第20章 插曲
嚴朔言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
溫疏月的膝蓋跪在絲光棉被面上,兩只手撐著床頭板,後背弓下去,臀部高高翹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顯得更細,從肩胛骨到腰窩拉出一條流暢的內凹弧線,然後臀部猛地往外鼓出來,兩團白肉又圓又翹,像兩顆並排的水蜜桃。
她的肛門那一圈淺褐色的褶皺在臀縫里露出來,因為剛才流下來的愛液把那裡浸得濕透,褶皺上泛著一層水光,微微地縮著。
「唔……真是好漂亮的小騷穴啊,這屁股真是翹。」
嚴朔言跪在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臀瓣上,拇指掰開臀縫,露出底下那個還沒被碰過的後穴。
他用指腹在那個淺褐色的圓點上來回蹭了兩下,溫疏月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屁股往前縮了一下。
「嗯……人家才不騷呢……人家只是太舒服了……從沒有想過會這麼舒服……嗯哼……你……你怎麼摸那裡啊……」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尾音發軟。
嚴朔言沒理她,一隻手繼續掰著她的臀瓣,另一隻手的中指沿著那道股溝從上往下滑,滑到後穴的時候停住了,指腹按在那圈褶皺上,慢慢打著圈。
「嗯哼……不要……不要弄那裡啊……」
溫疏月渾身抖了一下,屁股想往前躲,可嚴朔言一隻手扣著她的胯骨,她躲不動。
她的後穴從來沒被人碰過,連自己洗澡的時候都不會特意去洗那裡,現在嚴朔言的手指沾著她自己的淫水,在那一圈褶皺上來回按揉,那種感覺又怪又麻,她的肛門不由自主地縮緊了。
嚴朔言手指上的淫水把後穴那一圈抹得濕漉漉的,然後他抽出手指,換了一根更粗一點的,用指腹把那些液體慢慢推進那圈褶皺裡面。
溫疏月的屁股抖得更厲害了,兩只手在床頭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過木面。
「嗯……」
她咬著枕頭,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
可她的腰卻沒有往前躲了,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送了一點,像是在配合他的手指。
那種被侵犯的感覺慢慢變了,從最初的脹和抗拒,變成一種酸麻的空虛。
她的後穴漸漸鬆軟下來,那一圈褶皺從緊鎖的狀態慢慢敞開,像一朵被熱水泡開的花。
「嗯,差不多了。」
嚴朔言感覺自己的手指被那圈軟肉吸住了,抽出來的時候有一點阻力。
他把肉棒從溫疏月的小穴里退出來,穴口立刻湧出一大股積在裡面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淌下去。
他握著那根沾滿溫疏月愛液的肉棒,把龜頭抵在她後穴的入口上。
溫疏月感覺到那個滾燙的圓頭頂在她從沒被碰過的位置上,整個人僵了一瞬。
她偏過頭,從肩膀上方往後看了一眼——嚴朔言跪在她身後,胸膛上全是汗,那根肉棒正抵著她的後穴,龜頭上的口子還在往外溢著透明的前液。
「哥哥……那裡不行……」
這般完美的屁股自然不能放過。
嚴朔言輕輕伏低了身體,胸膛貼上溫疏月汗濕的後背,嘴唇湊到她耳廓邊上,熱氣噴在她耳後那片薄薄的皮膚上。
「疏月,放輕鬆,我這就來了,會有些痛,不過比剛才還要爽呢。」
「別……不要弄那裡啊!」
溫疏月雖然不知道甚麼叫肛交,但此刻的她已經明白了,嚴朔言是要玩她的屁眼。
心裡又羞又臊,可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岳明就在牆後面看著,她的弟弟,她從小護到大的那個人,此刻正躲在牆縫後面,看她被另一個男人玩到連屁眼都不放過。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像被螞蟻爬過一樣,一種說不清的刺激從小腹底下竄上來,和羞恥攪在一起,變成一團又熱又黏的東西堵在她胸口,讓她連呼吸都變了調。
「竟然……竟然連屁眼都不放過!」
岳明的眼睛已經快被血絲撐爆了,眼球表面浮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因為長時間不眨眼的乾澀。
他的手指摳進地板縫里,指甲縫里塞滿了灰,可另一隻手還死死握著那根酸痛到發軟的肉棒,擼動的速度慢得像在受刑,可就是不肯松開。
嚴朔言拔出手指,指腹上沾著溫疏月後穴那圈褶皺里帶出來的濕意,他把手指在床單上隨手抹了一下,然後兩只手托住溫疏月渾圓緊翹的臀瓣,五指張開,從臀下緣把兩團白肉整個兜在掌心裡。
那對臀瓣飽滿得過分,從腰窩往下猛然鼓出來兩團,圓潤得像兩顆剛摘下來的水蜜桃,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他拍打過的紅印子,一道道的從臀側延伸到臀縫深處。
被黑色透明絲襪包裹的雙腿此刻跪在床面上,絲襪的料子從大腿中段往下漸漸變薄,到了屁眼附近幾乎只剩一層若有似無的黑色薄霧,把那個淺褐色的圓點襯得格外扎眼。
那圈褶皺剛才被手指揉開了一些,此刻還沒有完全合攏,微微張著一個小口,露出裡面一點深粉色的黏膜,像一朵等著被人採摘的花。
他低喘一聲,挺起了腰。
溫疏月只覺嚴朔言的龜頭火燙地燒開了自己的臀縫,那個圓大的頂端先是在她後穴的入口處停了一下,然後帶著滾燙的壓力一點點往里推。
她的後穴剛才被手指撐開過,但手指和肉棒比起來完全是兩回事——嚴朔言的龜頭像一顆剝了殼的雞蛋,圓鼓鼓地頂在那圈淺褐色的褶皺上,褶皺被撐薄、抻平,一圈圈往外翻。
「啊哈——!!!」
火燙的龜頭擠進肛口那一瞬間,溫疏月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兩只手從被面上滑出去,額頭差點磕在床頭板上。
那種疼和破處完全不一樣,破處是前面那條路被硬生生撐開,後穴是另一個入口被從外面往里頂,裡面的直腸從來沒有被這樣撐過,每一道褶皺都在被抻平、被磨開,腸壁被龜頭刮過去的地方像被砂紙蹭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她只覺得自己的屁眼正被那根肉棒一點一點頂開、一點一點撐飽,像是要從裡面裂開一樣,比剛才處女膜被頂破的時候還要疼上許多。
如果不是之前嚴朔言用手指把她屁眼揉開了,她現在大概已經疼得縮成一團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本能地挺腰想躲,屁股往前一縮,可嚴朔言一隻手從後面扣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進她腰側那片汗濕的皮肉里,她動不了。
「嗯啊——!!!」
嚴朔言全根沒入之後立即停住了,一動不動地埋在她體內,只享受著那窄緊的屁眼和直腸壁緊緊吸住肉棒的滋味。
她的後穴比小穴還要緊,那圈肛口像一道橡皮筋一樣勒在肉棒根部,再往里的直腸壁更像一張密不透風的肉套,把整根柱身裹得嚴嚴實實,連龜頭上的稜角都被那層軟肉填滿了每一道縫隙。
他爽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些,肉棒被吸得像是隨時要射出來一樣。
身下的溫疏月卻瘋狂地痙攣起來。
雖然嚴朔言不動,可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撐在她的後穴里,把肛口撐成一個繃緊的圓環,腸壁被撐開後的痛楚越來越強烈,她一心想要強行忍耐,可已經漸漸忍受不住了。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好……好痛……好痛啊……求求你……真的好痛……饒……饒了我吧……嗚嗚嗚……」
「不要緊,一開始都是這樣的,慢慢來,等習慣之後就舒服了。」
溫疏月咬緊了牙關,勉力放鬆自己的臀肉,想讓那圈肛口不要夾得那麼緊。
可她不敢稍動,只怕一動會更痛。
然而此刻插在她屁眼裡的肉棒卻主動動了起來。
嚴朔言兩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十根手指陷進兩團白肉里,不讓她因為痛楚而掙扎,然後腰慢慢往後撤,肉棒從後穴里退出一截,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肛口裡面,再往前送,整根沒入,動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嗯……嗚嗚……」
說來也奇怪,嚴朔言動作之間,肉棒雖然插得溫疏月越來越痛,比剛才還要痛楚難忍,但抽插之間,一股股奇妙的快意卻從骨盆最深處直衝上來。
尤其她薄皮相連的陰道之中更是湧現著快感,徬彿那力道透過了腸壁,一下一下地撞在小穴的後壁上。
她前面的小穴明明空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水,可那種空虛里又帶著一種被後面頂滿的飽脹,兩個洞的感覺攪在一起,感覺極為詭異而強烈。
她嘴裡還在嗚咽,可腰卻漸漸自己扭起來了,屁股輕輕晃著,配合著嚴朔言的節奏。
嚴朔言感覺到她後穴里那層肉慢慢松了一些,肛口不再像最初那樣死死箍著,直腸壁也開始分泌出一點滑膩的液體,讓肉棒的抽送不再那麼乾澀。
他知道她已經適應了屁眼被開苞的痛苦,動作開始加快,次次都插到盡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噗呲……噗呲……」
「舒服嗎?」
足足肏了十分鐘,嚴朔言才在她屁眼裡射了出來。
他射的時候整根肉棒埋在最深處,龜頭抵著直腸盡頭的軟壁,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打在腸壁上。
溫疏月的後穴被那股熱液一燙,整個人又抖了一陣,肛門一陣一陣地縮緊,把還在射精的肉棒夾得更緊。
嚴朔言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人已經舒服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根。
身下的溫疏月更是氣若游絲、眉纖眼潤,眼角掛著淚,嘴角掛著口水,整個人癱在床上,也是一副滿足到了極點的模樣,說不出的誘人。
牆後面,岳明也已經射了三次。
他的眼睛完全變成了紅色,瞳孔周圍布滿了斷裂的血絲,眼眶深陷,眼袋腫得發青,現在被人看到絕對很嚇人。
肉棒已經因為接連的射精而酸痛不已,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口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可他兩只手依舊握著不肯放鬆,手指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
「結束了嗎……」
他在心裡喃喃自語。
但房間內的淫行還遠遠沒有結束。
嚴朔言從溫疏月後穴里退出來的時候,那圈肛口還張著一個小口沒合上,裡面緩緩流出一些混著精液的白色黏液,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
他側躺在溫疏月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搭在她汗濕的腰窩上,指尖在她腰側那片細嫩的皮膚上來回划著圈。
溫疏月整個人趴在床上,兩只手攤在枕頭兩側,黑絲包裹的腿從膝蓋往下歪向床沿,腳踝處的細帶涼鞋只剩一隻還掛著,另一隻早就踢掉了,赤腳垂在床沿外面,腳趾還蜷著沒松開。
她的後背從肩胛到腰窩全是汗,積在腰窩里那一小汪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臀瓣上掛著一道道紅印子和乾掉的精液痕跡,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床單上洇開一大塊深色的水痕。
小穴和屁眼同時被破處的痛苦雖然還沒有完全散去,可身體內自然產生的反應,卻已經讓溫疏月有些無法忍耐了。
嚴朔言搭在她腰窩上的那只手太輕了,指尖的觸感隔著那層薄汗傳過來,癢得她整個腰都在發麻。
她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腰,臀部在床面上輕輕蹭過去,蹭到了嚴朔言的大腿側面。
然後她就像被燙到一樣停住了,可過了幾秒,那點癢意又冒上來,她忍不住又扭了一下。
這次扭動的幅度比上次大了一些,渾圓挺翹的臀瓣輕輕研磨過嚴朔言的胯部側面,皮膚貼著皮膚,滑膩膩的,帶著汗水的黏性。
她的臉燒得厲害,眼睛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動的陰影,嘴唇抿著又松開,再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很短很輕的哼。
「啊……」
那一聲極短,只是一個單音節,尾音發虛,像是不小心漏出來的。
可裡麵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屁眼被撐開後的鈍痛、小穴深處那種被忽略的空虛、身體對剛才那些快感的記憶、還有被自己弟弟看著的羞恥和刺激,全都擠在這一個音節里。
她扭動的幅度更大了些,臀部從床面上抬起來一點,又落回去,借著床墊的彈力輕輕晃了一下,渾圓的臀肉像兩團白色的果凍一樣顫了顫。
嚴朔言看著她這副反應,嘴角勾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具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敏感,根本不需要怎麼調教,她自己的淫蕩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了。
他一隻手從她腰窩滑下去,沿著胯骨摸到臀側,在剛才被他拍紅的那些印子上輕輕按了一下。
溫疏月的屁股猛地縮了一下,可隨即又慢慢放鬆下來,甚至往他手掌的方向送了送。
「疏月,你這裡好滑好軟啊!」
嚴朔言的手從她臀側繞到前面去,五指張開,一把握住她胸前那團垂在身下的乳肉。
那對乳房因為趴跪的姿勢,像兩只倒扣的碗一樣垂在胸前,頂端剛剛蹭著床單,乳尖在布料上磨得硬挺起來。
嚴朔言的手掌從乳房下緣托上去,五根手指深深陷進那片雪白的軟肉里,指縫間被擠出來的乳肉鼓成幾道弧線。
他玩弄過許多女人的奶子,可溫疏月的這對卻是手感最好的——不算最大,他一隻大手剛好能完全握住,掌心貼著乳房外側,手指從上面繞過去捏住乳尖,整團肉剛好填滿他虎口和五指之間的那個窩。
再大一點就會從指縫里溢出來不好抓,再小一點又握不滿,這對奶子長得正正好好,軟中帶彈,像一塊剛出爐的嫩豆腐,手指按下去的時候陷進去,松開的時候又會慢慢鼓回來。
「唔……不要這麼用力啊……嗯……」
乳房上傳來的刺痛感讓溫疏月皺起眉,她低下頭,從自己肩膀的縫隙里看過去,正好看到嚴朔言的手在她胸口揉搓,五指深陷進白嫩的乳肉里,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種形狀。
她看著自己的乳房在他手裡被揉扁又松開,松開又捏緊,那個畫面讓她心裡升起一股奇異的熱流,從胸口往下淌,一直淌到小腹里。
嚴朔言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她乳暈上舔了一圈。
舌尖頂著那顆硬挺的乳頭,繞著乳暈外緣慢慢畫圈,一圈一圈地往中間收,最後停在乳尖上,用舌尖輕輕撥弄那顆紅色的肉粒。
然後他把嘴巴張到最大,一口含住整顆乳頭連同乳暈一起吸進嘴裡,兩頰凹進去,用力一吸。
「啾啾……滋!」
吸吮口水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來,混著溫疏月甜膩的嬌喘。
嚴朔言對著兩顆乳頭來回吸咬舔吮,有時候用舌頭繞著乳頭打圈,有時候用牙齒把乳頭輕輕咬住往外拉,拉到最長的時候乳頭的皮膚繃得發白,松回去的時候又彈成原來的形狀。
他的口水糊滿了整片乳暈,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反著光。
「唔啊……別……別親啊……嗚嗚……好痛!你別咬啊!」
溫疏月整個嬌軀往後仰,臉朝著天花板,嘴唇咬著自己的手指,可那種痛裡面又帶著一種酸麻的癢。
她的乳頭以前自己洗澡的時候也碰過,可自己碰和嚴朔言用嘴吸完全是兩回事。
他的嘴裡又熱又濕,口腔里的軟肉裹著乳尖,吸力從乳頭一路透到乳房深處,像有甚麼東西在她胸口最裡面一下一下地揪著。
她後背的肌肉繃緊了,腳趾在床上蹬了兩下,腳背弓起來。
「啊!痛!不要了!好痛……啊!」
屁眼剛被蹂躪過的溫疏月哪裡能承受住這麼猛烈的攻擊,整個腦袋都往後仰過去,脖頸拉出一條繃直的弧線。
可嚴朔言根本不管她怎麼喊,只是來回玩弄著這對乳房和乳頭,吸完左邊換右邊,吸完右邊又換回左邊,樂此不疲。
「疏月,你這裡為甚麼這麼大啊,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大的奶子呢!」
「啊……我不知道啊……本來就是……這麼大啊……甚麼大奶子啊……你好壞呀……說話這麼色……呀!」
溫疏月的乳頭在嚴朔言嘴裡變得更硬了,從剛才的粉色變成充血的深紅,像兩顆小石子一樣挺在乳尖上。
嚴朔言感覺到嘴裡的乳頭越來越硬,舌頭頂著乳尖來回撥弄的時候能感覺到那顆肉粒在舌尖上彈動。
他知道她已經來感覺了。
也不知吸了多久,直到他口乾舌燥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溫疏月重重松了一口氣,可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帶動著那對沾滿口水的乳房左右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顏色比之前深了一圈,上面還掛著他留下的水光。
「你這裡真美啊!」
嚴朔言低下頭,看著溫疏月兩腿之間。
她此刻還跪趴在床上,兩條黑絲包裹的腿從膝蓋往下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很流暢,從腿根到膝蓋逐漸收細,然後在小腿處又微微弧出去,腳踝很細,腳背弓起來踩在床單上。
她的大腿張開的幅度不大,但足夠看到中間那片景色。
剛才被他玩過的後穴還沒有完全合攏,那圈淺褐色的褶皺泛著紅腫,微微張著一個小口。
前面小穴的兩片大陰唇比之前腫了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深一些的肉粉,上面沾滿了乾掉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光。
陰阜上那一小片修剪整齊的栗色陰毛被水浸成一縷一縷的,貼在皮膚上。
兩片大陰唇之間那條縫沒有完全合上,穴口附近的嫩肉微微翻出來一點,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
溫疏月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那裡,羞得把腦袋深深低下去,額頭抵在交疊的小臂上,根本不敢抬頭。
她那一對乳房也因為趴著的姿勢吊在胸前,乳尖輕輕蹭著床單,每蹭一下就有一種細細的電流從乳尖傳進去,沿著肋間神經爬到脊椎,讓她的腰一陣陣發軟。
儘管這樣,那對乳房也沒有下垂,依舊飽滿地往前挺著,從側面看弧線很翹。
「你看夠了沒有呀……」
「呵呵……別急,這才剛剛開始呢。」
嚴朔言看著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臀的模樣,那根剛射完的肉棒又慢慢抬起來,從軟下到半硬,再到完全挺立,柱身從包皮里撐出來,龜頭圓鼓鼓地竪著。
他跪到她身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把龜頭抵在她小穴的入口。
那裡已經濕透了,龜頭剛碰到穴口就滑了一下,從兩片大陰唇之間蹭過去。
「嗯啊!」??
儘管小穴已經沒有剛剛破處時那麼痛了,可那火辣辣的感覺和強有力的插入,卻又讓溫疏月不由張大嘴。
嚴朔言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穴口那圈嫩肉,整根柱身慢慢往里推。
她的陰道壁剛才被手指和肉棒開發過一輪,比第一次松了一些,可還是緊得厲害。
肉棒每往里推一寸,內壁的褶皺就被抻平一寸,從穴口到宮頸口整條通道都在撐開,那些粉紅色的嫩肉像一圈圈橡皮筋一樣裹著柱身,被撐到最大之後又慢慢彈回去,貼在肉棒的輪廓上。
「噗呲!噗呲!噗呲……」
嚴朔言輕笑一聲,他拉起溫疏月那兩只撐在床單上的手,把她的手臂反剪到背後,用一隻手在手腕處扣住。
她的肩膀被往後拉,上身從床面上抬起來,胸口那對乳房因為重力往前墜下去,沈甸甸地吊著,乳尖朝下。
他另一隻手扶住她纖細的柳腰,胯部一前一後地輕輕抽送起來。
「嘶……真爽啊!」
溫疏月的處女小穴讓嚴朔言爽得不停吸氣。
裡面的穴肉無比緊窄,每抽插一下都顯得十分困難,特別是四周那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咬住他的龜頭,每次往里送的時候龜頭都要用力才能擠開那些軟肉,往外抽的時候又像有張小嘴在吸著龜頭不肯放。
他的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就能感覺到裡面有一圈軟肉在拉扯龜頭的頂端,那是溫疏月的子宮口,比周圍的陰道壁要硬一些,中間有一個小小的凹陷。
他剛才已經試過頂開那道口的滋味了,龜頭擠進宮頸口的那一瞬間,就像被一張小嘴含住一樣,那種緊致和熱度跟陰道里完全不一樣。
「怎麼樣?插得你爽不爽?」
溫疏月不停地哭喊,雪白的嬌軀上布滿了香汗。
她的身體隨著嚴朔言每一次插入輕輕顫著,一對雪白的乳房在空中晃動,小腹一漲一縮。
因為手臂被反剪在身後,她的上身只能靠腰的力量撐著,腰窩的那處凹陷變得更深,從肩胛骨到腰眼弓出一條繃緊的弧線。
汗水沿著那條弧線往下淌,在腰窩里積成一小汪,然後溢出來,順著臀縫流下去,混進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嗯啊……好爽……」??
一陣陣電流電得溫疏月渾身酥癢。
說來也奇怪,除了剛開始的大力插入之後,之後的每一次抽插,嚴朔言的力量都用的十分輕巧,讓她不再感受到之前那種痛苦。
雖然依然還是有些刺痛感,但在這種刺痛之中又伴隨著更多的快感,從小穴蔓延到全身。
她的尖叫漸漸變成了嬌媚而柔美的呻吟,反抗的動作慢慢消失了,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
「怎麼會……這麼舒服……不……不行……我不能這樣……嗯啊!」????
溫疏月搖晃著腦袋,不想就此屈服。
可那陣電流越來越強烈,電得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不斷感受著從小穴里湧出的快感。
她的小穴開始自己夾緊,每次肉棒往外抽的時候內壁就收縮一圈,像在輓留那根東西,等它再插進來的時候又像花瓣遇到雨露一樣張開。
嚴朔言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心裡很得意。
他重重插入了一下之後又開始變得輕柔,溫疏月同時痛苦地尖叫了一聲,然後又開始輕輕嬌喘。
他正在用九淺一深的技巧——先在淺處來回抽送九次,每次都只讓龜頭在穴口附近打轉,蹭著陰道前壁靠近入口處的敏感點,然後第十次猛然整根送到底,龜頭直撞宮頸口。
這種節奏讓溫疏月的身體一直處在一種被吊著的狀態,淺處的時候癢意不斷累積,深處那一下又暫時緩解,可緩解之後淺處的癢又繼續堆積,一波一波往上疊,越疊越高。
「噗呲……噗呲……」
抽插的聲音不斷在房間里響著。
嚴朔言的動作越來越輕鬆,一來他已經習慣了溫疏月小穴的緊窄,二來溫疏月的小穴里已經開始流出一些淫水,讓兩個人結合的地方更潤滑。
那些液體被肉棒攪成白色的沫,堆在穴口周圍,混著剛才破處時留下的淡粉色血跡,在燈光下泛著一種亮晶晶的淫靡顏色。
他轉變了節奏,開始用五淺一深的方式,每一次深的都插得比之前更用力,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聲音沈悶地從溫疏月身體深處傳出來。
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一送一送,乳房在空中畫著小小的弧線,乳尖隨著每次撞擊甩動。
「嗯啊……不行……好快……這種速度……太快了啊……不行……唔……」
溫疏月扭動著嬌軀,呻吟和嬌喘聲變大了。
嚴朔言那根肉棒在她兩片陰唇之間不斷進出,拉出一縷縷透明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連帶著把兩片大陰唇卷進去,每一次抽出又將其翻出來,穴口那圈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又被他頂回去。
兩片大陰唇被操得又紅又腫,比之前厚了一倍,充血之後顏色從肉粉變成深紅,表面被摩擦得發亮。
一股帶著腥味的淫靡氣息瀰漫在房間里。嚴朔言保持著節奏,然後放開了她的手腕。
「唔唔……嗯……」
雙手一得到解放,溫疏月立刻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即使嘴巴被捂住,那誘人的喘息聲還是從鼻腔里響起來。
她左手撐在床面上,上身因為右手捂嘴的緣故微微側過去,腰卻還維持著趴跪的姿勢,小穴里還含著肉棒。
這個姿勢讓她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得更厲害,沾滿口水的乳尖被甩來甩去,在燈光下亮晶晶地划著圈。
「舒不舒服?回答我!」
嚴朔言一邊用力肏乾,一邊用強勢的語氣問她。他就是要徹底打破溫疏月的羞恥心,讓她沈淪到慾望里去。
「嗚嗚……」
溫疏月嗚咽著,搖晃著腦袋不願回答。
見狀,嚴朔言冷笑一聲,再度加快了節奏,變成三淺一深的插法。
這一次淺處的那幾下也帶上了力道,龜頭雖然只到一半,但每次撞在陰道前壁上的時候都能感覺到那裡的內壁比其他地方更敏感,溫疏月的身體會在每一下淺插的時候微微發抖,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送。
「啊……不要……不要這麼用力……太快了啊!」
溫疏月終於忍不住放開捂嘴的手,兩只手撐在床單上,手指抓緊被面,抵抗著身後嚴朔言強而有力的衝擊。嘴裡的呻吟無可阻擋地爆發出來。
「說!說你舒不舒服?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不……不說……」
溫疏月咬著牙搖頭。
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岳明,為了治好他的綠帽情節,她對正在自己身體里馳騁的嚴朔言根本沒有感情。
可她的身體已經很不爭氣地產生了反應,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內壁一下一下地縮著,把肉棒咬得很緊。
嚴朔言也不著急,這正是調教的樂趣。
他抽插的動作忽然停住了。
從強烈的衝擊忽然變得靜止不動,溫疏月驚訝之下,身體卻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臀部在床面上畫著圈,想用穴壁去蹭那根不動的肉棒。
她這才感覺到,雖然自己嘴上一直求他停下來,可當他真正停下來的時候,小穴內那強烈的空虛和瘙癢感簡直快要讓她瘋掉了。
深處的宮頸口附近明明剛才還被龜頭頂著,現在龜頭退到穴口中段停著不動,那片被磨蹭得發紅的嫩肉在空氣里一下一下地縮緊,像在找甚麼東西填進來。
比起痛苦,快樂反而是更難承受的。
只要意志力夠強,多大的痛苦也能撐過去,可要是曾經感受過那種極致的快樂,那種滋味就會像毒藥一樣讓人上癮。
「是不是要忍不住了?求我,求我我就繼續肏你!」
嚴朔言一邊用龜頭在她穴口附近慢慢磨蹭,一邊看著她。
他的龜頭貼著她那兩片腫起來的大陰唇來回滑動,時不時頂到陰蒂上,碰到那顆充血的肉芽的時候溫疏月的腰就會抖一下。
「不……嗚嗚……好難受……」
溫疏月難受得快要哭出來了,那龜頭磨得她更加瘙癢空虛,可不管她如何扭動翹臀,嚴朔言就是不插進去。
龜頭就在穴口外面來回蹭,有時候擠開兩片大陰唇在陰道前庭里淺淺地頂一下又退出來,有時候貼著陰蒂來回碾。
她的水從穴里流出來,淌到陰唇外面,被龜頭蹭得整個外陰都濕淋淋的。
幾分鐘之後,溫疏月終於崩潰了,她哭喊著:「求求你!求求你插進來吧!我快受不了了!」
「哦?求我就是這樣求的?你這樣說我可聽不懂啊,求誰?甚麼插進來?插進哪裡?你不說清楚我怎麼會明白呢?」
溫疏月腦海裡已經一片空白,身體的空虛壓過了所有理智,她強忍住內心的羞恥,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大聲叫出來:「求求你了!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插進我的小穴裡面去吧!」
嚴朔言忽然冷笑一聲,手掌用力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房間里彈開,溫疏月的臀肉被拍得顫了好幾下,那一片皮膚迅速浮起一個淡紅色的指印。
「叫爸爸!然後說乖女兒溫疏月求爸爸用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女兒的騷穴里!」
「不……這……」
溫疏月整個人愣了一下。
這種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她從小就是孩子王,比同齡人都大一兩歲,在學校里一直是管別人的那個,現在卻被一個比自己小的男人按在床上,要她叫爸爸。
她的臉燒得像要滴出血來,從耳根一直紅到胸口。
可穴里那陣空虛越來越厲害,宮頸口附近那片被磨紅了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縮著,每縮一次就帶出一小股新的水,淌到陰唇外面涼涼地貼著。
她咬了咬牙。
「不說是吧?那我就打到你說!」
話音一落,嚴朔言的兩只手掌就輪流落在她臀瓣上,左一下右一下,不重,但每一下都拍在同樣的位置。
他的手掌落下去的時候整個掌面貼在臀肉上,指尖扣住臀側的軟肉,拍下去的時候不是單純的拍打,而是順著拍打的力道往下壓了一下再收回來,把掌心裡的臀肉壓扁再松開。
臀肉被拍得一波一波地顫,從被打的地方向四周蕩開一圈肉波,像往水里扔了顆石子。
「啊!好痛!不要……不要再打了……我說……我說呀!」
溫疏月的屁股左右躲,可上身被壓在床面上挪不動,只能原地扭腰,反而讓兩瓣臀肉在嚴朔言的掌心裡來回蹭著,像主動送上去給他打一樣。
十幾下之後,她的兩瓣臀肉上布滿了對稱的通紅掌印,從臀側一直延伸到臀縫兩旁,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腫起來,皮膚被拍得發亮。
「呵呵!早這樣聽話不就行了?那就說出來吧,讓爸爸聽聽我的乖女兒是怎樣求爸爸的!」
嚴朔言停了手,把掌心貼在她被拍紅的臀肉上,熱乎乎的掌面覆著同樣熱乎乎的臀瓣,溫疏月被燙得縮了一下,可又被那只手按著躲不開。
溫疏月閉上眼睛,把嘴唇咬得發白。
牆後面岳明的位置她早就知道,此刻他雖然不再發出任何聲音,可那種被看著的感覺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她後腦勺上。
她忽然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
「求爸爸快點用自己的大雞巴插進女兒溫疏月的騷穴里吧!乖女兒溫疏月想要被爸爸的大雞巴狠狠的乾我的小騷穴!」??
一句話說完,空氣像是靜止了。
岳明在牆後面張大了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可手上擼動的動作猛地加快了,龜頭在他掌心裡被磨得又紅又燙,馬眼口大張著。
嚴朔言沒有開口,卻用自己的行動回答了她。
他扶著肉棒,龜頭對準穴口,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呲」一聲直插到底,龜頭撞在宮頸口上,把那道軟肉頂得往子宮方向凹進去一小塊。
「嗯啊!爸爸終於插進來了!插進女兒的小騷穴里了!女兒好舒服啊!謝謝爸爸!爸爸再用力一點兒乾女兒吧!」??
久違的快樂終於降臨。
溫疏月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被填滿之後的舒爽,剛才那種瘙癢和空虛被這猛地一插衝散了,整條陰道被肉棒撐得滿滿的,宮頸口被龜頭抵著,那種酸脹比小穴里的飽脹更深,一直頂到子宮裡面去。
她口中發出自己都陌生的淫叫聲,哪裡還有之前那種強勢傲嬌的模樣。
嚴朔言聽到她叫爸爸,動作猛地加快。
他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十根手指掐進她腰側的皮肉里,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到自己的胯上,同時腰往前頂,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
溫疏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肉一顫一顫的,穴口被操得翻出一小圈深粉色的嫩肉又慢慢縮回去。
她的兩只手撐在床頭板上,手指抓著木板邊緣,指甲刮過木面發出細細的吱聲。
黑絲包裹的長腿分開跪在床面上,膝蓋深陷在被面里,腳背弓著,腳趾蜷緊。
一對乳房在胸前劇烈地前後晃動,乳尖被甩得在空中畫著圈,上面沾的口水已經被空氣晾乾,剩下一點點水光。
「嗯啊……好舒服……爸爸好厲害……女兒的騷穴被爸爸乾得好舒服……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溫疏月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還是叫,尾音軟綿綿地拖著,每一個字都帶著顫。
她的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從穴口到最深處整條通道都在規律地夾緊又松開,像在給那根肉棒做按摩。
穴里的水被攪得越來越黏,白色的沫堆在穴口外面,被撞擊的動作帶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細泡。
嚴朔言俯下身去,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兩只手從腰側繞到前面,一手一個握住她晃動的乳房。
她的乳肉從他指縫間鼓出來,被他用力捏著往上提,乳尖從虎口處探出來。
他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小幅度高頻率地抽送,肉棒不抽到穴口,只在前半段來回快速頂弄,龜頭一直抵著陰道前壁那一處粗糙的地方來回蹭。
溫疏月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後背弓起來,從肩胛骨到腰窩繃出一條弓弦一樣的弧線。
「啊……啊……不行……那裡……太快了……要……要尿了……」??????
嚴朔言心中升起了巨大的征服感。
他兩只手扣住溫疏月的胯骨,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那片汗濕的皮肉里,把她整個人往後拉到自己胯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腰往前猛地一挺,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肏乾身下那口剛被開苞的美穴。
「哈哈!很好!那爸爸我就滿足我的乖女兒吧!」
「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的聲音又密又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兩瓣白嫩的臀肉拍得往兩邊彈開,那兩團肉像裝了水的氣球一樣,被打得在床面上來回顫。
溫疏月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上半身撐不住,整個人趴進枕頭裡,只剩兩只手還死死抓著床頭板的邊緣。
「嗯啊!好舒服!爸爸插的女兒好舒服!女兒都快……都快受不了了……爸爸輕一點兒……啊!」????
溫疏月的叫聲再也沒有顧忌。
她的嗓子已經完全放開了,每一聲都拖著長長的尾音,又軟又膩,跟平時說話時那種乾脆利落的語氣完全是兩個人。
她的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洇進枕頭裡,眉頭擰成一團,眼尾掛著淚,可臉上偏偏帶著一種被撐滿之後的饜足。
如果有人認識她的人看到她此刻這副表情,絕對不會相信這就是那個平時對男人連正眼都不瞧的溫疏月。
「呼……騷女兒的美穴還真是緊啊……讓爸爸都有些受不了了呢……啊……」
嚴朔言也喘得很重。
溫疏月的穴里又濕又熱,肉棒每次抽出去的時候穴里的嫩肉都像一圈吸盤一樣裹著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被操得發紅的軟肉跟著被帶出來一小截,再被頂回去。
裡面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往深處送的時候都要用力擠開那些軟肉的包裹才能頂到底,可擠開之後的爽利感又讓他忍不住想再往里送。
「嗯啊……那是……那是因為女兒之前還是處女呀……都是……啊……之前爸爸破了女兒的身子……才會讓女兒感受到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樂呀……嗯!」
溫疏月被頂得說話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從喉嚨里擠出來,中間夾著粗重的喘息。
她的黑絲包裹的長腿跪在床面上,膝蓋一下一下地往前滑,整個人的上半身不斷往床頭板上貼,又被嚴朔言扣著腰拽回來。
「那乖女兒還不快多謝爸爸?」
「啊……謝謝爸爸!謝謝爸爸這麼用力的肏女兒呀!乖女兒溫疏月被爸爸肏的好爽呀!」
這些話從溫疏月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覺得陌生。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順著陰唇外面淌下去,把大腿根內側的絲襪浸得透濕,連床單都洇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涼涼地貼在膝蓋下面。
她每說一句淫蕩的話,小穴里就跟著縮一下,把肉棒咬得更緊。
嚴朔言爽得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他真不知道表面如此清冷的溫疏月居然會騷成這樣,她穴里那些水都快流成河了,身下的床單被浸得變色,從他這個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兩個人的交合處被白色的沫包圍著,穴口那圈嫩肉被操得又紅又腫,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
「呼……爸爸要射了!射到乖女兒的騷穴里了!」
嚴朔言的太陽穴上青筋暴起來,額頭的紋路擰成一個川字。他的囊袋開始往上縮,股溝底下的肌肉一陣一陣地跳。
「啊!射進來吧!爸爸射精騷女兒的身體里來吧!騷女兒要懷上爸爸的孩子!嗯啊!」
溫疏月這個時候已經完全不剩甚麼理智了。
她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要讓穴里那根肉棒射進來,要讓它在最深處把精液灌進去,讓那種滾燙的衝擊把身體里最後一點空虛也填滿。
「呵呵,別急,爸爸會讓你如願的,不過還不到時候,現在我的乖女兒先專心享受就行了。」
伴隨著身體的一陣劇烈抖動,嚴朔言把肉棒整根埋進最深處,龜頭抵在宮頸口上,然後馬眼大張,一股濃稠的精液從裡面狂噴出來,打在溫疏月的宮頸和周圍的陰道壁上。
他射得又多又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被陰道內壁的嫩肉擠壓著往回堵,又從肉棒和穴壁之間的縫隙里擠出來,混著淫水淌到穴口外面。
「呀!好燙!好舒服!女兒……女兒也要來了呀!這是甚麼感覺呀!好美……好奇怪……呀!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身體里流出來了……嗚嗚!」??????
溫疏月的嬌軀像過電一樣痙攣起來。
她兩只手從床頭板上松開,在身前胡亂抓了兩把,然後緊緊攥住身下的被面。
小穴里一陣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來,那是陰精混著嚴朔言的精液一起從宮頸口倒灌出來的液體,量很大,沿著穴道往外推到穴口,被還堵在裡面的肉棒卡住了一小會兒,然後從柱身四周噴出來,濺在兩個人的大腿根和床面上。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著,兩條腿從膝蓋往下抖個不停,腳趾蜷得死緊,腳背繃成兩條弧線。
「呼……乖女兒……這叫高潮,每個女人被乾到最爽的時候都會高潮的,看來爸爸剛才將乖女兒你乾的很爽嘛!」
嚴朔言得意地笑著,沒有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抽出來,就讓它浸在溫疏月高潮時湧出的那股溫熱液體里。
他還想要多待一會兒,享受一下她體內那陣余韻。
龜頭被那些帶著體溫的液體泡著,穴壁還在一下一下地縮,像在輕輕地咬著他不放。
「啊……啊……」
溫疏月閉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
她感覺自己像是浮在半空中,全身都軟成了一灘水,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
臉上的媚態還沒有完全退去,嘴唇微張著喘氣,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晃,頂端兩顆乳頭硬硬地挺著,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吸咬過後的深粉色。
嚴朔言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龜頭拔到穴口的時候,一股積在裡面的液體跟著湧出來,淌在她的大腿根和床單上。
他坐起身來,靠在床頭,從床頭櫃上拿過那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煙霧在窗邊的光柱里散開。
他吐出一口煙,低頭看了看身邊癱著的溫疏月。
她正側著臉趴在枕頭裡,兩條腿還保持著剛才被分開的姿勢沒有合攏,大腿內側的絲襪上全是乾掉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跡,泛著一層白色的粉狀物。
她的後穴和前面的小穴都還張著,沒有完全合攏,穴口周圍糊著白色的黏液,後穴那圈淺褐色的褶皺被操得腫起來一圈,顏色比之前深了很多。
嚴朔言抽完一根煙,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他本來想休息一會兒,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轉頭看到溫疏月趴在床上的那副模樣——後腰凹下去的弧線,兩瓣布滿紅印子的臀肉,大腿上那片濕漉漉的痕跡——他那根剛軟下去的肉棒又開始有了反應。
他彎腰把溫疏月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好,然後從旁邊夠過一個枕頭,墊在她屁股底下。
枕頭一塞進去,她的骨盆就被墊高了一截,小穴的角度朝著天花板敞開來,兩片大陰唇被重力往兩邊扯開一點,露出裡面那條濕紅的縫隙。
「啊!你……你要幹甚麼呀!」
溫疏月從半夢半醒里被翻身的動作弄醒,睜開眼就看到嚴朔言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剛才已經射過兩次的肉棒又硬硬地竪著,上面還沾著她自己的體液。
「剛才還叫自己乖女兒,叫我爸爸呢,現在就忘記了嗎?沒關係,馬上我就讓你想起來!」
溫疏月瞥了一眼他胯間那根東西,驚恐地張大了嘴。
那根肉棒不但重新硬起來了,而且看上去和之前一樣粗壯,柱身上還掛著一層濕淋淋的水光,龜頭上的口子又開始往外滲透明的黏液。
她以前聽閨蜜私底下聊過,說男人那東西能硬兩次已經是極限了,中間至少要隔很長時間才能再來,可嚴朔言從破她的處到現在已經射了兩回,間隔沒有超過五分鐘又硬成這樣。
「怎麼……怎麼會……」
「我的乖女兒,你以為我和其他那些廢物一樣?」
嚴朔言得意地笑著。
他的肉棒確實有說這種話的本錢——粗度是大部分男人比不了的,柱身從根到龜頭幾乎一樣粗,沒有明顯的收細,這種尺寸的肉棒插進去之後能把穴壁撐得均勻受力,比那些根部細長的形狀能帶來更強的包裹感。
他不顧溫疏月有些驚恐的尖叫和扭動,兩只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往兩邊大大分開成M型,然後俯下身去,用肩膀架住她的膝彎,把她的下半身整個折疊起來,讓穴口朝上敞著。
「嗯啊……岳明……表姐對不起你……可是……啊!可是太舒服了呀!表姐都是為了你啊!」
溫疏月在被插入的那一瞬間又叫了出來。
她在失控的邊緣喊出了岳明的名字,可那三個字剛出口就被後面湧上來的快感衝散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自己那兩條修長白膩的黑絲腿被嚴朔言抱在懷裡,膝彎架在他肩膀上,小腿懸在空中,腳趾蜷著。
從這個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嚴朔言那根肉棒在她穴里進出的畫面——柱身上裹著一層白色的黏液,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看到穴口那圈嫩肉被帶出來往外翻,粉色的黏膜露在空氣里,再被下一次插入頂回去。
嚴朔言開始發力。
他抱著溫疏月的腿,腰往前一下一下地頂,這一次比之前所有姿勢都更重更深,因為骨盆被枕頭墊高,小穴朝上敞著,肉棒進入的角度對著陰道前壁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送到底的時候龜頭都直直地撞在宮頸口上。
溫疏月的腰被頂得一彈一彈的,屁股在枕頭上磨來磨去,兩只手從身側伸上去,死死抓著床頭的木板。
「啊!爸爸……不要……不要這麼用力……不行啊!」
「啪!啪!啪!」
小腹撞在恥骨上的聲音又響又脆,還帶著水聲。
溫疏月的穴里又開始分泌新的淫液,把之前那些快被摩擦乾的地方重新潤濕了。
她的雙眼半睜半閉,眼珠往上翻著,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子。
嚴朔言每一次撞進去,她的小腹就跟著縮一下,胸前的乳房被頂得往兩邊晃。
「哈……哈……好奇怪……好舒服……為甚麼會這麼舒服……嗯呀……不要……要捅穿了!」??????
她皺緊眉頭,覺得那根肉棒像是要從她身體最裡面將她整個人捅穿,可那種被頂到極限的感覺後面總是跟著一股更強烈的快感。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的存在感太強了,從穴口到宮頸整條通道都被撐滿,連小腹外面都能隱約看到肉棒頂到深處時那處皮肉被頂得微微鼓起來一下。
「肏死你!怎麼樣!爸爸的大雞巴夠大嗎?插的女兒的子宮舒服嗎?」
「哈!好舒服!爸爸乾的女兒好舒服!比剛才還要舒服!嗯……」????
溫疏月的理智在子宮口被龜頭頂開的那一刻就已經碎了。
她大聲地叫出來,聲音又尖又亮,和她平時那種低沈的嗓音完全不同。
嚴朔言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的乖女兒嘛,準備好了嗎乖女兒,爸爸要開始衝刺了!」
話音剛落,嚴朔言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兩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這邊拉,然後開始全力衝刺。
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都猛,每一次送到底都把龜頭擠進宮頸口裡面,頂進那個此前從未被任何東西光顧過的子宮腔。
溫疏月的一雙腿在空中亂晃,後來本能地纏上他的腰,腳踝交叉扣在他後腰上,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主動往前送自己的屁股,配合著他的深入。
「啊……好羞恥!爸爸!這個姿勢女兒好羞恥啊!」
溫疏月嘴上說著羞恥,可她的腰卻抬得更高了,小腹一下一下地縮著,把穴里的肉棒吸得更緊。
她已經被肏得渾身發軟,手臂也撐不住了,整個人仰面躺在枕頭上,胸口那對乳房隨著嚴朔言的撞擊來回晃動,乳尖在空中畫著圈。
她的黑絲腿纏在他腰上,腳趾一下一下地蜷著又松開,腳背和小腿繃成兩條繃緊的弧線。
「要到了!要到了呀!爸爸!乖女兒又要到了!嗯啊!好舒服!好爽!噴出來了呀!」??????
溫疏月的身體猛地繃直了。
她的眼睛突然睜大,瞳孔里映著天花板的燈,可那光好像透不進她腦子里。
子宮深處湧出一大股液體,從宮頸口衝出來,順著穴道往外推。
嚴朔言還堵在裡面,那液體被擠在肉棒四周,把他的小腹和大腿根都淋濕了。
「啊!乖女兒!爸爸也要射了!乖女兒願意懷上爸爸的孩子嗎!」
「願意!願意啊!爸爸快點射吧!全都射進來!讓乖女兒懷上爸爸的小寶寶!啊!」??????
兩個人同時發出喊聲。
嚴朔言的龜頭死死抵在宮頸口裡,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全部灌進溫疏月的子宮里。
量很大,把那個小小的腔體灌滿之後又從宮頸口周圍倒灌出來,和剛才湧出的陰精混在一起。
溫疏月的子宮被那股滾燙的液體一燙,整個人又縮了起來,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纏緊了嚴朔言。
然後整個房間安靜下來。
只剩兩個人的喘息聲交疊著,慢慢變輕,慢慢變淺。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腥味,是精液和愛液混合之後散出來的那種氣息。
床單上到處都是濕痕,枕頭歪在一邊,衣服散了一地,溫疏月的一條黑色絲襪從大腿根撕開了一條口子。
嚴朔言從她身上翻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旁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溫疏月依舊躺著沒動,兩條腿慢慢從空中落回床面,膝蓋歪向兩邊,小穴和屁眼都還張著沒有合攏,裡面的液體一點一點往外淌,在枕頭上洇開一圈深色的印子。
她的臉上帶著高潮褪去之後那種嬌慵無力的神情,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張著喘氣。
而一牆之隔的岳明,也在同一時刻射了出來。
他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冰涼的牆面,肉棒在手裡抖了兩下,馬眼裡擠出最後一點清液。
他射得不多,因為之前已經射過好幾次,囊袋裡快空了,精液稀稀拉拉地滴在地板上那攤已經涼透的混合物上面。
他射完之後沒有動,就那樣靠牆坐著,褲子和內褲褪在腳踝上,整個人像一尊被抽掉了骨架的泥塑。
他不知道自己在牆後面又坐了多久。耳朵里只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喘氣聲,和牆那邊偶爾傳來的、低低的說話聲。
後來他聽見腳步聲從床那邊走過來。
那是嚴朔言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走近。
岳明的背緊貼著牆壁,連呼吸都停了,腦子里閃過的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表姐的腿纏在那個男人腰上、她小穴里翻出來的粉色嫩肉、她嘴裡叫出的那些話。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一瞬。然後轉了個方向,往走廊另一邊去了。皮鞋聲沿著走廊越來越遠,接著是一聲關門聲。
岳明不知道溫疏月有沒有睡著,也不知道嚴朔言去了哪裡。
他把手撐在身後的牆上,慢慢站起來,腿麻得幾乎沒了知覺。
他把褲子拉上來,扣好皮帶,褲子前襠那片被精液和淚水打濕的布貼在大腿上,涼颼颼的。
他走到門口,扶著門框回頭看了一眼。
那面隔開客廳和臥室的牆壁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裡,牆後面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他就這樣站了很久,然後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岳明不知道自己怎麼離開那棟樓的。
腦子里嗡嗡響,視線模糊,腳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他走出小區大門,站在街邊攔了輛出租車,報了地址之後就把頭靠在車窗上。
窗外H市的街景從眼前流過,巷口賣烤紅薯的攤子、公交站台等車的人群、路邊水果店亮著的燈箱,所有的東西看起來都和平時沒甚麼兩樣,可他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出租車的收音機里在播晚間新聞,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被他紅腫的眼睛和滿臉的淚痕嚇到了,沒敢多問。
在他離開之後,那間臥室里的聲音並沒有馬上停下來。
嚴朔言沒過多久又從走廊那邊回來了,帶著一條熱毛巾,把溫疏月身上和床上簡單收拾了一下。
她那時候已經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飄蕩,身體里還留著被填滿之後的余韻。
嚴朔言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指尖慢慢划著圈。
她本能地沒有躲開那只手,也說不清是因為累得動不了,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
臥室地板靠近門口的那一攤精液,在傍晚的光線里慢慢乾掉了,留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