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潮吹
正道跆拳道館坐落在市郊一條安靜的小巷子里，下午的課剛結束，場館裡只剩下零星的幾個人在收拾護具。
落地窗外的梧桐樹被傍晚的風吹得沙沙響，夕陽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在地板上鋪出一道一道金黃的光帶。
溫疏月靠在窗邊的矮櫃上，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跆拳道服，上衣是系帶的V領款式，因為出了汗，薄薄的棉布貼在身上，把那具常年跑步和練拳練出來的身材勾勒得清清楚楚——肩膀的線條平直利落，從領口露出的那截鎖骨白淨而分明，往下是兩團被布帶束在腰間的飽滿弧線，因為運動充血，那兩團肉比平時更漲更挺，隔著汗濕的白布能隱約看見底下淺色的內衣輪廓，邊緣處被頂出一個柔和的圓弧。
她的腰極細，道服的腰帶在腰側打了一個結，結口下方那截小腹平坦緊實，再往下是道服長褲裹住的臀和腿，褲腰不高，蹲下時能從褲腰和上衣下擺之間露出一線皮膚。
「疏月，你學得還真快，短短三天時間，我就快打不過你了呢。」
嚴朔言靠在對面那根柱子上，拿毛巾擦著額頭的汗。
他今天穿的是道館統一配的深藍色道服，上衣的前襟敞開著，裡面甚麼都沒穿，露出胸膛中段那片緊實的肌肉輪廓。
常年練跆拳道和自由搏擊的緣故，胸肌和腹肌都保持著清晰的線條，從鎖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腰線，皮膚是健康的麥色，上面布著一層薄汗，在夕陽底下泛著光。
他此刻正死死鎖著窗邊那道白色的身影，視線從她汗濕的領口滑到腰帶的結扣，再從那道結扣下面掠過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長褲襠部那道模糊的輪廓上，停了很久。
「這都是多虧了你一直教我，以前我太自大了，從你身上學到了很多。」溫疏月側過臉朝他笑了笑。
跟岳明以外的人笑，對她來說並不常見，但這幾天相處下來，嚴朔言確實讓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一見到她就走不動路，說話做事都很有分寸，教她腿法的時候手也放得很規矩，從來不會借著調整姿勢故意碰她。
她知道他的身份——總公司人事領導，年薪七位數，單身，在H市和B市各有三套房子。
這樣的男人招一招手，不知道多少女人會往上貼，可他偏偏把大把時間花在道館裡，對她這個二十七歲的「大齡女青年」一直客客氣氣。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念頭從溫疏月腦子里冒了出來，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這幾天一直堵在她心口的悶雲。
「嚴朔言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嗎？自己不討厭他，甚至可以說有幾分欣賞。如果直接把事情攤開來講清楚，請他幫忙，自己就不用去接觸那些讓她惡心的陌生男人了。而且以他的為人，肯定不會做出甚麼出格的事來。」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胸口那團壓了幾天的石頭忽然松了，連呼吸都順暢起來。
她攥了攥道服的下擺，猶豫了幾秒，還是開了口：「朔言，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幫我。」
「甚麼事，你說就是了。」嚴朔言把毛巾搭在肩上，甩了甩手臂，做出一副隨意的樣子。
溫疏月抿了抿嘴，把岳明的病情、陳醫生的診斷、葉詩雨的困境，以及自己準備用「親近別的男人」來刺激岳明的想法，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她講得很慢，斷斷續續的，好幾次差點說不下去。
嚴朔言一直沒插話，只是靠在那根柱子上，安靜地聽著。
「原來是這樣。」嚴朔言聽完，沈默了幾秒，然後慢慢開口，「我倒是沒甚麼問題。只不過……這樣真的好嗎？雖然你年紀比我大，但我能看出來，你還沒有和男人做過愛吧？」
溫疏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連領口露出的那截鎖骨都泛著一層薄粉。
她把臉別向窗外，支吾了半天才說：「你……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有你這麼個關心他的表姐，你弟弟還真是幸福啊。」嚴朔言笑了笑，笑紋從眼角舒展開來，看上去真誠又溫和。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溫疏月側臉上，那眼神深處有甚麼東西飛快地閃了一下，快得來不及捕捉，「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問。你是喜歡你弟弟吧？」
「我……」溫疏月整個人僵住了。她猛地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嚴朔言，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呵呵，沒甚麼不好意思說的。」嚴朔言把毛巾從肩上拿下來，疊了兩折，語氣像在聊今天晚飯吃甚麼，「我對那些所謂的世俗道德看得很淡。你和你弟弟年紀相差並不大，喜歡上對方又不是甚麼難以理解的事。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該有甚麼枷鎖。」
「唉……可是我終究不敢說。」溫疏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道服的腰帶，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她把目光移向窗外。
訓練室的窗戶外面是H市秋天灰藍的天，幾棵梧桐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了。
這麼多年來，她把這件事捂得死死的，連舅舅都不知道，連跟岳明同床共枕的葉詩雨也不知道，而嚴朔言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算了，這是你的私事，我無權過問。」嚴朔言擺了擺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距離感，「幫你可以，這件事我本身就佔了便宜。你打算怎麼找機會讓你弟弟看到？」
「謝謝你！我自有辦法。」溫疏月抬起頭，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她看著嚴朔言，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可靠。
「那就沒問題了，呵呵。」嚴朔言笑著應了一聲，垂下眼睛去疊手裡的毛巾。
在溫疏月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那絲溫和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暗沈而幽深，像一口望不見底的井。
「明天繼續，下午兩點。」
「好，明天見。」
溫疏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訓練室門口。
她拿起自己的東西去了更衣室換衣服，對著鏡子把馬尾重新扎緊的時候，從鏡子里看到自己耳朵根還是紅紅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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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葉詩雨像是從岳明的生活里消失了一樣。
岳明靠在出租屋地床頭，雙手枕在腦後，腦子里全是葉詩雨。
週一那天會議結束之後，葉詩雨就再沒主動聯繫過他。
公司走廊里迎面碰上，她也只是點一下頭就快步走開。
下班後他站在她公寓門口按過三次門鈴，前兩次沒人應，第三次屋裡明明亮著燈，可門始終沒開。
他想不通，明明是他看到葉詩雨身體不舒服，明明是他那麼擔心她，為甚麼最後反倒像是自己做錯了甚麼。
憤怒是一點一點積起來的，像水慢慢沒過脖子。
岳明嘴上不說，可每次葉詩雨回避他，他心裡的那根刺就往深里扎一點。
這幾天他一直忍著沒上那個網站。
他甚至把手機的瀏覽器數據清理了兩次。
可這天晚上，他加了兩個小時的班回到公寓，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手機就放在枕頭旁邊，屏幕朝下，他可以感覺到它就在那裡。
他伸手夠了一下，又縮回來。
再伸手，又縮回來。
第三次的時候他把手機拿起來，指紋解鎖，翻到瀏覽器，手指懸在收藏夾上面停了幾秒，然後點了進去。
「恩賜」的主頁依舊簡潔，黑底白字，左上角一個推送欄。
他點進去的時候，推送欄最上面是一條新消息。
發帖時間就是今天下午。
帖子里只有一個視頻，沒有任何文字說明。
視頻的封面是一張模糊的圖，看不出內容，只有時間軸清清楚楚地寫著：01：52：47。
將近兩個小時。
岳明盯著那個時長看了很久。
之前的視頻最多二十分鐘，從來沒有這麼長的。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有點發抖，心臟跳得很快，快到他覺得胸腔里的東西會隨時蹦出來一樣。
他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在心裡的某個角落里，他已經知道了。
可他還是想親眼去看，又想閉著眼睛忍住不去看。
他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回來，手機屏幕的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暗。
深吸一口氣，他重重地點下了播放。
畫面是手機竪屏拍的，畫質不算特別清楚，但足夠辨認出那間不大的休息室——靠牆一張單人床，床頭櫃上放著幾只杯子，旁邊的椅背上搭著一件西裝外套。
鏡頭晃了一下，穩定下來，葉詩雨站在床邊，穿著那天開會時那身淡黑色OL制服，白襯衫，黑絲襪，包臀裙，只是此刻那身制服穿在她身上的效果，和岳明印象里完全不同。
襯衫的領口被扯得更開了，露出一道從鎖骨延伸到胸口的白膩溝壑，包臀裙的腰線被一隻男人的手摟著，裙擺被撩起來一半，露出一截被黑絲包裹的大腿根。
「剛才舒服嗎？」
白晟榮的聲音從畫面外傳進來，緊接著他整個人進入鏡頭。
他穿著一件白色背心，胳膊上的肌肉線條在燈下泛著油亮的光，整個人像一堵散髮著體溫的牆，把葉詩雨整個籠罩在他的影子里。
這一次視頻沒有打碼，沒有變聲，連光線都調得很亮。
他能清楚地看到葉詩雨的側臉，甚至能看到她耳垂上那顆小痣。
岳明盯著屏幕，喉嚨一陣一陣地發緊。
白晟榮一隻手攬住葉詩雨的腰，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半步，然後另一隻手伸到她身前，隔著那條包臀裙的裙擺往上摸，摸到腰的位置，手指勾住裙腰的邊，往下拉了一寸。
包臀裙的彈力面料被扯下去，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和一小片小腹。
然後他又把手往上，去解她襯衫的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
衣襟往兩邊散開，裡面那件白色無痕內衣露了出來。
岳明把屏幕湊近了一些。
他看到葉詩雨的胸罩下面，兩團飽滿的乳肉從內衣的杯沿上方鼓出來，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在內衣中間那道乳溝裡，他沒有看到平時那些內衣的蕾絲花紋，因為葉詩雨今天穿的內衣是一件很薄的款式，那兩顆乳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頂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而乳頭的尖端——他看到那裡有兩個小小的金屬光澤的東西。
他以為是光線的問題，往前湊了湊。
是乳環。兩個銀色的細環，夾在那兩粒粉色乳頭地根部。
岳明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張大嘴，可甚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他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肉棒在褲襠里硬得像一根鐵棍，但他此刻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盯著那兩個乳環，盯著那道深深的乳溝，盯著她襯衫拿掉之後露出的整片胸脯，感覺自己的血液在往頭頂衝，又同時往下體灌。
這還沒完。
白晟榮把她的裙擺徹底掀到腰上，葉詩雨拼命用手去擋，卻被白晟榮一隻手就抽開了。
然後岳明看到了那根粉色線頭——從她緊閉的兩腿之間垂出來，隨著她的掙扎在腿根上輕輕掃動。
而在兩條大腿根部之間的那片地方，他看見了。
一顆粉色的小東西，橢圓的形狀，露出一截尾端卡在那道肉縫里，周圍粉色的嫩肉被撐開了一圈。
跳蛋。
她那天開會的時候，身體里塞著這個東西。
「難怪……難怪那天她那麼奇怪……」岳明的手攥緊了被子，指節咔嚓響。
屏幕上女友那張緋紅的臉、發顫的嘴唇、濕漉漉的眼睛，和三天前會議室里那個低著頭道歉的身影完全重疊在一起。
原來她的呼吸急促，不是肚子不舒服；原來她走路彆扭，不是坐久了腿麻；原來她一直在忍。
「不要了你住手啦！」視頻里的葉詩雨帶著哭腔喊了一聲，兩只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胸口。
白晟榮沒理她，手照樣伸進那兩片黑絲大腿根部之間的縫隙，指尖摸到那顆跳蛋的尾端，慢慢地往外拔。
視頻里傳來一聲細微的「啵」的聲音，那顆粉色跳蛋從她體內滑了出來，葉詩雨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跳蛋震動的余韻還沒散。
「呵呵，這麼多水。」白晟榮把跳蛋舉到光下，那東西表面濕漉漉地反著亮光，上面掛著幾滴透明的黏液。
他把它放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嘴角勾得很高。
「手放下來。」白晟榮的語氣變冷了，一把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往兩側一拉。
葉詩雨的胳膊被掰開，胸口那對飽滿的軟肉隨著這個動作猛地晃了一下，銀色的乳環甩起來，在燈光下划出兩道弧線。
她的身體被白晟榮壓在床上，黑絲大腿半掛在床沿外，高跟鞋有一隻已經松脫，勾在腳趾上。
「不要看……」葉詩雨把臉轉向一邊，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水珠。
鏡頭靠得更近了，白晟榮的臉出現在畫面中央。他俯下身，捏住葉詩雨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剛才是不是還沒滿足？是不是想高潮了？」
葉詩雨不答，只是搖頭。
她的肩膀被迫往後縮，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在白晟榮手裡晃來晃去，粉色的乳尖上銀環跟著甩動，一下一下拍在乳肉上，發出極輕的聲響。
「嘖嘖，不得不說，你穿上高跟鞋和絲襪的時候，真是誘人犯罪。」
白晟榮用一隻手按著葉詩雨的肩膀，另一隻手拿起床邊那只脫掉的高跟涼鞋，強行往她腳上套。
葉詩雨掙扎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又松開，最終高跟鞋還是被他套進去了。
黑色細高跟的鞋帶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腳踝上，露出一截白淨的腳背和五根細細的腳趾。
「不要……求求你……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葉詩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你說過……你說過暫時不會強迫我的……」
「呵呵，你搞清楚，是我在強迫你嗎？」白晟榮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廓，「之前的事情你都忘記了？還有，我現在是在幫你，你自己很清楚，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吧？」
「我……」葉詩雨說不出話來，嘴唇抖了兩下，最後咬住了下唇。
岳明看到這裡，腦子像被人用棍子攪了一下。他聽到了甚麼？不是強迫？那葉詩雨是為了甚麼？為了錢？為了工作？還是為了別的甚麼。
白晟榮沒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一隻手摟起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摟進懷裡。
葉詩雨赤裸的脊背貼上他的胸膛，白嫩的皮膚和他的麥色身體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掙扎了一下，那只手卻收緊了，把她牢牢箍住。
「把嘴張開。」白晟榮把她的臉轉正。
葉詩雨猶豫了幾秒，睫毛顫了顫，最後還是慢慢張開了嘴唇。
濕潤的粉色唇肉分開，露出整齊的貝齒和藏在後面的軟舌。
白晟榮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壓上去。
「唔……」葉詩雨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短促的抗拒。
白晟榮的舌頭長驅直入，先是舔過她的唇瓣，再撬開牙齒，伸進去勾住她的舌頭。
葉詩雨閉著眼，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手抵在白晟榮的胸口，卻沒有用力推。
白晟榮吸住她柔軟的舌頭，含進嘴裡，像吮吸甚麼甜的東西一樣，發出濕漉漉的啾啾聲。
葉詩雨的呼吸亂了，從鼻子里溢出來的哼聲漸漸軟了下去，舌頭被他吸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淌出來，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線，滴在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膚上。
「唔……啾……唔……」
兩個人的嘴唇黏在一起，白晟榮的舌頭在她口腔里到處攪動，把她的牙齒一顆顆舔過去，再伸到深處去勾她的舌根。
葉詩雨被吸得頭暈，手抵在他胸口的力氣越來越小，指尖慢慢蜷起來。
白晟榮騰出一隻手往下，摸到她兩條併攏的腿之間，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滑動。
「嗚……」葉詩雨的腰脊猛地挺了一下，整個人往白晟榮懷裡縮了一縮。
「真漂亮，不知道摸起來會怎麼樣。」白晟榮松開她的嘴，低頭看著她，手指沿著那道濕透的縫隙來回划動。
葉詩雨兩條黑絲大腿夾得死緊，可還是被他一隻手從膝蓋之間撬開，強行掰成M形。
黑絲襪的褲襠切口正好卡在陰阜上方，整個陰部從那道縫隙里露出來，白裡透紅的皮膚上，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
「不……嗯……不可以……」葉詩雨伸手去擋，卻被白晟榮把兩只手腕一起抓住，單手釘在她頭頂的床上。
「濕出一條線來了。」白晟榮低下頭，湊在她耳邊說，「真的有這麼舒服嗎？才用手指而已呢。」
他的手指從那道濕縫里滑進去，指腹碾過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芽。葉詩雨的整條腿立刻繃直，高跟鞋在床沿上敲了一下，腳背弓了起來。
「嗯啊……??」她咬住嘴唇，卻沒能把聲音全壓下去。
岳明的肉棒在褲子里硬得發疼，龜頭隔著內褲頂在睡褲上，濕了一大片。
他一隻手握著手機，另一隻手伸進睡褲里，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上下擼動。
他看著屏幕上葉詩雨那張被情慾和羞恥扭曲的臉，聽著她一聲接一聲的悶哼，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
白晟榮的手指繼續往里探，從穴口慢慢滑入一小截，指節在緊窄的穴口處被卡住。
他用力往里頂了頂，葉詩雨的腰立刻往上挺了起來，屁股在床單上蹭出一點水痕。
他的手指在穴口淺淺地抽動了幾下，指腹上沾滿清亮的液體，再抽出來的時候，指縫間拉出好幾道黏稠的絲。
岳明盯著屏幕，屏幕里那根沾滿液體的手指慢慢抬起來，放在白晟榮的鼻尖下面。
白晟榮閉著眼聞了一下，然後睜開眼睛，對著鏡頭笑了笑。
他那張英俊的臉被燈光照得一半明一半暗，嘴角的弧度帶著某種志在必得的意味。
「你自己看看。」他把手舉到葉詩雨面前，兩根手指分開，中間的液絲拉得極長，在燈下像兩根細細的玻璃線。
葉詩雨偏過頭去，不敢看。
白晟榮不再逗她，把她的兩條腿徹底拉開，膝蓋壓向兩旁，讓那個被黑絲包裹的私處完全朝上敞開，穴口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張開，那個粉色的入口因為剛才塞著跳蛋，還沒有完全合攏，能看到裡面一圈濕漉漉的粉色軟肉。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大腿內側，隔著薄薄的絲襪來回摸過去，拇指在穴口附近打著圈，指腹上的老繭刮過絲襪的紋路，發出沙沙的輕響。
葉詩雨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那對乳房隨著喘息上下起伏，銀環在頂端的乳頭上輕輕打轉，她兩只手抓著床單，指節攥得發白。
「真軟，還很燙呢。」白晟榮的手指按在她的陰阜上，慢慢揉了兩下。
岳明看見女友的小穴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屏幕上，兩片大陰唇飽滿地合攏著，中間那條縫濕漉漉地發亮，陰唇上方那顆小小的陰蒂從包皮里露出一半，顏色是充血後變深的玫紅色，整個外陰的皮膚白淨光滑。
「不要看了……求求你……」葉詩雨的哭腔更重了，可她被白晟榮牢牢按著，兩條腿分在兩邊，動不了，只能拼命搖頭。
「你自己說，這幾天有沒有想我？」白晟榮的手指重新壓上去，這回直接抵在穴口，指尖往里鑽了一點點。
「沒有……」葉詩雨的聲音在抖。
「真的沒有？」白晟榮的手指又往里進了一截，指腹刮過穴口內側一圈濕軟的肉壁。
「嗯……沒有……」葉詩雨的腳趾在高跟鞋里蜷起來，小腿繃成一條直線。
「那這是甚麼？」白晟榮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眼前，「這麼多水，還說沒想？」
葉詩雨別開臉，緊緊閉著眼睛，眼淚從眼角滑進鬢發里。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顆夾了銀環的乳頭硬得發挺。
白晟榮抽出自己的手，慢慢解開了褲子的帶子。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的葉詩雨，目光從她緋紅的臉、汗濕的脖頸、挺立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濕漉漉的陰部、兩條纏著黑絲的長腿，一直掃到腳上那雙還勾著的高跟鞋。
「這個姿勢更淫蕩一些！」
白晟榮雙手抓住葉詩雨靠近腳踝處的小腿肚，把她兩條腿往腦袋的方向推高。
黑絲包裹的小腿被折起來，膝蓋幾乎壓到她柔軟的乳房上，白襯衫敞開著，那對飽滿挺翹的乳房被自己的膝蓋擠得變了形，銀色的乳環隨著身體的顫抖在乳尖上晃來晃去。
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間那道被愛液浸透的縫隙完全暴露出來，黑絲襪的褲襠切口卡在陰阜上方，整個濕淋淋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攤開在燈下。
「哼……不要……」葉詩雨本能地掙扎了一下，可她的腰已經被彎成一個極限的弧度，胸口的氣都喘不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點斷斷續續的嗚咽。
屏幕前，岳明的右手已經握住了自己半硬的肉棒，龜頭從包皮里探出來，馬眼上掛著前液，被他用拇指抹開。
他看著屏幕里女友被折成那種姿勢，呼吸越來越急，手指越動越快。
白晟榮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他心裡——岳明老弟還真是有福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品嘗過你這裡的味道呢？
他沒有，他從來沒有，他甚至沒有親眼看過女友小穴長甚麼樣子。
可現在他看到了，在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底下，那片粉色的肉瓣像花朵一樣綻放，濕漉漉的肉縫泛著水光，一股一股的清亮液體從穴口滲出來。
屈辱和興奮在他腦子里攪成一團，他覺得自己像個畜生，可手上的動作停不下來。
「不要了……你放開……人家不要看……」
白晟榮把葉詩雨兩條腿的腳掌對在一起，用右手一把抓住她兩只腳踝，往上一提，她兩條黑絲長腿在空中形成一個O字形，腿根間的肉縫被繃到最開，那兩片大陰唇向兩邊微微翻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小陰唇和藏在頂端那顆充血的陰蒂。
白晟榮盯著那處，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扶起葉詩雨的後腦勺，讓她自己的視線正好落在自己敞開的腿間。
「不……」
葉詩雨羞得想暈過去，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閉眼，可白晟榮的手指扣著她的後腦，她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一個男人這樣玩弄。
白晟榮的手掌捧起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嫩足，把她的下半身繼續往上推，然後用胸膛頂住她的腰背，強壯的手臂把她纖細的腰摟緊，腳背被壓向床面。
葉詩雨的身體被彎成一個對折的弧度，膝蓋壓著乳房，腳掌貼著床單，整個屁股被抬離床面，小穴朝著天花板完全敞開。
她那點舞蹈練出來的柔韌性此刻成了酷刑的一部分，胸腔被自己的大腿壓著，連叫都叫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吟。
「真美的身體。」
白晟榮松開一隻手，沿著她繃直的黑絲小腿摸下去，從膝蓋滑到腳踝，再從腳踝滑回大腿根。
那截大腿內側的皮膚從絲襪切口處露出來，白得幾乎透光，上面蒙著一層薄汗，手指按上去滑膩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