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調教
她的左手還在柱身上來回套,嘴唇又回到了龜頭上,這次她把嘴張開了,紅唇含住龜頭的上半截,慢慢往里吞。
龜頭太大了,撐得她嘴唇繃成一個大圓,兩頰的肉往里吸,吸出一個凹坑。
她只含住一個龜頭,後面的柱身還露在外面,被她的左手握著繼續套弄。
她這一套動作又慢又穩,龜頭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每次退出來的時候嘴唇都緊緊裹著龜頭溝,把柱身上的唾液刮下來堆在唇邊。
含進去的時候嘴唇又松開一些,讓龜頭一直頂到接近喉嚨口的位置。
她一直用眼睛從下方往上看嚴朔言的表情,目光緊緊的,像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像在等著他給她一個反應。
嚴朔言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她的眼角跟著彎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哼聲,然後低下頭去更賣力地吞吐起來。
接著她把嘴從龜頭上抽開,歪過頭去,一隻手扶著柱身,張開嘴,把嚴朔言的半邊陰囊含進了嘴裡。
陰囊比龜頭軟,皮囊上那些褶皺被她的舌頭一舔就展開來,她含了一顆睪丸在嘴裡,用舌頭裹著它來回滾動。
嚴朔言的屁股在她嘴下繃緊了。
她的另一邊手還握在柱身上,拇指按在馬眼口上來回揉。
她嘴裡含著睪丸,手心裡握著柱身,兩種不同的觸感同時傳到嚴朔言身上。
她攪動了一陣之後,把嘴從陰囊上慢慢拉開來。
嘴唇離開的時候,一條口水連著陰囊和她的下唇,在空氣中被拉成一條透明的線,然後因為重力從中間斷掉,一半落回陰囊上,一半掛在她嘴角。
她胸口起伏著喘了幾口氣,然後又低下頭,把嘴裡剩下的口水吐在柱身上,用手塗開。
「疏月,快含進嘴裡!含進去吧!」
嚴朔言按住她的後腦。
「嗯……我會好好……好好幫你的……這也是為了……為了岳明……」
這幾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很小,說到最後已經低得聽不見了。
她抬眼看了嚴朔言一下,那個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在閃。
她的手重新握上柱身,虎口卡在龜頭溝裡,張開嘴,紅唇含住龜頭最上面那一段,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吞。
龜頭把她的嘴撐成了一個完整的圓,上唇和下唇被拉得繃緊,包不住的地方露出兩排牙齒壓在龜頭的皮上。
她怕牙齒刮到那層敏感的肉,只好把嘴張到極限,兩頰的肌肉都扯酸了。
她用力張大嘴又緊縮嘴唇,嘴唇裹著龜頭溝來回套弄,舌尖頂著龜頭下方那條筋,每套一下就在那條筋上碾一下。
嘴裡的口水越積越多,從嘴角溢出來,沿著柱身往下淌到根部,又滴在嚴朔言的陰毛上。
「晤……好極了……疏月……好舒服!」
舌尖磨到龜頭肉溝的時候,嚴朔言忍不住哼出聲來,腰腹的肌肉一塊一塊地收縮,屁股在床面上抬了一下又落回去。
溫疏月膝蓋著地跪在床上,上身直挺,腰、臀、膝成一條直線。
從側面看,她跪在兩腿之間的姿態像一尾被擱淺的人魚,脊背繃成一張弓,屁股在腳跟上壓出兩團扁平的軟肉。
她用嘴套弄了一會兒,右手松開根部,伸到下面輕捏陰囊,指腹在睪丸上揉了一圈,然後一邊揉一邊抬起眼來看嚴朔言。
她的那雙眼睛從下往上斜著看過去,眼眶里的水光映著燈光,瞳孔里滿滿地裝著他那張臉。
嚴朔言兩只手抓住她的頭,扶在耳朵兩側。
龜頭開始在她兩片唇之間穿梭,每往里頂一下她的臉頰就跟著往里凹,每退出來她的嘴唇就往外翻起一圈。
她刻意把嘴唇向前努起來,像小孩接吻時那種嘟嘴的動作,中間卻夾著一根巨大的肉腸,那個畫面印在視頻里,又淫又乖。
維持這個姿勢套弄了十幾下之後,她把龜頭從嘴裡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嘴唇還緊緊裹著龜頭溝,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又低下頭去用嘴巴含住馬眼,狠狠地吸了一口,像要用吸力把裡面的東西直接從馬眼裡拽出來一樣。
嚴朔言的整根肉棒在她嘴裡傳來一股吸力,本來鼓著的兩頰忽然往里深深地凹進去兩個窩,像小孩吸奶嘴吸到最用力的時候。
馬眼口被她的舌尖頂著,柱身被吸得發麻。
「啊……好厲害……疏月你真的是第一次口交嗎?」
溫疏月把嘴抽離肉棒,大口喘了幾口氣。
她的嘴唇比之前更紅了,唇面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根沒有斷乾淨的唾液絲。
她嗔了他一眼。
「你的肉棒太大了,光一個龜頭都讓人家小嘴撐得裝不下啦!」
「疏月,來吧,不怪你,對於第一次口交的女人來說,你做得真的很棒!」
受到鼓勵之後,溫疏月再次用雙手分別握住柱身的中段和根部。
這次她以脖子以上為運動主體,把嘴張到極限,含著龜頭像啄木鳥一樣上下吞吐。
頻率越來越快,黑色的短髮隨著頭的動作在臉頰兩邊甩來甩去。
她握在柱身上的兩只手也開始同時套動,左手往上推的時候右手往下退,兩只手交替著捋。
後來右手乾脆離開柱身,伸到下面去抓揉陰囊,指縫夾著那兩顆蛋來回搓,一邊搓一邊拔弄旁邊那些捲曲的陰毛。
連續的快感一陣一陣從龜頭傳到嚴朔言的腹股溝。
他情不自禁地開始抓捏她的頭髮,手指陷進那層黑色短髮的發根里,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上。
溫疏月在他手裡沒有掙扎,只是把嘴張得更大了一些,讓龜頭頂得更深。
每次頂到接近喉嚨口的時候,她的喉嚨里就被壓出一聲細細的悶哼,那聲音和她平時說話的低沈嗓音完全不同,尖尖細細的,像從鼻腔里擠出來的。
她忘了形象般地不斷吮吸抽弄,擺明要讓他射出來。
嚴朔言不得不調整呼吸,壓住那股快要從脊椎底下躥上來的衝動,想多享受一會兒。
在激烈的動作里,溫疏月的目光還時不時從下面飄上來看他一眼,那雙眼睛里有挑釁,有得意,還有一種「你看我能不能做到」的執拗。
連續幾分鐘的猛烈口交之後,她的脖子上開始泛起一層細細的汗光,耳垂比之前更紅了,耳廓上那層薄薄的皮膚被血充得發亮。
「啊……疏月……」
嚴朔言的聲音變了調,屁股不斷地顫抖。
他撥開披散在她臉上的頭髮,低頭看自己的龜頭在她嘴裡進出的畫面。
溫疏月的嘴被他那根東西撐到極限,嘴唇包著龜頭來回滑動,嘴角的口水被攪成一小團白色的泡沫,堆在包皮翻起的地方。
「別看了……」
溫疏月嬌羞地抬起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掌心貼在他左胸那塊胸肌上,五指張開。
「沒關係,我想看清楚疏月你是用甚麼樣的表情吃我的雞巴的!」
嚴朔言把她的頭髮往兩邊分開,讓她的整張臉都露出來。
那張臉因為興奮而泛著潮紅,額角有一層薄汗,嘴唇張開著,裡面含著那根沾滿唾液的大龜頭,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抬眼和他對視,眼睛里那層水光滿得快要溢出來。
又吸了幾分鐘,嚴朔言的情慾幾乎要在她嘴裡炸開來,一陣一陣的快感從龜頭根部往上頂。他發出一聲低吼。
「疏月你做得真好,我都快射了!」
溫疏月也感覺到嘴裡的龜頭開始一陣一陣地脈動,比之前跳得更快更有力。
她忙把龜頭從嘴裡吐出來,改用舌頭舔著馬眼口,手上套動的速度也慢下來,想讓嚴朔言緩一緩。
可就是這一下,讓嚴朔言在最關鍵的時候守住了精關。他突然清醒過來,深吸了一口氣。
「不能射在你的嘴裡,我還是不射了!」
溫疏月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還微微張著,舌尖上掛著一絲從馬眼上帶出來的透明液體。
她沒想到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停下來。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會覺得慶幸,可現在她心裡竟然有幾分說不清的感覺——他還在替她著想。
「不……你射吧,射到我嘴裡……射出來就行了……」
她後悔不該在最後時刻把龜頭吐出來。
說完她就低下頭重新含住龜頭,手上的套動變得很快,兩只手交替著捋,虎口卡在龜頭溝裡來回刮。
她不想再繼續下去了,自己的小穴已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裡面流出來的水把內褲糊得濕透,再拖下去她也撐不住。
她顧不得自己有潔癖,現在只想著讓嚴朔言把東西射進她嘴裡,讓他快點射出來,快點結束。
「不行,我不能讓疏月你為難!」
嚴朔言直接把雞巴從她嘴裡抽了出來。
龜頭離開嘴唇的時候發出很響的一聲「啵」,帶出一串口水。
他一隻手伸到下面把她整個人撈起來,摟住她的腰,讓她從跪姿變成跨坐的姿勢,正面朝向他坐在他大腿上。
溫疏月的胸口撞上他的胸口,兩團軟肉被擠扁在中間,從她腋下往兩邊鼓出去。
嚴朔言低下頭,含了一口她乳房上方的皮膚,然後吐了一口口水在她右邊的乳頭上。
唾液順著乳房的弧面往下淌,被他的手接住,抹開在她整只乳房上。
他的兩只手都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從她的乳房往下滑到腰,再滑到臀。
掌心貼著臀肉來回揉了幾把,然後手指擠進她的股溝裡,在肛門外面那圈褶皺上來回按。
溫疏月的身體又開始激動起來。
她的穴里一陣一陣地往外流水,大腿內側濕漉漉的,股溝裡也被淫水浸得滑膩膩的。
嚴朔言的手指在她股溝裡抽插,指腹頂著肛門那塊軟肉往里按,她被弄得又癢又脹,穴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
她扭著腰想躲,可腰被他另一隻手扣著,只能原地左右晃,反而讓他的手指在股溝裡蹭得更深了。
「疏月,讓我親一下你的小穴好嗎?」
「你……」
溫疏月羞得整張臉通紅,連眼眶都染上了粉色。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嚴朔言就用行動回復了她。
他把溫疏月放倒在被面上,讓她仰面躺下。
她的背剛接觸到被面,嚴朔言的頭就埋下去了。
他的嘴唇直接貼在那條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上,唇隔著那層薄紗貼在她的穴口外面。
內褲的布料比紙還薄,被水洇透了之後連顏色都淡了一截,貼在陰唇的形狀上,從外面能清楚地看出兩片大陰唇的輪廓和中間那條微微張開的縫。
他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鼻尖正好頂在陰蒂的位置,隔著內褲頂了一下那顆小肉粒。
溫疏月的整個腰猛地挺起,從被面上彈起來一寸又落回去。
她的兩只手緊緊攥住身下的被面。
她想合上腿,可嚴朔言的雙手從她大腿內側推上來,把她兩條腿往兩邊分開,膝蓋朝外翻,整個下半身敞成了一個大大的M。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朝上對著天花板,被內褲包著的陰部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兩片大陰唇被內褲勒得往兩邊蓬起來,中間那條縫里泛著水光,陰蒂的位置被鼻尖頂開的內褲布面撐出一個小鼓包。
「啊……啊……不要!」
她叫出來的時候聲音又尖又軟,和平時那個乾脆利落的溫疏月完全是兩個人。
她抬起一隻手推在嚴朔言的額頭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不知道是要把他推開還是把他按住。
嚴朔言用嘴咬住她內褲的邊沿,往下扯。
內褲從她胯上剝下來,經過大腿根的時候被那條濕漉漉的布料卡住了。
他騰出一隻手,從下面把內褲兜住,順著她的小腿一直拽到腳踝,然後隨手扔到床下。
溫疏月的那條內褲在空中翻了個個兒,落在離床不遠的地板上,黑色的蕾絲邊捲成一團。
內褲一被扯掉,她的整個陰部就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了。
粉嫩的陰戶上濕淋淋的肉縫泛著亮晶晶的光澤,兩片大陰唇因為長時間的興奮而充血,比平時厚了一倍,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一些的肉粉色,表面被摩擦得發亮。
陰阜上那片修剪整齊的絨毛沾滿了水珠,每一根毛的尖端都掛著一點細小的水光,在燈光下像撒了一層糖霜。
兩片大陰唇之間的那條縫沒有完全合上,穴口附近的那圈嫩肉微微往外翻出來一小截,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液體,液體順著穴口淌到會陰,又從會陰淌到屁股縫里,把下面的被面洇出一小塊深色。
嚴朔言把她的兩條腿往兩邊大大分開,膝蓋壓在她自己胸口的乳房上,把她的屁股整個從被面上拱了起來。
她的後穴和穴口都朝上敞著,兩個洞之間隔著那條窄窄的會陰,穴口還在往外吐水,後穴那圈淺褐色的褶皺因為剛才在股溝裡摸過,也微微張著一點。
他張開嘴,把整條舌頭鋪在她兩片大陰唇之間的縫上,從會陰往上一路舔到陰蒂,舌面貼著那條濕縫刮過去,把大陰唇裡面那層嫩肉上沾著的所有液體都卷進嘴裡。
然後他把舌頭捲成一個尖,頂進穴口裡面,舌尖在陰道口那圈軟肉上來回轉了兩圈,帶出一小股新的愛液。
溫疏月的腿在他肩膀上拼命地抖。
她的兩只手從被面移到自己的臉上,捂住整張臉,只留出指縫里那雙裝滿水光的眼睛。
她從指縫里看著嚴朔言埋在她腿間的那張臉,看著他鼻子嘴巴都陷在她那片濕淋淋的軟肉里,看著他臉上沾滿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抽搐,屁股在被面上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把穴口主動往他嘴上貼。
她的嘴裡發出一串含含糊糊的聲音,被她的手捂著聽不清,可從指縫里漏出來的那幾聲哼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
「啊……啊……嗯……啊……」
溫疏月的嬌軀在他嘴下抖了一下。
那個穴肉被舌尖突然頂到的時候,她整條脊柱像通了電一樣縮了一下,腳趾蜷起來,腳背繃成兩條弧線。
她本來張著嘴叫,叫到一半忽然想到了甚麼似的,連忙用兩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後面的聲音都悶在掌心裡,只剩下「嗚嗚」的悶哼,肩膀一聳一聳的。
嚴朔言舔了一會兒她的小穴,把穴口周圍滲出來的愛液都卷進嘴裡,舌頭在陰道口那圈軟肉上來回掃了幾遍,然後才直起身來。
他扶住溫疏月的腰,用力把她翻過來趴在床上,他低頭看了一眼溫疏月趴著的模樣——臉埋在床單里,兩只手捂著嘴,屁股還高高地翹著,兩條腿被他壓得大敞,穴口和後穴都露在外面,穴口還在往外滲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他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伸手拿起那條被扔到床下的黑色蕾絲內褲,從她腳踝套上去,順著小腿拉到膝蓋,再往上提,經過大腿,最後卡回她的胯上。
他又把她那條T恤從旁邊拽過來,從她頭上往下套。
內褲和上衣都穿回去之後,溫疏月的腰還被壓著,屁股依舊翹著,但至少下面那兩處已經被布料遮住了。
嚴朔言自己坐到床沿上,把那根還硬著的肉棒重新伸到她臉前。
龜頭離她嘴唇不到一寸,上面還掛著剛才從她嘴裡帶出來的口水,亮晶晶的,往下滴了一小滴在她下巴上。
「疏月,再幫我舔一舔雞巴!」
溫疏月從床單里抬起頭來,嘴唇還捂在掌心裡。
她看了一眼面前那根肉棒,上面的水光映著燈光,那股熟悉的雄性氣味又衝進鼻子里。
她心裡松了一口氣——至少他沒有繼續往下做。
剛才那個姿勢讓她想起昨天被破處的畫面,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隱隱發緊。
她對口交已經不再像剛剛那麼抗拒了,反正剛才已經做過一次,再做一次也沒甚麼兩樣。
眼看著嚴朔言的肉棒又漲到了剛才的硬度,知道他已經快射了,她開始用盡自己的全身解數去伺候那根東西。
「嗯……好……」
她跪坐起來,兩只手一起握住柱身。
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拇指按在龜頭溝裡,虎口卡住柱身中段,另一隻手在根部來回捋。
她低下頭含住龜頭,嘴唇緊緊裹住龜頭溝那一圈,舌頭從下面托著龜頭,每一個吸吮都讓柱身在她嘴裡滑進滑出。
她還主動挺起自己的乳房,把胸口往嚴朔言膝蓋上送,讓那兩團軟肉貼著他的大腿內側來回蹭。
龜頭在她嘴裡嘗到最周全的照顧——舌尖頂著馬眼口,兩頰往里收,把柱身吸得嘖嘖作響。
「滋滋……唔……」
吸吮的聲音從她唇縫里擠出來,混著口水在嘴裡攪動的「咕啾」聲。
她的小腦袋在嚴朔言胯間一上一下地起伏,黑短碎發跟著甩動。
每一次往下吞,龜頭頂到接近喉嚨口的位置,她的喉嚨就被壓出一聲細細的悶哼,鼻腔里跟著哼出一口氣。
房間里那股腥甜的情慾氣息越來越濃,床單上、空氣中、兩個人貼著的皮膚上,全是那種混著汗液和愛液的輕薄味道。
「啊……要射了……疏月!」
嚴朔言終於忍不住了。
他用兩只手抱住溫疏月的腦袋,十根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把她後腦勺按向自己的胯。
他胸口往前傾,手從她頭上滑到胸前,一把攥住她垂在胸口的那對乳房,用盡所有力氣去揉。
那兩團軟肉在他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指縫間被擠出來的乳肉鼓成一條條稜,乳頭硬硬地立在他虎口裡,隨著他揉搓的動作來回滾動。
胯下的肉棒不停地在她櫻唇里聳動,龜頭一下一下頂進她柔軟的喉嚨深處,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當當。
「噗呲!」
抽插了上百下之後,嚴朔言的馬眼大張,龜頭在她喉嚨口猛地跳了兩下,一股巨量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射而出。
溫疏月的雙眸一顫,睫毛猛地扇了一下,連忙把嘴唇閉緊,兩頰往里收,把嘴裡的龜頭裹得更緊。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舌面上,又燙又稠,她不敢松口,只能把舌頭往下壓,讓那些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淌,一口一口地吞。
量太大了,第一股還沒咽完,第二股又衝進來,在她嘴裡積了滿滿一口,從嘴角溢出來一小股,淌到下巴上,她連忙用手背抹掉,繼續咽。
「呼……」
這一射足足射了一分鐘之久。
嚴朔言的囊袋一下一下地縮,肉棒在她嘴裡一跳一跳地脈動,每跳一次就擠出一股精液。
到最後他終於嘆了一口氣,把軟下來的肉棒從她嘴裡慢慢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龜頭還卡在她唇縫里,被兩片唇瓣刮了一下,發出很輕的一聲「啵」。
他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坐到床沿上,背靠著床頭板,一臉靈魂出竅的模樣,胸膛上那兩塊胸肌還在不停地起伏。
溫疏月最後用力的咽了一下喉嚨,把嘴裡殘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乾淨。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身體往旁邊一歪,靠在嚴朔言肩膀上。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一起,誰也沒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慢慢平復。
嬌喘不斷的溫疏月勉強半睜著雙眼。
她本來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手還搭在嚴朔言的小腹上,掌心貼著他那片被汗浸濕的皮膚。
可就在她眼睛往下滑的時候,她驚恐地看到那根剛才已經軟下去的肉棒,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漲起來。
柱身從根部往上一點一點變粗,包皮被撐開,龜頭從包皮口裡探出來,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粉又變成熟透的紫紅,柱身上的血管一條一條鼓起來,整個東西不到半分鐘就重新恢復到了剛才的硬度。
「這!怎麼會!」
溫疏月震驚地捂住自己的小嘴,手指按在嘴唇上。
剛才嚴朔言射了多少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分鐘里她咽了至少七八股,每一股都又濃又多,一般男人這樣爆射之後,至少要歇上大半個鐘頭才能勉強再硬起來,就算能硬,那硬度也遠不如前。
可嚴朔言這根東西不但硬了,而且比剛才還粗了一圈,龜頭漲得比之前更大,馬眼口又開始往外滲出透明的液體。
「嘿嘿!疏月啊,我的雞巴是不是讓你很驚訝啊!」
嚴朔言淫笑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溫疏月只感覺到一股熱烈的目光,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乳房,最後緊緊地盯住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還保持著剛才坐著的姿勢,T恤的下擺被壓在腿下面,露出大腿根部那截雪白的皮膚。
內褲被重新穿回去之後,襠部那片布料被剛才流出來的水浸透,貼在小穴外面,把兩片大陰唇的輪廓清晰地印出來,中間那條縫的位置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溫疏月白了他一眼,用手指併攏了一下耳邊的發絲,把那幾縷被汗黏在臉頰上的碎發別到耳後。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從床上跪下來,膝蓋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上半身挺直。
她兩只手一起伸出去,把那根重新漲起來的肉棒握住,白嫩的手指慢慢捋動柱身上的包皮。
包皮被她從根部推上去,露出下面紫紅色的龜頭溝,再從龜頭溝退回來,把包皮重新翻回去蓋住一半龜頭。
她就這樣來回捋了十幾下,掌心裡的肉棒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啊……」
再次享受到溫疏月的服務,嚴朔言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後腦勺抵在床頭板上。
溫疏月用手又捋了幾下之後,就低下頭去。
她的嘴唇張開,先把舌尖伸出來,在龜頭頂端的馬眼口上輕輕點了兩下,嘗到一點咸腥的透明液體。
然後她把舌頭鋪開,從龜頭溝的下面往上舔過整個龜頭,再三口兩下把整顆龜頭含進嘴裡。
小嘴被撐得鼓起來,兩頰往里縮,嘴唇裹著龜頭溝來回滑。
「唔唔……」
溫疏月發出微微的悶哼聲。
比起剛剛,她的口交技術明顯更熟練了。
剛剛第一次含的時候,她的牙齒還會偶爾刮到龜頭下面的皮,現在已經學會了用嘴唇包住牙齒,只靠舌尖和兩頰來吸。
小腦袋在嚴朔言胯間快速的一上一下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吸吮聲。
每次吞下去的時候舌頭都墊在龜頭下面,退出來的時候舌尖又在馬眼口上打一個轉。
「疏月……你的小嘴真厲害……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想肏你了!現在就想了!」
嚴朔言的呼吸又開始變粗。
他一隻手搭在溫疏月後腦勺上,手指插在她發根里,輕輕地按。
溫疏月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動作頓了一下,嘴唇還含著龜頭,抬起眼來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猶豫,可嘴裡那根肉棒又比剛才跳得更用力了,每跳一下就把龜頭頂在她上顎的軟肉上。
她含著龜頭又吸了兩口,然後把嘴慢慢松開,讓龜頭從她唇間滑出來。
「啊……你要幹甚麼……不要!嗯哼……」
她剛說完這句話,嚴朔言已經彎下腰,兩只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溫疏月的體重對他來講輕得像抱一隻貓,他毫不費力地把她從地上攔腰抱起,轉了個方向扔回床上。
溫疏月的背砸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整個人仰面朝天躺著,兩條腿還來不及收攏。
嚴朔言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胯部對準她的下半身,那根剛硬起來的肉棒直直地往她大腿根中間頂。
「不要……我下面現在還有些痛……」
溫疏月開始掙扎。
她的兩只手推在嚴朔言肩膀上,手指扣著他鎖骨下面的那兩塊肉用力往外推。
可嚴朔言的體重壓著她,推不動。
她的腰往下縮,想把下半身從他胯下挪開,可床墊就那麼大,她能挪的距離有限。
嚴朔言的胯部重重地壓向她還被內褲包著的陰戶,那根肉棒隔著布料頂在她大腿根和大陰唇交界的那條縫隙里,龜頭的熱度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內褲面料燙穿。
柱身順著她屁股的股溝貼下去,龜頭正好卡在穴口外面那個凹陷里。
溫疏月還沒來得及有更多的思考,嚴朔言那根肉棒忽然從股溝裡拔出來,轉而壓低角度,把龜頭頂到了她內褲襠部的那塊濕痕上。
龜頭隔著內褲在那個縫的位置上下磨,每磨一下就把那塊布料往她的穴縫里壓進去一小截。
「啊……」
溫疏月羞憤交加,加大了下身的扭動。
她的腰在床上左右晃,大腿一下一下地夾,想讓那根肉棒從內褲外面滑開。
可嚴朔言的龜頭就卡在她兩片大陰唇中間那條縫上,不管她怎麼扭,龜頭始終貼著那條縫來回滾動,偶爾在她動作幅度大的時候從穴口一滑而過,那個圓鼓鼓的頂端在她陰唇外面蹭一下又退回去。
她被他壓在床上,胸口被他另一隻手罩住,五指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捏,指腹碾著她的乳頭轉圈。
私處被大肉棒隔著內褲頂磨著,就這樣被他肆意地玩弄,她內心的慾火也被一點一點激發出來。
她像在沸騰的水中拼命掙扎的魚,即喘不上來氣,又渾身滾燙。
乳房上傳來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下陰的酸麻越來越強烈,陰道里分泌出來的液體像流水一樣順著會陰淌下來,把內褲襠部那塊面料完全浸透了,連帶著下面的床單也被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雙腿在無奈地顫動,不斷輕扭著屁股,用力收縮著陰道,試圖通過對陰唇的擠壓來緩解下體的麻癢。
「嗯……不要……不……要……」
溫疏月用兩只手在床上撐了一下,想把自己的上半身撐起來。
可酸軟的手臂根本使不出力氣,剛撐起來一寸就落回去。
她的腰在床墊上一下一下地彈起,乳房隨著她掙扎的動作在胸前晃出兩團白浪。
「小淫女……呼……呼……」
嚴朔言看到她還在掙扎,放開了抓捏她乳房的那只手,整個人從她身上往上爬了幾寸,爬到她臉旁邊,一隻膝蓋壓在她身側,另一隻腿撐在地上。
他低下頭,喘著粗氣,噴出的熱氣打在她耳朵上。
「小蕩貨……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知道你早就想讓我肏了,看我今天怎日死你,怎麼乾的你淫水直流!」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伸出舌頭在溫疏月臉上舔。
舌尖從她顴骨舔到耳根,再從耳根舔到嘴角。
溫疏月晃動著腦袋想躲開他的舌頭,可他的頭就固定在她臉的正上方,不管她往哪邊轉,他的舌頭總能跟上來。
「嗯……嗯……不是的……人家才不會這樣……」
嚴朔言像瘋狗一樣壓在她背上。
她被他用力按得趴在了床上,上半身貼在床面,只有屁股還被迫翹著。
她跪在他強壯的身體下面,一隻手被他反剪在背後,另一隻手勉強撐在身側。
為了不讓他得逞,她把右手伸到後面,一把抓住了他怒挺的雞巴。
手裡抓到的肉棒又硬又粗。
柱身比她虎口能圍住的範圍還要多出一截,她從根部往前捋,手指滑過那些突起的血管,摸到龜頭溝的地方,指腹在那圈溝裡陷了一下。
那根東西在她攥握下還伸出有十幾公分長的柱身加龜頭露在外面,在她手心裡不安分地跳,每跳一下都帶著她的手一起晃。
她知道自己一定是讓嚴朔言興奮到極點了。
嚴朔言得意地看著溫疏月雌服在他的雄壯下。
她的臉側貼在床單上,一隻手被他扣在背後,另一隻手繞到身後握著他的肉棒,整個人被他壓成一種又屈又緊的姿勢。
她扭過頭來,一雙媚眼從下往上看著他,眼睛里水光瀲灧,嘴唇微微張著。
「既然……既然你這麼想肏我……那我就讓你肏吧……」
她說完這句話就把臉轉回去了,耳根到脖子紅了一片。
嚴朔言看著她的臉蛋、脖子、和從T恤領口露出來的那兩團被壓扁在床面上的乳房,情慾更加暴漲。
她一手撐著床,一手繞到身後抓緊他大雞巴的情形真是刺激。
嚴朔言大叫一聲。
「那我就來肏你了!」
他奮力甩開她的右手,兩只手狠狠壓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床面上不能動彈。
然後他火速把脹成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從她股溝裡拔出來,對準她那兩條微微分開的雪白大腿之間的縫隙。
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在她嬌軟滑嫩的肉穴外面來回輕划,滑過會陰,滑過陰唇,龜頭馬眼頂著她那兩片大陰唇中間紅嫩的肉芽揉磨,每揉一下就用龜頭把兩片陰唇往兩邊撥開一點。
內褲的襠部已經被他撥到了一邊,底下的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穴口外面那圈嫩肉還在往外滲水。
溫疏月此時內心十分矛盾。
她明知道自己的行為不對,明知自己將要再次被嚴朔言肏,可她心裡清楚,自己這麼做是為了誰。
不爭氣的陰道內又流出好多淫水,小穴比剛才更濕滑了,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著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會陰淌到股溝裡,又從股溝滴到床單上。
她感覺比吃了春藥還難受,全身酸軟無力抵抗,只能跪趴在床上,眼睜睜地看著強壯的男人在她身後玩弄自己的身體。
「哈哈,疏月你真聽話!」
「要來就快點兒!」
她屈服的趴著,兩肘撐在床面上,雙手緊緊攥住床單。
她把屁股往後翹起來,整個下半身從腰到膝蓋拉成一條前傾的弧線,穴口朝後敞著,兩片大陰唇被這個姿勢往兩邊扯開,中間那條縫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陰道已經完全潤滑了,穴口那張小嘴還在往外吐液,完全可以順利插入。
「好,讓我再次帶給你高潮吧!」
嚴朔言的兩只手從後面抓住溫疏月垂在胸前的兩團乳房。
他從下面兜住那兩團軟肉,十根手指陷進乳肉里,虎口卡在乳房下緣,把整只乳房固定在自己掌心中。
然後他把那根早已堅如鐵棒的雞巴對準她已經淫水泛濫的肉洞,腰部猛地一用力,借著濕滑的淫液,把整根粗壯的肉棒往前一擠。
溫疏月也同時向後用力一挺屁股,配合著他強有力的插入。
只聽「卟哧!」一聲,整根肉棒借著那股衝力一插到底,柱身從龜頭到中段全部沒入穴口,外面只露出一小截根部。
她那無比緊密窄小的小穴頓時被徹底捅開,龜頭直抵她那從未被人這樣開採過的花心。
嚴朔言的肉棒像一個粗大的木樁子,從她穴口打進去,把陰道里那些層疊的嫩肉全部撐開撐平,穴口那圈軟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在柱身外面。
她跪在床上,兩只手緊緊抓住床上的抱枕,指甲陷進枕套的布料里。
她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那頭黑色的短碎發。
強勢的性器官刺激讓她緊張地不斷搖頭,頭髮左右飄擺,打在臉頰上又甩回去。
貝齒輕咬下唇,嬌靨暈紅,雙頰羞紅似火。
她的小穴裡面在肉棒插入的那一瞬就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每一層嫩肉都在往柱身上裹,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穴道深處的子宮口也跟著縮了一下,像一張小嘴吸住了龜頭的頂端。
她感覺嚴朔言的大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不斷絞動著。
那種強烈的滿足感從穴口一直傳到小腹,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只覺一股酥酥麻麻、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順著火熱的大肉棒絞動,貫穿體內直達花心,一下子填滿了她體內的空虛。
她急促地嬌喘呻吟,聲音從鼻腔里擠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哭腔,像是抗拒又像是在接受。
嚴朔言的兩只手從乳房往下移,抓緊她潔白圓潤的豐臀。
他十指分開,扣進兩瓣臀肉里,把她的身體往自己胯上拉。
溫疏月被他按得往前傾,被迫將雙肘緊緊撐在床面上,上半身貼得更低,只有屁股被他的手固定著往後翹。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穴口的角度更朝上,那條從穴口到宮頸的通道被拉得又直又長。
嚴朔言明顯受到了強烈刺激。
他扭動胯部用全力大乾起來,在溫疏月緊密濕滑的陰道里,大雞巴猛插猛搗。
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穴口邊緣才停,讓穴口那圈軟肉裹在龜頭溝上刮一下再推回去。
每次插入則是一插到底,不到子宮口不停,龜頭重重地撞在宮頸那塊柔軟的肉上,把那處頂得往里凹進去一小塊。
速度極快,力量極足,臥室里頓時「啾啾」聲大作,穴口擠出的淫水被肉棒攪成了白色的沫,糊在柱身外面,又被下一次抽插推回穴里。
溫疏月的身體顫抖著,堅挺的雙乳已經被從後面伸來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揉捏在掌心之中。
嚴朔言不斷加快著大雞巴抽插的速度,堅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熱的陰肉,火熱的龜頭頂撞著花心的深處。
她哭泣著甩動那頭黑髮,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尖叫,心裡卻喊出了岳明的名字。
她心裡想的是——岳明,我對不起你。可是我只能這樣做才能治好你的綠帽癖。你不要怪我。
嚴朔言似乎知道溫疏月此時在想著岳明。
他放開了手中握著的乳房,改用兩只手握著她的纖腰,拼命聳動下體。
她兩瓣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得往前彈,又被他的手拉回來,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聲音,兩顆睪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豐滿臀部上,甩起來又彈回去,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個個白色的淺印。
她的陰道是那樣緊合,每一次抽插都夾得肉棒舒服到極點。
隨著他大力進出,勃起的龜頭反復摩擦她的陰道壁,那些層疊的陰道肉像一圈一圈的皮筋,每次龜頭經過的時候都在柱身上刮一下。
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啊……啊……唔……」
呻吟間溫疏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她咬緊牙關,跪在床上,昂起嬌美的臉蛋,倔強地向後挺聳著翹挺的屁股,每一下都配合著他的插入往後送。
嚴朔言控制不了挺動的下身。
她嬌艷無比的陰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一層圈著他的大肉棒。
每當他的大肉棒抽出再進入時,陰道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腔也緊緊地咬著他龜頭肉冠的頸溝,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龜頭。
他的抽插一下深過一下,一下猛過一下,溫疏月跪在床上像母狗一樣被乾的體位讓他刺激不已。
陰道內的大雞巴已經變得堅硬如鐵。
他知道這是因為溫疏月主動答應被自己乾而興奮得不成樣子。
他穩穩地跪在床上,按著她的屁股,挺腰抽腰的每一下都貫足了力氣,一次次肆意抽插著趴跪在床上的她。
他和她美臀相撞的「啪啪」聲響當中,將她肏得汁水泛濫,玉胯間濕黏片片,穴里更是火熱淫媚無比。
嚴朔言如登仙境一般,一面低頭狂吻著溫疏月雪白的背脊,嘴唇從她的肩胛一直印到後腰,每一口都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紅的印子。
一面在她身里狂抽猛插,龜頭來來回回地肏著她那肉呼呼的美穴,每一次都將雞巴送到穴的最深處,重重地撞擊著她那除了他以外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子宮內壁。
「輕點兒……啊……」??
溫疏月的陰壁一陣陣肉緊,狠狠夾住嚴朔言的肉棒。
她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黑髮。
她的身體還來不及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堅挺的雙乳已經被嚴朔言伸來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揉捏在掌心之中,十根手指陷進乳肉里,掌心貼著乳頭來回碾。
又一陣快感從她心底里升騰而起,小穴里的水又湧出來一股,把柱身根部和他的陰毛都淋得濕透。
嚴朔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堅硬的肉棍摩擦著蜜熱的陰肉,火熱的龜頭頂撞著花心的深處。
他放開她的乳房,雙手只是握住她的細腰,拼命聳動下體。
「滋滋……滋滋……」的抽插聲音響起,這種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她知道是自己的淫液湧流的關係,內心羞愧之余又是無比的興奮。
嚴朔言抓起她的右手,她只能用左手肘撐著床,一邊呻吟一邊轉過頭來望著他。
她緊咬著嘴唇,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正在舒服肏著自己的嚴朔言,瞳孔里映著他那張布滿汗水和得意的臉。
兩顆睪丸不斷擊打在極富彈性的肉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溫疏月完全沒有掙動,只是眼睜睜看著嚴朔言淫肏自己,穴口被他的肉棒插得翻進翻出,穴里吐出來的水把兩個人大腿內側全弄得黏膩不堪。
一時間,「啪……啪……」肉體的撞擊聲,溫疏月高亢的呻吟叫床聲,和她那小穴被肏的「沽滋……沽滋……」的聲音飄滿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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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朔言抽著煙,將半裸的溫疏月緊緊地抱在懷裡。
他一隻手隨意地搭在她胸口,手指揉搓著她那兩團堅挺的乳房,指腹壓著乳頭來回碾壓。
他的臉上帶著射精過後的滿足,嘴裡的煙在昏暗的房間里亮起一小點紅光。
溫疏月也是氣喘吁吁,胸口仍舊在快速地起伏著。
她身上的T恤被掀到了腰以上,內褲被撥到一邊,整個下半身還光著,穴口還微微張著,裡面殘留的精液正在一點一點往外淌,沿著會陰往下流到床單上。
她臉上的表情如嬌似媚,雙眸像溢滿了水光,高潮過後的她整個人都煥然一新,散髮出一種懶洋洋的、被滋潤過的媚意。
「嗯……你想的倒美……只要他好了……一切就都……啊……你不要揉了……」
胸前的動作讓溫疏月秀眉緊皺,可那蔓延的快感和高潮過後無力的身體卻又讓她無法推開嚴朔言作怪的大手。
她的兩只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沒有力氣抬起來。
嚴朔言卻依然玩弄著她的奶子。
他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乳頭,輕輕往外拽,把乳暈都扯成了一個錐形,松開之後乳頭彈回去,在空氣里晃了兩下。
溫疏月沒有辦法,只能一邊呻吟一邊看著他將自己的乳房揉弄成各種形狀,一會兒往中間擠出一道深溝,一會兒往兩邊拉平,一會兒又從下往上托起來再鬆手讓它落回去。
「你想說等他好了,一切就都結束了是嗎?不要緊,在他好之前,我會每天帶給你高潮。你的工作就是盡情的在我的雞巴下高潮,盡情的在我的雞巴下呻吟尖叫,你想要甚麼我都會給你!」
「謝……謝謝你……嗯啊……」??
溫疏月內心之中升出一股感動。
儘管自己是被對方佔了便宜,但無論怎麼說,對方也算是在幫她。
他要索取一些回報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她這樣說服自己。
穴里還殘留著他精液的溫度,小腹深處那陣高潮過後的余韻還沒有完全退乾淨。
「不用謝,那明天你繼續過來好嗎?我還想再乾你!」
「嗯……我想一想……唔唔……你別揉了啊!」
「還想甚麼?就像吃藥一樣,必須要連續吃效果才會最大。你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嗯哼……我……我知道了……明天……明天我會過來的……啊……」
「哈哈!好!這才是我的好秘書嘛!待會兒我會給你幾件衣服,你明天穿著過來!」
視頻結束。
畫面黑下去的那一刻,岳明射了出來。
精液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噴出來,落在他的小腹和手心裡,量比前幾次少了很多,顏色也更淡。
他握著手機的手松了勁,手機滑到枕頭旁邊。
他整個人仰面躺倒,胸口起起伏伏。
內心的慾望再次得到了充足的發洩。
等他緩過勁來之後,肚子忽然開始有了感覺——一陣咕嚕聲從胃里傳上來。
他已經三天沒有好好吃過東西了。
他把手在紙巾上擦了擦,然後從床上爬起來,腳踩在地上的時候腿還有點發軟。
他走到小冰箱前面,打開門翻了翻,從裡面找出一袋麵包和一盒牛奶,撕開包裝就著盒口喝了幾口,又往嘴裡塞了兩片麵包。
吞咽的感覺讓他整個人清醒了一些,胃里有了東西之後那種空落落的感覺淡了不少。
吃完之後他洗了個澡。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打在肩膀上,把頭髮和皮膚上那層黏膩的汗漬衝掉。
他低著頭站在水流里,看著那些水沿著身體往下淌,在地漏周圍匯成一小片水窪。
他甚麼也沒想,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聽見水聲和自己的呼吸聲。
洗完澡出來,他擦乾頭髮,躺回床上。
被子蓋到胸口,眼睛盯著天花板。
窗外天已經徹底黑了,樓下偶爾有車經過,車燈在窗簾上掃過一條弧形的光帶。
他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他在期待下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