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會議
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淡黑色OL制服,剪裁合體的西裝外套敞開穿著,裡面那件白色真絲襯衫薄得幾乎能透出底下內衣的輪廓,而襯衫領口的前三顆扣子竟然全都沒扣,從脖頸一路敞到胸口上方,露出一道白膩的深溝,兩側的乳肉被內衣的邊緣擠得微微鼓起,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在朝陽底下泛著一層珍珠似的光澤。
男人們從她踏進園區大門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
保安老王忘了自己正在給訪客登記,筆尖停在表格上洇出一小團墨漬;剛下車的兩個銷售部的男人站在原地,手裡的公文包差點滑到地上;路邊抽煙的幾個技術部小伙子同時把煙頭掐滅,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領口,再從領口滑到那截被包臀裙裹得緊緊的臀線上,喉結滾動的聲音此起彼伏。
葉詩雨知道這些目光,她早就習慣了,自從進了藍天集團,每天都是這麼走過來的。
可今天不一樣,今天的目光比平時多了幾倍,也燙了幾倍,每一道都像是帶了鈎子,恨不得從她的領口鑽進去,從裙擺底下探上來。
她加快了腳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響聲,一聲接一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周圍那些男人緊繃的神經上。
她的臉色不太正常,比平時紅潤了太多,從顴骨一直暈染到耳根,連脖子那截細膩的皮膚都泛著一層薄紅,像是喝了酒,又像是發了燒。
走路的時候,兩條黑絲包裹的長腿邁得不太協調,右腿總是比左腿慢那麼一點點,步子也比平時小,似乎每一步都在克制著甚麼。
「詩雨,等下九點半去會議室開會,領導說了,誰都不許遲到。」
公關部的門一推開,那種黏在她身上的視線終於被一道玻璃門隔斷了。
公關部裡清一色的女同事,沒人會盯著她的胸和腿看,葉詩雨的肩膀這才微微松下來一點。
跟她說話的是部門裡資歷最老的黃姐,四十來歲,短髮幹練,手裡抱著一疊會議材料。
「嗯,我知道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葉詩雨的聲音比平時輕,尾音有點發顫,她快步走向走廊盡頭,高跟鞋在地磚上幾乎一路小跑。
推開洗手間的門,反鎖,然後整個人靠在門板上,仰著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今天穿著一條比以往短了不止一寸的包臀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俯身,臀線最飽滿的那道弧線就會從裙擺底下露出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身打扮,咬了咬嘴唇,然後伸手將裙擺掀到腰上。
裡面甚麼都沒有。
黑色絲襪的褲襠部分被她自己在前一天晚上用剪刀剪開了,整個陰阜從小腹下方一直露到會陰,白皙的皮膚光滑細膩,兩片大陰唇飽滿地合攏著,把裡麵粉色的結構遮得嚴嚴實實,但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兩瓣肉之間夾著一根細細的粉色線頭,線頭隨著她呼吸時小腹的起伏輕輕晃動,一直延伸到絲襪外面,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垂。
「唔……」
葉詩雨哼了一聲,手指捏住那根線頭,試著輕輕拉了一下,立刻從穴口傳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她連忙松開手。
跳蛋塞在陰道里的感覺從早上出門就一直困擾著她,那枚粉色的小東西卡在內壁的前半段,不算太深,剛好抵著一處一碰就讓她腿軟的軟肉,她走路的時候每一步都會牽動那枚跳蛋,讓它在那處軟肉上輕輕磨一下,從家裡到公司這一路,她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差點在人前站不穩。
她把手伸進襯衫里,解開了第四顆和第五顆扣子,襯衫往兩側敞開,一對乳房就這麼彈了出來,飽滿挺翹,白得近乎透明。
胸型是經典的半球形,從肋骨上方隆起,到頂端收出兩個圓潤的弧度,中間那道溝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下來,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
乳房的皮膚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紋路,從外側向乳頭方向聚攏,乳頭是不算大的橢圓形,顏色從根部淺粉漸漸過渡到頂端的深粉,而此刻,那兩顆乳頭上竟然各夾著一枚銀色的細環,環身夾在乳頭的根部,下面掛著一個小小的銀球,球體表面刻著細密的螺紋。
「準備工作做完之後,就這樣去會議室開會,你男朋友也會出席今天的會議,要是不想讓你男朋友發現,那你就盡量不露出異樣吧,呵呵!」
手機屏幕亮了,白晟榮發來的微信。
葉詩雨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拇指在屏幕上懸著,眼眶里漸漸蓄起一層水光,桃花眼尾那抹天然的紅暈被水汽一襯,像抹了胭脂。
她為甚麼會在這裡,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兩天前她還在想,可現在已經不敢再去想了。
岳明的治療,陳醫生的診斷,白晟榮手裡捏著的那些把柄,還有她心裡那個怎麼也不肯承認的念頭——也許她真的可以幫岳明,用岳明想要的方式。
她伸手把襯衫重新扣上,扣到第三顆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看著鏡子里自己胸前那片白膩的皮膚和那道深溝,最後還是沒有繼續扣上去。
裙擺放下來,包臀裙依舊緊緊裹著臀線,黑絲襪的褲襠切口被裙擺遮住,只在走路時偶爾從裙擺邊緣露出一線濕痕。
踏出洗手間的那一刻,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白晟榮:「樓下了,上來了。」
葉詩雨深吸一口氣,攥緊手機,踩著高跟鞋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會議室里已經坐滿了人,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分別是研發部和宣傳部、公關部、財務部的座位區,台上是公司高層的席位,巨大的投影幕布懸掛在正中,正在播放公司上半年的業績報表。
葉詩雨進門的時候,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轉了過來,坐在靠門一側的幾個男領導同時停了手裡的筆,目光從她胸前那道開得過低的領口一路滑下去,滑到腰線上方那截被襯衫收束出來的細腰,再滑到包臀裙底下那雙黑絲長腿。
「詩雨,你也來啦!」
岳明的聲音從旁邊響起來,帶著一點驚喜。
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下擺規矩地扎在卡其色休閒褲里,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還是那副,鏡片後面那雙眼睛亮了一瞬,整個人坐得筆直,像是突然找到了甚麼讓他安心的東西。
「岳……岳明……你……你怎麼坐在這裡……」
葉詩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沒想到岳明就坐在自己旁邊的空位上。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一拍,穴口夾著的那枚跳蛋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往深處滑了一點,她的大腿在絲襪底下繃緊,腳趾在高跟鞋里蜷了一下,才壓住那聲差點溢出來的輕哼。
「我也不知道啊,早上榮哥忽然說要我也過來開會。」岳明撓了撓後腦勺,劉海被手指撩起來又落回去,露出一小截白淨的額頭。
他看起來有點局促,目光在周圍那些領導身上轉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回葉詩雨臉上,「他說這個會議跟我手頭的項目有關係,讓我來聽聽。」
「沒……沒事……待會兒你看著就行了……」
葉詩雨別過臉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因為白晟榮已經推門進來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裝,白襯衫領口松開兩顆扣子,露出喉結下方那片麥色的皮膚,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笑。
他掃了葉詩雨一眼,目光在她敞開的領口上停了一瞬,又看了看她旁邊坐得筆直的岳明,甚麼都沒說,拉開椅子坐到了葉詩雨的另一側。
岳明微微皺了下眉。
今天的葉詩雨不太對勁,從剛才進門時他就感覺到了。
她沒像往常那樣對他笑,沒像往常那樣把手偷偷伸到桌下勾他的手指,反而把椅子往旁邊移了一小截,和他之間空出了一個人坐進去的寬度。
而且她的耳根很紅,紅得很不自然,額角有一點細汗,坐姿也不像平時那麼挺拔,肩膀往前含著,像是要把甚麼東西藏住。
「也許是詩雨怕被同事們知道我和她的關係吧……」岳明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可很快他自己就先不信了。
公司里現在誰不知道葉詩雨是他女朋友。
「咳咳……安靜!」
會議室前方,一個年輕的男人敲了敲桌面。
嚴朔言,總公司派過來的領導,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面的目光精亮。
岳明見過他一次,在白晟榮的辦公室里,當時嚴朔言坐在沙發上喝茶,看見他進來只是抬了抬下巴,那股上位者的氣勢壓得他當時差點忘了自己要說甚麼。
「接下來的會議很重要,公司的主要領導都會講話,你們要注意聽。同時也會請一些同事上台發言,之所以沒有提前通知大家,就是為了不讓大家準備稿子,領導想要看到的是你們最真實的想法。首先歡迎……」
岳明收攏心思,目光從嚴朔言臉上收回來,在周圍那些西裝革履的領導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面前的會議記錄本上。
他用筆尖在空白頁上畫了幾個無意義的圓圈,腦子里想的全是葉詩雨和白晟榮。
他這幾天一直在反省,儘管他不想承認,可他也隱隱察覺到了自己那個不敢直視的癖好。
他已經連著三天沒有登錄那個網站了,每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屏幕亮起來又暗下去,最終還是沒打開。
他想讓一切都回到正軌,想和葉詩雨像以前那樣看電影、逛西湖、在她出租屋的陽台上看落日,可那些畫面卻像一根刺卡在他喉嚨里,越想咽就越咽不下去。
女友為甚麼會和白晟榮做出那些事情,他不止一次問過自己。
他不相信僅僅是因為威脅,因為葉詩雨不是那種一被威脅就屈服的女人,她看起來溫柔,骨子裡卻比誰都倔。
那到底是因為甚麼?
難道是因為他?
如果不是他當初讓白晟榮來幫忙排舞,如果不是他把自己的女朋友一次次推到別的男人面前……
「不!不可能的!絕對不會是因為我!」岳明死死攥緊膝蓋上的手指,呼吸粗了起來。
可那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纏著他——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如果真的是他把葉詩雨送到了白晟榮面前,那他是不是反而會覺得……更興奮?
「關於總公司鼎盛醫療的那筆訂單,我希望全體研發部的同事們抓緊時間將樣機生產出來……」嚴朔言的聲音從台前傳過來,把岳明從那個自我厭棄的漩渦里拽了出來。
他抬手擦了擦掌心的汗,把身體坐正,這時,卻聽到旁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喘息。
「唔……??」
葉詩雨的呼吸亂了。
岳明轉頭看去,只見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死死攥著裙角,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鼻尖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嘴唇被牙齒咬出一排淺淺的白印。
她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在忍甚麼忍得很辛苦。
「詩雨……你怎麼了?」
岳明立刻把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拋到了腦後。他身體前傾,壓低了聲音,語氣里的焦急蓋都蓋不住。
「唔……沒……沒事……就是肚子……肚子有些不舒服……嗯……??」
葉詩雨的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個字都帶著一點濕軟的氣音。
她的手指把裙角攥得更緊了,絲襪底下的大腿繃成兩條緊實的直線,膝蓋用力併攏,腳跟在高跟鞋里不停地點著地。
「那可怎麼辦啊!」岳明急得差點站起來。台上領導正在講話,會議室里幾十號人鴉雀無聲,他不敢亂動,只能坐在原地乾著急。
「沒事……我……我稍微忍一下就行了……你……你不用擔心……嗯……??」
「下面的同事!請不要交頭接耳!領導講話的時候,怎麼還會有人注意力如此不集中?」
一聲嚴厲的斥責從台前掃過來,岳明嚇得一激靈,抬頭正好對上台上一位副總的目光,連忙把身體坐得筆直,脖子僵著,再也不敢往旁邊轉頭。
可他的耳朵竪著,葉詩雨每一次壓抑的呼吸聲都清清楚楚往他耳朵里鑽。
葉詩雨低著頭,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剛才她以為那枚跳蛋只是塞著,安安靜靜地待在她身體里就好,可就在會議開始後不久,它忽然動了起來。
最初的震動還很輕,像一根手指在穴口輕輕地揉,她還忍得住,只是大腿夾緊了些。
可漸漸地,那震動一波比一波強,像有甚麼東西在她小穴里又彈又跳,一下一下撞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撞得她整個腹腔都跟著發酸。
而她胸前的兩枚乳環也跟著震動起來,像有看不見的手指捏著她的乳頭來回搓捻,她只能靠在椅背上,用上臂壓著胸口,試圖止住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
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里流了很多液體出來。
那些液體溫熱黏稠,從穴口一滴一滴滲出來,洇濕了絲襪褲襠的切口,再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伸手往裙下探了一下,指尖從穴口抹過,抽出來的時候,指腹上掛著幾滴清亮的、拉出細絲的液體,在會議室的冷光燈下亮晶晶的晃眼。
她連忙別開目光,不敢去看這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把手指偷偷在椅墊上蹭了蹭。
「葉小姐——葉小姐?請上台發言。」
台上有人叫她的名字。
葉詩雨渾身一顫,從恍惚中驚醒,抬起頭來,只見滿會議室的人都看著她,台上那位副總正朝她微笑著招手。
岳明在旁邊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不敢說。
「我……對……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沒關係,歡迎你上台發言,來,快點上來吧。」副總的笑容和藹,沒有半點不悅,還親自把話筒往講台邊上遞了遞。
葉詩雨手撐著椅背想站起來,可腿一軟,身體晃了一下,膝蓋撞在桌沿上,發出一聲悶響。
「詩雨!」岳明的手伸過來,在半空中停住,因為台上台下所有的目光都聚在他這裡,他不敢碰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葉詩雨自己站穩。
「葉小姐這是坐久了腳麻了吧?慢慢來,不急。」副總客氣地擺了擺手。
葉詩雨閉了一下眼睛,睫毛蓋下來的時候,那層水汽在眼眶里晃了晃。
她咬著下唇,用盡全身力氣把身體從椅子上撐起來,一步一步地往講台方向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跳蛋在她體內隨著走路的動作上下顛動,每邁一步都往深處頂一下,那種又脹又酸的快感從穴心一路竄到小腹,再從尾椎升到後腦,她兩條腿走得直打顫。
黑絲襪的褲襠切口邊緣已經被愛液泡得發軟,一截濕漉漉地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涼意混著快感一起往骨頭裡鑽,台上台下那麼多人看著,她甚至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的腿,怕一低頭就看到那道亮晶晶的濕痕。
「他們看到了嗎?看到我腿上的水了嗎?岳明呢,他是不是看到我走路不對勁了?他現在心裡在想甚麼?」
好不容易走到講台前,葉詩雨的整張臉已經紅透了,從下巴一直燒到額頂,連眼白都泛著淡淡的粉,粉色的唇被咬得微微腫起來,下唇中間留著一道齒印。
她站在講台後面,兩條腿死死併攏,膝蓋互相蹭著,雙手接過話筒的時候,指尖還在發抖。
「不要緊張,有甚麼說甚麼就行。」副總在旁邊笑著鼓勵了一句,往後退了半步。
葉詩雨張了張嘴,嘴唇上下一碰,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腦子里全是那枚跳蛋,它還在震,還在往那處軟肉上撞,一下比一下重。
奶頭上的乳環也還在動,像有人用指甲蓋在乳尖上又彈又刮。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正一張一合地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把絲襪切口邊緣的愛液往外擠一擠。
「我……我是公關部的葉……葉詩雨……我對公司最近以來……唔……以來的方針有……有幾個意見……」
她勉強開了口,聲音發顫,尾音帶著一點哭腔似的濕意。台下的白晟榮靠著椅背,手裡捏著一個黑色的遙控器,拇指在鍵面上輕輕一按。
「嗯哪——??」
葉詩雨的身體猛地一僵,握著話筒的手指差點脫力,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悶哼。
那枚跳蛋的震動驟然變得劇烈,頻率翻了一倍不止,貼在她穴內那塊軟肉上像一隻高頻振動的蜜蜂,連帶著她整個小腹都跟著發麻。
乳環也跟著調到了同一檔,兩顆乳頭被震得充血挺立,銀環上的小珠子一跳一跳地拍著乳肉。
「第一個意見……我想讓公司……給予員工更……更多的休息時間……讓每個員工能夠……唔……能夠充實自己……」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把身體往講台桌面上靠,用桌沿頂著腹部,試圖減輕從下身傳來的那種酸麻。
可這樣一來,跳蛋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點,龜頭大小的蛋體頂著內壁褶皺一路往里蹭,蹭過一處又一處敏感點,她兩條腿在桌子底下絞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叩著地面,發出一陣細碎的嗒嗒聲。
「第二個意見……我想讓公司增加……增加員工的福利……包括提高醫療和住房公積金的額度……這樣……這樣員工才會更有動力……嗯哼……」
「葉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副總在旁邊關切地問了一句,目光從她滿額的汗和緋紅的臉頰上掠過,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謝……謝謝領導關心……我沒事……」葉詩雨把話筒換了一隻手拿,另一隻手撐著講台邊緣,指甲掐進掌心,用那點痛感來對抗從下體源源不斷湧上來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液體已經順著腿根淌到了膝蓋彎,在那兒聚成一小汪水,再往下滲進絲襪的料子里,整條大腿內側都變得黏滑濕膩。
「第三個意見……我想讓公關部增加一些人手……因為公關部的員工數量太少了……不能很好地完成所有工作……」
「以上就是……以上就是我對公司的意見……我……我說完了……」
把話筒放回講台的那一刻,葉詩雨覺得自己像是沈在水底憋了十分鐘終於浮上來換了一口氣,整個人從肩膀到膝蓋都軟了下來,小腹里那根一直繃緊的弦忽然一松,可就在松下來的瞬間,被壓抑了那麼久的快感像決堤的河水一樣反撲上來。
「啊哈……」??
一聲嬌軟的喘息從她喉嚨里溢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就在她耳邊炸響。
她慌亂地抬手捂住嘴,抬眼往台下看了一眼,白晟榮坐在那裡,拇指輕輕摩挲著遙控器,嘴角勾著一絲玩味的弧度。
台下響起一片掌聲,她勉強彎了彎腰,對著台下鞠了一躬,轉身走下了講台。
「多謝葉小姐對公司提出的寶貴意見……」副總在後面笑著說,「大家都要向葉小姐學習,有甚麼話就直說嘛!」
葉詩雨幾乎是跌坐回椅子上的。
她把額頭抵在桌沿上,閉上眼睛,兩條腿在桌子底下死死絞在一起。
絲襪褲襠的切口已經被液體泡透了,整個陰阜和腿根又濕又熱,穴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張合,每一次張合都擠出一點清亮的液體,順著椅面往下滴。
她的手在桌子底下伸進裙擺,指尖摸到跳蛋露在穴口外的那根粉色線頭,繞著線頭來回捻了兩下,穴里的嫩肉立刻一陣痙攣,她差點當場就叫出聲來。
「詩雨!你沒事吧?」岳明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焦急里摻著一點疑惑。
「沒……沒事……我就是有點累……」葉詩雨側過臉看著他,擠出一個笑,臉上的紅潮還沒退,眼角掛著一點沒擦乾的濕潤。
她不敢看他太久,怕被他看出甚麼,垂下眼睛,卻正好看到自己大腿內側的黑絲上有一道明顯的濕痕,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我……我有點事,晚上再聯繫吧……」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腿還在發軟,邁步的時候腳踝差點崴了一下,扶著桌沿穩住身體,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岳明坐在原地,看著她快步走出會議室,裙擺在門口一晃就不見了。
他低頭看了看她剛坐過的那把皮椅,椅面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皮面上一圈一圈地洇開,椅沿下方,一滴清亮的液體正掛著,將墜未墜。
他盯著那滴水看了很久,喉結上下滾動,心裡那根刺又往深處鑽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