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來電
「詩雨,我今天下個早班,晚上一起去吃那家新開的火鍋怎麼樣?」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岳明能聽到她輕輕吸了口氣。
「對不起啊岳明,今天真的不行。公司最近產品出了些輿論問題,公關部現在全員加班,我估計要忙到很晚。」
「輿論問題?」岳明皺了皺眉,「嚴重嗎?」
「不算太嚴重,但上面很重視,李姐讓我這幾天都別想早走。」葉詩雨的聲音里透著疲憊,「你自己去吃吧,別等我了,我晚上可能會很晚。」
「好,那你注意休息。」
掛了電話,岳明站在窗前發了會兒呆。
公關部忙成這樣他倒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葉詩雨語氣自然,不像是在撒謊。
他收起手機走出公司大門,傍晚的空氣帶著桂花香,涼風一吹,整個人的精神都松快了一些。
剛走到公司門口的台階下面,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H市。岳明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是岳明嗎?我是你表姐疏月!」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亮的女聲,帶著一股脆生生的勁兒,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含著一顆糖在說話。
岳明整個人頓住了。表姐溫疏月——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深處一個落了灰的匣子。
記憶里的溫疏月扎著一根高高的單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總是神采飛揚。
她小時候就比同齡人高出一截,帶著一群孩子漫山遍野地跑,膝蓋上永遠貼著兩塊創可貼,手裡攥著一根樹枝當寶劍。
每次岳明被別的小孩推倒在地,都是她第一個衝過來,一腳踹在對方小腿上,嘴裡還嚷著「敢欺負我弟,你找死啊」。
「姐姐!你怎麼忽然給我打電話了?」岳明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笑。
「怎麼,我不能給你打電話嗎?」電話那頭的語氣立刻變得不滿,岳明幾乎能想象出她嘟起嘴、眉頭擰成一團的樣子。
「沒有沒有!我就是太意外了。」岳明連忙解釋,「對了姐姐,你怎麼有我的電話號碼?我們都這麼多年沒聯繫了,你之前一直在H市嗎?」
「哎呀,你的問題也太多了,電話里說不清楚,見面再說。」溫疏月的語氣急躁起來,還是和小時候一樣風風火火,「電話是我找你爸要的,你怎麼連這個都猜不到,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笨!」
聽見表姐罵自己笨,岳明一點都不惱,反而傻呵呵地笑出了聲。就是這種感覺,那個把他護在身後的大姐頭又回來了。
「你現在在H市?」
「嗯,我一直都在H市。聽大伯說,你進了藍天集團?」
「是啊。」
「太好了!我正好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現在加我微信,發個位置給我,我馬上來找你。我的微信就是這個手機號。」
「好!」
掛了電話,岳明立刻打開微信添加了這個號碼。
頭像是一張側臉照,逆光拍的,只能看清一個高挑的輪廓。
他選了一家在公司附近口碑不錯的餐廳,把位置和座位號發過去,然後收起手機往餐廳方向走。
腳步比剛才輕快了許多,胸口堵了好幾天的悶氣好像被甚麼東西撬開了一條縫。
大約一個小時後,岳明正低頭看菜單,聽到對面椅子被拉開的聲音,一股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先飄了過來。
他抬起頭。
面前站著的女人讓他手裡的菜單差點滑到桌上。
溫疏月比小時候高出太多了,目測足有一米七五,在女生里算得上極其高挑。
她穿了一件黑色修身的短款運動背心,下身是條深灰色的運動熱褲,褲腿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點,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肌肉線條流暢緊實,小腿肚有一道優美的弧度,腳踝纖細,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她的身材比例好得過分,腰極細,胯骨卻寬,從腰到胯的曲線像是被人用尺子量著畫出來的。
最讓岳明移不開眼的是她胸前那兩團。
那件運動背心是薄款速乾麵料,緊緊貼在身上,把胸部的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對乳房又大又挺,隔著衣服都能看出沈甸甸的分量,隨著她拉開椅子的動作輕輕晃動,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
背心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因為她胸圍太大,硬生生撐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側的乳肉從腋窩邊緣溢出來一點點,在手臂內側擠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的臉卻長得格外幼態。
皮膚雪白細膩,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圓圓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濃密得像兩把小扇子。
鼻尖小巧微翹,嘴唇飽滿,塗了一層薄薄的淺色唇釉,看起來水潤潤的。
一頭烏黑的長髮扎成高高的單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小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額頭兩側有幾縷碎發不服帖地翹起來,帶著點毛茸茸的感覺。
岳明趕緊收回目光,耳根卻不爭氣地熱了起來。
「岳明!這麼久沒見,想表姐我了嗎?」溫疏月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左側臉頰上竟然有一個淺淺酒窩,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她大大方方地坐到對面,長腿交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膝蓋幾乎碰到了岳明的腿。
「姐姐,這麼久沒見,你還是這麼漂亮。」岳明把菜單推過去。
「呵呵,嘴真甜!來,姐姐獎勵你一個!」溫疏月嘟起嘴湊過來做了一個親親的動作,岳明趕緊擺手往後躲。
「姐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哼,你這個人就是不解風情。」溫疏月撇了撇嘴,拿起菜單掃了兩眼,熟練地點了幾道菜,然後托著下巴看他,「剛一見面就談正事,你就不問問我這些年怎麼過的?」
「我想問啊,就是怕你不高興。」
「唉……」溫疏月放下菜單,表情收斂了一些,「這些年我過得也就那樣。舅媽走了以後,舅舅整個人都垮了,帶著你離開H市,我當時才十二歲,爺爺奶奶又走得早。從那時候起我就拼命讀書,後來考上了H市的大學,一路讀到研究生,去年剛畢業。」
「恭喜你啊姐姐,我就知道你聰明。」
溫疏月擺了擺手,臉上卻沒有太多喜色:「其實我一點不喜歡讀書,讀書有甚麼意思。但我沒辦法,現在社會競爭壓力這麼大,就算讀了研究生,工作也不好找。聽舅舅說你在藍天集團,我就來找你了。你看能不能讓我也進去?」
岳明沈吟了一下:「姐姐,我當然想幫你,但我進公司還不到一年,沒甚麼話語權。不過我可以跟領導說說,讓你來面試。」
「我學的是工商管理,你們公司需要嗎?」
「工商管理……」岳明皺了皺眉,「好像不太對口。不過沒關係,試試才知道。我女朋友認識人事部的部長,到時候我讓她打個招呼。」
「喲!」溫疏月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促狹起來,雙手撐著下巴湊近看他,那雙圓圓的杏眼裡全是打趣的笑意,「看不出來啊小屁孩,都找女朋友了?來跟姐姐說說,你女朋友長甚麼樣?有姐姐好看嗎?」
「當然好看……」岳明被她盯得有些窘迫。
「切,我才不信。」溫疏月哼了一聲,忽然坐直身體,雙手往腰上一叉,挺了挺胸,那對飽滿的乳房在運動背心裡晃了兩晃,「你看姐姐,有胸有腿有臉蛋,你女朋友能比得上我?」
岳明被她這個動作弄得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只好端起水杯假裝喝水。
「你這人高馬大的,身材卻這麼瘦,一看就不經常鍛鍊吧?」溫疏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毫不客氣地評價,「身上都沒幾兩肉,滿足得了你女朋友嗎?你不會還沒和人家那個過吧?」
「姐姐!你說甚麼呢……」岳明被水嗆了一口,臉瞬間漲紅。
「哎喲還害羞上了?」溫疏月捂著嘴笑,然後忽然站起來,退後一步,在他面前利落地側踢了一下右腿。
那條雪白的長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熱褲的褲腿隨著動作往上翻卷,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更白皙的皮膚。
她收腿站穩,得意地朝他揚了揚下巴,「看到了嗎?跆拳道黑帶。大學的時候有男生想佔我便宜,我一腳給他踹飛兩米遠。從此以後再沒有男生敢在我面前亂說話。」
「姐姐你還真是厲害……」
「那當然了!」溫疏月重新坐下來,馬尾辮一甩,發梢掃過她白皙的頸側,「不說了不說了,餓死了,快上菜吧。」
兩人邊吃邊聊,岳明漸漸知道她這些年一直一個人住在H市,靠獎學金和兼職存了些錢,租了間離這邊不遠的小公寓。
她也問了他不少事,從工作問到生活,從生活問到葉詩雨。
聽到葉詩雨比他大一歲,在行政部工作,溫疏月點了點頭說「還行」,然後又開始嫌棄他找女朋友也不先帶給她過目。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岳明好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溫疏月說話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直來直去,罵他蠢、嫌他瘦、笑他臉皮薄,可每個字裡都透著一股熨帖的熱度。
他想起小時候每次過年,溫疏月都會偷偷把自己的壓歲錢分他一半;想起他被人欺負哭鼻子的時候,溫疏月一邊罵他「沒出息」一邊拉著他去找對方算賬;想起那年父親要帶他離開H市,溫疏月追在車子後面跑了很遠,馬尾辮在風裡甩來甩去,最後變成一個越來越小的黑點。
「對了姐姐,你現在住哪裡?」
「我在外面租房子住,離你們公司挺近的。」溫疏月擦了擦嘴,「你不用擔心我。」
「要不你搬來我們公寓住?那邊還有一間空房,房租便宜。」
「算了算了,你不是和你女朋友住一起嗎?我可不想去當電燈泡。」溫疏月擺了擺手,隨即站起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小挎包,「吃飽了,我先走啦。」
「我幫你叫個車吧?」
「不用!姐姐我練過,誰敢惹我?」溫疏月揚了揚拳頭,風風火火地往門口走,長腿邁得又快又大,運動熱褲下那兩瓣飽滿的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扭動,繃出好看的形狀。
走到門口她又忽然回頭,衝岳明眨了眨眼:「明天幫我問好,後天我就去找你面試,你可別把我忘了!」
「知道了姐姐!」
溫疏月滿意地點點頭,馬尾辮一甩,推開門走進了H市十月傍晚的涼風裡。
岳明坐在位置上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裡暖融融的。
他拿起手機給葉詩雨發了條微信:「詩雨,我表姐想進我們公司,明天我跟你詳細說,你幫我問問李姐行嗎?」
消息發出去半天沒有回應,他也沒在意。
結了賬慢悠悠地走回公寓,一路上腦子里都是溫疏月那張又幼又艷的臉,和那對在運動背心裡晃動的飽滿乳房。
回到公寓已經快八點。他換了拖鞋,先去敲葉詩雨的房門。
「詩雨,你在嗎?」
敲了三下,門內毫無動靜。他又等了一會兒,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樓下偶爾傳來一兩聲汽車經過的聲響。
「奇怪……還沒回來?」岳明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葉詩雨沒有回他的微信,也沒有未接來電。
按理說公關部加班到這個點也差不多該回來了,難道今天特別忙?
一個念頭忽然躥進腦子里——她會不會又跟白晟榮在一起?
岳明的胃里一緊,同時又有一股熟悉的燥熱從下腹升起。
他甩了甩頭快步走回自己房間,手搭上門把手一擰——門紋絲不動。
他又用力轉了轉,鎖得死死的。
「……操。」
他想起來了,早上出門的時候走得急,把鑰匙落在電腦桌上了。
房東給了兩把鑰匙,另一把在葉詩雨手裡,可現在她人都不在,手機也不接,他進不去。
岳明在門口站了兩分鐘,嘆了口氣,轉身下樓去找楊雄。楊雄住在走廊盡頭那間,平時這個點應該在家。
他邊走邊想,待會讓楊雄開了門,正好看看恩賜的主頁有沒有更新。念頭一起,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到了一樓走廊,岳明遠遠地看到楊雄房間的門縫下面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裡面似乎還傳出一陣很輕的聲音。
他走近了幾步,那聲音漸漸清晰起來,是一種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其中還夾雜著不均勻的喘息,有點悶,像是在捂著甚麼人的嘴。
那聲音很耳熟,可岳明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楊叔!你在嗎?我鑰匙忘在樓上了。」
裡面的動靜瞬間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從裡面拉開一條縫。
楊雄的身影出現在眼前,他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短袖短褲,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
只是他的臉色不太正常,顴骨上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紅,額角布著細密的汗珠,短袖前襟濕了一小片,貼在胸口的皮膚上。
更讓岳明在意的是,門打開的瞬間,從房間里湧出一股混雜的氣味,有汗味,有酒味,還有一種甜膩膩的、說不上來的味道。
「小岳啊……」楊雄的聲音有些啞,嗓子像是剛喊過甚麼,「怎麼了?」
「不好意思楊叔,這麼晚打擾你。我鑰匙忘在樓上了,備用鑰匙你這邊有吧?」
「哦……有有有,你等等,我去給你找。」
楊雄說完就關上了門,關門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很多。
岳明站在走廊里有些納悶,他剛才往門裡瞥了一眼,隱約看見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地堆著,床邊地板上好像還掉了一隻甚麼東西,沒太看清。
他等了將近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門內偶爾傳來一兩聲輕微的響動,像是甚麼東西碰倒了,又像是有人在走動,還有一次他好像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哼聲,短促得像是被硬生生掐斷了。
岳明皺了皺眉,想敲門問問,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這樣顯得太沒禮貌。
終於,門再次打開。
楊雄這次把門完全拉開了,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額頭的汗已經擦了,呼吸也平穩了不少,身上那股甜膩的味道卻更重了一些,混著煙草味,聞著有些發膩。
「找到了,給你。」楊雄把一枚鑰匙遞過來,手指有些發顫,「人老了記性差,找了半天,讓你久等了。」
「謝謝楊叔,沒事。」岳明接過鑰匙。
「趕緊上去吧,早點休息。」
「好,楊叔你也早點休息。」
岳明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余光往半掩的門縫里掃了一眼。
床上那床被子堆得更亂了,被子上好像壓著甚麼東西,是一小截白白的、細細的,像是一隻手,又像是一截腳腕。
他沒來得及細看,門就被楊雄輕輕合上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岳明沒有深想,拿著鑰匙快步上了樓。
開了門,他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熟練地登上那個網站,刷新恩賜的主頁。頁面上顯示最近一次更新還是兩天前那段文字,沒有新視頻。
「也是……不應該這麼快……」
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氣,有些失望,又隱隱松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已經微微鼓起來了,剛才在楊雄門口聽到的那陣聲音讓他起了一些反應,現在還沒消下去。
他從抽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房間里晃了晃。
他吸了一口,盯著屏幕上那段文字發了會兒呆。
煙霧在面前慢慢散開,尼古丁湧入肺里,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壓下去了一些。
「叮咚。」
手機在這時響了一聲。
岳明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是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微信消息——就是之前給他發過視頻的那個陌生人。
他心跳立刻快了一拍,點開消息,對方發來了一個壓縮包文件,下面附了一行字:「新的一批,慢慢看。」
岳明沒有猶豫,立刻把文件傳到電腦上解壓。裡面共有四段視頻,按照序號排列,他戴上耳機深吸一口氣,點開了第一段。
畫面亮起來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釘在了椅子上。
還是那個昏暗的房間。
牆壁斑駁,一盞發黃的壁燈照出一小片光暈,床上的被褥凌亂地堆著。
一個女人側身坐在床沿,鏡頭只拍到了她的下半身和背影。
她穿著一件淺色吊帶睡裙,裙擺很短,只到大腿中段。
裙子的布料很薄,被燈光一照幾乎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身體的輪廓。
她的腿很長,筆直地伸在床沿外面,大腿飽滿有肉,皮膚白得在昏暗的光線下都泛著柔光。
小腿纖細,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骨感。
她的腳也長得很精緻,腳背白皙,足弓高而優美,腳趾圓潤整齊,指甲修剪的乾淨,沒有塗甲油,透著自然的粉潤光澤。
女人俯身去脫床上男人的褲子。
男人的身形健壯,腹部緊實,肉棒已經半硬半軟地垂在腿間,顏色比他自己的深很多,柱身上的青筋在昏黃的光線里投下細細的黑影,龜頭圓潤飽滿,前端微微翹起。
女人伸手握了一下,手指修長白嫩,那粗細對比讓岳明喉嚨一陣發緊。
她先脫了自己的鞋,然後轉身背對著鏡頭爬上了床。
她把兩條腿分開,跨坐在男人小腿兩側。
接著她雙膝併攏,用兩只腳掌將那根肉棒夾在中間,足弓貼著棒身,腳趾輕輕勾住根部,開始上下滑動。
岳明的呼吸一下子變粗了。
女人的腳動得很慢,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腳心那層柔嫩的皮膚緊貼著肉棒表面的青筋,每次滑到龜頭處,腳趾就會輕輕夾一下那圓潤的頂端。
燈光照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映出幾道細細的用力的青筋。
男人的喘息聲從耳機里傳來,又粗又低,帶著舒服到極致的悶哼。
女人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感覺,腳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兩只腳交替著夾、搓、蹭,肉棒在她腳心裡硬得發亮,整根都泛著一層水光,分不清是腳上的汗還是肉棒滲出的液體。
「哦……」男人的聲音沈沈的,帶著一股明顯的舒爽。
女人聽到這聲,用腳趾輕輕揉了揉龜頭下面的溝壑,然後兩只腳併攏,從上往下壓,把那根肉棒狠狠夾在腳心之間,來回搓弄了十幾下。
男人的呼吸驟然亂了,小腹繃緊,大腿肌肉跳了幾下,一股濃精從馬眼噴出來,射在女人白皙的腳背和腳趾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腳趾縫隙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女人停了動作,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精液的腳,然後從床頭抽了紙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腳趾。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收拾甚麼珍貴的東西。
鏡頭這時微微上移了一點,岳明隱約看見她低頭時露出的下巴和嘴角,那道下頜線他太熟悉了。
他攥緊了鼠標,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
第一段視頻大約二十多分鐘,岳明的褲襠已經硬得發疼。他喝了口水,沒有停頓,直接點開了第二段。
第二段還是同一個房間,燈光比之前亮了一點,能看清床單上的褶皺。
女人這次直接跪在床邊地板上,面前是男人已經勃起的肉棒。
從這個角度攝像頭拍到了她的上半身側面,岳明能看到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睡裙里沈甸甸地墜著,睡裙的肩帶從一側滑落,露出小半個白嫩的肩頭和一道深深的乳溝。
她一隻手扶著男人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握住肉棒根部,低頭湊了上去。
她的嘴唇張開,包住龜頭,紅色的唇肉從兩側微微翻開,貼合在冠狀溝的位置。
她先是含住不動,舌頭在裡面輕輕攪動,然後慢慢往里吞,兩頰凹陷下去,像是要把整根東西吸乾。
她吞得很深,鼻尖幾乎碰到了男人下腹的毛髮,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咕嘟聲。
男人沒忍住,腰往上輕輕頂了一下,龜頭戳到她的喉嚨口,女人立刻後退了一點,咳嗽了一聲,然後又低下去重新含住。
她的舌頭很靈活。
每次往上退的時候,舌尖都會順著棒身下緣那道鼓起的筋一路舔上去,舔到龜頭處再繞一圈,然後重新沈下去。
她的手指配合著嘴的動作,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偶爾伸到下面輕輕揉捏男人的陰囊,指腹在那層皺巴巴的皮上畫著圈。
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手忽然伸下去按住了她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身上壓。
女人沒有反抗,順從地讓他按著,喉嚨里發出嗯嗯的悶哼。
男人聳動了幾下腰,忽然低吼一聲,把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一股白濁的精液直接射在她臉上。
女人閉上眼睛,睫毛上沾了一點濁液,順著臉頰往下流,淌到嘴角時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咽了下去。
視頻到這兒黑了屏。
第三段和第四段內容大體相似,都是女人給男人又足交又口交。
她的技術肉眼可見地在進步,腳趾的力道拿捏得越來越精准,吞肉棒時的深度也一次比一次深。
第四段視頻里男人足足堅持了四十多分鐘,中間還停下來喝了口水休息了一會兒,女人一直安安靜靜地跪在床邊等著,房間里的燈光照在她赤裸的脊背和纖細的後腰上,勾出一條優美的背脊線。
四段視頻全部看完,岳明抽出紙巾擦了擦,煙灰缸里堆了三根煙頭。
他把視頻拖進一個隱藏文件夾里加密,然後關掉電腦,靠在椅背上長長呼了一口氣。
現在快十點半了。他忽然想起正事,表姐的事還沒和葉詩雨說。他趕緊洗了把臉,走到隔壁敲響了葉詩雨的房門。
這次門很快就開了。葉詩雨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長袖睡衣,頭髮有些亂,臉上帶著明顯的困意,眼睛半睜半閉地打了個哈欠。
「岳明?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不好意思啊詩雨,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困了的話我明天再說也行。」
「說甚麼呢,進來吧。」葉詩雨側身讓他進屋,從飲水機給他接了杯溫水,兩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說吧,甚麼事讓你大晚上跑過來。」
「事情得從頭說。」岳明喝了口水,「我有個表姐叫溫疏月,比我大五歲,我們小時候關係特別好,後來我搬走了就斷了聯繫。今天她忽然給我打電話,說想進我們公司。她學歷沒問題,H市大學研究生畢業,就是專業是工商管理,不太對口。所以我想讓你問問李姐,看有沒有甚麼辦法。」
葉詩雨聽完,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手指輕輕敲著茶几邊緣。
「我今天下午正好跟李姐聊過。她說公司最近確實在招人,而且難得要招女生。以你表姐的學歷,條件應該夠。」
「真的?那太好了!」岳明坐直了身子。
「不過……」葉詩雨微微蹙眉,「李姐說這個職位是秘書,具體是給總公司來的一個人做秘書。那人好像職位挺高,準備在H市待一段時間。面試由他自己來,李姐插不上手,只能幫忙遞簡歷。」
「總公司來的?」岳明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白天在部長辦公室見到的那個高大男人的側影。
「你認識?」葉詩雨看他表情不對。
「不認識,今天他來我們部門找榮哥談事,我遠遠看過一眼。」岳明搖了搖頭,「沒事,能遞簡歷就夠了。我相信表姐的本事。」
「嗯,那你聯繫一下你表姐,我明天跟李姐說一聲,讓她中午之前來面試就行。」
「謝謝你詩雨。」岳明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指。葉詩雨的手有些涼,被他碰到時微微一縮,然後才放鬆下來。
「說甚麼謝,快回去睡吧。」葉詩雨站起來送他到門口,關門前衝他笑了笑。
那笑容跟平時沒甚麼兩樣,溫柔妥帖,可岳明總覺得她眼底藏著一點甚麼,像是強撐著沒睡,又像是在等著甚麼消息。
回到自己房間,岳明給溫疏月發了條微信:「姐姐,我跟女朋友說好了,明天幫你遞簡歷,後天上午你來公司面試就行,不用太早,中午之前到都可以。」
消息發出去不到半分鐘,溫疏月就回了一長串:「哎呀!多謝我的好弟弟了!放心,你姐姐我肯定馬到成功!雖然秘書這種職位不太適合我,但以姐姐我的本領,分分鐘就能搞定!」
岳明苦笑著打字:「姐姐你可別太自信,那總公司的領導我也不瞭解,說不定脾氣古怪得很。」
「放心吧放心吧!不和你說了!你姐姐我可是每天早睡早起的,這樣對皮膚好!」
後面還跟了一個晚安的表情包。岳明搖了搖頭,把手機放在床頭充電。
隔壁房間里,葉詩雨坐在床沿,手機界面還亮著。
屏幕上是她和一個備注為「李姐」的人的對話框,時間停留在幾小時前。
再往上翻,是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只有一行字和一個地址,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刪除鍵上,始終沒有按下去。
她退出短信界面,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明天去醫院,我要聽醫生到底怎麼說。」打完之後她盯著這行字又看了兩秒,然後刪掉,鎖屏,拉過被子蓋住自己。
而此刻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里,楊雄光著膀子坐在床邊,面前的煙灰缸里堆滿了煙蒂。
他狠狠吸了一口手裡的煙,把煙霧往天花板方向吐出去,臉上的表情又陰又躁。
「媽的……計劃是成了,也讓她用腳和嘴伺候了我兩回,可這娘們兒死活不肯再來幾次。」他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用力碾了碾,「早知道當時就該把她徹底辦了,現在倒好,嘗了點甜頭就跑了。真是晦氣。」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公寓後面那條安靜的小巷,路燈把電線桿的影子拖得又長又斜。
楊雄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低聲咕噥了一句:「不過沒關係,她跑不了。她越怕越躲,就說明她越在乎,只要她還在乎,我就有辦法讓她乖乖回來。」
他拉上窗簾,房間里重新暗下來,只有煙頭熄滅前那一點暗紅色的餘燼,在黑暗裡一閃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