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來電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岳明獨自縮在公寓的房間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電腦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顯得整個人有些憔悴。
這幾天里他哪兒都沒去，葉詩雨也沒主動聯繫他，兩人之間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他其實甚麼也沒做，只是反復地看那些視頻，反復地自慰，然後反復地陷入更深的空洞。
他試過刪掉那個網址，但手指懸在鍵盤上半天，終究還是沒按下去。
清晨，鬧鐘響了三遍岳明才從床上爬起來。他胡亂洗了把臉，套上襯衫西褲，拖著步子走到客廳，卻愣住了。
餐桌上擺著一份便當盒，旁邊壓了一張淡粉色的便簽紙。
他走過去拿起來，上面是葉詩雨清秀的字跡：「岳明，這幾天我有些忙，你不用擔心我。便當給你放在桌上了，記得按時吃飯。晚上我回來給你做晚飯。」
岳明攥著那張紙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鼻子忽然有點酸。
他打開便當盒，裡面是捏得整整齊齊的飯團，金黃的煎蛋捲，還有切成章魚形狀的小香腸，角落還點綴了幾顆聖女果。
這份便當一看就是花了心思做的，葉詩雨以前總說做這種花式便當太浪費時間，可今天她偏偏做了。
他拿起一個飯團咬了一口，溫熱的米飯帶著海苔的咸香，讓他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吃完了整盒。
八點整，岳明走進研發部大門，走廊里已經熱鬧起來，同事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假期見聞。
老周端著保溫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堆著促狹的笑。
「小岳，早啊！這幾天去哪兒玩了啊？看你這紅光滿面的，不會是和女朋友……嘿嘿！」老周擠了擠眼，油膩的笑聲在走廊里回蕩。
岳明嘴角抽了抽，勉強扯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就去西湖玩了兩天，周叔你呢？」
「你還不知道我啊，我這個人除了喝酒就沒別的愛好了。」老周擰開保溫杯蓋子，一股白酒味飄出來，「這幾天我每天早上小酌一杯，晚上再喝一杯，日子別提多舒坦了。我是不明白你們這些年輕人為甚麼都喜歡出去旅遊，人擠人的有甚麼意思？」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老周又扯了些家長里短，岳明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時不時飄向走廊盡頭那間玻璃辦公室。
八點一到，白晟榮準時出現在研發部門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那種自信又親和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精力充沛。
「各位同事，相信這幾天的假期大家應該都過得很開心。」白晟榮站在辦公區中央，拍了拍手，聲音洪亮，「但現在我們需要收回假期的散漫，再次進入到工作狀態之中！圖紙相信各位已經爛熟於心，接下來的工作重點，就是抓緊時間將樣機生產出來！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底下十幾個研發部員工齊聲喊道，有人還握緊了拳頭，像打了雞血一樣。
「好！現在大家馬上回到工作崗位上！放心！只要這次我們成功完成工作，公司絕對不會虧待我們的！」
岳明站在人群後方，默默地看著白晟榮給大家灌雞湯。
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誠懇，說話時微微前傾的身體顯得格外有親和力，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值得追隨的好領導。
可岳明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那段昏暗房間里女友跪在地上替這個男人口交的畫面。
他看著白晟榮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胃里翻湧著一股說不清的惡心感，卻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難以啓齒的興奮。
一整天的工作岳明都心不在焉，畫圖紙時頻頻出錯，一個簡單的結構圖改了五遍才通過審核。
好在同事們也都剛收假，狀態普遍不佳，倒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傍晚六點，岳明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
鑰匙剛插進鎖孔轉了一圈，門就開了——葉詩雨站在門口，身上還系著圍裙，廚房裡飄來一陣番茄燉牛腩的香味。
「回來了？快去洗手，馬上就能吃飯了。」葉詩雨衝他笑了笑，轉身回了廚房。
岳明站在玄關愣了好幾秒。
他換好拖鞋走進客廳，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中間是一鍋熱氣騰騰的番茄牛腩，旁邊還有一盤清炒時蔬和一碗蛋花湯。
葉詩雨端著最後一盤紅燒排骨從廚房出來，隨手解下圍裙，露出裡面那件淺杏色的針織連衣裙，裙擺剛到膝蓋上方，襯得她腰細腿長。
「今天……怎麼突然做這麼多菜？」岳明在餐桌前坐下，語氣里帶著小心。
「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陪你，補償一下。」葉詩雨給他盛了一碗湯，也在對面坐下來。
她的表情很自然，好像之前電影院裡那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
岳明低頭喝湯，不知道該說甚麼。
葉詩雨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里，輕聲說：「岳明，前陣子是我不好，沒顧上你的感受。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的。」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岳明聽得心裡一暖，卻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抬起頭，對上葉詩雨那雙溫柔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出一點心虛或者閃躲，但甚麼都沒有。
她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好像他才是那個做了虧心事的人。
「嗯……好。」他悶聲應道，低頭扒飯。
這頓飯吃得還算溫馨，兩人聊了些工作上的瑣事，葉詩雨說她國慶後換到了新部門，新上司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主管，很看重她。
岳明點點頭，說自己的部門要開始做樣機了，接下來一個月估計會很忙。
吃完飯，葉詩雨主動收拾碗筷去廚房洗碗。
岳明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心裡那股不安感卻越來越重。
他偷瞄了一眼廚房方向，葉詩雨正背對著他站在水槽前，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圓潤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微微翹起，兩條筆直的小腿白得發光。
這麼漂亮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女朋友嗎？
晚上八點，他站起來回了自己房間，把門關上，坐在電腦桌前。
顯示器亮起來，幽藍色的光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緊抿的嘴唇和微微皺著的眉頭。
他的鼠標在桌面上移動了兩圈，最後點開了一個瀏覽器書簽——那個他已經存了快一個月的網址，那個他告訴自己不要再打開卻每天晚上都會打開的地方。
頁面加載出來，是一個黑暗色調的論壇式網站，下面是幾個大板塊：視頻區、圖集區、交流區、私密圈。
岳明點開關注列表，果然，「恩賜」的主頁里更新了三則新動態，每一條都帶著一個視頻文件，縮略圖打得厚厚的馬賽克，可標題欄里的文字他看一眼就懂了。
第一則動態的標題是——「國慶特輯1：黑暗中的口舌侍奉」。
第二則動態的標題是——「國慶特輯2：船艙里的奶子玩具」。
第三則動態的標題是——「國慶特輯3：影院調教初體驗」。
岳明盯著那三行字看了很久，呼吸慢慢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指放在鼠標左鍵上，懸了幾秒，還是點了下去，視頻加載了十幾秒之後開始播放。
第一條視頻封面是一個黑暗的房間，背景里能勉強分辨出一張老舊的木床。岳明深吸一口氣，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小，點開了視頻。
畫面很暗，只有床邊一盞昏黃的小燈提供光源。
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跪在床前的地板上，她的臉被陰影遮住大半，但岳明太熟悉那個身影了——葉詩雨。
她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吊帶睡裙，兩根細帶從肩膀滑落下來，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肘處。
一對飽滿挺拔的乳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細膩的乳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頂端的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微微發硬挺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她跪在那裡，雙手捧著一根粗大的肉棒，正低頭用舌尖仔細地舔弄著龜頭。
那根東西在她手中顯得格外猙獰，肉棒又粗又長，青筋在表面蜿蜒盤繞，龜頭呈現出紫紅色，馬眼正滲出透明的液體。
葉詩雨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抵住那個小口，將那滴液體卷進嘴裡。
「嗯……」視頻里傳來男人壓抑的悶哼，是白晟榮的聲音。
葉詩雨聽到這聲音，像是得到了鼓勵，張開嘴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她的嘴唇被撐得圓圓的，兩頰凹陷，顯然在用力吸吮。
她一隻手握著肉棒根部上下套弄，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下面那團沈甸甸的睪丸，手指靈活地揉捏著滿是皺摺的囊袋。
「騷貨……幾天沒見，口活又進步了。」白晟榮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葉詩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她的頭一前一後地擺動，長髮從肩頭滑落下來，發梢掃過男人的小腹。
每次她將肉棒吞到最深的時候，喉嚨里都會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像是被頂到了喉嚨口。
口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打濕了她自己的手和男人的睪丸。
岳明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他今天明明告訴自己不要看的，不要再看這些東西了，可手指就是不聽話。
視頻只有三分鐘，最後以葉詩雨皺著眉頭將肉棒吐出來、嘴角拉出一條黏膩的銀絲作為結尾。
岳明退出第一個視頻，猶豫了幾秒，點開了第二個。
第二個視頻的背景明顯換了地方，從昏暗的房間變成了一間狹窄的船艙。
木質的艙壁隨著船體微微搖晃，一扇小小的圓形舷窗外能看到暗淡的天色。
背景里隱約傳來水浪拍打船身的聲音，還有遠處汽車的長鳴。
葉詩雨坐在一張窄小的鋪位上，背靠著艙壁。
她的上衣已經不見了，下身那條白色棉質內褲也被褪到了腳邊，兩顆圓潤飽滿的乳房隨著船身的搖晃輕輕晃蕩。
乳房沈甸甸地往下墜，在昏暗的光線里投下一小片陰影，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
白晟榮站在她面前，褲子已經褪到膝蓋。
葉詩雨一手扶著艙壁穩住身體，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那根粗壯的肉棒。
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掌心貼著青筋暴起的柱身，纖細的手和粗大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嗯……好大……」葉詩雨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軟糯，帶著不經意的討好。
「喜歡嗎？」白晟榮往前頂了頂腰，肉棒在她手裡滑了一下。
「喜歡……」葉詩雨低下頭，伸出舌頭沿著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然後她張開嘴，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用舌頭抵住馬眼來回研磨。
白晟榮伸手抓住了她胸前那團柔軟的乳房，五指深深陷進白皙的乳肉里，把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頂端的乳頭，搓來搓去，那粒小小的肉粒很快就被捏得又紅又硬，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唔……嗯……??」葉詩雨含著肉棒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呻吟，身體因為乳頭被玩弄而輕輕扭動。
這時船身猛地一晃，白晟榮伸手扶住了艙壁，另一隻手卻順勢將葉詩雨按倒在窄座上。
他整個人壓上去，雙腿跨在她身體兩側，將肉棒從她嘴裡抽出來，然後扶著肉棒在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之間來回摩擦。
龜頭滑過柔軟的乳肉，頂端的黏液在白皙的皮膚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夾緊。」白晟榮命令道。
葉詩雨乖乖地抬起雙手，從兩側捧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間擠，將男人的肉棒夾在深深的乳溝裡。
她的乳房又大又軟，擠出那道溝壑幾乎能把整根肉棒吞沒。
白晟榮挺動腰身，肉棒在她乳溝間來回抽插，龜頭每次從乳房上方冒出來時，葉詩雨就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那紫紅色的頂端，像是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棍。
「操……真他媽的會舔……」白晟榮仰著頭喘氣，小腹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岳明的呼吸已經變得又粗又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前端甚至滲出了一小塊濕痕。
他咬了咬牙，點開了第三個視頻。
第三個視頻的背景是一片昏暗，只有屏幕角落閃爍的光線偶爾照亮周圍——是在電影院裡。
岳明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正是那天他和葉詩雨、白晟榮一起看電影的那家電影院。
畫面應該是隱藏攝像機拍的，角度很刁鑽，從側後方對著葉詩雨的座位。
電影的光影在銀幕上不斷變化，給黑暗中的兩人提供了一層薄薄的掩護。
葉詩雨坐在白晟榮旁邊，身體微微傾向他那邊。
白晟榮的左手正從她的裙擺下面伸進去，整只手掌消失在那條短裙里。
葉詩雨的雙手緊緊攥著座椅扶手，兩條腿微微打開，膝蓋輕輕顫抖著。
從畫面上只能看到白晟榮的手臂在裙下緩緩動作，手背的肌肉隨著手指的彎曲而變化。
葉詩雨的側臉被銀幕的光照亮了一瞬，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把頭偏向銀幕方向，好像這樣就能掩飾自己臉上的表情，但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著。
「唔……??」一聲極輕的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幾乎被背景里的電影音效淹沒。
白晟榮的手指顯然在裙下動作著，從畫面里能看到他的手腕時不時轉動一下，每一次轉動，葉詩雨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繃緊。
她的臀部在座椅上輕輕扭動，像是想躲開那只手，又像是想把它按得更深。
過了幾分鐘，白晟榮的手終於從裙子里抽出來。
在銀幕突然亮起的白光中，岳明清楚地看到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上沾著一層透明黏膩的液體，在光線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白晟榮將手指湊到葉詩雨面前，葉詩雨猶豫了一瞬，然後張開嘴將兩根手指含了進去，一口一口地舔乾淨。
她一邊舔一邊抬眼去看白晟榮，銀幕的光照在她的眼睛上，那雙本來清澈溫柔的眼睛里盛滿了水光，迷離又濕潤，帶著一種岳明從未見過的媚態。
視頻定格在這一幀。
岳明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自己剛剛射出來的精液，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
他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氣在肺里轉了一圈又緩緩吐出來。
他往下滑，看視頻下方的評論區。
「天神牛逼！這麼短的時間，這女人好像已經完全臣服在天神的胯下了啊！」
「哈哈哈！這幾段視頻看得真爽！我真是期待那女人的男朋友知道了會是一種甚麼樣的表情啊！」
「天神！甚麼時候讓女主露臉啊！不然讓我們聽一聽她本來的聲音也行啊！」
「感覺女主現在已經被調教得差不多了，甚麼時候能看她光明正大地挨肏啊？」
「這女的胸是真他媽大，又白又軟，那乳溝夾著雞巴的樣子我光想想就要射了。」
一條條評論岳明全都一字不漏地看完，香煙也在同一時刻燃盡。他把煙頭按進煙灰缸里，低頭看著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肉棒，自嘲地笑了一聲。
「甚麼表情？」他對著屏幕上那些評論自言自語，「要是說我很興奮、很樂在其中、甚至還射出來了……你們會相信嗎？」
他刷新了一下頁面。頁面上方，恩賜的主頁更新了。
岳明點進去，看到恩賜剛剛發佈的一段動態文字。
「兄弟們，這幾次更新不知道大家看爽了沒有？因為一些原因，我現在還不能直接乾她，所以我這兩天思考了一下，為了不讓兄弟們感到無聊，我準備玩一些不一樣的花樣。不過其中有些兄弟可能會接受不了就是了，兄弟們可以期待一下，我會盡快將視頻更新出來。」
岳明雙眼一瞪。
不一樣的花樣？甚麼意思？
他盯著那句話看了半天，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猜測。是更過分的事情？讓葉詩雨穿更暴露的衣服？還是……讓別人也參與進來？
可是他想不通，白晟榮不是一直獨佔著葉詩雨嗎？他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
岳明又刷新了幾次頁面，恩賜的主頁再也沒有更新。他終於死心了，關掉電腦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黑暗中他盯著天花板，耳邊回響著葉詩雨晚上說的那句「以後我會多抽時間陪你」。
她今天確實表現得像個完美的女朋友，做便當、做晚飯、溫柔體貼。
可這份溫柔背後到底藏著甚麼？
她每次出門真的是去加班嗎？
她手機里是不是也存著和白晟榮的聊天記錄？
岳明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第二天早上，他帶著兩個黑眼圈走進研發部。
剛在工位坐下，就看到老周神情嚴肅地湊過來，周圍的同事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甚麼，氣氛明顯不對。
「周叔，發生甚麼事了？你們一個個怎麼看起來這麼緊張？」岳明揉了揉眼睛問道。
「小岳啊，剛剛總公司來人了。」老周壓低聲音，朝部長辦公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現在就在白部長的辦公室里。這個人好像在總公司職位不低，我看白部長對他特別恭敬。也不知道這個人會不會來挑我們的刺，所以大家現在都很緊張。」
「總公司的人？」
岳明倒沒太緊張。
不管來人職位多高，只要他做好自己的事，對方總不會無緣無故找麻煩。
不過他還是有些好奇，順著老周的目光看向前面的部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是透明的玻璃門，從外面能清楚地看到裡面的情況。
岳明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坐在沙發上，白晟榮正站在旁邊給他倒茶。
那個男人比白晟榮足足高出半個頭，肩膀寬闊，把一件黑色襯衫撐得滿滿當當。
襯衫袖口輓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小臂，上面青筋分明，顯然經常鍛鍊。
他坐姿隨意，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壓迫感。
雖然因為角度問題看不清全臉，但能看出他的下頜線條分明，側臉輪廓很深，鼻梁很高。
他偏過頭去接白晟榮遞來的茶杯時，岳明看清了他的正臉——那是一張相當英俊的臉，眉眼深邃，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上去比白晟榮還要年輕幾歲。
只是那雙眼睛里透著一股讓人不太舒服的銳利，像是在打量獵物的鷹。
岳明正仔細打量著，這時裡面的男人似乎心有所感，目光突然越過玻璃門看向他這邊。
四目相對。
岳明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裝模作樣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胡亂敲了幾下。
可那雙眼睛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印象——太沈了，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樣。
……
部長辦公室里，嚴朔言隨意地靠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目光從玻璃門外收回來，嘴角微揚。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女生的男朋友？叫甚麼岳明是嗎？」
白晟榮站在旁邊，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沒錯，嚴哥。這就是那個女生的男朋友。不是我騙你嚴哥，那個女生真是極品中的極品。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她弄到手，現在正在想辦法調教她。」
白晟榮今年三十出頭，比嚴朔言還大幾歲，可他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卻像個跟班一樣，連坐都不敢坐，彎著腰遞茶倒水，嘴裡一口一個「嚴哥」叫得極其自然。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奇怪——藍天集團H市分公司的研發部部長，在總公司來的一個HR經理面前，怎麼會卑微成這樣？
「呵呵，能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看來那女人還真是不一般。」嚴朔言輕輕呷了一口熱茶，把茶杯擱在茶几上。
嚴朔言今年二十六歲，身高一米八五，英俊多金，是B市嚴氏家族的獨生子。
藍天集團只是嚴家名下眾多產業中的一個，他在總公司的職位是人力資源部經理。
這個職位看似普通，卻是他特意挑選的——HR要面試所有入職者，他能從簡歷和面試中篩選出自己看得上眼的女人。
在國外的時候，嚴朔言就靠著家世和手段調教了不知多少漂亮女人。
其中有各國來英國留學的女大學生，有本地模特和小明星，甚至還有女博士和女高管。
她們中有不少已經有男朋友，有些甚至已經結婚。
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長得漂亮，身材極品，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就是這樣的女人，在外面維持著高冷女神的形象，對追求者不屑一顧，可到了晚上卻甘願跪在嚴朔言的床邊，搖著屁股求他肏。
嚴朔言的床上一晚上躺過不止一個女人，她們相互之間還會爭風吃醋，想盡辦法討他的歡心。
白晟榮是在英國留學時認識嚴朔言的。
他親眼見過嚴朔言調教女人的全過程，那種手段和心計，那種對女人心理的精准把握，讓他嘆為觀止。
後來他費盡心思接近嚴朔言，靠著自己的聰明和能力，再加上一張會說話的嘴，終於成了嚴朔言手下的小弟。
嚴朔言教了他許多調教女人的手段，甚至連那個網站，背後的創始人也是嚴朔言。
在嚴朔言的幫助下，白晟榮回到國內，進了藍天集團H市分公司，一路做到了研發部部長的位置。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嚴朔言給的。
「嚴哥，你這次來是有甚麼事嗎？」白晟榮試探著問。
「沒甚麼。」嚴朔言端起茶杯，「B市最近沒甚麼好玩的，我家裡那個老頭子天天催我回去接手家裡的生意，我懶得聽他嘮叨，出來散散心。」
他頓了頓，又說：「你這邊要是有好的獵物，給我留意著。」
白晟榮沈吟了一下：「嚴哥，你的眼光太高了，我們這裡恐怕沒有女人符合你的眼光。除了我剛才說的那個女人以外。」
「哦？」嚴朔言來了興趣，「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就是她。」白晟榮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嚴朔言。
照片上，葉詩雨穿著一身白裙站在陽光下，裙擺被風吹起一角，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她微微偏著頭，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整個人乾淨得像一朵剛開的白蘭花。
嚴朔言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手指在屏幕上停住。
「嚴哥，怎麼了？」白晟榮看他表情不對，疑惑地問。
「沒甚麼……」嚴朔言把手機遞回去，嘴角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只是沒想到你說的竟然是她。她的確是個極品的女人。以前我也想調教她，但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最終沒有動手。沒想到被你小子給撿了便宜。」
「哦？嚴哥你認識她？」白晟榮倒是有些驚訝。
「她以前在B市上的大學，算是我的師妹。」嚴朔言靠進沙發里，語氣隨意，「當時在學校里她就是公認的女神，追求者一堆一堆的。不過當時我已經在調教另一個女人了，就暫時放過了她。等我騰出手來，她已經畢業離開B市了。後來也就沒再找過她。」
他停了停，又說：「沒想到她來了H市，還進了藍天。」
白晟榮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嚴哥！如果這是你看上的獵物，那我馬上停手，將她交給你！」
嚴朔言擺了擺手：「不用。我嚴朔言是甚麼人？會搶自己小弟的獵物嗎？」他看了白晟榮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不過我對她還真是挺有興趣的。以後她要是有機會來B市，我可以試試看。」
白晟榮暗暗松了口氣。
他還真捨不得把葉詩雨讓給嚴朔言。
這段時間調教葉詩雨已經讓他嘗到了極大的甜頭，那種把一個清純女神慢慢變成只知道搖屁股求肏的母狗的過程，比直接操一個自願的女人要有趣一萬倍。
「嚴哥，不是我吹，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天生的騷貨。」白晟榮壓低聲音，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表面看起來清純高傲，對男人愛搭不理的，可一看見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了。我上次在電影院裡用手指就把她弄濕了一大片，她回去還得裝沒事人一樣伺候她男朋友。嚴哥你說，這種女人是不是天生就該被肏？」
嚴朔言聽他說完，淡淡笑了笑：「你那點花花腸子我清楚得很。你喜歡當著別人男朋友的面玩弄他的女人是吧？別說，這樣確實別有一番滋味。那我就等著你調教成功，到時候我也省點力氣。」
「嚴哥放心！我保證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甚麼時候嚴哥想要，她肯定乖乖張開腿！」白晟榮拍了拍胸脯。
「行。」嚴朔言站起身，走到窗邊。
H市的天很藍，遠處的寫字樓在晨光中泛著冷白色的光。
他雙手插進褲兜，背對著白晟榮說道：「我在這裡待幾天，你忙你的，不用管我。順便看看這邊有沒有甚麼新鮮貨色。」
「嚴哥你放心住著，有甚麼需要隨時叫我。」白晟榮彎了彎腰。
嚴朔言沒再說話，只是看著窗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甚麼情緒。
而隔著兩道玻璃牆，岳明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手指還保持著敲鍵盤的姿勢，心裡卻翻來覆去地想著剛才和那個陌生男人對視的一瞬間。
他不認識嚴朔言，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和葉詩雨之間還有過那樣的過去。
但那個男人看他的眼神，總讓他覺得不太舒服，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連最隱秘的角落都被翻了出來。
岳明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他低頭看圖紙，卻發現圖紙上的線條都扭曲成了葉詩雨昨晚系著圍裙衝他微笑的樣子。
他用力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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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不到，岳明就把最後一張圖紙審核完畢上傳到系統里了。這在研發部是頭一回，連老周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小岳今天效率高啊，是急著去約會？」老周端著保溫杯湊過來，一臉八卦。
岳明笑了笑沒接話，拿起手機走出辦公區，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前撥通了葉詩雨的電話。
鈴聲響了七八下才被接起來，背景里隱約有鍵盤敲擊和低聲交談的雜音。
「餵，岳明？」葉詩雨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躲在甚麼地方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