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歸途
第14天清晨,老王是被一陣又濕又熱的吮吸弄醒的。
他睜開眼,阿媚正跪在床邊,金髮垂落,隔著內褲含住他晨勃的肉棒,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又輕又軟。
"主人……主人……"阿媚嘴裡含著那根東西,含含糊糊地說,"該起了。今天……是離境的日子。"
老王"嘶"了一聲,沒急著起來,反倒伸手,插進他金髮里,按著他的頭往下壓:"再含會兒……老子還沒醒透。"
阿媚"嗯"了一聲,跪在床邊,賣力地吞吐起來。
老王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享受了一會兒晨勃的口活,直到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才拍了拍他的臉:"行了,先起來辦事。等上了飛機,有你伺候的時候。"
阿媚紅著臉,把那根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嘴角還牽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是,主人。"
老王坐起來,看著窗外微亮的天色,又看了看跪在床邊、已經穿戴整齊的阿媚…他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化了精緻的妝,金髮輓成一個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已經完全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了。
"幾點了?"老王問。
"七點。"阿媚跪在床邊,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帶著一絲顫,"飛機是十點的。華賓司的車,八點到。"他說這話的時候,藍眼睛一直瞟著老王褲襠的方向,那根東西的輪廓,還沒完全消下去。
老王"哦"了一聲,下床洗漱。
阿媚跟在後面,替他擠牙膏,放洗臉水。
老王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阿媚又從背後貼上來,跪下去,解開他的睡褲,把內褲邊沿往下扯了扯。
老王低頭看了他一眼:"乾啥?大清早的。"
阿媚仰著臉,藍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臨走了,讓阿媚……再伺候主人一回。"他說著,已經張開嘴,把晨勃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老王扶著洗手台,沒再說話。
鏡子里,那個金髮"女人"跪在自己腳邊,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地吞吐著,喉嚨一下一下地縮,發出細小的水聲。
老王看著鏡子里的畫面,心裡那股得意又冒了出來…這半個月,過得真他媽快。
阿媚含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老王的精華整個吸出來。
老王按著他的頭,腰往前送了送,悶哼一聲,一股白濁直射進他喉嚨里。
阿媚被嗆得咳嗽,卻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又伸出舌頭,把龜頭上最後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
老王舒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臉:"行了,起來吧。"
阿媚站起來,擦了擦嘴角,紅著臉,又替他整理好衣服,伺候得妥妥帖帖。
洗漱完,老王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阿媚坐在他對面,卻幾乎沒動筷子,只是低頭看著自己面前那碗粥,手指絞著旗袍的衣角,指尖發顫,臉頰還燙著。
老王瞥了他一眼,問:"咋了?吃不下去?"
阿媚抬起頭,藍眼睛里帶著一絲不安:"主人……人家……人家有點怕……"
"怕啥?"
阿媚低下頭,聲音有點發顫:"人家……人家怕到了機場,華賓司的人……不讓人家跟主人走……"
老王一愣:"為啥不讓?你不是簽了文書,是老子的東西了嗎?"說著,手已經伸過去,捏著阿媚的後頸,阿媚在他指下輕輕一顫。
阿媚搖搖頭,聲音更低了,帶著顫,手指把旗袍的衣角絞得更緊,指節抖得發白:"阿媚……阿媚也不知道。可阿媚就是怕……怕到了最後關頭……出甚麼岔子……"
老王放下筷子,伸手,把阿媚從椅子上拽過來,按在自己腿上。
阿媚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臉一下子燙起來,藍眼睛里全是水光,身子軟在他懷裡。
老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你聽好了。你簽了文書,蓋了章 ,編號都註銷了…你就是老子的東西。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老子帶你走。"
阿媚被他捏著下巴,睫毛抖著,聲音又啞又軟:"……是,主人。"
老王松開手,隔著旗袍,在他屁股上拍打了一下,阿媚的腿根跟著一顫,整個人又軟了一下:"行了,吃飯。"
阿媚紅著臉,從他腿上下來,重新坐回對面,低著頭,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可老王看見,他拿著勺子的手,一直在抖,臉頰還燙著。
八點,華賓司的車準時到了別墅門口。
陳主任親自來接。他站在車邊,笑容標準:"王先生,早上好。今天您就要回國了,華賓司全體員工,祝您一路順風。"
老王"嗯"了一聲,拉著阿媚的手,上了車。
阿媚坐在老王身邊,低著頭,手指絞著旗袍的開衩邊。車子一髮動,老王的手就伸過去,搭在他大腿上,隔著旗袍的料子,慢慢地摸。
阿媚的腿輕輕一顫,夾緊了幾分,卻沒有躲開。
老王的手順著他大腿內側,一路往上,摸到腿根,又收回來,就這麼反復地摩挲。
阿媚的呼吸一點點變重,身子發軟,慢慢地,靠在了老王肩上。
老王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阿媚閉著眼,臉紅紅的,睫毛顫著,旗袍開衩處露出的一截大腿,被他摸得發燙。
車子駛出別墅區,駛過新城寬闊的街道。
老王看著窗外掠過的景色…那棟白色的改造中心,那座金色的供奉所,那條跪著給人擦鞋的華人街…十四天的畫面,一幕一幕,從窗外掠過。
他手上沒停,阿媚的呼吸就跟著他的手指,一顫一顫。
他忽然發現,自己有點捨不得這個國家了。
不是捨不得媚國,是捨不得這段日子…這段從一個普通中年男人,變成一個擁有"私有財產"的人上人的日子。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根東西,還硬著。
車子在機場門口停下來。
老王下了車,阿媚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一步不離。
老王回頭,看見他腿還軟著,高跟鞋踩在地上,深一腳淺一腳的,心裡那點火又冒了出來。
他伸出手,阿媚立刻上前一步,攥住他的手,十指扣在一起,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機場大廳里,還是那三條通道。
華人貴賓通道,各國友邦通道,還有那條沒有牌子的、孤零零的"贖罪者"通道。
老王的手,還搭在阿媚的後頸上,指腹慢慢地捻。
老王看著那條贖罪者通道,忽然想起十四天前,自己第一次看見那些垂頭喪氣的白人時的樣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媚…阿媚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跟在他身後,哪裡還看得出半分"贖罪者"的樣子。
陳主任領著老王走到貴賓通道前,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阿媚,說:"阿媚先生,請留步。"老王"嗯"了一聲,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沒松。
老王一愣:"咋了?"
陳主任笑容不變:"王先生,根據規定,贖罪者……不,器物,是不允許走貴賓通道的。"
老王皺了皺眉:"那他走哪兒?"
陳主任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說:"器物不屬於人類範疇,不適用貴賓通道。按照慣例……器物隨主人同行,走貴賓通道旁邊的工作人員通道即可。"
阿媚低著頭,沒有說話。可老王看見,他攥著旗袍開衩邊的手指,又攥緊了幾分。
老王"哼"了一聲,伸手,捏著阿媚的後頸,把人拽到自己跟前:"行。那老子走貴賓通道,他走工作人員通道。反正,都得跟老子一起上飛機。"他壓低聲音,在阿媚耳邊補了一句:"聽明白了?你就算鑽狗洞,也得跟在老子後頭。"
阿媚被他捏著後頸,輕輕抖了一下,聲音又輕又軟:"……是,主人。"
陳主任微微鞠了一躬:"當然。華賓司已經為王先生辦妥了一切手續。"
老王拉著阿媚,往貴賓通道走去。阿媚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得嗒嗒響,經過那條贖罪者通道的時候,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老王回頭,看見阿媚站在通道口,看著那條沒有牌子的、孤零零的通道,藍眼睛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神色,睫毛顫著,攥著老王手指的掌心,卻慢慢燙了起來。
"阿媚。"老王喊了一聲,"走了。"
阿媚回過神,快步跟上來。老王發現他腿還有點軟,伸手,一把攬住他的腰,把人箍進自己懷裡,壓低聲音:"腿軟了?昨兒晚上還不夠?"
阿媚的臉騰地紅了,聲音又輕又軟:"……夠了,主人。阿媚只是……覺得那條通道,阿媚再也不用走了。"
老王"嗯"了一聲,手卻沒松開,就這麼攬著他的腰,往通道里走。
阿媚被他摟著,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高跟鞋踩得嗒嗒響,腰肢跟著步子,一扭一扭。
過安檢的時候,又出了點岔子。
安檢員是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小伙子,看見阿媚,愣了一下,又看了看阿媚的證件,猶豫地說:"這……這位……先生……您的證件顯示,您已經……註銷了人類資格。按條例,註銷人類資格的器物,不能單獨通過安檢……"阿媚站在老王身後,低著頭,手指絞著旗袍開衩,腿根輕輕地顫,整個人又軟了半分。
老王剛想發火,手上一緊,捏著阿媚的後頸,捏得他輕輕一顫,陳主任已經走過來,遞上一份文件,微笑著說:"這位器物由貴賓王建國先生隨身攜帶,請按'隨行物品'通道處理。"
安檢員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阿媚,最後鞠了一躬:"是。請貴賓與隨行物品,通過。"阿媚站在老王身後,攥著旗袍衣角的手指,還在抖,腿根還軟著。
老王帶著阿媚,走過安檢門。阿媚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嗒嗒地響。
老王忽然發現,從進機場開始,阿媚就一直低著頭,沒抬起來過,攥著他衣角的手,又熱又在發抖。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阿媚,說:"阿媚,抬頭。"
阿媚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
老王看著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指下的皮膚又熱又軟:"從今兒起,你就是老子的東西了。不管在哪兒,抬頭走路。老子的人,不用低著頭。"
阿媚被他捏著下巴,喉嚨動了動,聲音又啞又抖:"……是,主人。阿媚……抬頭走路。"
老王"嗯"了一聲,松開手,轉身,繼續往前走。
阿媚跟在他身後,抬起頭,一步一步,走在那條通往登機口的路上。
老王沒回頭,可他知道阿媚在看他…那道目光,隔著一段距離,落在他背上,又熱又軟。
登機口前,老王回頭,看了一眼媚國的天空。
十四天。
從"華夏勝利、世界第一"的廣播,到華賓司的黑色轎車,到那個金髮博士的九十度鞠躬,到半夜的偷吃,到登記簿上的一枚枚印章 ,到編號從AX-7743變成0……
他忽然覺得,這十四天,像做了個夢。
"王先生。"陳主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登機手續已經辦妥。祝您歸途愉快。"老王"嗯"了一聲,手上把玩著阿媚的後頸,阿媚在他手下輕輕一顫。
老王"嗯"了一聲,手順著阿媚的脊背摸下去,阿媚在他手下輕輕一顫,問:"老陳,我那個……阿媚,手續都齊全吧?"
陳主任笑容不變:"齊全。歸屬文書、登記簿、編號註銷證明,都在王先生您的手上。從法律上講,阿媚先生現在是您的私有財產,可以隨您前往任何國家。"
老王"哦"了一聲,忽然又想起甚麼,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指緊了緊,捏得他輕輕一顫,問:"那……他以後,還能回媚國嗎?"
陳主任頓了頓,微笑著說:"按照條例,註銷人類資格後,原登記信息一並註銷。阿媚先生……已經沒有媚國公民的身份了。是否允許入境,需要視各國法律而定。"
老王聽著,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阿媚。
阿媚正抬起頭,看著登機口的指示牌,藍眼睛里帶著一絲迷茫,又帶著一絲期待,攥著老王衣角的手指,微微發顫,指尖透著熱意。
老王忽然問:"阿媚,你還想回媚國嗎?"
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不想了,主人。阿媚……只想跟著主人。"
老王看著他,心頭一熱。
他伸手,把阿媚拉過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手順著他的脊背,一路摸下去,摸到腰窩,又往下,隔著旗袍,按在他臀上,捏了一把,掌心裡的腰肢軟得發燙。
阿媚被他捏得輕輕一顫,卻把身子又往他懷裡送了送,整個人軟得發燙。
老王問:"真不想了?"
阿媚搖頭,聲音抖著:"不想了。阿媚的編號都註銷了……阿媚是主人的東西。主人去哪兒,阿媚就去哪兒。"
老王"嗯"了一聲,忽然又問:"那……要是老子哪天,不要你了呢?"他問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捏著阿媚後頸的手指,慢慢地捻。
阿媚猛地抬起頭,藍眼睛里一下子盈滿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