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御姐
第12天上午,改造中心。阿媚今早被主人按在床邊伺候了一回,這會兒腿根還發著軟,走路都夾著。
檢查室里,姜醫生讓阿媚把衣服脫了,躺到檢查床上。老王大馬金馬地坐在旁邊,翹著腿,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邦邦地頂了起來。
阿媚低著頭,解開旗袍的扣子,褪下絲襪。
指尖擦過大腿根的時候,他自己先紅了臉。
褪到腳踝,他光著兩條腿,只穿著一件薄薄的胸衣和內褲,躺到那張冰涼的檢查床上。
金髮散落在肩頭,胸前那對假乳被胸衣勒出一道飽滿的弧度,腰肢纖細,兩條腿光著,交疊在一起,夾得緊緊的,像是怕被人看見甚麼。
老王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阿媚躺在那裡的樣子,心裡那點火"騰"地燒了起來,褲襠頂著,熱得發燙。
姜醫生面無表情地走過來,手裡拿著探頭,沾了點涼涼的凝膠,按在阿媚的胸口。
阿媚"唔"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姜醫生沒有理會,探頭順著乳尖碾過去,眼睛盯著屏幕,公事公辦地念:
"激素水平達標。假體穩定。男性器官完全萎縮。綜合評估…改造完成。"姜醫生念著,手裡的探頭一路往下,碾過小腹,抵在腿根。
阿媚咬著嘴唇,腿根抖得厲害,喉間逸出壓抑的氣音。
他頓了頓,抬起頭,看了一眼阿媚,又看了一眼老王,說:"恭喜,改造完成。該贖罪者已達到'成品'標準,可以辦理'人類資格'註銷。"
老王聽著"成品"兩個字,心裡那點火又往上躥了一截。他站起來,走過去,伸手,隔著胸衣,揉捏阿媚那對假乳,指尖碾著乳尖。
"操。"老王說,"還真他媽軟。"
阿媚躺在床上,臉紅透了,聲音細若蚊蚋:"主人……這兒……這兒有人……"
"有人咋了?"老王說,"你是老子的東西,老子摸一下自己的東西,礙著誰了?"說著,手指順著胸衣的邊沿探進去,指尖捻住乳尖。
阿媚"啊"地一聲,整個人弓起,臉紅得能滴血,腿間那處竟悄悄濕了。
姜醫生站在一旁,面無表情地收拾儀器,像沒聽見似的。阿媚卻被那一捻弄得腿根發軟,夾緊了腿,胸口起伏,喘得壓不住。
老王又揉捏了兩下,才收回手,慢悠悠地說:"行了,起來吧。辦手續去。"阿媚紅著臉爬起來,腿一軟,險些又跪回去。
華賓司的辦公室里,陳主任早就準備好了文件。
那是一份《媚國贖罪者最終改造確認書》,上面印著阿媚的照片和編號…A-0。底下是幾行字:
"本人亞歷克斯·安德森(編號A-0),自願接受最終改造,自願註銷'人類資格'。自確認書生效之日起,本人不再以人類身份存在,僅作為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之器物,任由其支配、使用、處置。本人深知此決定不可逆轉,自願承擔全部後果,永不反悔。"阿媚跪在一旁,聽著那幾行字,攥著裙擺的手指繃緊,腿根發軟,喉嚨一下一下地滾。
老王看著那幾行字,心裡那點古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跪在腳邊、低著頭不說話的阿媚,皮鞋尖探過去,抵在阿媚的腿根,輕輕地蹭。
阿媚渾身一顫,夾緊了腿。
老王又看了看陳主任,問:"這個……簽了之後,他就……"
"他就不是人了。"陳主任笑容不變,語氣卻平得沒有一絲波瀾,"按媚國法律,註銷'人類資格'後,贖罪者不再具有人類身份,不再享有任何公民權利,僅作為貴賓的私有財產存在。"老王聽著,手上還捏著阿媚的後頸,指腹摩挲著那片細嫩的皮膚,阿媚被捏得喉嚨里直哼,膝蓋跪得發軟。
老王聽著,心裡那點滋味,又往上翻了一截。他低頭,看見阿媚跪在那裡,金髮垂下來,耳根紅透了,胸口那對假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阿媚。"老王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阿媚跪在地上,低著頭,沈默了很久。
久到老王以為他後悔了,才抬起頭,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卻堅定得沒有半分猶豫:"主人……人家想好了。人家……想做主人的器物。人家……想徹底屬於主人。"他說這話時,腿間那處已經悄悄滲出一絲濕意,把內褲洇出一小片。
老王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團亮光,心裡一熱。
他接過筆,另一隻手還捏著阿媚的後頸,把跪著的阿媚往下壓了壓,才在確認書上,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王建國。"
簽完,他把筆遞給阿媚:"來,你也簽。"
阿媚跪著接過筆,手抖得厲害。
他握著筆,在確認書上,一筆一划地簽下自己的名字…"亞歷克斯·安德森"。
簽完,他仰起臉,藍眼睛里水光瑩瑩:"主人……簽了字,人家……就真的是主人的東西了。"
簽完,他放下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兩條腿並緊,腿根還在輕輕發抖,下身那處被改造過的器官,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滲出一點濕意,洇濕了內褲。
老王看著他,伸手,拿起那本深藍色的登記簿,又看了阿媚一眼:"跪下。"阿媚趕緊跪直,腿根繃緊。
老王翻開,先找到"自主權(待註銷)"那一行…那是倒數第二項…他蘸了蘸印泥,對準那一欄,穩穩地按了下去。
"啪"的一聲。
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 …"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
跪在一旁的阿媚猛地一顫,渾身發抖,像那一章 蓋在了他自己身上,腿間又濕了一分。
他又翻到最後一頁,找到"人類資格(待註銷)",蘸了蘸印泥,對準那一欄,穩穩地按了下去。
阿媚跪在他腳邊,看著那抹鮮紅,喉嚨發乾,喘得壓不住,腿根發軟,膝蓋幾乎要跪不住。
"啪"的一聲。
冊子上多了一枚鮮紅的印章 …"華賓司·資格註銷專用·已註銷"。
阿媚看著那枚章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甚麼,腿一軟,渾身一顫,扶著老王的小腿才穩住。
五項資格,五項印章 。
從"白人資格"到"人類資格",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全銷完了。
阿媚跪在一旁,看著那本冊子,腿間那處又滲出一股熱意,內褲洇濕了一小塊。
陳主任在旁邊,微笑著拍了拍手:"恭喜王先生。從現在起,阿媚先生就是您的私有財產了。"話音落下,阿媚的膝蓋又軟了一分,胸口那對假乳隨呼吸起伏,低著頭,連耳根都紅透了。
老王"嗯"了一聲,把登記簿合上,遞給阿媚。
阿媚接過冊子,抱在懷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他沈默了很久,才抬起頭,藍眼睛里蓄滿了淚,卻強忍著沒掉下來,聲音又啞又抖:
"主人……人家……人家從今往後……不是人了……只是主人的……器物……"
老王看著他,看著他眼睛里那團又亮又碎的光,心裡一軟。
他伸手,指腹擦過他眼角那滴沒掉下來的淚,順著下頜線滑下去,捏著後頸那片薄薄的皮膚。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頭,指尖順著金髮滑下去,刮過他的耳廓。
阿媚被刮得渾身一顫,臉又紅了一層:"行了,哭啥。你不是老子的器物嗎?器物,不哭。"
阿媚聽了這話,反倒"噗"地笑了,帶著淚,又哭又笑:"……是,主人。器物……不哭。"
老王看著他,心裡那點征服感簡直要溢出來。
"陳主任。"他忽然想起甚麼,"他那個編號……今兒該歸零了吧?"
陳主任笑容不變,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打印好的通知單,遞給他:"已經在準備了。請王先生過目。"老王沒接,先捏著阿媚的後頸揉了揉,阿媚被捏得哼了一聲,他才慢悠悠地接過來。
老王接過來,展開:
《贖罪者編號更新通知單》
原編號:A-0
新編號:0
更新事由:經華人貴賓王建國先生見證,簽署《最終改造確認書》,註銷"自主權"及"人類資格"兩項
生效日期:媚國歷第13天
備注:編號歸零,即為贖罪者徹底註銷人類身份之時。
老王看著那個"0",看了很久。
A-0,歸零了。
五位數,四位數,三位數,兩位數,一位數,零。
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完成了一件甚麼大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一步一步,變成了一個"0"。
他低頭,看見阿媚跪在腳邊,抱著那本登記簿,整個人還在發抖,腿間那處洇濕的內褲貼著皮膚,涼涼的。
他把通知單折起來,揣進兜里,低頭看了看懷裡抱著登記簿、跪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的阿媚,忽然說:"阿媚,起來。跟老子回家。"
阿媚"嗯"了一聲,扶著地,慢慢站起來,腿一軟,顫了一下,才跟在他身後。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怪,兩條腿夾著,像是怕甚麼流出來。
走出華賓司大門的時候,陽光正好。
阿媚站在台階上,眯著眼,抬頭看了看媚國的天空。
老王的手還搭在他腰上,隔著旗袍的薄料,掌心發燙,燙得阿媚腰窩一顫。
老王站在他身邊,問:"看啥呢?"
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沒甚麼,主人。阿媚只是……想最後看一眼,這個天空。"
"以後看不到了?"
"以後,"阿媚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阿媚只跟著主人了。主人去哪兒,阿媚就跟著去哪兒。"
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熱。
他伸手,攬住阿媚的腰,掌心貼著他的腰側,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阿媚被帶得整個人靠進他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又熱又軟。
阿媚"嗯"了一聲,跟著他,走下台階。
身後的華賓司大樓,在陽光下靜靜矗立。那本登記簿、那張通知單、那個歸零的編號,都留在了裡面。
阿媚沒有再回頭。
晚上,華賓司在貴賓中心,為老王舉辦了一場歡送晚宴。
出門前,老王讓阿媚跪在玄關,親手給他穿上一雙新的黑色絲襪,指尖從腳踝一路滑到大腿根。
阿媚跪著,臉漲得通紅,腿間發軟。
老王本來不想去,可陳主任說,這是華賓司的規矩…每一位歸國的貴賓,都要辦一場歡送宴,讓各位貴賓"檢閱"各自的成果。
老王帶著阿媚去了。
宴會廳燈火通明。
老王帶著阿媚走進去的時候,引來一片目光。
阿媚緊張得腿根發軟,下意識抓住老王的袖子,指尖發白。
老王反手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怕啥。"
阿媚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踩著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後半步,低著頭。可這一次,老王沒有讓他躲在身後。
"阿媚。"老王說,"抬起頭。讓他們看看。"
阿媚抬起頭。
燈光下,那個金髮男人…不,那個金髮"女人"…站在老王身邊,身姿挺拔,腰肢纖細,胸前那對假乳把旗袍撐起一個飽滿的弧度,開衩到大腿根,露出一截裹著絲襪的腿。
他化了妝,口紅紅潤,眼尾微微上挑,藍眼睛里水光瀲灧。
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一瞬。
然後,那個穿唐裝的老頭最先回過神來,竪起大拇指:"小兄弟,絕了!這成色,比我那賽琳娜還正!"阿媚被誇得臉一紅,低著頭,腿根夾了夾,像被那麼多道目光看得腿軟。
胖男人也湊過來,嘖嘖兩聲:"老王,你這……不是還沒歸零的時候,還帶著一股男氣嗎?怎麼今兒一見,完全變了?"老王笑了笑,手還搭在阿媚腰上,指尖隔著旗袍畫著圈。
阿媚被他畫得腰窩發麻,喉嚨里逸出一絲氣音,又趕緊咬住嘴唇。
老王"哼"了一聲,慢悠悠地說:"今兒上午,剛歸的零。"他說著,手順著阿媚的腰往下滑,擦過他的臀尖。
阿媚"啊"地一聲,臉漲得通紅,腿間那處悄悄滲出一絲熱意。
"歸零了?!"胖男人瞪大眼睛,"這才幾天?你這手腳也太快了!"阿媚低著頭跪在老王腳邊,聽見"歸零"兩個字,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像被那兩個字燙著了似的。
老王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攬住阿媚的腰,指尖捏著他的腰側,慢悠悠地說:"阿媚,跟各位老闆打個招呼。"阿媚被捏得腰窩一軟,聲音又甜又抖:"……各位老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