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宴
第11天傍晚,陳主任打來電話。
「王先生」陳主任的聲音帶著一貫的標準笑容,「今晚華賓司在貴賓中心舉辦一場答謝晚宴,邀請了所有在媚華人貴賓。您若是有空,不妨來坐坐…聽說還有幾位貴賓,想跟您交流交流。」
「行,我去看看。」老王應下來的時候,腦子里已經轉了念…正好,把那傢伙帶出去,當眾跪下,伺候給那幫老東西看看,也讓各位知道,老子的「成品」是怎麼調教的。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裡忙活的阿媚…那傢伙系著圍裙,正笨手笨腳地學做紅燒肉,金髮用一根木簪輓起來,露出修長的後頸。
那截後頸白得晃眼,老王想起昨晚,他掐著這截後頸,把人按在窗台上頂弄的樣子。
「阿媚。」老王喊了一聲,「晚上有個宴會,跟老子去。去,把旗袍換上、絲襪穿上、高跟鞋踩上,再抹上口紅。」
阿媚回過頭,藍眼睛里亮晶晶的:「宴會?主人……人家……人家也可以去嗎?」
「廢話。」老王說,「你是老子的東西,老子去哪兒,你就去哪兒。去,把假乳戴上、絲襪穿好、口紅抹勻,換好衣服,跪下,等老子。」
阿媚「嗯」了一聲,放下鍋鏟,跑進臥室,翻箱倒櫃地挑衣服。
最後挑了一件大紅色的旗袍,踩著高跟鞋,化了精緻的妝,金髮輓成一個發髻,露出修長的脖頸。
老王坐在沙發上,看著他轉了一圈,旗袍的裙擺輕輕飄起來,露出兩條裹著絲襪的腿,喉頭一緊,呼吸都粗了幾分。
「好看。」老王說,「老子的東西,就是好看。」
阿媚臉一紅,低下頭,聲音又輕又軟:「謝主人……誇獎。」
晚上七點,老王帶著阿媚到了貴賓中心。
宴會廳燈火通明,衣香鬢影。
到場的華人貴賓有老有少,身邊大多跟著一兩個「成品」…穿著各色裙裝、妝容精緻、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主人身後的金髮白人。
老王帶著阿媚走進去的時候,引來不少目光。
阿媚穿著那件大紅色的旗袍,踩著高跟鞋,跟在老王身後半步,低著頭,姿態恭敬而順從,像一株安靜的玫瑰。
一個穿唐裝的老頭端著酒杯走過來,笑眯眯地打量了阿媚一眼。
阿媚正裹著絲襪跪在老王的腳邊奉酒,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一縮,膝頭輕輕顫了顫。
老王伸手按住他的後頸,慢悠悠地說:「抬起頭,讓老爺子看看。主人讓你抬頭,就抬頭。」
「小兄弟,好福氣啊。」唐裝老頭笑著,伸手想去摸阿媚的下巴,「這'成品'成色不錯,哪兒淘的?」阿媚沒敢躲,耳根微微發熱,睫毛輕輕顫了顫。
老王一聽「淘的」兩個字,心裡就有點不是滋味。
他還沒說話,一把把阿媚攬進懷裡,手按在他腰側,慢悠悠地說:「老爺子,摸不得。老子的東西,歸零之前,只能老子一個人碰。」
阿媚被他一攬,膝彎一軟,差點跪到地上,老王一把撈住他的後頸,按回腳邊:「跪下,誰讓你躲的?」
唐裝老頭也不惱,收回手,笑呵呵地說:「喲,還認主。不錯,不錯。比我家那幾個強。」老王沒接話,腳在桌下踩住阿媚裹著絲襪的膝蓋,慢悠悠地碾了一下。
老王看著他,問:「老爺子,您家也有?」
「有,有。」唐裝老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穿著黑色晚禮裙、金髮盤在腦後的「成品」正乖乖站在那兒,「叫賽琳娜,跟著我三年了。改造得不錯,就是性子有點悶。」
老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看了一眼那個叫賽琳娜的「成品」。
她低著頭,站在那兒,安靜得像一尊擺設。
老王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腳邊裹著絲襪跪著的阿媚,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問:「老爺子,那種'成品',平時也是這麼跪著伺候的嗎?」
老王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阿媚…阿媚正低著頭,跪在他腿邊,手指絞著旗袍的開衩邊,指尖發白,耳根卻燒得發燙,膝蓋輕輕打著顫。
老王忽然問:「老爺子,您家的……聽話嗎?」
唐裝老頭笑眯眯地說:「聽話。怎麼不聽話?改造完了,編號都歸零了,還能不聽話?」
「編號歸零?」老王心裡一動,「歸零了……是啥樣?」
「歸零了,就不是人了唄。」唐裝老頭說得輕描淡寫,「是貴賓的私有財產。養著,用著,帶著。跟養條狗似的。」老王聽著,低頭,看著腳邊跪著的阿媚,忽然開口:「阿媚,你說,狗聽主人的話嗎?」
老王聽著「養條狗」三個字,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
他忽然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後頸,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阿媚被捏得渾身一顫,喉結輕輕滾動,膝蓋軟了軟。
「阿媚,」老王慢悠悠地說,「聽見沒?老爺子說,歸零了,就跟養條狗似的。你願不願意當主人的狗?」
阿媚被他捏著後頸,喉結滾了滾,聲音又輕又啞:「……聽見了,主人。阿媚……願意當主人的狗。」
老王后腰一麻,一股熱意順著脊椎直竄上去。他松開手,拍了拍阿媚的後腰:「乖。去給老爺子斟杯酒。」
阿媚「嗯」了一聲,端著酒杯,走到唐裝老頭面前,跪下來,雙手奉上,低著頭,聲音又軟又啞:「老爺子……請用。」
唐裝老頭看著那個穿著紅旗袍的金髮「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雙手奉酒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小兄弟,你這調教,絕了!跪得比我家賽琳娜還順溜!」阿媚跪著沒動,只有耳根燒得發燙,膝蓋在裙擺下輕輕打著顫。
老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著阿媚跪在唐裝老頭面前奉酒的樣子…那紅旗袍的裙擺下,兩條腿裹著絲襪,跪得又軟又順。
老王的腳趾在鞋里悄悄蜷了蜷,喉結滾了滾,慢悠悠地說:「老爺子,您要是喜歡,讓他在您面前跪會兒,陪您聊聊。跪著的樣子,最好看。」
唐裝老頭樂了,端著酒杯,看著跪在腳邊的阿媚,笑呵呵地說:「你這'成品',歸零了嗎?」老王沒答,腳在桌下踩住阿媚的膝蓋,慢悠悠地碾了碾,阿媚被碾得膝頭髮熱,輕輕一顫,沒敢躲。
老王說:「明兒辦最後一項。明兒就歸零了。歸零了,還是老子的東西,還是得叫主人。」
「那可得抓緊。」唐裝老頭壓低聲音,帶著一點炫耀,「歸零了,才算是真·私有財產。沒歸零,心裡總還留著那麼點……念想。你可別讓他在最後關頭,跑了。」阿媚跪著,聽到「跑了」兩個字,膝彎一軟,差點栽倒,老王一把按住他的後頸,低喝:「跪下去!」
阿媚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動。老王看見,他攥著裙擺的手指,微微發白。
老王慢悠悠地說:「老爺子,您放心。他跑不了。他簽了文書,是老子的東西了。再說了…」他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阿媚,伸手,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阿媚,你說,你跑嗎?敢跑,主人就把你鎖在床腳,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阿媚仰著臉,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聲音又輕又啞:「……不跑,主人。阿媚哪兒都不去。阿媚……等著的。」
老王心頭一震。
等著。
又是「等著」。
他松開手,摸了摸阿媚的金髮:「起來吧,跪夠了。」
阿媚「嗯」了一聲,扶著老王的大腿,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膝蓋微微打顫,站到他身邊時,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被老王一把撈住腰。
「老王!」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上回說那事兒,我琢磨了…你那'成品',真是你從華賓司抽籤抽來的?」他說著,眼睛在阿媚裹著絲襪的腿根上溜了一圈。
「嗯。」老王說,「抽中的。咋了,羨慕?」他伸手,拍了拍阿媚的後腰,「來,叫主人。」
「運氣真好。」西裝男人上下打量著阿媚,嘖嘖兩聲,「你看看這腰,這腿,這皮膚。我那邊那個,改造完了都還帶著股男氣,站那兒跟堵牆似的。」阿媚被看得耳根發燙,下意識往老王腿邊靠了靠,小腹貼著他的膝蓋,裹著絲襪的膝蓋輕輕蹭著老王的小腿。
他說著,衝阿媚揚了揚下巴:「來,轉一圈,讓哥哥看看。」阿媚沒敢動,被那目光看得耳根發熱,睫毛輕輕顫了顫。
阿媚愣了一下,看向老王。老王點了點頭:「轉吧。主人讓你轉,就轉。」
阿媚低下頭,慢慢轉了一圈。旗袍的裙擺輕輕飄起來,露出一截裹著絲襪的腿根。
西裝男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操,這成色……真他媽絕了。老王,你從哪兒淘的?」他伸手就要往阿媚腿根上摸,老王一把拍開他的手:「規矩點。老子的東西,叫主人了嗎?」
老王聽著「淘的」兩個字,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
他沒接話,只是拍了拍阿媚的後腰,壓低聲音:「行了,過來,坐老子身邊。乖。」
阿媚「嗯」了一聲,乖乖地跟在老王身後,走到宴會廳角落的沙發坐下。
老王坐下,阿媚跪在他腳邊,低著頭。
老王注意到,周圍那些「成品」,都安安靜靜地站在各自主人身後,低著頭,一言不發。
只有阿媚,跪在老王的腳邊,像一個貼身伺候的僕從。
老王忽然覺得,阿媚比她們,更像一個「成品」了。
一個穿著唐裝的胖男人走過來,身後跟著那個叫賽琳娜的「成品」。
胖男人一屁股在老王對面坐下,笑呵呵地說:「老王,聽說你那'成品',還沒歸零?」他說著,掃了一眼跪在老王腳邊的阿媚,阿媚被他看得往後縮了縮,又被老王按著後頸按了回去:「跪下去,別動,讓胖爺看看。」
「……快了。」老王說,「明兒辦最後一項。」說著,腳在桌下踩住阿媚的膝蓋碾了碾,「跪好了,明兒你就是編號歸零的成品了。」
「那可得抓緊。」胖男人說,「我跟你說,歸零之前,夜長夢多。我這賽琳娜,當初就差一天,差點讓人給跑了。」阿媚跪在老王腳邊,聽到「跑了」兩個字,指尖一顫,攥緊了裙擺。
他說著,看了一眼跪在腳邊的賽琳娜。
賽琳娜低著頭,一動不動,像一尊擺設。
老王也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的阿媚…阿媚正仰著臉看他,藍眼睛里全是依賴,像一隻等著主人誇獎的小狗。
胖男人伸手,拍了拍賽琳娜的臉:「乖,跟王老闆打個招呼。」
賽琳娜這才抬起頭,露出一張精緻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臉,聲音又甜又軟:「王老闆好。」那聲音軟得沒有一絲起伏,像錄好的。
阿媚跪在老王腳邊,聽著那聲音,膝蓋裹著絲襪,在裙擺下並緊,腿根也跟著繃了繃。
老王「哦」了一聲,看了一眼賽琳娜,又看了一眼自己腳邊的阿媚。
他忽然伸手,把阿媚從腳邊拉起來,讓他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手搭在他的後腦勺上,慢悠悠地說:「老爺子,您家那個,會這麼跪著伺候嗎?」阿媚跪在他腿間,被按著後腦勺,耳根燒得發燙,喉結輕輕顫了顫,沒敢動。
胖男人看著阿媚跪在老王腿間、被老王按著後腦勺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老王,你這……當眾調教啊?」老王沒答話,手上又用了點力,把阿媚的頭往下按了按。
阿媚被按得低低「嗚」了一聲,腰肢一軟,塌了下去。
「當眾怎麼了?」老王慢悠悠地說,「反正明兒就歸零了。歸零之前,讓各位開開眼,我這'成品',是怎麼跪著伺候主人的。」
他說著,手上輕輕用了點力,把阿媚的頭往下壓了壓。阿媚跪在他腿間,低著頭,沒有反抗,乖得像一隻被馴熟的寵物。
胖男人看得嘖嘖稱奇:「老王,你這調教,絕了。我那個賽琳娜,歸零之後就沒這股活氣兒了。」他說著,又看了一眼跪在老王腿間的阿媚…阿媚正被老王按著後頸,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動不動。
老王問:「怎麼說?」
胖男人咂了咂嘴:「歸零之後,就徹底聽話了。你說啥是啥,讓她跪著,她絕不站著。就是……有時候,總覺得她眼裡,少了點東西。」
「少了啥?」
「我也說不上來。」胖男人說,「就是……沒那麼鮮活了。像一件,很貴的擺設。」老王沒接話,桌下的腳碾了碾阿媚的膝蓋。
阿媚跪著,被碾得膝頭髮熱,輕輕一顫,卻把膝蓋又往下壓了壓,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送進他腳底。
老王聽著,低頭看了一眼跪在腿間的阿媚。
阿媚正跪在他腳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老王伸手,摸了摸他的金髮。
阿媚沒有抬頭,只是乖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老王的手掌微微發燙,指腹貼著阿媚的發絲,半天沒收回來。
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有點捨不得讓阿媚變成賽琳娜那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喉結動了動,低頭看了看跪在腿間正仰著臉看他的阿媚,心跳漏了半拍,耳根一熱。
可他又覺得,自己想要的,就是阿媚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編號歸零,只認主人一個,跪在腳邊,哪兒也不去。
他甩了甩頭,把那點複雜的念頭甩出去,端起酒杯,跟胖男人碰了碰杯。
桌下,他的腳輕輕抬起,踩在阿媚裹著絲襪的膝蓋上,慢慢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