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歸途
他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人……阿媚……阿媚真的可以跟主人走嗎?阿媚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怕……怕到了機場,主人一個人走了,把阿媚留在媚國。那阿媚……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老王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喉頭一熱。
他伸手,捏著阿媚的下巴,指下的皮膚滾燙,迫使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阿媚,你聽好了。你是老子的東西。老子在哪兒,你就在哪兒。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老子帶你走。"他手上的力道,捏得阿媚的下巴又燙又麻。
阿媚看著他,藍眼睛里泛著水光,睫毛抖著。過了很久,他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又啞又抖:"……阿媚信主人。"
老王松開手,拉著他的手,走向登機口。
阿媚跟在他身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穩又輕。
老王拉著他手的力道,卻一直沒松…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他第一次見到阿媚…不,第一次見到亞歷克斯…那個金髮博士站在停機坪上,衝他九十度鞠躬,眼神像信徒看神。
如今,那個信徒,正跟在他身後,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跟著他,走向回家的路。
老王忽然覺得,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
他拉著阿媚的手,走進了登機口。
飛機起飛的時候,阿媚靠在窗邊,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媚國,沒有說話。老王的手,已經摸上他的後頸。
老王坐在他身邊,問:"捨不得?"
阿媚搖搖頭,聲音又輕又軟:"沒有,主人。阿媚只是……在想,華夏是甚麼樣的。"
老王笑了,手順著阿媚的後頸往下摸:"華夏啊……有包子,有麵條,有衚衕,有麻將。比媚國好多了。"阿媚的脖頸在他手下輕輕一顫。
阿媚"嗯"了一聲,轉過頭,看著老王,藍眼睛里亮晶晶的:"那……阿媚以後,就可以天天陪主人吃包子,吃麵條了。"
老王看著他,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摟進懷裡,阿媚順勢軟進他懷裡,說:"行。老子帶你吃遍華夏。"
阿媚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老王的手沒閒著,順著他的腰,摸進旗袍的開衩里,指尖隔著內褲,按在他腿根上。
阿媚的呼吸一下就亂了,卻不敢出聲,只把臉埋進老王肩窩里,咬著嘴唇,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腿根慢慢地磨。
飛機飛平之後,老王蓋上毯子,準備眯一會兒。忽然,他感覺到毯子底下,阿媚的手,悄悄地伸了過來,摸上他的褲襠,解開了他的褲鏈。
老王睜開眼,壓低聲音:"阿媚,乾啥?"
阿媚低著頭,臉紅紅的,聲音細若蚊蚋:"主人……阿媚……阿媚想伺候主人……"
"這兒?"老王四下看了一眼,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頭等艙的座位,旁邊幾個乘客都蓋著毯子,閉著眼,沒人在意這邊,"你他媽瘋了?"
阿媚沒有回答,只是慢慢地,鑽進了毯子底下。
老王感覺到,阿媚跪在座位底下,隔著內褲,用嘴唇蹭著他的肉棒。他咬著牙,裝作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可那雙手,已經解開了內褲。
阿媚的舌頭隔著布料舔了兩下,又用牙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扯。老王"嘶"了一聲,伸手按著他的頭,壓低聲音:"慢點……別出聲……"
阿媚沒有回答,只是張開嘴,把那根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他含得很深,嘴唇一直壓到根部,喉嚨被龜頭頂著,一下一下地收縮,發出細小的吞咽聲。
老王的手按在他後腦上,指頭插進他金髮里,慢慢地往下壓:"再深點……對……喉嚨放鬆……"
阿媚"嗚嗚"地哼著,含著那根東西,賣力地吞吐起來。
他吸得很用力,喉嚨一縮一縮,像要把老王的精華整個吸出來。
老王感覺到他的口水順著肉棒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又濕又熱。
老王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的雲層,底下那根東西,卻被一個金髮"女人"含著,賣力地吞吐著。
他臉上不動聲色,那根東西卻脹得發疼,硬邦邦地抵著阿媚的喉嚨。
老王的手從扶手上滑下去,摸到毯子底下,摸到阿媚的臉。
阿媚正含著那根東西,臉頰鼓鼓的,被他摸到,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吸得更用力了。
老王的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摸下去,摸到他嘴角…那兒繃得緊緊的,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
他又往下摸,摸到阿媚的脖頸,感覺到他喉嚨一縮一縮地動,每縮一下,那根東西就被吸得更深。
老王的手停在他喉嚨上,感受著那一下一下的吞咽,喉頭跟著緊了緊,胯下那根東西又脹了一圈。
他忽然想起十四天前,那個金髮博士半夜爬進他房間,偷吃他精華的樣子。
那時候,是偷吃。
現在,是明著吃。
阿媚的吞吐越來越深,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沒入,喉嚨被撐得發酸,可他卻不肯退出來,反倒自己動著腰,一下一下,往深處送。
老王被他吸得頭皮發麻,"嘶"了一聲,壓低聲音:"阿媚……老子要射了……"
阿媚沒有抬頭,反倒含得更深,喉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迎接。老王腰一挺,一股滾燙的精華直射進阿媚的喉嚨深處。
阿媚被嗆得咳嗽,卻含著那根東西,喉嚨滾動著,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射完之後,他還不肯松口,又含著那根半軟的東西,慢慢地舔,把最後一滴都舔得乾乾淨淨。
老王喘著粗氣,靠回椅背,手還插在他金髮里,一下一下地摸他的頭。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咽乾淨了?"
毯子底下,阿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又用舌頭把肉棒從頭到尾舔了一遍,才慢慢地鑽出來。他紅著臉,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白濁。
老王壓低聲音:"舔乾淨了?"
阿媚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舔乾淨了,主人。一滴都沒漏。"
老王"嗯"了一聲,伸手,在毯子底下,拍了拍阿媚的大腿:"乖。睡會兒吧。"
阿媚"嗯"了一聲,靠在老王肩頭,閉上眼。老王能感覺到,他靠著自己的那半邊身子,還在輕輕地顫,又軟又熱。
老王摟著他,看著窗外掠過的雲層,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
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老王走出機場,看著熟悉的華夏街道,心裡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阿媚…阿媚穿著紅旗袍,踩著高跟鞋,站在華夏的機場大廳里,引來一片好奇的目光。
他像一隻被主人牽著的貓,亦步亦趨地跟在老王身後,半步都不肯落。
老王帶著阿媚,打了一輛車,回家。
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來。老王下了車,看著那棟熟悉的老樓,心裡那股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來,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媳婦兒。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是阿媚在樓下,踮著腳,隔著褲子舔出來的。
"阿媚。"老王說,捏著阿媚的後頸,"你在樓下等著。老子先上去……辦點事。"阿媚在他指下輕輕一顫。
阿媚乖乖地點了點頭:"是,主人。"他站在小區門口,藍眼睛望著老王上樓的背影,一動不動。
老王深吸一口氣,上了樓。
推開家門,他媳婦兒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門響,她頭也不抬:"回來了?"
老王"嗯"了一聲,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
坐下的瞬間,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剛才在樓下,阿媚踮著腳,隔著褲子,輕輕舔了它一下。
他沈默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他媳婦兒低頭一看…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她沒說話,老王卻覺得,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
客廳里安靜了很久。
他媳婦兒終於開口,聲音很平靜:"……你在媚國,找了個小的?"
老王沒有否認。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
他媳婦兒拿起那份協議書,看了一會兒,又放下,問:"甚麼樣的?"
老王想了想,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翹了起來:"金頭髮,藍眼睛。會伺候人。"
他媳婦兒沈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行。老王,你出息了。"老王沒接話…他褲襠里那根東西,還硬著,硬得發疼。
她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房子歸我。"她說,"存款一人一半。你那個金頭髮的,自己養。"
老王"嗯"了一聲,褲襠里那根東西,這才慢慢軟下去。
老王"嗯"了一聲,拿起協議書,站起來。
他褲襠里那根東西已經軟了,可腰上還留著阿媚指尖的溫度。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回頭,說了一句:
"……對不住。"
他媳婦兒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走吧。"
老王下了樓,阿媚還站在小區門口。看見他下來,阿媚立刻抬起頭,藍眼睛里亮晶晶的,快步迎上來,攥住老王的手…那雙手,又軟又熱。
老王伸手,捏了捏阿媚的後頸,又順著摸下去,摸到他腰上:"阿媚。走吧,回家。"
阿媚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點抖:"……主人。我們……回家?"
"嗯。"老王說,"回家。"
他拉著阿媚的手,走向不遠處那棟出租屋。阿媚的手心發燙,微微抖著,像是攥著甚麼寶貝。
阿媚跟在他身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得又穩又輕。
老王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頭一回,活得這麼痛快…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
他領著阿媚,進了那間出租屋。
老王進了門,回身,一把把阿媚摟進懷裡,手摸上他的腰。
阿媚被他摟得腿一軟,輕輕一顫,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屋子不大,有點亂,桌上還擺著半包沒抽完的煙。
阿媚站在門口,環顧四周,卻沒有任何嫌棄的樣子。他放下行李箱,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到老王面前,仰著臉,藍眼睛里亮晶晶的:
"主人……這就是我們的家嗎?"
老王"嗯"了一聲,伸手,捏了捏阿媚的腰:"小了點。等老子賺了錢,換大的。"阿媚被他捏得輕輕一顫,卻搖著頭,聲音又輕又軟:"不小。有主人的地方,就是阿媚的家。"
老王聽著他這話,心頭一熱。他伸手,把阿媚拉進懷裡,阿媚順勢軟進他懷裡,藍眼睛里全是水光。
他低頭,親了一口阿媚的發頂,手順著他的脊背摸下去,摸得阿媚輕輕一顫,整個人又軟了軟:"行了,坐了一天飛機,累了吧?去洗個澡,睡覺。"
阿媚"嗯"了一聲,卻先轉身,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又把桌上的煙灰缸收起來,把床上的被子鋪平…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開始打理這個家。
老王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那股得意的滋味,怎麼也壓不下去。
阿媚彎著腰鋪床的時候,旗袍下擺微微翹起,露出一截光潔的大腿,白晃晃的,看得老王喉頭一熱…老王看著,忽然覺得,這間出租屋,好像也沒那麼小了。
"阿媚。"老王喊了一聲。
阿媚回過頭:"主人?"
老王指了指床,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又熱地翹了起來:"鋪好了,就過來。老子今天……還沒夠。"
阿媚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嗯"了一聲,飛快地把被子鋪平,然後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到老王面前,跪下去,仰著臉,藍眼睛里水汪汪的:"主人……阿媚也還沒夠。"
老王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金髮"女人",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燙,心裡那股火,又燒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阿媚的發頂…這趟旅遊,來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