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媽借著這股蠻橫掩飾自己的心虛,「硫磺這東西滲進傷口裡頭,起先不覺得疼,等到了後面發作起來,又紅又腫癢得鑽心!萬一染了硫磺毒,發了炎起了膿包,等回了縣里你還有臉去看醫生啊?你讓醫院那些熟人看見,我這張臉往哪搭擱?!」
老媽一口氣說完,手從被里拿出來,一把掀開我這邊被子,眼睛直直看著我下面:「把被子掀開,褲子脫下來老娘幫你檢查一下!」
在剛剛我以醫生的身份給她回復消息時,我預想過她會找藉口,無非是借著後背酸痛幫我揉下甚麼的。
但我沒料到老媽急火攻心之下,扯出來的竟是這種漏洞百出的藉口。
平時在老街跟人算賬錙銖必較的人,碰上這樁她眼裡的大事,章法就亂了套連這麼蹩腳的托詞都好意思當面端出來。
雖然我早就知曉這是我在暗中操控的結果,我還是裝出一副震驚和抗拒的樣子。
我趕緊用手摁住褲腰,人直接往床裡頭縮:「媽!你發哪門子瘋嘛!我都多少歲了!脫了褲子讓你檢查那,傳出去叫人笑掉大牙!不脫,絕對不脫!」
老媽見我往後撤,雙頰騰地燒起紅雲,但做媽的架勢和心裡的急逼得她寸步不讓。
她直接從床上坐直了身,一把扯住我的褲腰使勁往外拽:「多少歲咋個了?!你就算長到八十歲,身上哪塊肉不是老娘當年一把屎一把尿洗出來的?!小時候在天井里,木盆裝滿水你光著屁股在水里撲騰,哪回不是老娘把你全身上下搓個精光?長大了毛長齊了,倒跟自個兒親娘講起避嫌來了!」
「那能一樣嗎?小時候是小孩子,現在我是成年人!」
我抓著褲腰死不鬆手,嘴裡大聲嚷嚷,「剛才在池子里脫衣服是沒辦法,暗燈瞎火水霧又大。現在躺這大通鋪,燈照得清楚,要我光著屁股讓你的翻來覆去檢查成何體統嘛!」
「體統個屁!老娘是你媽,是救你的命,免得你生瘡爛肉!」
老媽眼睛瞪得銅鈴般,手上使了勁,直接摁住我的腿,把我往床中拽,「再說了老娘剛剛出來你從外面進來時候,老娘又不是沒瞧見!你身上那幾斤肉長成啥樣老娘心頭有數,有啥子好害臊的!趕緊給我鬆手!聽話,媽我就看一眼(我來客串登場一下),看看磨破皮沒有,看完了沒事就睡覺,免得明早起來腫了個大蘿蔔!」
老媽一邊數落一邊蠻橫地去扒我的內褲。
她的力氣向來不小,抬麵粉造就的手勁一點不虛,硬是給我往下扒。
我假裝扭著身抵抗了幾下,嘴裡不停地喊著「不合適」
「真沒破皮」,最終還是像被逼無奈一樣吁了一口氣松開了褲腰。
「行行行,脫脫脫!你非要看就看嘛,真是拿你沒辦法,這兩天神神叨叨的!」
我沒好氣地倒回枕頭上,把頭轉去床頭櫃的那邊,裝出受盡屈辱又無可奈何的窩囊。
老媽順勢將我的內褲一把褪到了膝蓋上。
沒有遮掩,雞兒就這麼完全暴露在老媽眼皮下。
剛才池里為了平復慾火,我已經發洩過了一回,此刻那根東西還是處於疲軟的狀態。
但正如之前過年在青石坎上經歷一樣,哪怕是在疲軟的狀態下,這一塊物事依然具備著很大的體積,粗沈沈地耷拉在腿中間,雞兒肉皮呈現出更暗沈的肉色,鬆弛中在彰顯著我的天賦異稟。
看到眼前老媽人在床上緩和了幾秒,呼吸緊促了下,眼慌亂地跳了跳,原本強撐出來的威嚴瞬間被羞赧衝散大半。
兩手懸在空中,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往哪放。
這畢竟是一個已經二十四歲兒子的私密部位,就這麼光禿禿地擺在眼前,燈光照在上面,肉莖上的毛孔都清晰可見。
但「李醫生」
的那些叮囑,已經成了她此時唯一的定海神針。
老媽咬了嘴唇,臉燙得像是塗了辣椒油。她心一橫手伸了過來。
手剛剛碰到肉團兒的剎那,老媽的手指頭輕彈了下,但她強迫自己壓住了本能想抽回手的想法。
老媽的手心不算細膩,帶著一些小繭子復上了這根疲軟的物事。
入手是溫熱的軟耷耷的,老媽手握了上去開始像模像樣地翻看擺弄。
她把我的雞吧拿起來往左邊翻了翻,仔細看著肉莖底下的包皮,結結巴巴地說著:「這……這邊看著還行,沒見著起紅疹子……」
緊接著,她又用手指將它往右邊撥開,翻看另一側的肉皮:「這邊……這邊也沒見著破皮……就是顏色深得很……」
她撥弄著,同時用眼角悄悄瞄著我的雞兒反應,同時快速掠過我的臉。
我躺在枕頭上,兩眼望向天花板,嘴裡連聲哼唧都沒發出,我表現得像是在醫院診療床上接受體檢的病人,麻木,坦然甚至帶著點被迫配合的嫌棄。
老媽不停地倒換著位置,握著柱身搓捻,又去翻看上面的褶皺,還時不時用手心包住整個肉團揉動了幾下。
可任憑她怎麼擺弄,那根東西只是隨著她的動作軟綿綿地晃,沒有要蘇醒的跡象。
這完全是因為剛才射得太乾淨,男人的不應期加上我此刻極力克制的意志,讓它老實得像一條死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