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媽的紅暈開始褪去,取代的是種掩飾不住的驚惶。
她折騰了足足兩三分鐘,雞巴仍舊垂頭喪氣地匍匐著,連一點硬的感覺都沒。
正如「李醫生」
所說,面對異性觸碰,哪怕是親生母親,一個正常男人也該產生下意識的衝動或者亢奮。
可眼前的我毫無反應。
老媽的手開始有些抖了,她握著那根軟肉,懸著的心不僅沒落地,更是直接墜進了深淵。
她顧不上羞恥了,手下的動作開始帶上了試探性的手勁,手指順著肉莖捋動,嘗試把它揉熱揉硬。
為了打破這種安靜的尷尬,也為了轉移注意力老媽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扯開了。
「麼兒。」
老媽低頭用手翻弄著,低聲問。
「咋了嘛?檢查完沒有?」
我佯裝不耐煩地催促。
老媽動作不停,握著肉坨子搓了搓,裝作漫不經心地打聽:「你跟那個林夏……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睡一張床上,平時……平時到底正不正經嘛?」
我臉上換上一副被冒犯的無奈:「媽,你問這個乾啥子嘛,剛才在溫泉里不是都講過了,天天睡一張床上,該辦的事哪樣落下了?」
老媽在根部緊了緊,手指在上面打著圈,眼神里滿是懷疑:「該辦的事?到底是辦了還是沒辦?老娘問的是細節!你們年輕人關起門來,到了被窩裡頭,到底做沒做那些男女快活的事情?一次能做多久?那林夏……對你…..滿意不滿意?」
老媽問得沒遮沒掩就是像在刨根問底。
老媽現在的行為其實早已經超出了她說的檢查範疇了,但是我們誰也沒提。
掌心的溫度傳來,撫過雞兒表層,粗糙的摩挲舒服得讓人想要吸氣,耳邊聽著的偏偏又是這般讓人招架不住的盤問。
我嘆了口氣,把頭側過來看著她:「媽,你手裡抓著你兒子的東西,嘴裡打聽我和前女友在床上的隱私,你覺得合適不合適嘛?哪個當媽的像你這樣審犯人的?」
老媽被我嗆了一下,有些掛不住,在我雞兒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有啥子不合適!我關心你的終身大事!你死去的老漢就你一根獨苗,你不跟老娘講實話,老娘問誰去?!快講!」
她拍這一下,看似嗔怒,其實手心順勢包住了大半肉團,手指開始上下套弄起來,一時間舒服得小腹發暖,只想任由老媽繼續握著套弄。
「做了做了,天天在一塊兒能不做嗎?」
我閉上眼睛胡亂應付著,「一個禮拜兩三次,每次都累得一身汗,滿意得很,滿意到最後嫌我窮把我給甩了,行了吧?」
老媽聽著這話,手上動作更快了些,目光釘在仍無起色的肉上。
她發現無論怎麼套弄,這東西就是軟的沒有一絲充血勃起的徵兆。
老媽開始有些亂了,她停下套弄的動作,手捧著那東西,突然抬起頭看著我,話里話外帶著幾分挑釁:「你少跟老娘打馬虎眼!你要真那麼厲害,怎麼現在像個沒骨頭的泥鰍一樣?剛才你不是還摸你老娘的奶摸得起勁得很嘛?怎麼現在握著你的命根子,你反倒老實得像個木頭樁子了?摸啊,你剛才那粘人勁兒跑哪搭去了?怎麼不摸了?」
我睜開眼看去,故意苦笑了一聲:「媽,剛才我那是找童年的感覺。現在你脫了我褲子,手又抓著我命根子擺弄,我哪還好意思再去摸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害臊。」
老媽聽了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聲里帶著濃濃的自嘲和說不出的心酸。
她揚起手又在我的大腿拍了一記,嗔道:「你個死娃兒!剛才在床里摸奶的時候沒見你不好意思,在水里求著老娘給你吃奶的時候沒見你不好意思,現在被老娘抓著看兩眼,倒裝起知書達理的秀才來了!」
我心裡暗暗叫苦。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只聽說過大姑娘防著流氓佔便宜,還頭一回見著當媽的橫眉竪眼,倒過來嫌棄親生兒子不夠下流的。
這世道真是反了天,規矩全反過來了。
笑著笑著,老媽的笑意猛地消失,眼中浮現出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直接松開了手,然後人往我一撲,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外。
她抓起我的一隻手,掀開自己睡衣一把將我的手按進了她的奶子上!
我的手竟然被老媽強制摸奶了?
手心正正按在了那顆開始有點發硬肉棗上,布滿顆粒的乳暈挨著掌心,熟脂剎那從我的虎口指縫漫了出來。
「摸!」
老媽低喝一句,兩眼死盯著我,不由分說的霸道說著,「你不是要找小時候的感覺嗎?你給老娘隨便摸!兩只手都放上來摸!」
與此同時,老媽的另一隻手再次一把拽住了我胯下那東西。
這一次她不再是虛張聲勢的翻看,而是套著柔軟的柱身大開大合地上下擼!
上面是直接被迫的抓奶,下面是不留情的強制擼管。
老媽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夾擊,立馬擊潰了我所有的偽裝。
身體的本能這一刻再也沒辦法被理智壓制了。
沈睡的巨物在這分秒間被老媽手心的繭和潮濕徹底點燃。
滾燙的血液像山洪暴發一樣瘋狂衝向胯下,青筋在皮下如虯龍般猛烈鼓脹跳動,原本疲憊的肉條在短短幾秒迅速膨脹變硬發燙!
老媽握著雞兒的手被這突襲的暴漲撐得不得不張開五指。
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的手裡勃起充血,原本鬆弛的肉餅子被撐得油光發亮,圓鈍的龜頭猛地完全脫離包皮,脹成了暗紅的怒物,向著斜上方翹起頂在了老媽的大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