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那只溫暖帶著點軟繭的手挨到我的小腹時,原本是想要將我這根不斷作惡的肉棒擋開的。
可我正借著哭喊的癲狂發狠地往前頂,小腹向著老媽聳動,肉棒就這麼結結實實撞向了她的手掌心!
老媽的手本能地想要推開,但又不敢弄出太大動靜,更怕把「噩夢」里的我嚇出好歹。
她的手僵硬地抵在我們之間,徒勞地推拒著。
薄繭刮擦著我龜頭所帶來的粗糲,反倒成了最烈的春藥,我扣緊老媽的身子,就著這只無措的手發了瘋地挺弄宣洩。
我當然沒有睜眼。
我必須把這個夢做完,哪怕下了地獄,我也要抓住這個夢境。
「林夏……林夏……」
我哼出黏稠深情的呼喚,腰間隨著老媽她被動阻擋的手心,癲狂地挺撞。
老媽的手慢慢被我肉棒上的熱量和前列腺液浸得滑膩。
粗糙與滾燙,在這被窩里激烈交錯碰撞。
我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
既然都演到了這個份上,既然這具熟透了的軀體已經向我敞開了縱容和慈悲,我就絕不會放過任何能夠觸碰的溫存。
我伸手從老媽身後繞了過去,整只手一把抓在了她胸前那只由於側臥而垂落在床上的超大乳房。
入手一刻,浩瀚無邊的脂肪在我的掌心裡轟然散開。
四十多年歲月積澱下來的豐厚底蘊,像一塊溫熱軟爛的啫喱膏,沈甸甸落在掌心。
我五指發力,五根手指深陷進那厚軟彈手的熟婦脂肉里,把這只碩大無朋的乳瓜兜在手心裡,隨著下頭挺弄的頻率,大力地揉捏搓捻。
被這麼一抓,老媽的身子在輕輕顫抖。
被窩里發出黏稠交接的水響,那是我借著她手心蹭動磨出來的陰液,也是我的大手在抓揉她乳肉時的溢出的手汗。
老媽的大乳在我手底下變幻著各種形態,大團大團的白肉外溢,那肥厚的暗褐色乳暈被我揉得抽緊充血,正中間那顆挺翹的奶頭,磕在我的手心之中,隨著每一次揉,每一次捏,頂得我手心發燙。
「林夏……好舒服……太舒服了……」
我把臉貼在老媽浸汗的後背上,嘴貼著她凸起的脊椎,一邊聳動著下身迎合她被動抵擋的手掌,一邊哼唧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在這近乎窒息的壓抑挺撞中,我的人已經陷入了瘋狂。
汗水順著我們兩個人的貼合的地方流淌,相貼之處匯聚濃郁發咸的潮氣。
終於,在我下身最後一記發了狂的死命前頂中,在我的右手掐進她大乳深處的同一剎那,我整個人開始猛烈地痙攣了起來。
喉嚨里發出一聲長嚎:
「啊……!」
積攢了一夜,積攢了二十四年的人倫孽障,如火山崩裂般噴射。
滾燙濃稠的精液,帶著熨人的熱度,噗嘰嘰地狂射而出。
大把大把精液打在老媽的掌心上,濺在老媽的手腕上,甚至還不少沿著她手指間流了下來,滴在她大腿的軟肉上。
伴隨我身子高潮帶來的抽搐。
每一次跳動,都自然帶出大量熾熱的精漿。
老媽被這量大的的白濁精液徹底燙懵了,手僵著一動不動。
任那些熾熱的精漿將她整只手澆透,良久之後,她才無力地垂在床單上,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高潮退去。
四肢百骸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而緊隨其後的賢者模式像一記冰冷的耳光重重抽在我的臉上。
看著我眼前這個面朝里牆,滿手是自己兒子精液的中年婦人,看著她後背上那些被我抓出來的紅印,無邊無際的羞恥與懊悔掐住了我的心臟。
我乾了甚麼?
我都乾了些甚麼啊!
可心裡另外一個冷血的聲音在嘶吼:不能露餡!死也不能露餡!
她相信你是在做夢,她相信你是在想著林夏,這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母子後面相處唯一的生路!
我強壓下心頭懊悔,本想要跪在地上對著老媽自扇耳光的衝動。
我沒有立刻抽回身子。
我的右手依然虛虛抓在她胸前那坨漸漸平復的大奶子上,感受著老媽胸里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把臉慢慢蹭進她汗濕的頸窩里,我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一聲疲憊帶著無盡眷戀的夢囈:
「謝謝你……林夏……好舒服啊……」
話音落下,我整個人身子一松,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游氣,徹底癱在她的身後。
屋裡靜了下來。
老媽依然背對著我,那只滿是精液的手,慢慢抽了回去,然後在床單上小心地擦拭著。
我的手還搭在她的胸上,隨著她沈悶的呼吸,緩緩起伏。
而我保持貼在老媽的後背,兩個人在這片不可言說的荒唐里,誰也沒有再動一下,只有兩道交錯的呼吸,在瓦頂漏風的屋裡,漫長地回蕩。
那滾燙的白漿子在老媽手裡慢慢放涼。
電爐燒得暗紅鐵絲在放著幽光,照著床頭那亂糟糟的被褥。
老媽沒做聲。
過了好長一陣子,等我下頭的雞兒軟成了一坨肉泥後,老媽才慢騰騰吐出口悠長的悶氣。
老媽把身子朝里牆又挪了一點位置,兩只腳在被子下挪動。
她是在試探,她怕把聲響弄大了,把我從那個傷心爛肺的夢里給吵醒過來。
我合著眼,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咕嚕,手還搭在她胸脯前頭的奶肉上,接著老媽的手從下面鑽出來,兩根手指捏住我的手,輕輕柔柔地把我的手從她乳房上拿開。
隨後,她緩緩地掀起被子。
老媽撐起膀子,動作慢得像是在推著石磨。
木床的老榫頭在夜裡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她立刻止住腰,半定在床上停了五六秒鐘,側著耳朵聽我的呼吸。
見我嘴裡還在吐著平穩的睡息,她才放心地把另一條腿從被窩深處抽了出來。
她撐著床板,小心翼翼地從我腳頭跨了過去,輕手輕腳地坐在了床沿邊上。
她身上那件背心早被我推到了鎖骨上方,這時候光溜溜兩截雪白的藕膀子晾在空氣中,胸前那兩只沈重的超大乳瓜毫無遮攔地掛著,一直吊在小肚腩上頭,隨著她坐起身的動作左右顛擺。
她扯住背心的兩角,將那單薄棉布重新扯了下來,把兩座沈甸甸的大肉山給罩了回去。
緊接著老媽低下頭,兩手摸向自己的腰胯。
手指頭剛碰到後腰窩,老媽整個人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摸到了那條被我抹退到膝彎的白棉內褲。
那截濕透了的底襠布料正歪歪扭扭地絞在兩腿膝窩處,前面早已門戶大開,黑森森的毛叢連同那口私密要害就這麼晾在外頭。
老媽低下頭。
靠著電爐那點亮光,捏著那濕透了的內褲,嘴巴里忍不住發出嘟囔:
「……這個背時娃兒……夢裡頭失了心瘋……連他老娘的褲子都往外扒……」
語氣里全是做母親的羞惱,還有事後的驚疑。
老媽的手指在自己腿間正中摸了一把。
那裡一汪汪已經滑膩冰涼的淫水。
手指頭又繼續往腿縫肉道里摳探了半寸,反復撫過剛剛被我撐開過的穴口。
入口那一圈嫩肉環因為被我那大的離譜的龜頭反復鑿磨得火辣辣脹痛,內裡更是酸麻未退,但好在肉壁底沒進全,未曾被我那長柱子徹底頂穿。
老媽坐在床沿上,她抬手在胸口狠拍了兩下,低聲自言自語:
「…………天老爺……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點……當真是要嚇死人了……這瓜娃兒……怎麼夢頭裡能亂成那副樣子……」
她打了個寒顫,手指從濕漉漉的肉里拿了出來,感受著滿指頭的溫滑漿水,臉色臊得像浸了血,眼底的後怕里又翻湧上一絲無地自容的羞恥:
「……還好這背時娃兒夢得深,沒真醒過來……要是撞破……我們娘倆乾脆一起跳河算了……」老媽把沾滿淫液的手指在床單上揩拭,邊小聲說到:
「……是不是……真得去尋個老伴搭伙過日子……免得屋頭沒得男人守起招邪,平白遭這些折騰……」
可自言自語完這幾句,老媽回過頭來,朝我身上瞧了一眼。
我躺在床上,腦袋歪在枕頭上,臉上還掛著淚印,嘴唇半翕,呼吸得凌亂,但是還是裝出一副在夢里脫了力的可憐樣。
老媽看著我這張和我老漢長得七八分相似的臉,看著我沒擦乾淨的淚水,後怕和羞恥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對我的酸楚與心疼。
老媽嘆了一大口氣。
她在床沿上坐著,手搭在大腿肉上,看著我這副狼狽落魄的相,嘴抿起。
在她對自己兒子的瞭解,我不會是個有歹心的畜生。
她想起年三十那晚,我還在年夜飯桌上拍著胸說要養她一輩子;
想起昨天下午在後山,我滿頭大汗挑著乾筍,肩膀磨得紅了也不吭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