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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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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1 / 2 頁

後半截棒身根本鑿不進分毫,僅僅是前頭的圓頂陷在狹小的肉環里,就被這好似未通人事的骨盆擋在門外。

我想全根插進去,整整齊齊插進生我育我的母穴里。

可姿勢不對。

人是側躺著的,老媽身小,但臀肉堆得厚,尾椎朝後翹著,裡面的窄道順著盆骨斜往上走。

我現在跪在她身後,身子趴得太高,下壓的角度就太平,根本使不上准勁。

這麼平著往前攮,龜頭是進去了,後面的柱身卻被她底下的骨盆硬抵住,鈍鈍撞在恥骨上,再使勁,除了會把骨頭撞得生疼,根本沒法再深半寸。

要想全根沒入,我自個兒的身架必須往下挪。

我得把整個人朝著床尾的陰暗處陷下去,膝蓋磨著被單,腰胯用力往下沈,讓胯下那根灼燙的鐵棒由下而上,逆著她下沈的骨盆斜挑上去。

我伏在老媽汗濕的脊背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只得咬牙把剛剛卡進門環的龜頭生生拔脫出來。

兩臂撐住床板,膝蓋貼著褥子一點一點朝床尾退,整個人幾乎半跪半趴地陷在床尾。

這麼一沈到底,粗長的硬棒順著她兩瓣肉臀陷出的深槽高高昂起,頭子不偏不倚,正正卡死在深邃肉道的入口上。

我握住老媽搭在前頭的大腿軟肉,腰桿子發力,重新往前推進。

還是不行。

縱使角度順了,可裡面那道關隘實在太緊。

雖然暗道緊縮乾澀,雖然外頭流出來的淫汁漫開了一層,可那也僅僅夠濕潤最淺的那一截。

龜頭卡在門坎上,柱身稍微往前探入幾分,內壁就受力收緊,抵拒著不肯放行。

要是蠻乾,非把裡面的嫩肉撕裂不可。

到時候血流出來,劇痛之下,老媽就算吃了蒙汗藥也得當場痛醒過來。

我停下了往深處硬闖的動作,趴在床頭。

不能急,急不得。

做生面饃饃還得醒透了面才能下蒸籠,對付這麼個封闔了十六年的婦人身子,只能拿水磨功夫慢慢耗。

既然進不去,那就借著這顆大圓頭在門口處來回抽插。

借著外頭淌不盡的漿液,借著這顆已經鑽進門裡的龜頭,在最緊窄的門檻前頭來回磨弄。

把水一點一點渡進暗道深處,把裡面的褶皺徹底泡軟化開。

我打定了主意,雙手箍住老媽的大腿根,腰胯開始緩緩朝後收。

龜頭慢慢退了出來。

直到退到門洞邊沿,冠狀邊緣勾著那圈狹小的肉環,把裡頭的嫩肉帶得有點外翻,幾乎要脫落出來的時候,我腰眼猛然一沈,重新按著滑水又推了回去。

「咕哧。」

水漿在交接處帶起濡濕的動靜。

退出來,推回去。

再退出來,再頂進去。

動靜不敢放開,前後來回不過兩指來寬的距離。

每一次退到邊緣,就著外頭堆積的白沫子,將水帶回那個滾燙乾熱的窄孔里;每一次推進去,粗圓的肉頭就在緊縮的肉壁上狠狠碾壓一圈,把裡頭的褶皺逐層擠開。

這麼來回抽插了四五十下。

還真有奇效。

老媽身下那口泉眼,被龜頭在門口這般不知疲倦地搗弄抽插,裡面原本緊縮的腔壁終於鬆軟了下來。

大股大股滾燙的熱流從甬道盡頭湧了出來,像是在石縫底下破了土的地下水,噗嗤噗哧往外冒。

黏稠的水液把整根龜頭泡得水滑光亮,連帶著後頭半截粗大的莖身,也全被這淫液塗抹了個通透。

阻力越來越小。

原本緊繃如石的入口,在這持續的春水和龜頭的反復進出下,終於軟了下來。

我抓住這個節骨眼,借著滿胯黏糊糊的滑水,腰胯沈到最底,整根鐵棒硬生生往前一送!

「噗嗤!」

一聲裂帛般的鈍響悶在被窩里。

粗大的圓頭帶著摧枯拉朽的蠻勁,撐裂了閉鎖十六年的窄門!

那一圈緊致到極限的肉環被粗大的肉頭強行撐大到了好似透光的薄度,冠狀溝蠻橫越過了最深的那道門檻。

肉壁裡頭熱得像滾油,十六年沒進過活物的湧道受了這等粗暴的侵犯,內裡深層的肌理驟然瘋狂收縮,四面八方粗糙滾燙的肉褶像鐵箍一樣,發了瘋似地把嵌進去的龜頭咬在裡頭。

疼,脹,燙得頭皮發炸。

那根本不像少女那種虛浮的夾裹,而是一個生養過我骨盆寬厚卻又深鎖了半輩子的成熟婦人,在遭遇異物破門時近乎痙攣的排拒與吮咬。

後半截粗長的肉身被這道死死收緊的肉關卡在門外,每跳動一下,冠狀溝就被內壁勒緊一圈,像要把生鐵吸化成水的窒息感,激得我腰眼發麻。

被窩底下的熱度已經燒到了頂峰。

我趴在老媽身後,整個人快活得渾身舒爽。

單單是這顆龜頭的深嵌,就讓我打破了二十四年的母子人倫界限!

身下的老媽,在這一記深入骨髓的貫穿下,整具豐腴的身架猛烈地痙攣了一下。

「呃啊……」

一聲短促發顫的呻吟漏了出來。

更要命的是,她緊閉了半宿的眼皮,在酸脹撕扯的刺激下,開始不住地顫動。

老媽的腦袋在枕頭上偏了過來。

原本綿長平緩的睡息,在這電光石火間斷了線。

兩道眼縫之間裂開細縫,裡面泛紅的眼珠在暗光里微微轉動。

老媽要醒了。

眼珠子隔著眼皮打轉,眼見著就要看清屋裡的光景。

我下頭的傢伙還被那口熱穴咬著,龜頭嵌在狹緊的關隘里,內壁箍縮得生疼。

可那一線眼縫里漏出的活人動靜,像盆冰水,澆頭從我頭頂澆到了腳後跟。

要出人命了。

要是讓她那雙看慣了老街惡霸的丹鳳眼睜開來,看見親生兒子的雞巴正插在她守了十六年寡的穴道里,這瓦頂非叫她的尖叫聲掀翻不可。

我能想到她會發了瘋抄剪刀,戳瞎我的眼睛,或者自己一頭撞死在床柱上。

到了明早,外公外婆推門進來,我們家的臉面就全沒了。

顧不得捨不得了。

我向後一拉。

「咕唧」

水漿拉出一聲拔罐聲。緊卡在肉環的龜頭帶著白沫子,從那道肉口裡拔脫了出來。

剛離了那熱窩,龜頭上的肉皮頓時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小米疙瘩。

她的腿踢動了一下,動了動身子,眼看著就要朝我這翻過身來。

老媽醒了。

就算沒全醒,神智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連滾帶爬朝床沿外頭退開一點距離,怎麼辦?爬下床穿褲子?只要我這會兒腳著地,她一轉頭,看見我光著下半身站著,不打自招。

還是繼續躺著裝糊塗?可這滿床的騷腥味,這赤裸裸橫在空氣里的肉棒,哪一樣不是鐵證如山?

死路一條。

除非……除非我根本不是清醒的。

除非這一切荒唐事,全是一個傷心病狂的人在夢遊!

念頭在腦殼里轉得飛快。

我想起睡下前老媽邊拐彎抹角問起林夏的事。她看我這落魄樣,多半以為我在外頭丟了魂傷透了心。

那我就把這出爛戲唱到底。

我眼皮一搭,把眼合上,身子放軟,像癩皮狗一樣,直挺挺朝老媽側著的背影靠了過去。

「林夏……別走嘛……」

我把下巴重重抵在老媽汗津津的肩上,噴出來的熱氣直接打在她的耳根,聲音沙啞淒惶,帶著哭腔。

她原本正從睡夢里掙脫出來,兩只手剛撐在單上,打算坐起身來看看下面到底出了啥子事。

我這麼連人帶聲靠上去,她整個人定在那,連要呼出的氣都給憋了回去。

「林夏……我沒錢……上海的房子太貴了……我買不起……」

我閉著眼睛,嘴在她後脖上胡亂地蹭,唾沫星子混著呼出的氣息抹在她上面。

兩行眼淚真真切切地擠了出來,沿著腮幫子流到老媽的後背上。

這不是全假的。

一想到在上海那間合租屋,一想到林夏拉著箱子跨出房門時的臉,一想到人事徐姐把裁員協議擺在我面前的輕蔑,那些在繁華大都市裡被踩碎的自尊,通通在這一刻變成了真實的辛酸。

眼淚越流越凶,我哭得一抽一抽。

老媽在旁邊沒了動作。

她一定已經意識到,身後趴著的是個光著下身,眼淚橫流的兒子,而兒子嘴裡喊著的,是那個傷他至深的外地女人。

可我下面的火還沒熄。

不僅沒熄,反而在這種明知老媽醒著,明知她在聽著的大逆不道里,被委屈燒得更加失控。

下頭那根東西硬邦邦頂在她肥碩的臀縫里,龜頭上的熱汁都蹭在她大腿的肉上了。

強烈的悲痛和愧疚衝散了剛剛建立起的理智。

我只想宣洩,只想在這絕望的深淵里抓住哪怕一絲屬於親人的溫度。

借著瘋勁,借著眼淚,我伸出大手,從她咯吱窩底下穿了過去,一把扣住了老媽胸前那兩座大乳瓜。

那是兩團失了背心遮掩的超大熟肉。

我十指大張,五根指頭深深陷進滑膩肥軟的肉盤里。掌心壓著雪白多肉的底盤,借著夢囈的幌子,發了瘋一樣朝中間揉搓。

手掌滿是老媽身上的熱汗,抓上去發出噗嗤噗嗤的肉球之間的淫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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