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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1 / 2 頁

前胸撞上她滾燙脊背的剎那,我的腳掌也在被窩里不偏不倚挨上了老媽的一雙光腳。

剛才晾在被窩外頭晾了半天冷氣,她的腳尖原本有些泛涼,被我這雙燥熱的大腳從後面一附,老媽在半醒半睡間打了個哆嗦。

但很快,這具被折騰壞了的婦人身子,本能地貪戀上了身後的熾熱。

老媽沒有醒,嘴裡發出一聲慵懶滿足的喘息,兩條大腿朝里蜷了蜷,腳掌下意識朝我腳背上蹭了蹭,將她那只帶著繭子的小巧腳板,扎扎實實貼在了我的腳背上。

她小腳上的溫暖順著我的腳背直往神經上躥,那小塊繭子擦過我的皮膚,帶點酥麻的刺癢,直把褲襠里那雞巴催得青筋亂跳。

隔著薄薄一層秋衣,老媽那具窄小溫熱的身架散髮著熟透的母性熱力。

而我的下身,那根脹得快要炸開的肉棒,不偏不倚正抵在了老媽兩瓣光溜溜的大肉臀中間。

薄薄的秋褲,在滾燙性器面前形同虛設。

龜頭陷進了老媽臀溝的里處,隔著一片布料,也能隱隱觸碰到那一抹黏滑的潮氣。

老媽在熟睡中似乎感知到了身後突然多出來一個熱源。

她光著下身晾了半天,本能地貪戀著來自親生兒子的陽剛溫度。

老媽沒有醒,只是發出一聲很舒服的嘆息,兩條肥腿微微蜷了蜷,肥碩的大屁股重重地朝後坐了過來。

這一下,正中靶心。

那兩瓣大軟肉把我的肉棒整整夾在了中間,而老媽下頭那口濕淋淋的穴口,就在我胯下不到三公分遠的地方微顫顫地張合著。

我抬手借著被窩里翻滾的熱氣,從老媽深陷進去的後腰側穿了過去,整只手覆在了她光溜溜的小肚子上。

落上去的一剎那,手掌陷進了一片滑糯無骨的肉窩里。

老媽常年在街面上受苦,後背上都是勞碌筋骨,唯獨身前這捧小腹,被她護在最深處,嬌嫩柔潤得不可思議。

大年夜裡吃進肚的油水和酒氣聚在這一方寸之地。

手指緩緩合攏,順著她肚腹的起伏慢慢揉按,指腹深陷進那厚實軟滑的脂肉里,把那一小團溫熱的肚腩在手心裡搓揉出各種形狀。

手底下那團軟肉既有年輕姑娘沒有的豐腴多肉,又有著成熟婦人特有的柔韌包容。

手掌摩挲間,手心與手指清晰地碾過她小腹下方那幾道略微凹凸的銀紋。

我曾在這具肚腹深處汲取她的血肉營養,如今我的手卻帶著禽獸不如的邪念,在這片曾給予我生命的聖地上肆意搓弄。

老媽在夢里像是覺得腹部下面發酸,又像是貪戀掌心傳過去的陽剛熱力,喉嚨里發出一聲模糊的鼻哼,腰不僅沒往外逃,反而順著我大手的揉捏,本能地向後拱了拱,把那一圈軟腹更深地塞進了我的手心裡。

身前是深陷指間的溫香軟脂,身後是緊緊貼合的堅硬慾望,這一前一後的夾擊,將我最後殘存的一絲人性碾成了碎屑。

於是我身子往前弓了弓,下頭的鐵棒,開始就著她身後那道股溝,往前頂了頂。

肉棒在秋褲裡頭跳,每跳一下,龜頭下的青筋就扯著發脹。

我下面這傢伙長得太大,生來就是個怪胎。

老媽身上長著這對超大乳瓜,是大巴山深處的異數;我秋褲里的這根東西,也隨了她身上的基因,生得又長又粗,像根剝了皮的鐵杵。

之前在跟林夏在一起的日子里,林夏沒少為這根東西掉眼淚。

林夏本來也是小骨架的南方姑娘,身板單薄,兩個乳房不過C杯。

每回我把褲子一脫,剛抵到林夏肉穴門前,她的心裡就又怕又忍不住想要。

一邊拿手推著我的胸口喊疼,一邊又把腿纏得更緊,紅著眼又罵我是不知輕重的牲口。

哪怕把潤滑油抹光了,那粗大的龜頭硬往肉里擠,才吞進去大半截,林夏整個人就疼得像只蝦米縮成一團直掉淚。

她嘴裡雖說不要,手上卻又把我的腰摟得更緊,又愛又怕地直嚷嚷要把下面骨頭給撐裂了。

往往弄不到十來分鐘,她就哭著求饒,說裡面火辣辣的,偏偏折騰完一回歇不到半天,又湊過來磨我,直抱怨我這根東西生錯了地方,活脫脫像只配種的驢。

在上海那間巴掌大的合租房裡,我總覺得這根肉棒是個累贅,是個粗鄙見不得光的東西,每次碰她都得小心收斂,生怕多使了一分力氣就把她給弄壞了。

可眼下,側臥在我跟前的這個女人,明明跟尋常婦人一樣是個瘦小身板。

她生過我,挑過上萬斤面,在老街路上穩穩當當站了半輩子,骨架不大,腰身也透著常年操勞的單薄,可偏偏該長肉的地方卻豐滿得駭人。

眼下我也不管了,欲念滔天,我把手伸到自己褲腰上,抓著鬆緊帶往下脫。

秋褲被我褪到了膝蓋處,那根漲得發紫的雞巴跳了出來,直挺挺向前指著。

我身子又朝前靠了靠,光溜溜的大腿挨上了老媽的後大腿根。

我開始慢慢把它送進了那道肉溝裡。

那是兩團厚得沒邊的熟肉,因為側躺著,屁股上的肉順著向下攤開,我的肉棒卡在那道股縫正當中,順著溝槽慢慢挑蹭。

往前一挑,滑進了兩片肥臀擠壓得最緊密的那段肉夾子里。

兩邊的肉瓣厚實,富有韌性,隨著我的抽拉,肥肉被撐開一道凹槽,緊緊夾住肉棒的兩側,把上頭的每一根青筋都包裹得嚴絲合縫。

我屏住呼吸,小幅度往前頂動。

龜頭一路朝下,擠過了肥厚的臀肉,順著向下的斜坡,直接來到了老媽下頭那兩片敞開的蚌肉上。

方才被我用手指頭和舌尖光臨伺候過的那塊地方,這時候依然熱得像個剛熄火的蒸籠。

肉蚌被我那滾燙的大圓頭子頂得向兩邊滑開,滑膩的淫液登時糊滿了我的龜頭。

我抓著老媽腰上的軟肉,腰身慢慢往後拉,再慢慢往前送。

肉棒沒有徑直朝裡頭插,只是沿著外頭那兩片腫脹外翻的大陰唇,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來回碾。

那兩片厚唇被磨得來回翻卷,龜頭每一次自上而下滑過,都能從兩片肉唇縫隙里帶出一陣熱氣騰騰的黏汁。

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有人總以為守寡的女人會成為廟里的菩薩,以為枯坐了十六年,身子里的血肉慾望早就乾涸成了老樹皮。

可老媽是個實實在在的大活人,每天吃得好睡得飽,挑得動幾十斤的蒸籠,在大街上能跟人吵得面紅耳赤。

她身上的血旺得很,精氣神足得很,這麼一身好肉,正值四十旬的年紀,怎麼可能一點那方面的念想都沒有?

那被生活壓制住欲念,一旦被火星子撩撥著,哪裡是能輕易按得住的?

我的龜頭就這麼在肉唇上反復摩擦,每一次蹭過那小肉豆,老媽的腰就跟著哆嗦兩下。

隨著我的磨動,下面的肉穴算是徹底挖通了泉眼。

淫水開始咕嘟咕嘟往外冒。

起初或許只是薄薄一層水光,到了後面淫液越流越凶,從陰道穴口漫了出來,糊滿了她的兩片外唇,又順著腿根淌到了床單上。

我的整根肉棒被這汪黏糊糊的體液泡得滑不溜手。

每一次推磨,都能聽到肉與肉之間互相摩擦下的水響。

「咕唧……噗嗤……」

聲音不大,悶在虛掩的被子下,卻像重錘一樣敲在耳膜上。

老媽身下淌出來的汁水帶著熟婦身上特有的騷氣,烘得兩人交接之處都是淫靡的濕氣。

她那肥美的肉腿搭在棉被上,隨著我的玩弄,大腿時不時抽搐一下。

老媽睡眠質量是真的好,可身體卻像久旱的大田遇到了暴雨,貪婪地吮吸著這點熱力,下頭的泉水越冒越多,把我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一片。

這麼磨了不知道多久。

下方景象熱得像是要著起火來。

看著身前這個的女人,看著她大敞開來的濕潤地界,我原本還存著的那點清醒,被這無休無止的滑膩磨得一乾二淨。

如果說,我進去的話?

淫念只在一瞬之間,就可以變成狂風卷過的大火,把所有的退路都燒成了灰。

光在外頭蹭,填不滿心頭那個深不見底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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