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隨著上面大腿的高高跨開,原本緊緊咬合在一處,互相排擠的兩扇肥厚肉唇,被肉與肉拉扯的蠻力生生分扯開來。
兩扇熟透了的蚌肉戀戀不捨地向兩側剝離,還連帶出一陣極輕弱的黏濕聲響。
兩瓣肥脂拉開空隙,那一處封存了整整十六年的隱秘禁區,就這麼徹底脫了最後一道防線,幽深滾燙地橫陳在寒夜裡。
畢竟老媽十六年沒沾過男人,我原以為多少該帶些熟女經年的臊腥,或是被窩里捂出來的腐氣。
可我湊近了去聞,竟聞不出一點異味,沒有雜香,也沒有污濁,只有漫出來的一點暖洋洋的體溫,乾淨得讓我心身一顫。
可老媽這會兒整個人是背朝我,高抬的右腿雖然岔開了角度,但那粒小肉核與隱秘肉戶卻斜斜面朝著床尾。
若單從屁股後方俯去,鼻尖都撞在老媽的臀丘上,也根本夠不到深處的肉芽。
我合併起膝蓋,將上半身壓低,像條水蛇順著她開的下沿空間潛了過去。
我把頭枕在被角,自下而上仰起視線,我的臉幾乎零距離的貼在了她的大腿根。
那深藏的三角地界就全在眼前。
在刺眼的白光下,我顫巍巍掏出我的手。
兩只手扣在床單上,借著手腕下沈的力,兩根指頭的指肚一點點嵌進那兩團滾燙髮顫的軟肉深處。
指紋貼著滑膩的皮肉向外緩慢撐開,肥厚的肉瓣溫柔地裹住指腹,每掙開一絲,指縫里就溢出被體溫焐熱的黏汁。
老媽大腿根部那層細膩溫熱的皮肉被牽動著,原本牢牢封闔的關口,就這麼被我硬是給撐開成一片深陷的暗紅。
裡頭全然沒有少女的淺粉,盡是宣漢深山野山楂那樣的深沈暗紅,肉瓣厚實肥美,疊堆在狹窄溝道里。
亮光斜照過去,暗紅肉核上汪著一層水光。
在那兩扇翻卷軟肉的最深狹窄處,那一粒充血挺立的肉核徹底脫了遮攔。
終日不見天日的嬌嫩皮肉早已被體熱與刺激激得微微漲硬,色澤暗沈如一顆熟透了的山茱萸,表面覆著層亮汪汪的水膜,在微弱的寒風與身下翻滾的熱氣夾擊下,細細密密地顫動著,像一處繃緊了神經的暗紅火星。
我的喉嚨像被火烤乾了。
話說回來,在上海跟林夏在一起那兩年,我從來沒拿嘴去舔過女人的那地方。
就算是年輕氣盛,但總覺得那是拉尿用的地方,嘴是拿來吃飯的,期間林夏提過好幾回,我都嫌髒回絕了。
可現在,趴在這床上,看著生我養我的老媽身下這汪濕潤的肉泉,我半點嫌棄都沒有,只有一個念頭現在,就是……我想舔!
我想把舌伸進這口許久沒人碰過的泉眼裡,想把裡面淌出來的每一滴泉水都吃進肚子里。
我輕扣老媽搭在被垛上的大腿,把臉更深地嵌入那片陰影,舌尖自下而上挑上去,挑在了那粒凸起的豆子上。
剛一碰上,舌尖像是被開水燙了下,激靈得我發酥。
那粒肉豆比我想象的還要軟糯,舌苔刮上去,能嘗出咸咸的肉汁。
老媽的身子好似打了個顫,大腿肌肉緊了一下,腳指頭無意識摳抓幾下,喉里若有若無的抽氣:
「……嘶……」
我趕忙停下,舌頭貼著肉豆動也不敢動,抬眼翻上去看她的臉。
老媽依然側躺著,兩排睫毛顫得不行,眉毛深鎖。
但她還是沒有醒來。
看來這幾天的勞累,像銬著千斤枷鎖,把她的神魂鎖死在沈睡的夢境里。
她可能意識里只是覺得下面發癢,在床單上扭了扭,搭在上頭的大腿不僅沒合攏,反因為那酸麻的熱勁,朝外頭又垮塌開了兩分。
下面的大門敞得更開了。
見她沒有醒,我心裡的野獸也松了繮繩。
舌頭徹底沒了顧忌,順著那粒熟透了的暗紅肉核打著卷大力碾了上去。
舌苔粗糲地刮過充血硬挺的肉粒,老媽猛地抽出一聲發顫的悶哼。
「嗯………哼……嗯。」
大腿肉驟然繃得死緊。我將那顆核子拼命含住,舌尖頂著它向上挑頂,嘴裡大口吞咽著從肉縫深處溢出來的黏熱體液。
那水汁又咸又稠,帶著陳年不見天日的深濃體熱,順著我喉嚨直往肚裡咽。
舌尖順著那道緊閉的濕肉槽往下硬擠,一下接一下撥開層層疊疊的褶皺,每一次探進去,都能帶出一聲黏糊糊的泥水聲。
深處淌出來的滑漿越來越多,澆透了外頭那蓬黑草,把整片原本乾涸的禁區泡得泥濘不堪。
老媽在睡夢里受不住這等鑽心的吮磨,下巴仰得老高,脖頸上青筋畢露,兩條肥實的大腿在被褥上無意識地前後磨蹭,後臀一下又一下迎著我的面門頂撞過來,整具身子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在床單上泛起一陣陣細密的顫抖。
被生活折磨得滿是風霜的臉,在睡夢中竟泛起了艷紅,額頭滲出了細汗。
我受不了了。
肚子底下的燥熱燒得難受,我騰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自己挺起來的肉棒。
肉棒脹得硬,燙得很。
手在秋褲里一下接一下套弄起來。
左手食指還陷在老媽濕透的肉穴里,舌頭則頂著那粒更為腫大的紅豆來回蹭。
今晚要是搞不出個滿意的結果,不把這段時間壓在心頭的燥悶弄出來,我非得憋死不可。
手擼著肉棒,來回套弄,我刻意憋著氣,不敢搞出大動靜。
舌頭下是老媽不斷淌水的肉,眼皮下是暗紅的肉縫。
我捨不得撒手,捨不得閉眼。
老媽在夢里又拖著長音哼哼了一聲,兩條腿直打晃,屁股朝我臉又貼過來半分。
我就著她身下不斷冒出的熱氣,右手握著我的傢伙,在黑暗裡無休止地擼著,額頭的汗一滴滴砸在她濕透的陰毛上,眼珠通紅,在那片泥濘和自己的慾火里反復煎熬瘋狂把玩。
老屋頂上的瓦縫還在漏風,電爐暗紅的火光映在地上。
小腹里那火氣混著從小到大的規矩,像團亂麻扯不開。光靠右手這麼機械的擼,根本壓不住躁動。
我低著頭,呼出的熱氣直往她的陰毛上吹,那些毛髮被口水淫水泡軟了,一搭沒一搭的在老媽這白的晃眼戶皮之上。
那條肉縫像張開了個口,跟旱天里冒漿的老井一樣。
我覺得當下所做的所有都無法熄滅我的慾望,我就是想進去了。
這想法一出,伴隨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真拿我的雞巴插進去?
我不敢,這可是我媽,真要插進去了,明早老媽醒過來,這房頂非叫她掀翻不可,到時候我不就跟隔壁桂花嫂和葉斌一樣了。
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風。我把握著肉棒的右手放開,連同嘴上也依依不捨地從那粒陰蒂上挪開,支起上身,把右手食指抬了起來。
手指懸在那汪暗紅上方,離水縫不過半寸,穴肉里的潮熱直撲上來。
我屏著氣,先碰到外頭厚實的蚌肉裙邊。
軟,滑,溫熱。
生養過我的穴肉就擠在狹窄陰道里,手指剛挨上,這肉就像活了一樣,自己陷入進了個小坑。
我不敢往前硬來,借著淌出來的滑水,順著往下滑,探到了底下的泉眼窩。
那裡死死緊咬著,縱使生過我,歲月也將這道門扉重新焊得密不透風。
手指剛觸到那處狹窄滾燙的關口,整根指節就被內裡驟然縮緊的肉壁拼命排拒在門外。
老媽身子微微一挺,一聲含混不清的嘆息:「……唔……」
我嚇得一動不動,等了十來秒,老媽綿長的氣息又接了上來,只是比先前細碎了許多,嘴唇抿著,眉心皺著。
她徬彿陷在一個夢里,那個夢大概是不痛快的。
見老媽沒有轉醒,我咬緊牙關,手指趟著滑水,帶著一股暗勁向里硬擠。
指頭強行撐開閉合多年的肉褶,太緊了。
裡頭的肉壁熱得像炭火,四面八方的軟肉像無數只細小的嘴巴層層疊疊裹了上來,不肯松嘴地咬住指尖。
不似年輕姑娘那種乾巴的緊湊,盡是經年封閉、被濃稠體液泡透後深沈厚重的吸附與絞纏。
手腕不敢晃動,單憑指節一點點向深處摳磨,直到整根食指全被那口熱井徹底吞沒,滾燙黏稠的春水立刻順著手背潑濺開來。
「……老王……」
老媽嘴裡突然翕動了一下,吐出兩個含糊的字。
她的腰猛朝後縮了一下,兩條腿想往中間並,可上頭那條腿搭在被子上扯住了筋,只晃了兩下。
老媽的腦袋在枕頭上偏了偏,眼皮子劇烈地抖,斷斷續續說著夢話:
「……莫鬧……你兒子……在旁邊呢……睡著……你個挨千刀的……莫胡來……」
聲音很低很綿,帶著不好意思的羞恥。
就算老媽在這場春夢里,她甚至都不敢放縱。
哪怕在夢里和我死去的老漢搞到了一起,哪怕身下已經泛濫成災,她那根繃了多年的弦依然還在,兒子就在一旁,當媽的怎麼能在自己兒子眼皮底下乾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聽到自己從老媽嘴裡說出來,我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