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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媽我就看一眼 · 錯軌的燈火 · 本章第 1 / 2 頁

漆黑的屋子里,乍然亮起螢光。

此時此刻手機屏太亮,我怕太刺眼把老媽照醒,趕緊用手捂住屏幕。

螢幕光落下去的那一剎那,從沒見過的震撼闖進了我的眼裡。

毫不誇張的說,老媽的胸白得真晃眼。

常年不見天日的白,像冬天豆腐坊里剛點出來的嫩豆腐,上頭蒙著油汗,在冷光下泛著瓷器一樣的潤光。

更顯眼的是那乳暈,誰能想得到衣服底下的乳暈竟然美到了這般地步。

兩圈暗褐色的豐厚肉盤,大剌剌鋪展在雪白滾燙的肉浪頂端,幾乎遮去小半個乳面。

不似未通人事姑娘的淺淡肉暈,暈邊帶著歲月揉散開來的毛刺,深深烙在白嫩的肉丘上。

因為平躺著受了冷氣,厚實的暈面抽緊聚攏,疊起密密麻麻細碎的深色肉褶,幾十顆堅硬的肉疙瘩如熟透的草籽般一粒粒支稜著,簇擁著正當中的兩顆熟核。

兩顆粗碩飽滿的奶頭毫無遮攔地挺立著,暗褐泛紫,透出生育哺乳過後的沈甸甸質感。

在手機散光的映照下,順著那大攤大攤漫向兩側的乳肉看去,靠近兩邊腋窩與肋骨交接的地界,乳肉經年累月被撕扯出來的痕跡清清楚楚地橫陳在眼前這冷白的皮肉上,密密麻麻爬滿了淡粉與銀白交錯的細碎暗紋。

那是二十四年前懷我生我,漲奶時,被硬生生撐裂表皮後落下的陳年妊娠紋。

這些早已褪成銀灰的裂痕,在厚膩的熟脂表面像蛛網般蔓延,一道道凹陷在肥嫩的軟肉間,像風霜在這具成熟身架上刻下的不可磨滅的鐵證。

每一道銀紋都在無聲地撕咬著我的神經。

眼前這雙被我貪婪盯著的乳房,當年正是順著這些裂開的暗紋淌出乳汁,把我這根瘦骨頭一口一口餵成了如今一八一高的大漢。

欲念與天理在那些冰涼的銀紋上劇烈絞殺,胸口絞痛,舌根都是苦澀。

而現在,這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在大年臘月天里,赤裸裸地把這一切攤在我面前,心底的貪念最終像野草般瘋長,徹底壓過了一切畏懼。

借著手機的螢光,我的目光順著那大攤大攤漫向兩邊的軟肉,落在了老媽因平攤身子而完全舒展開來的腋窩里。

那裡的光景出乎意料得乾淨。不像下面恥骨丘上那片黑黢黢的毛叢一樣,老媽腋窩窩深陷的白嫩皮膚里,竟然生得很是稀疏。

冷白的表皮薄得能瞧見底下的細小青筋,上面僅僅伏著幾綹細軟的絨毛,軟軟地長在上面,稍隔遠半步幾乎都瞧不真切,白淨得像從沒長開過一樣。

上身是這般近乎寸草不生的乾淨細嫩,下頭卻藏著那樣一口黑草叢生,深不可測的泥濘熱井。

這一上一下截然不同的反差,帶著熟女獨有的奇異風情,直勾地撞進我眼裡。

我把手機反扣在一邊,調低了亮度,讓屏幕光斜著照向床面。

我又在秋褲上蹭了蹭手心的冷汗。

兩只手伸了出去,輕得像落葉。

我把兩手攤開,從老媽兩邊的肋骨外插了進去,手貼著床單,一點點墊到了那兩灘大乳肉底下。

入手的肉溫熱力驚人,底下的肉溫比手高得多。

指頭剛陷進乳根底下的肉里,那滑糯肥厚的手感讓我頭皮發麻。

我怕把她弄醒,所以手指不敢握攏,只是輕輕托住這兩坨外溢的肉。

老媽平躺在床上,鼻子里噴出一縷粗氣,我借著她吸氣的空擋,兩手開始往中間合攏。

原本癱在老媽胸口兩邊漫過腋窩的乳肉,被我推面似的,朝中間推擠了過去。

兩只超大乳房,被我聚攏到了胸口中間,兩塊肉壁靠在了一起。

一道深溝從老媽的脖子一直延伸到心窩下,兩座被合攏起來的大奶砌得老高,像一座拔地而起的肉峰,聳立在她胸上,把老媽的下巴都遮住了。

就這樣停了大概有三秒。我呼出一口氣,手一松,失去了手的拘束,那座被強行聚攏的肉山,轟然塌陷。

大片乳肉朝著咯吱窩再次滑下去,像兩袋被解開了扎繩的米袋,肉浪翻滾著摔落。

肉浪在暗紅與慘白的光線里晃晃蕩蕩,左右搖擺,一層推著一層,肥軟的肉波足足顛顫了好幾下,才重新癱回老媽的肋骨兩側。

那模樣,真真就像宣漢後河漲水時,撞在石橋墩上蕩開的浪花。

老媽的頭動了動,嘴巴又吧唧了兩下,像是在砸摸甚麼滋味,眉頭慢慢舒展開,顯然這一下推擠放開,把她剛剛積壓了的悶脹給化開了不少。

見她睡得這般死,我膽子算是徹底放開了。

兩只手重新覆了上去。

這一次,我不再只是虛虛地推攏,而是十指滿開,直接放在了兩座龐大的乳丘上。

一隻手一隻,我一個一米八一的大個兒,兩個手掌在男人里算大的,可扣在老媽這雙奇乳上,連一半都蓋不住。

掌心下的肉質肥厚得超乎常理。

我用手掌順著乳盤慢慢畫著圈,兩只大拇指順著灰褐的乳暈搓捻。

生養過的女人,乳房自帶著一種松潤的包容感,揉上去軟和得像一塊剛出鍋的黃粑,可只要手勁加上三分,掌根處就能碰到結實致密的乳核肉盤。

這可是老媽四十多年磨出來的底子,實秤得很。

我兩手發力,在兩團肉上慢慢揉搓,掌心擠著肉塊向上推,再順著鎖骨下方往兩邊滑開。

大片大片軟肉在我的指間變幻著形狀。

有時被搓成兩個滾圓的大球,有時被壓成兩張扁平的面餅。

手指陷進那厚厚的油膘里,每抓一下,手背上筋都跟著酥麻。

太重太沈了。

我把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岔開,卡在右邊奶子的下沿,單手往上一抬。

這一掂,我手腕子都沈了一下。

這單單一邊的分量,少說也有七八斤往上走,握在手裡,像是在肉攤上拎起了一大塊剛割下來的帶皮肥膘,墜手得厲害。

我用手心托著它,在半空里輕輕掂了掂,乳肉也跟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

老媽喉里咕嚕了一聲,身體無意識地朝著我這微微側了一點,平攤的大腿分開來,把那條洗得發薄的白內褲繃出些細褶。

我算是玩上了癮。

像個得了寶貝一樣的小孩,兩只手在老媽赤裸裸的胸口上變著花樣地玩弄。

我把右手壓在右乳的肉盤上,五指輕輕抓陷進去,白花花的乳肉立刻從我的五個指間大股大股地漫出來,左手則順著乳暈慢慢揉捏。

那些凸起在乳暈上的粗糙小肉粒,被我手心蹭來蹭去,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凸起。

我拿兩根手指夾住那顆在空氣中微微發顫的挺立乳頭。

那是一顆熟透了的肉核,顏色比周圍的乳暈還要深上三分,呈暗褐色。

先前隔著衣服按摩時就曾頂得布料打顫,這會兒真真切切捏在指尖,被我的手指這麼一搓捻撥弄,那粒肉疙瘩充血到了極致,硬得像是一粒飽滿的熟蠶豆。

我捏著那顆硬起來的乳頭,來回輕柔搓捻轉著圈地拉扯。

老媽身子忽然打了個顫。

兩只手在床單上抓緊,含糊不清地說了句:

「……麼兒……面揉勻淨……莫偷懶……」

我整個人像被冰水從頭澆到腳,兩只手突然定住。

她眼皮動了幾下,眉毛擰在一起,似乎正在夢里爭吵,又似乎正站在蒸鍋前,衝著偷懶的我發脾氣。

好似等了許久,再沒動靜,只是虛驚一場。

可看著眼前這雙因為剛才的把玩而微微泛紅的大奶子,心頭才剛壓下去的慾望,以更凶悍的架勢倒卷回來。

光用手摸,已經填不滿心中的飢渴了。

我想嘗嘗味道。

我想把臉埋進這片茫茫的深山肉海裡,想用舌頭去嘗嘗那顆至少二十年沒碰過的奶頭。

理智在與慾望交戰。

王想,你瘋了!

用手摸摸可以說是夢遊犯渾,嘴要是親上去了,老媽稍微動一下就能察覺,到時候就是跳進河裡也洗不清!

可那大乳暈,那顆孤零零立起來的蠶豆,像兩個吸魂的深淵,把我的眼睛勾得拔不出來。

去他媽的理智。

過了今晚,就不會再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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