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就吃一口。
就嘗一下味。
我身子開始慢慢趴上去,兩手撐在老媽兩側床單。
臉慢慢靠近那片肉浪。
越來越近。
那濃郁的母性氣息烘烤在我的臉上。
我連一絲氣都不敢呼出來,生怕呼出的氣吹在老媽奶子上而驚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張開,試探著,緩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覺的是乳房上方的軟肉,嘴唇挨上肉皮的頃刻,軟得不可思議。
徬彿含住了一塊肥羊脂,細膩軟潤,帶著一點淡淡的雪花膏味。
我沒敢大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下。
有點咸,咸味裡頭不知道是不是產生了幻覺,竟然品出了點麥甜。
老媽並沒有醒,她只是出著微沈平穩的睡息,奶子在我鼻下有規律地起伏。
我貪念大起,舌頭一寸寸游移,滑進了那長滿了肉疙瘩的乳暈,乳暈上的肉比外頭的乳肉糙得多,舌尖舔上去,能嘗出密密麻麻的皺感。
然後我碰到了那顆立起來的乳頭,這是一顆熟透了的肉核。
我張開口,像吃奶一樣,小心地把那粒肉核含進了口腔深處,口腔瞬間包裹住了這顆肉棗。
我當然不敢用力吸,只能用舌頭打卷含著它,輕輕轉著圈,用上顎去輕輕擠那肉核的頂端。
奶頭在濕潤和體溫的包裹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老媽的身子忽然弓了弓,兩只手抬了起來,虛搭在棉被上,哼出一聲悠長的呢喃:
「……嗯……呃……」
那聲音像極了宣漢夏夜裡,大雨落在泥塘里的黏稠。
我含著老媽的乳頭,人定在原處,連舌頭都僵成了一根棍。
然後老媽的手在床單上磨蹭了一下,重新沈沈睡去,我大口大口吞咽著從她奶頭上輕吮出來的汗漬與體香,抽出一隻手按在她另外一隻奶子上,溫柔地揉著。
兩個奶子在我嘴裡和手下白浪翻滾,肉汁四溢。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嘴,帶出了一根亮晶晶的唾液絲。
那顆被我含得發脹的乳頭,濕漉漉地挺立在乳暈正中央,泛著水光。
我捏著那件卷在鎖骨上的背心,原本想把它拉下來遮好,可心頭那股燥火燒得正旺,根本顧不上仔細扯平,下擺依舊胡亂堆在胸口上方,任由兩團大白肉繼續晾在暗處。
做完這些之後,我的目光像著了魔一樣,戀戀不捨地從那對癱在胸骨兩側的浩瀚肉浪上緩緩抽離,繼續從老媽起伏的肋骨,一路朝下落了過去。
沒了那層卷上去的背心遮掩,老媽整個身子的中間部分,就這麼橫陳在手機散落的冷光下。
仰面平躺著的時候,這具婦人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起伏。
胸脯雖然沈沈地塌向兩旁胳膊窩,可肋骨往下,腰肢向里收攏,到了腹部下面的位置,卻又陡然隆起一處弧度極美的小小山丘。
那是一小汪熟美到了恰到好處的肚腩。
平躺並未讓這團軟肉消失,反而因為地心引力,如同一團半融化的羊脂,軟軟地攤在兩邊凸起的胯骨之間。
皮膚白得晃,瓷器一樣散髮油潤的汗光,肚臍眼像個精巧的小肉窩深陷在正中,周圍那一圈軟肉隨著她深睡中的喘息,很有韻律地向下凹陷,又向上徐徐頂起。
而在肚臍往下一直沒入內褲鬆緊帶的那片私密腹地上,幾道妊娠細紋像水波蕩開後的細碎漣漪,一道道伏在細膩的皮肉里。
內褲橡皮筋則深深勒進這綿軟的肚腹軟脂里,把雪白的肚皮與底下鼓囊囊的神秘地界,硬是掐出了一道深凹誘人的肉槽。
內褲上方那一截溢出來的軟肉,細膩柔嫩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誰能想得到,白日里在大街上穿著粗布圍裙的包子鋪老闆娘,衣服底下竟然藏著這般不見天日軟如溫香的致命誘惑。
沒有半點風吹日曬的粗糙,盡是常年被衣物深藏的熟婦溫軟。
看著那隨著呼吸微微戰慄的小肚腩肉,看著那些代表著我生命源頭的裂紋,喉嚨里那燥火燒得我發疼。
此時慾望滔天,理智早已經在九霄雲外了。既然我都摸完了上面,那麼老媽這十六年沒人耕過的田裡,到底又藏著怎樣一副景象?
我開始一點點朝她腰下跪爬過去,手心滿是汗,目光鎖死在了那條發薄的內褲上。
被子被她踢到小肚子下了,兩條大腿攤在被單上。
腿根長得肥厚,肉碰肉的,就好似那兩根剛出窖的白蘿蔔放在一塊,把褲襠擠得死緊。
正當中鼓囊囊聳起一個小丘,棉紗稀白,裡頭漏出黑黢黢一片印子。
可她這麼仰面朝天躺著,兩條腿岔得不開,膝蓋朝著外,裡頭的肉擠得沒有丁點間隙。
手機的光從枕頭邊打過來,被她的小腹和大腿擋在外頭,只投下一片影子,除了那叢毛茸茸的黑影,別的一概看不清楚。
我想把她的腿往旁邊分開一點,可是如果硬掰的話,非得把她鬧醒不可。
正愁得抓耳撓腮的時候,老媽的頭側偏了過來。
「呼……」
她嘴裡吐出一口氣,兩胳膊往胸前一攏,腰身一拱,整個人又從仰躺變回了側睡,身子又朝著里牆蜷了過去。
老媽這一側,原本被壓在身下的肥臀翹向了我這邊,內褲兜著兩個肉罈子一樣的屁股瓣,在電爐光照下散著光。
側臥著的時候,後背和下面的褲腰就松了勁。
可那地方背著光,電爐的光照不到,手機擱在床頭也照不穿這重重疊疊的肉褶子。
我把手機拿過來,把亮度調到最亮,有點刺眼。
我不敢拿屏幕直接衝著老媽的臉,就把手機調轉了個頭,平放在離她屁股不到二十公分遠的床單上,拿一角棉被擋住朝上照的光,單單把一束螢光衝著她的禁區打了過去。
光線從下面鑽進去,把那一塊地方照得亮堂。
我跪在老媽身後,放輕節奏,手搭在了內褲的鬆緊帶上。
鬆緊帶早就沒多少彈力,松松垮垮的。我捏著布邊,一點點緩慢地朝下拉。
內褲褪過了胯骨軸,褪過了老媽豐肥的臀尖,大半個膩白多肉的屁股蛋子彈了出來,厚實軟糯,上面還印著幾道紅褶印。
光把後頭拉下來還不行,前面那塊被體溫捂熱的布還夾在大腿肉里。
我把手往她腿根探過去,勾住鬆弛的內褲邊和底襠,借著她側著的空隙,從她上面的右大腿往前下方使勁一抹,把整團棉布硬給扯到了大腿根下。
擋在前頭的那塊布被這麼拉偏退開,那一整片的陰戶總算露在了外頭。
在手機屏散落的螢光下,老媽身下最見不得人的私密攤在眼皮下。
整整十六年守寡封鎖,日夜在灶台前乾著體力活,這處皮肉非但沒有半分枯敗,反倒是被婦人深厚的精血和油水養得豐美多肉。
兩片外翻的大陰唇肥厚得超乎常理,飽滿軟糯,嚴絲合縫地抿在一起,肉唇被體溫烘得透出紫紅的熟色。
兩旁黑黢黢的毛叢生得極濃極旺,捲曲粗硬,盤根錯節地扎在雪白多肉的恥骨丘上,還沾著被窩里捂出來的濕汗,在螢光下泛著叫人心驚肉跳的水色。
最要命的是這股熟勁。
雙腿交界處竟然生得這樣一汪深不見底的肥軟熟蚌。
那兩團厚肉沈著冷靜地閉合著,哪怕大腿被擠開,裡頭的軟肉依然頑固地咬死在一處,嚴密得連一絲縫都不肯漏,像是一口封存了半輩子的深井,散髮著沈甸甸的母體熱浪。
我想看看裡面。
我想看清楚藏在那層厚蚌肉深處的肉芯子,想看看生出我的這眼深井到底是個甚麼樣子。
可老媽這麼側蜷著,兩條大腿牢靠地疊在一起,兩扇厚肉被大腿擠得死死,除了那嚴絲合縫的閉口,裡頭半點穴肉都露不出來。
我急得腦門上滿是汗。
要是把手伸進去硬摳,老媽她向來皮膚敏感,肯定要炸雷。
就在我的手不知該往哪搭擱的時候,老媽的身子忽然動了動。
大概是底襠布被扯開落了空,下頭光溜溜地兜了點風,她下意識覺得下面透氣,兩條夾緊的大腿在棉被下蹭弄了幾下。
接著上頭那條右腿像是嫌熱,又像是覺得彆扭,膝蓋一彎,整條大腿從下面那條腿上跨了過去,大剌明晃地搭在前面的棉被垛上。
原本交疊在一起的雙腿,就這麼一前一後,生生岔開了一個大斜角。
下頭的門洞,就這麼給「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