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想再顧忌甚麼規矩,不想再管甚麼倫理綱常。
哪怕這一棒子捅進去把老媽給弄醒了,哪怕她翻過身來要抓起剪刀把我捅死在床上,哪怕明天一早外公外婆推開門看見這間屋裡的禽獸勾當,我也顧不得了。
人在被慾火逼到了絕壁上的時候,命算甚麼?
死就死唄,死在老媽這口生我養我的井裡頭,我也認了。
打定了主意,我把手抽了回來,穩住自己的身架。
我不是沒碰過女人的雛兒,男女之間那門道,我摸得清清楚楚。
從後頭側著進,角度不能平著往前插。
側臥的身體在被窩里壓出了一堵難以逾越的肉障。
老媽骨架小但屁股上的熟肉堆得太厚,尾椎本能朝里蜷縮,深處的通道被寬大的骨盆與厚實的脂肉別成了一道曲折深陷的阻隔。
要是就這麼直挺挺往前平插,粗大的硬頭根本吃不住力,稍一受阻便順著外頭泛濫的滑漿往腿窩軟肉上滑脫。
我調整著呼吸,腰身往後撤開半釐,兩手稍加力道按穩她的胯骨,整個人向下弓緊,將那根滾燙的硬杵強行向下沈壓,借著那道幽暗的肉縫,將傘狀圓頭蠻橫頂在了死閉不開的門關上。
熱氣騰騰的黏液把洞口糊得滑溜,我握著肉莖根,腰眼發力,往前狠狠頂了第一下。
「嗯……」
老媽發出了一聲呢喃,可這根東西,根本沒能進去。
滑開了。
整顆碩大的龜頭借著外頭那泛濫的汁水,刺溜一下從洞口滑到了旁邊肥嫩的蚌肉上,撞在了她腿根嫩肉上。
老媽這裡也太難進了。
這具身子整整十六年沒開過大門,十六年沒有男人碰過。
生過孩子雖然骨盆寬,可經年累月的操勞,讓那道門檻收縮得比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還要緊致。
肉洞四周硬邦邦的肌肉,整個穴口縮成了一個窄小的乾褶子,根本容不下丁點外物。
更要命的是我這根東西本就生得駭人。
頭子粗圓得像個小拳頭,頂端鈍得厲害,根本沒有普通男人那種漸進的細尖,這麼直挺挺往一個小孔里撞,就像拿一根粗木樁去捅老門鎖的鑰匙眼,哪裡是輕易能擠進去的?
而且,老媽現在的姿勢也礙事,方才她朝後這麼一縮,原本搭在被垛上的右腿滑落了大半,兩截大腿在腿根之處依然緊靠在一起。
這一靠,兩邊大腿內側厚實的脂肉就從左右兩邊擠過來,像兩堵肉盾,把那道原本就閉塞的通道變得更緊。
留出來的縫隙太窄,稍微一用力,肉頭就受不住兩邊的力,順著滑膩的泉水往一旁打滑。
我趴在她身後,額上的汗一直往下掉,老媽大概是被剛才那一下頂疼了,腰在被單上扭了扭,兩條大腿下意識收得更緊,原本搭在前頭的那條腿也有下墜的勢頭,把身下那扇門遮掩得更嚴密了。
我急得嘴巴發苦喘著粗氣。
不能硬來,硬來就算強姦了。
得想個法子,得把她那條下墜的大腿再拉開些,得讓那兩片肥肉徹底散開,把那個閉死的大門完完整整展現出來。
我趴在老媽身後,手掌虛搭在她屁股上,絞盡腦汁地琢磨著下一步的對策。
一個睡死過去的活人,身上的肉如同散了架,還要壓手。
老媽大腿的肉生得太厚,這時候直挺挺撂在棉被上,像是一截泡了水的柳木。
我想把她那條腿往上抬高個五六公分,手剛從她膝蓋窩下抄進去,整條胳膊就往下沈了一沈,骨連著筋,筋連著厚實的大腿油膘。
我膝蓋頂著床板,胳膊發力把老媽的小腿肚往懷裡抱。
真重啊。
人一旦進入深度睡眠,就像魂魄離了軀殼,這身皮囊就只剩下黃土一樣的分量。
我右手順著她緊繃的小腿肚子往下一滑,恰好攥住了老媽光溜溜的腳掌。
老媽的身架嬌小,這雙腳生得也極小,握在手裡不過巴掌大,可入手的分量卻有點壓手。
腳背上的肌膚常年穿在棉鞋里,白得沒有一絲雜色,在電爐那點光暈下反射出玉石般的潤光,底下細細蜿蜒著幾道淺青色的血脈。
可一滑到腳底下,手心便蹭到了腳後跟和拇指側那小塊被歲月磨出來的繭子。
手掌摩挲到她的腳踝時,指肚摸到了一小片微微發燙的浮腫,那是在替我搶座位崴傷的舊痕。
老媽在夢里像是被捏到了痛處,小巧的腳趾驟然向下蜷縮,腳心崩出一道深凹的弓弧,腳後跟本能地在我的手心上踢蹬了兩下。
我不敢怠慢,用肩膀扛住她的膝彎,另一隻手牢牢托住這只傷痕累累卻又白嫩得驚心動魄的小腳,腰背發力連皮帶肉,將她整條大腿從棉被上端了起來,順勢把腳掌沈沈搭在前面的被垛上。
下頭的大門,就這麼完全被打開了。
兩條大腿分得很是開,原本擠在一處的唇肉被生生掰扯向兩邊,下頭那片地界失了遮攔,在那點火光下,肉穴大敞四開。
兩片大陰唇小陰唇被扯得向外翻卷,露出了裡面暗紅暗紫的肉道道。
現在這股肉腥氣更濃了,帶著特有的咸澀,直往我的臉上蒸。
我把身子伏低,整個人又趴伏在老媽身後。
我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抹了一把老媽腿根淌下來的滑漿,胡亂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那體液滑膩得像豬油。
我右手抓著粗大棒身,將鈍圓的頭子對準了那道深陷在草叢底下的肉孔。
就著這股泉水,我腰跨往前一送。
「哧溜。」
龜頭頂在了肉孔邊沿上,順著滑漿往前扎。
可才進去了一個肉邊,前頭就碰上了一堵肉牆肉壁。
還是太緊了。
哪怕兩腿分得這般開,哪怕外頭的水淌得像小溪,裡頭那道門檻依然牢牢咬合著,突然冷不丁被這麼個粗大的肉棍硬頂,自然裡面的嫩肉會抵觸。
我這肉棒生得鈍,卡在狹窄的穴口前,進退兩難。
那我只能換個策略。
於是我手扶著老媽的屁股肉,深吸一口,腰上帶著巧勁再次慢慢往下壓。
我不敢莽撞了,我只能靠著身上的重量一寸寸地往前磨入。
老媽睡夢中吸了一口涼氣:
「……疼……」
這麼多年沒開過的通道被我硬生生撐開一道口子,換做哪個女人也會喊疼。
可是我不敢停。
這節骨眼上要是退出來,今晚就再沒機會了。
我手繼續扶穩老媽的腰,再次找准了那被水浸軟的細孔,心一沈一狠一送。
「噗嗤。」
裂帛般的細聲徬佛炸開。
碩大的龜頭楔入了緊縮的門縫邊。
「燙。」
裡面熱得像是沸水翻滾的湯鍋,滾燙乾澀的肉壁在頃刻間驟然緊縮,無數道緊繃的肉稜子像鐵箍一樣,牢牢嵌在冠狀溝裡。
粗大的龜頭被這蠻力死命咬住,每跳動一下,都扯得我腰眼酥麻。
可也就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