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乳肉在手裡變了形,大團大團脂肪流出來,兩顆硬得像石頭的大奶頭,在我的玩弄下來回晃蕩,肉浪翻滾得把胸前的被子都頂高了半尺。
「林夏……你摸摸我……我好想你……」
我哭喊著,繼續加大勁,發狠地往乳核深處掐挖。
老媽立刻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粗喘。
老媽是一個貞操烈性的女人,是守寡十六年的當家寡婦!
被一雙大手這般肆意妄為地抓揉最私密的胸脯,川渝女人的凶悍本能要破口大罵。
她那兩只帶著揉面薄繭的手握成了拳頭,下巴猛然揚起,整個人就要翻過身來,打算拼著這條老命把身後這個大逆不道的我打死在床上!
就在她身子要轉過來的這一剎那。
我哇的一聲嚎哭了出來。
「林夏!你嫌我窮……我們擠在那個合租房裡,每天算著水電吃著外賣……我被公司裁了,你就拉著箱子走……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的臉埋進老媽的頸窩里,兩只手雖然還在她沈甸甸的胸乳上抓揉,可眼淚跟決了堤一樣,嘩啦啦澆在她的脖子里。
「……他們把我趕出來了……連你也不要我了……林夏……給我吧……讓我進去吧……我想死在你身上……!」
這番話像一把刀子,生生捅進了老媽的心窩。
她要翻過來的身子驟然停住了。
那雙原本要抓爛我臉的手,僵在半空顫抖著,最後軟綿綿地落回了床上。
她的頸窩里全是我的眼淚。
老媽是母親,是那個在大雨天里背著我跑丟了一隻鞋,在靈堂前發誓就算要飯也要供我念出大學的女人。
她太清楚我這個兒子骨子裡有多清高,有多要強。
在上海摔得頭破血流,回了宣漢還強撐著笑臉,她還在心疼兒子瘦脫相,夜裡睡前還自責不該嘴碎提起林夏那檔子傷心事。
現在看著兒子在夢里哭得像個丟了魂的孤魂野鬼,看著兒子把委屈屈辱化作了對那個跑了的女人的哀求,老媽那點被冒犯的怒火,在一瞬間被洶湧的心疼和愧疚衝走了。
她不敢動。
她怕動一下,就把兒子從這把自尊撕爛了的噩夢里弄醒。
要是她這會兒把臉撕破,把事情挑明,兒子醒過來,發現自己把自己的母親當成了跑了的女人,摸了自己的奶,以她對我的那瞭解,明早怕是連見人的臉都沒了,跳河自盡都有可能!
老媽更怕醒來後無法面對自己。
她側臥在那裡,牙咬著枕頭巾,把驚駭與羞恥往肚子里咽。
她應該是後悔,後悔今晚為啥子要嘴欠提林夏,後悔為啥子要把這個血氣方剛,受了情傷的兒子放進自己的被窩里!
老媽在克制,而我,借著這場苦情戲,放開自我,沒了王法。
身邊的女人醒著。
這個念頭讓我戰慄,這是被逼到絕路後的自暴自棄。
我深知自己在做著萬劫不復的孽事,可身體里的毒火已經把我理智燒爛了。
「林夏……給我……讓我進去嘛……」
我含混不清地哭喊著,手戀戀不捨地從那座浩瀚的肉峰上撤了下來,順著老媽被汗浸軟了的腰一路滑下去,一把抄住了老媽橫在前頭的那條肉腿。
我的身子順勢往床尾沈了半截,拉開距離,將下體角度壓得更低。
有了剛才的經驗,腰胯調整到了最佳的斜衝刺角度。
粗長堅硬的雞巴已經對準了剛才被我搗弄得一片泥濘的母穴。
老媽的水也還在流。
老媽方才動情淌出來的體液已經把那口子泡得滑膩。
我借著向前的衝勁,對準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口子,狠狠一送!
「噗嗤!」
這一角度找得極為精准。
整顆圓鈍的龜頭,沒有一絲打滑,就著濕透的滑肉,像是一顆重型炮彈大力插在了那處早已腫脹的門環前!
寬闊的傘面順著淫液猛地往里衝,再次撐開了那兩扇大肉唇,鈍圓的頭整齊嵌進了門縫的肉環,粗暴地撞在那道緊閉不開的深關上!
「呃啊!」
老媽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輕吟。
這聲輕吟不是夢囈,分明是被異物頂入身子時,出於本能的驚駭!
她沒想到兒子在夢里居然能找准了地方!她更沒想到,那根一直頂在自個兒屁股溝上的傢伙,居然有這等駭人的尺寸!
那顆大龜頭把她的肉環撐到了極限,裡頭的嫩肉被碾得生疼。
老媽嚇瘋了。
這要是全部進去了,就真的成了遭天譴的禽獸!
顧不上會不會弄醒我,老媽抓住床單,大腿用力往前蹬,肥碩的大屁股像受了驚的母獸,朝前頭朝里牆的方向一扭一拱,想要從身下這根凶物前頭拔身脫開。
可都到這地步了!可我哪裡肯松!
眼見著她要脫身,我一大長腿直接跨壓上去,我的腿別住她的腰胯,膝蓋頂在床上,左臂從她頸後繞過去箍住她的肩,右手扣在她大腿根上,拿自個兒一百四十多斤的個頭,把她按在床上,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老媽被我從後頭卡得動轉不開,兩腿在踢蹬間被恰好扯開角度,下頭的門戶反倒大開。
在這種下沈側臥的角度下,粗長的後半截雖然被恥骨擋著沒法全進去,可深陷肉洞的那截物事,全衝著裡頭最要命的嫩肉招呼。
龜頭順著前壁的肉皺摺斜斜向頂挑。
更要命的是後頭那道已經進去了的冠狀溝,生得又寬又厚,凸起的肉稜像是一圈倒扣的鈎子。
往後回扯的時候,粗糲的肉圈刮在肉道上壁那一處凸起的肉核上,往前推進的時候,圓頭又就著滑水把那處肉核碾平。
這種上斜下挑倒勾的動作,跟 A 片里那些男優用手指曲成彎鈎肉壁摳挖一模一樣。
進一下,冠狀溝在那處嬌嫩的肉核上刮過去;
退一下,深陷的肉槽又把那粒軟核往外帶扯。
水液在交接處翻湧成白沫湯子,抽送之間盡是滑漿攪動的黏響。
老媽哪裡吃得消這等折騰。
起初她還合著嘴唇想要拼命掙開,可身下那處多年沒人碰過的地方,哪經得住連著三四十下直奔要害的摳磨。
冠狀圈每一次刮過上頭的肉核,鑽心的酸麻混著滾燙的熱流一路炸向頭頂。
腿上的肉筋直打顫,腳趾扣進被套里抓撓,連帶著整張木床都在暗處輕晃。
老媽實在受不了,斷斷續續的哭叫:
「……唔……呃嗯……停下……麼兒……快停下嘛……」
兩片厚臀在「摳挖」間前後迎合,身下泉眼像被搗爛了關竅,大量熱漿噗嗤噗嗤往外湧,把我們兩個人的大腿澆得透濕!
我就著這一汪淌不盡的熱漿,下身接連不斷地又向上挑搗了四五十下。
就在這時,裡頭那道緊窄的甬道被這幾十記不知疲倦的抽插變得軟和。
原本阻隔在前面的肉壁松開了,深處的層層褶皺被濃漿衝刷得向四周退散開來,前頭忽然空落了下來,竟現出一條順暢無阻的熱道。
那桿身借著這漫出來的滑液,直截了當地朝深處滑去,眼看就要準備沒入那口深井裡頭!
這一下失了阻隔的空闊,把老媽的神智震醒了大半!
她能感覺到,那根物事正順著滑漿,馬上就要整根捅穿自個兒的肚子。
真要叫我全進去了,她這輩子就算爛了!
驚駭壓過了酸軟。
老媽用盡了幾十年的蠻力,被壓住的大腿借著被垛用力一蹬,腰胯向前拼命一擰一甩!
「滋溜。」
大量被擠出來的熱漿飛濺開來。
那顆才剛剛刺入龜頭一截的硬棒,在老媽這拼死一挪之下,順著滑得不像話的黏水,哧溜一聲滑了出來。
老媽借著這陣蠻勁,身子往前縮了小半尺,兩截腿在被窩里夾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面朝里牆後背劇烈起伏著。肉棒被老媽給退出來了。
陰戶的大門再次被老媽鎖起。
我趴在床上,跨下的雞巴此時暴跳如雷,而且整個上半部分都是老媽體內給淌出來的白沫體液。
不能再硬上了。
老媽現在已經有了防備,要是這時候我再撲上去強行掰她腿,傻子都知道我這不是在夢遊,這出本來天衣無縫的戲就得穿幫。
一旦穿幫,等待我的就是萬劫不復。
我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失望透頂的嗚咽,手在床單上胡亂拍打著,像個被奪糖果的孩子在無理取鬧:
「林夏……為甚麼連碰都不讓我碰……你嫌我髒是不是…………!」
我身體一下接一下抽搐著,哭到後面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委屈,像回到那個在上海陰冷的雨夜裡。
屋裡靜得可怕。
只有外面山風呼嘯,還有就是老媽努力壓抑到了頂峰的進出氣聲。
老媽背對著我,聽著身後的我撕心裂肺的自怨自艾,聽著我被自尊踏碎了的胡話,後背上緊張的肌肉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她回過頭來看了一眼。
借著微光,她看見自己親生的兒子露著肉棒,滿臉淚痕地縮在床角,那根青筋暴突的醜陋東西,就那麼孤零零支稜在被子外,龜頭沾著白沫輕輕顫抖。
造孽啊。
可能在想怎麼就生了我這麼個痴情又窩囊的種?
大老遠從上海跑了回來,夢里還要受這份活罪。
老媽眼也濕了。
她看著那根無處安放的凶物,看著兒子在被子里蜷曲的身子,心裡頭那座母親的慈悲縱容,在這一刻壓垮了所有的戒備。
她怕我憋出毛病。
她更怕我醒過來,面對這滿床的狼藉無地自容。
在漫長得像隔了半輩子的沈寂中,老媽那只放在被窩下的手緩緩動了。
這一隻揉半輩麵粉卻依然白淨的小手,虎口處帶著點乾活磨出來的軟繭。
那只手慢慢探到了我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