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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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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夢境

貓九大大 · 改嫁第四部 · 本章第 2 / 2 頁

她沒理他,只是把兩條腿從肩膀上滑下來纏在他腰上,腳後跟勾著他的後腰用力一收,把他整個人拉向自己。

「看它怎麼乾我。」她聽到自己說。

他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捅了進來——不是慢慢地進,是一下子到底,龜頭從穴口一路撞到花心,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被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刮著推開,一種脹到極致的感覺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柱一路竄到天靈蓋。

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大得把自己都嚇住了——那不是平時在床上那種壓抑的悶哼,是整棟樓都能聽見的那種浪叫,尾音拖得長長的往上飄,中間還斷了兩次,像是被自己的喘息給噎住了。

「我操,你今天怎麼這麼緊……夾得我疼……」他的聲音在她頭頂喘著粗氣,兩只手掐著她的腰,掐得那麼用力,她感覺自己的胯骨都要被他捏碎了。

「是你太大了……」她的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肩胛骨上的肌肉里,感覺自己兩條腿中間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

可那種脹不是疼——是滿。

是被塞滿之後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膨脹的滿足感,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終於喝到了水,像是憋了很久的氣終於呼了出去,像是她身體深處有個開關被這根肉棒頂開了,然後所有的燈都亮了。

她的陰道從來沒有被撐得這麼開過,內壁上的嫩肉緊緊裹著那根粗大的莖身,她能感覺到每一條青筋的走向,每一次脈動都像是有個小錘子在她體內輕輕敲著。

那種感覺讓她又羞恥又亢奮——羞恥的是自己居然會為這種事情發瘋,亢奮的是這種滿到嗓子眼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覺得自己以前跟衛國的每一次都像是隔著一層棉被在撓癢癢。

他開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去,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再整根撞進來,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那聲音又密又急,像是有人在暴雨裡拍打窗戶。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床墊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蹭,頭頂很快就頂到了床頭板,每撞一下床頭板就在牆上磕一下,咚——咚——咚——像一顆巨大的心跳在房間里回蕩。

他操得又快又猛,床墊的彈簧在身下吱嘎吱嘎地響,她的奶子跟著他抽送的節奏上下甩動,乳波一層一層地往胸口湧。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兩個甩得發紅的奶子,深粉色的奶頭在空中划出兩道不規則的弧線,她覺得那畫面又下流又美,忍不住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著,手指把奶頭夾在中間來回搓,兩只奶子都被她揉得變了形。

「好、好……老公……好爽……用力……再用力……乾我……乾死我……」

「衛國……衛國你好棒……你乾死我了……你饒了我吧……不、不要停……繼續乾……」

「饒了你?你夾得這麼緊是要我饒你?」他在夢里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汗珠從額角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上。

他把她的腿從腰上掰下來,抓著她的腳踝往兩邊猛地一分,然後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操得比剛才還深還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卵蛋都塞進她穴里。

她被他壓在下面,兩條腿在空中亂晃,整個人除了被他操甚麼也做不了,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隨著他抽送的節奏起起伏伏。

她感覺到花心深處那塊最軟的肉被他龜頭一次次地撞擊碾磨,每撞一下就有一陣酥麻從花心沿著陰道的嫩肉向穴口擴散,撞到十幾下的時候那種酥麻已經變成了一種持續的、不停歇的電流,從陰道蔓延到子宮,從子宮蔓延到小腹,從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後連手指尖都是麻的。

「到了……到了……我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她喊出這句話的時候高潮就來了。

不是慢慢地來的,是突然一下炸開的,像一道閃電劈過她的整個身體。

她的陰道劇烈收縮,裡面的嫩肉裹著他的肉棒拼命痙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她整個身子都弓起來了,腰懸在半空中,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抽搐,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眼睛里看到的全是白光,耳朵里嗡嗡響著甚麼都聽不見,只有陰道深處那一波接一波的收縮還在繼續,越收越緊,越收越猛,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一樣。

然後他射了。

她感覺到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猛地脹大了一圈,龜頭抵在宮頸口上狠狠地抖了一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精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灌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幾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身體就痙攣一下,每一下都有一股新的精液湧進來,燙得她花心一縮一縮的。

她被他壓在身上,腿還纏在他腰上,兩個人喘得誰也說不出一句整話。

她把手從他肩膀上拿下來,摸到他後背全是汗,滑得抓不住。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仰面躺在旁邊,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她把腿放下來,感覺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正在從自己身體深處慢慢往外淌,順著大腿根往下滑,黏糊糊的,熱熱的,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這感覺太真了。真得不像夢。

鄭秀雲靠在床頭上,手還按在胸口上,隔著襯衫能感覺到自己的奶頭還硬著,頂著棉布襯衫撐起兩個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小肚子還在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搐,陰道裡面還在一縮一縮的,好像還在吮吸著甚麼已經不存在了的東西。

她把被子掀開一條縫,往下面看了一眼——裙擺皺巴巴地堆在大腿上,內褲濕透了貼在陰戶上,褲底那一小片棉布變成半透明的深色,印出一道清晰的陰唇輪廓,連陰唇中間那道縫都看得清清楚楚。

大腿根上有一小片還沒乾的濕痕,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

她趕緊把被子蓋回去,兩只手捂住了臉。

手心燙得像發了燒,貼在臉上把整張臉都捂熱了。

她坐在昏暗的臥室里捂著自己的臉,身體里還殘留著高潮之後的余韻。

那種余韻像退潮之後留在沙灘上的海浪泡沫,細細密密地裹著她的四肢百骸,每動一下就泛起一層新的酥軟。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對著天花板嘟囔了三遍,聲音悶在手心裡,說完自己都笑了——嗓子果然啞了,跟夢里叫的那麼大聲完全對得上。

她把手從臉上拿下來放在被子上,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落了一層灰的吊燈,心裡頭忽然很矛盾。

她希望衛國現在就推門進來,把她往床上一撂再乾一次——這次不是夢,是真人,是實實在在的肉碰肉,她要抓著他的後背把剛才夢里喊過的那些話再喊一遍,一個字都不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現在想起來大腿根還在發酸,陰道里還會不由自主地縮一下。

她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直到窗外的光線又暗了一層,從蜜色變成了灰蒙蒙的藍。

樓下收音機里的梆子戲早就停了,換成了天氣預報,一個平板的女聲在說「明天白天多雲轉陰,局部地區有陣雨」。

她緩過神來,把被子掀開,下了床。

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腿還是軟的,膝蓋差點彎下去。

她轉過身,走到客廳。

方桌上收拾得乾乾淨淨。

碗筷都洗了,倒扣在碗架上從廚房門口能看見。

杯子洗過了,盤子也洗了,剩的兩塊紅燒肉被蓋在碗里放進碗櫃。

連灶台都用抹布擦過了,不鏽鋼台面乾淨得能照出她自己的臉。

老張走之前把碗洗了,把桌子擦了,把門帶上了,沒叫醒她。

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個倒扣在碗架上的白瓷杯子,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對不住老張——人家好心好意來吃頓飯,她自己喝了兩口酒就睡過去了,客人自己洗碗自己走,連聲招呼都沒打。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老張這人真可以,這麼熟了不講那些虛禮,大概是看她睡得香不忍心叫醒她。

趕明兒去學校得跟他說一聲,下回請他和小敏一塊兒來,衛國也在家,四個人湊一桌好好吃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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