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夢境
鄭秀雲是被自己的手指弄醒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已經不是正午那種明晃晃的白,而是偏了西,帶著一層薄薄的蜜色。
有那麼幾秒鐘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天花板上的燈是她的,牆角的小夜燈是她的,可是身體里那股還沒退乾淨的酥軟不是她的。
那是一種從陰道深處往全身蔓延的酸脹感,一波一波的,像潮水退去之後沙灘上還留著的那層薄薄的水膜,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滲著慵懶和饜足。
她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嫩肉蹭在一起,滑膩膩的,好像出了很多汗,又好像不止是汗。
內褲貼在陰戶上,涼絲絲的、濕漉漉的,布料被浸透了緊緊裹著那兩片還在微微充血的陰唇。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片捲曲的毛髮都濕透了,打著綹貼在皮膚上,內褲的棉布吸飽了某種黏稠的液體變成半透明的深色,每動一下就有一股涼意從褲底滲上來。
她把手從被子里抽出來,手指上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東西,在昏暗的光線里拉出一道細細的絲。
我的天。
她把手指舉到眼前,對著光看了看,那道絲斷了,縮回指尖上變成一滴圓圓的水珠。
她趕緊把手塞回被子里,臉騰地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又快又重,像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被人當場抓住了一樣。
可臥室里只有她一個人。
窗簾安安靜靜地拉著,小夜燈安安靜靜地亮著,臥室門虛掩著,客廳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
淺藍色襯衫還在身上,扣子一顆沒少,領口整整齊齊地翻在鎖骨上面。
裙子還在,拉鍊也好好的,只是裙擺有點皺,大概是翻身的時候壓的。
腳上的絲襪也沒破,涼鞋整整齊齊地擺在床腳。
渾身上下穿得嚴嚴實實,跟中午吃飯的時候一模一樣。
可身體裡頭那股又酸又脹又舒服的勁頭太真實了,真實到她現在還能感覺到陰道內壁上那層嫩肉在輕輕抽搐,像是剛剛被甚麼東西撐開過,撐了很久,現在突然空了,反而覺得空落落的,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無意識地吮吸著甚麼已經不存在了的東西。
她做了一個夢。
不是那種模模糊糊、醒了就忘的夢。
是那種每一個細節都清楚得要命的夢,清楚到她現在閉上眼睛還能感覺到那雙粗糙滾燙的手掌掐在自己胯骨上的力度。
夢里是李衛國,他在夢里從後面抱住她,二話不說把她整個人翻過來按在床上,的手掌從她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骨,她當場就軟了,膝蓋撐不住身子,整個人趴在床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兩條腿被他從後面分開,粗壯的大腿卡在她兩腿中間,硬邦邦的腹肌貼著她的後腰。
「衛國你輕點……」她在夢里說了這麼一句,聲音悶在枕頭裡,軟塌塌的,不像拒絕,倒像是邀請。
他沒理她。
那只長滿老繭的手從她尾椎骨滑到臀縫,手指分開那兩瓣渾圓的屁股,露出中間那個已經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穴口。
她趴在枕頭上,感覺到他另一隻手掰開她的大腿根,拇指按在兩片陰唇上往兩邊撐開,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陰蒂彈了出來,像一顆被剝開了包皮的紅豆,硬硬地頂在他粗糙的拇指指腹上。
他按著那顆紅豆用力揉了一下,她渾身一顫,嘴裡漏出一聲自己都覺得丟臉的呻吟。
「都濕成這樣了還讓我輕點?我不在這陣子,你想我沒?」他粗著嗓子在她耳邊說話,熱烘烘的氣噴在她耳根上,胡茬扎著她的後脖頸。
她癢得縮了縮脖子,可下面那根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正頂在她臀縫里,龜頭剛好抵在陰唇中間的縫上,那溫度燙得她渾身發抖。
「想……想了……」她聽到自己在夢里這麼說,聲音又軟又膩,像是嗓子眼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半,只能從縫隙里往外擠氣。
她平時跟衛國說話不這樣——她平時是「老李你把拖鞋穿上」,「老李你把碗洗了」,「老李你又把襪子塞沙發底下」,是那種理直氣壯、清清楚楚的嗓門。
可夢里的這個聲音不是她的。
是另一個女人借了她的嗓子,把她心裡頭那些從沒說出口的東西全給抖摟出來了。
「想了?想哪兒了?想這兒還是想這兒?」他的手指在她陰蒂上揉著,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隔著襯衫抓住她左邊的奶子,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她感覺自己的乳房在他手裡像是被捏成了另一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奶頭被掌心壓得陷進去又彈出來,硬硬地頂著他的手心。
他在她耳邊嘿嘿笑了一聲,說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說不想要,然後松開手把她的襯衫從裙腰里扯出來,一把推到鎖骨上面。
兩只奶子沒有了襯衫的束縛,猛地彈出來,白花花地晃了兩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划出兩道乳波。
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很挺,奶頭是深粉色的,硬起來的時候會翹上去,頂端有兩顆小小的凸起,像是被凍出來的雞皮疙瘩。
他低頭一口含住了左邊的奶頭,舌尖在奶頭上繞了一圈,然後用牙輕輕咬住往外拽了一下。
那一拽像是有一根電線從奶頭直接連到了陰蒂,她感覺下面那顆紅豆也跟著跳了一下,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別咬……疼……」她在夢里叫了一聲,手卻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嘴往自己奶子上壓得更緊。
他的頭髮又粗又硬,扎在她手指縫里。
他松開牙,用舌頭裹著那顆被咬紅的奶頭打轉,轉了一圈又一圈,轉得她兩只腳在床單上亂蹬,腳趾蜷起來把絲襪的腳尖都蹬脫了線。
「叫出來。家裡又沒人,你怕甚麼?叫給我聽聽。」他松開奶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口水,亮晶晶的。
他的手順著她的肚子往下摸,手指分開那片濕漉漉的毛髮,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從陰唇中間那道縫里慢慢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時候停住了。
她用兩根手指在穴口那一圈嫩肉上輕輕打著轉,沾滿了她黏糊糊的淫水,轉了兩圈之後突然往里一捅——兩根手指整根插了進去,她的淫水被這一下擠得滋了出來,噴在他的手掌上。
「啊——!」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從嗓子眼最深處一路往上竄,在臥室的天花板上撞了一下又落下來,落進她自己耳朵里,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的陰道猛地收緊,裡面的嫩肉裹著他的手指拼命地吸,他能感覺到她裡面層層疊疊的褶子在痙攣,一圈一圈地箍著他的指節,熱得像一鍋剛燒開的水。
他的手指在她陰道里彎曲了一下,指尖正好按在陰道前壁那一小塊粗糙的敏感點上——他自己在家屬樓里住了這麼久,早就摸透了那個位置——他用指腹在那個點上快速摩擦,每擦一下她的腰就往上一彈,兩條腿夾緊了他的手又松開,松開又夾緊,大腿內側的嫩肉在他手腕上蹭來蹭去,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外淌,把整個手掌都打濕了,連指縫里都是黏糊糊的。
「衛國……別用手指了……進來……我要你進來……」她聽到自己在夢里這麼說。
他嘿嘿笑了一聲,把她翻過來仰面躺著。
她的兩條腿被他抬起來架在肩膀上,膝蓋頂在自己胸口上,整個陰戶朝天敞著,陰唇被撐開,穴口露出來,濕漉漉的,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朵剛被雨淋過的花。
他跪在她兩腿中間,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龜頭抵在她穴口上下蹭了兩圈,沾滿了她淌出來的淫水。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紫紅色的,莖身上爬滿了蚯蚓似的青筋,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懸在那裡要掉不掉。
她低頭看了一眼——她以前從來不看,她覺得那東西不好看,像某種動物的器官——可今天她看了,而且一看就移不開眼睛。
那根東西在夢里特別大,比真實的李衛國要大出一圈,莖身粗得像她家廚房裡那個擀麵杖的把手,每一次心跳它就在她陰唇上跳一下,青筋跟著脈動鼓起來又凹下去。
那根肉棒太大了,大得有點嚇人,可她心裡卻湧上來一股按不住的渴望,想被那個大傢伙塞滿,想被它撐開到極限,想讓它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狠狠地攪。
「看甚麼看,又不是沒見過。」他啞著嗓子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