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迷女乾鄭秀雲
鄭秀雲歪在椅子上,頭側向一邊,馬尾辮散在肩頭,眼鏡已經被他摘下來擱在桌上了。
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沈,嘴唇微微張著,臉上還掛著剛才喝酒時那抹沒褪盡的笑意。
藥勁已經完全上來了——0.7片,研碎入酒,跟他之前在自己身上和孫小敏身上測出來的一樣准。
她大概要睡兩個小時,中間對外界有感覺但醒不過來,事後記憶模糊,只會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張小龍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廚房裡煤氣灶上的水壺還在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個普通的周日中午,一棟普通的化肥廠家屬樓,兩個關係不錯的同事剛吃完一頓紅燒肉。
他彎下腰,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另一隻手從她膝彎底下穿過,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她比他想的輕得多,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像一捆被太陽曬得蓬松的棉花。
她的頭仰過去,馬尾辮垂下來在空中輕輕晃蕩,露出一截細白的脖子——就是剛才在廚房裡顛勺時後頸上那幾根碎頭髮翹起來被光照得發亮的那截脖子,此刻毫無防備地袒露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抱著她往臥室走。
她的裙子下擺蹭著他的大腿,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間屋,床頭櫃上摞著幾本雜誌,最上面那本翻到一篇電影畫報,彩頁上印著《廬山戀》的劇照,女主角側著臉靠在男主角肩頭,笑得又甜又羞澀。
窗簾只拉了一半,午後的光線透過紗簾灑在碎花床單上,把整張床染成暖黃色。
他用胳膊肘把臥室門推開,把她輕輕放在床中間。
她的身體陷進床墊里,碎花短袖的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小截鎖骨和白色內衣的肩帶。
她的裙擺翻卷到大腿根,兩條腿微微蜷著。
那天在音樂教室,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看她的眼神變了——不是看同事的眼神,是看女人的眼神。
當時她坐在板凳上修手風琴,腳尖點在地上輕輕晃,膝蓋上蹭了一團紅印子,他把那個畫面放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了無數遍。
他想過把她抱起來,想過讓她掛在自己身上,想過她小巧的身子整個被自己托在手裡是甚麼感覺。
現在她就躺在他面前,毫無防備,呼吸平穩,嘴唇微微張著,那兩個酒窩隱在微微泛紅的皮膚底下,像湖水漫過了沙灘。
張小龍在床邊站了很久。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褲襠里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褲子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伸手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手指碰到了自己喉結——喉結正在上下滾動,像是要把甚麼很硬的東西咽下去,卻越咽越堵。
他不能騙自己了。
甚麼「試試藥量」,都是放屁。
他從早上把那個紙包揣進兜里的那一刻起,腦子里就只有一件事。
在食堂門口她拍他肩膀的時候,他在想這件事。
在菜市場她彎腰挑五花肉的時候,他在想這件事。
在她家廚房門口看她顛勺的時候,他在想這件事。
她往他碗里夾紅燒肉的時候,用她自己的筷子,筷頭上還沾著她嘗咸淡時留下的一點濕痕,她夾完了順手把他碗邊的飯粒撥了撥,說老張你太瘦了多吃點——他在想這件事。
他想了太久了。
從音樂教室那個下午開始,這個念頭就像一根刺扎在他腦子里,越長越深,越扎越牢,每次看見她笑,看見她歪著頭說話,看見她後頸上那圈金色的碎發,那根刺就往深處再扎進一分。
他彎下腰,伸手去解她襯衫的扣子。
手指碰到第一顆扣子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手在抖。
不是緊張——他給孫小敏下藥的時候已經緊張過了,現在他手抖是因為太興奮了。
那顆扣子很小,圓圓的,白底碎花,跟她的襯衫一個顏色。
他解了兩下才解開,指節蹭過她鎖骨上方的皮膚,那裡溫溫熱熱的。
第二顆扣子解開,白色內衣的蕾絲邊露出來了。
第三顆——他的手指勾住了內衣的肩帶,肩帶很細,在他食指上勒出一道淺淺的印子。
鄭秀雲在夢里輕輕哼了一聲。
他停下來,低頭看她的臉。
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球在眼皮底下微微轉動,大概是在做夢。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甚麼,聽起來像是「這酒怎麼有點苦」。
他等她呼吸重新平穩下來,才繼續往下解。
第四顆扣子解開的時候,襯衫已經完全敞開了,她的上半身袒露在午後的光線里。
她的皮膚不算白,是那種被太陽曬過的淺蜜色,在暖黃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她的腰真的很細,肋骨兩側的曲線從胸廓往下收,收到小腹那裡又微微隆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她的乳房不大,被內衣托著擠出兩團軟軟的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他伸出手,指尖順著她鎖骨中間的凹窩往下滑,滑過胸骨,滑到內衣前扣。
他的手指勾住那排小鐵鈎,輕輕一挑,咔嗒一聲,內衣松開了。
兩團軟肉從蕾絲邊里彈出來,沒有束縛地散開,乳頭的顏色是淺褐的,像兩粒沒泡開的紅豆,在微涼的空氣里慢慢變硬、翹起來。
張小龍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招待所硬起來的時候,想起在孫小敏身上那兩次爆發,想起自己在筆記本上記下的每一個數據。
那些都是鋪墊。
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俯下身,把嘴唇貼在她鎖骨上,沿著那道淺淺的骨溝一路往上蹭,蹭過她脖子側面那條青色的血管,落在她耳垂上。
她的耳垂很小,軟軟的,他含住它輕輕咬了一下。
鄭秀雲在夢里又哼了一聲,這一次聲音比剛才長了半拍,尾音往上飄了一點點。
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想躲又沒有力氣躲。
「秀雲。」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毛玻璃,「你不是想知道我眼睛里有甚麼光嗎。就是這。」
他把她的襯衫從肩膀上褪下來,連同松開的內衣一起扔在床腳。
然後他直起腰,低頭看著床上這個半裸的女人——她從認識他那天起就把他當最好的搭檔,中午分菜,週末互請,剛才還系著圍裙顛勺。
她此刻躺在碎花床單上,上衣被剝光了,裙子還系在腰上,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面前。
他伸手去解她裙子的拉鍊,手指捏住拉鍊頭輕輕往下一拉,金屬拉鍊發出細密的嗤嗤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松開了,他把裙子連同裡面的白色內褲一起往下褪,褪過胯骨、褪過大腿、褪到腳踝。
她下身最後一片布料離開身體的時候,裙子和內褲一起堆在他手心裡,被他隨手丟在床尾。
現在她一絲不掛了。
整個人赤裸裸地躺在碎花床單上,四肢微微蜷著,皮膚在暖黃的光線里泛著一層細密的光澤。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躺下來的時候微微往兩側攤開,乳溝中間陷下去一道淺淺的陰影。
她的腰真的很細——他兩只手掐上去大概能合攏——胯骨卻寬寬的,從腰部往下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小腹平坦而柔軟,肚臍眼淺淺的,像一枚按在面團上的指印。
兩條腿微微蜷著,大腿內側的皮膚比別處更白一些。
他站在床邊,把自己脫了個乾淨。
襯衫掉在地上,褲子堆在腳踝,他一腳蹬開。
那根硬了一中午的東西終於沒了束縛,啪地彈起來打在小腹上。
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午後的光線里亮晶晶的。
它跟著心跳一下一下地點著頭,像一頭等不及要衝出柵欄的野獸。
他在她兩腿之間跪下來,伸手把她的腿輕輕分開。
她沒有抵抗,兩條腿軟軟地被他掰開,露出中間那片深色的毛髮。
她的陰毛不算多,卷卷的,形成一個倒三角形,被從窗簾縫里漏進來的光照得微微發亮。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低下頭湊近她兩腿之間,鼻尖幾乎貼上了那片捲曲的毛髮。
他聞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著一點汗味和肥皂味——她上午在學校查了好幾間教室,出了汗,還沒來得及洗澡。
這股味道不重,但很真實,是她身體最原始的氣味。
他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大腿根內側那片最白的皮膚,舌尖嘗到一點咸味,還有她皮膚本身的微甜。
她的腿輕輕顫了一下。
他的舌頭沿著大腿根往上,從大腿內側舔到外陰。
他用鼻尖撥開那片捲曲的毛髮,找到藏在裡面的那兩片嫩肉——她的陰唇很小,緊緊合在一起,顏色是淺粉的,跟他見過的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孫小敏是暗紅的,劉桂蘭是褐色的,鄭秀雲這裡是淺粉的。
他用舌尖輕輕挑開那兩片合著的嫩肉,裡面更粉,嫩得像剛剝出來的蝦仁,已經有一點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滲出來,沾在他舌尖上,黏黏的,帶一點腥甜。
他含住她整個外陰,用嘴唇包住那兩片嫩肉輕輕吸著,舌尖在陰道口打圈。
她的腰輕輕彈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被人撓到了癢處又醒不過來。
他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托著她半邊屁股她的屁股很小,他一隻手就能包住大半個——另一隻手在她另一條大腿內側慢慢摸著,指尖在大腿根的嫩肉上畫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靠近中間。
他吸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嘴唇上沾滿了她的體液,亮晶晶的。
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嘴,把她兩條腿抬起來。
她小巧的身子被他這麼一抬,整個人往床墊里陷得更深了些,頭仰過去,喉嚨完全暴露出來,脖子上的青色血管在皮膚下輕輕跳著。
他把她的腿放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大腿後側貼著他的脖子,小腿垂在他背後晃蕩。
然後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折成了一個緊湊的弧——她的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胸口,屁股被他抬離了床單懸在半空中。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粉色的嫩肉微微翕動著,穴口沾滿了剛才被他舔出來的透明液體,在陽光下亮晶晶的。
他扶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龜頭頂在她穴口磨了兩圈,沾滿了她流出來的水。
她的穴口很小,比他想象的小得多,龜頭剛頂進去半個,穴口那圈嫩肉就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他的冠狀溝,像一圈還沒完全撐開的橡皮筋。
「操。」他咬著牙罵了一句。不是疼——是爽。爽得他差點直接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慢慢頂。
龜頭擠進去了,接著是莖身,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她裡面又緊又熱又濕,陰道壁上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每推一寸就緊一分,推到最後整根沒入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龜頭撞上了一團軟軟的嫩肉——是她的子宮口。
她的陰道不深,他整根進去剛好頂到底,龜頭緊緊抵著宮頸口那團軟肉,感覺它在輕輕吸他的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