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退讓與冰棍
陳行收斂心神,散去了周身覆著的青玉鱗甲,目光在那大片泛著粉紅的雪白軟肉上停留片刻,又掠過她那張依舊帶笑的鵝蛋臉。
從剛才那一閃而逝的氣息來看,真若是把人逼急了,自己未必能討得了好果子吃。
他心念微轉,當下順坡下驢,嘴角扯起一抹譏誚:
「清商峰的手段當真教人大開眼界。方才還要抽我五成,眼下倒是好說話了。既然婁道友主動開口求和,我玉象山同門素來以和為貴,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婁碎玉依舊維持著躬身的姿態,白髮垂落在殘破內甲邊緣,語氣溫順:
「方才是我魯莽了。陳道友想要如何和解,但說無妨。」
陳行往前踱了兩步,停在丈許開外,神色自若地開口:
「我要剛才那株化元芝。另外,這竹林深處還有一窩刺魂蜂,刺魂蜂的蜂王漿你去取來,你我二人平分。最後,將你身子借我用上那麼一回,這樁梁子就算揭過了。」
婁碎玉直起身子,胸前兩團挺翹的乳肉隨之輕顫,大片細嫩肌膚在山風中泛著微涼的光澤。
她臉上笑容未變,溫聲應道:
「那些連我都不認得的體修搶奪的化元芝,也算不上甚麼好東西,道友想要,拿去便是。那刺魂蜂巢我先前倒是看過一眼,此事允下。只是借身子一事,恕難從命。」
陳行皺眉:
「為何?難不成,那肉穴你還有別的用處?婁道友這般推脫,到底還有幾分和解的意思?」
「倒不是不肯借,」婁碎玉眼尾微垂,直白解釋,「只是陳道友若是近身出手,我自詡能反應過來,但也不必冒這等危險。」
見她始終防備,陳行自知近身無望,眼珠一轉,冷笑道:
「我看你也沒幾分誠意,不借身子也行,但你須得拿根這般大小的棍子,塞進穴里來吞吐幾遭!」
說話間,陳行右手掐訣,指間靈力湧動,凝出一根粗長筆直的青色元棍,鈍圓的前端泛著水潤微芒,粗細長短皆與他胯下硬物一般無二。
婁碎玉看著那根青光圓棍,莫非……是在借此試探我和解的誠意?若是連這等怪異且毫無干系的指令都肯聽從照辦,便能說明自己確無反撲暗算之心?
略一思量,覺得左右不過是拿物什在體內戳弄幾下,傷不到筋骨,亦無近身受制的凶險,便應承下來:
「既然陳道友有此要求,依你便是。」
她未接陳行遞來的靈氣物件,反手從袖袋里摸出一枚裝著化元芝的玉盒直接拋向陳行。陳行揚手接穩,塞入懷中。
隨後婁碎玉自水窪中掬起一捧清泉,指尖靈力撥弄,聚成一般大小的水棍,隨即靈氣一轉,眨眼凍成一根表面覆霜的晶瑩冰棍。
婁碎玉站直身子,單足踏地,另一隻修長雪白的長腿倏然筆直向上揚起,在半空中拉開一道竪直一字馬。
殘破焦黑的內甲布片順著修長的大腿兩側垂落,毫無阻礙。
這一抬腿,她下身最隱秘之處在山風中大敞開來。窄翹緊致的臀肉線條緊繃,兩瓣粉嫩閉合的花唇穩穩當當正面迎向丈許開外的陳行,大腿內側白皮細嫩分明。
婁碎玉一手握著那根粗大冰棍,一手撥開垂落的白髮,冰棍鈍圓的前端徑直對著兩片花唇探去,神色自若地偏過頭:
「可是這般模樣?」
看著那根泛著寒氣、冒著白霜的冰棍真要戳進未經人事的緊窄肉穴里,陳行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出聲制止:
「等下等下!不要插前面那個穴,後面的吧,要後面的。」
他咽了口唾沫,指著那一字馬大敞之下、深處那圈微縮緊閉的淺色褶皺,目光發直:
「塞後頭那個穴,塞深些,動起來。」
婁碎玉並未提出異議,手腕一轉,將冰棍下移。
單腿站立的竪直一字馬下,那處從未受過異物的後穴本能縮緊。冰棍帶著薄霜抵上皮肉,寒氣激得婁碎玉後背微顫,大腿內側細肉泛起一層輕微栗粒。
她手腕沈穩用力,順著那道緊閉的小口向下狠狠一推。
粗硬光滑的冰稜擠開乾燥緊縮的肉箍,發出輕微的皮肉撐扯聲。
冰棍表面的白霜遇體溫飛速融化,化作絲絲縷縷的冰水滲入內壁,充當了滑液,教那粗長之物一點點滑入深處,整整沒入大半截,將緊致的褶皺撐得半透明泛白,隱隱透出內裡緊貼的暗紅肉壁。
「抽出來些,再捅進去,多轉兩圈。」陳行盯著那處被撐滿的幽徑,粗喘著出聲指點。
婁碎玉神色依舊清冷沈靜,右手依言而動,握著露在外頭的半截冰棍拔出大半,只留頂端卡在紅腫褶皺邊緣,手腕一沈,又重重捅回最深處。
拔出,刺入;旋擰半圈,再狠狠貫穿到底。
體內體溫漸升,冰棍融水越聚越多,混雜著被寒氣激出的滑膩體液,隨著抽送被擠壓得噗嗤作響。
水漬順著她懸空大開的腿根內側一路漫淌,淌過結實平滑的小腿肚,滴滴答答落在草葉上。
長及腰下的白髮隨著動作在光潔的脊背與雪白翹臀上輕輕掃動,發絲沾上腿根溢出的冰水,黏在泛紅的後穴周遭,焦黑殘甲、瑩白軟肉與透明冰水交融在一處,春色晃眼。
後穴嬌嫩腸肉被這般又冷又硬的粗物反復抽送磨蹭,體內肉壁不受控地劇烈痙攣縮緊,層層死死咬住進出的冰棍,連帶著她胸前兩團沈甸甸的玉乳都在風中繃得發硬,頂端兩粒粉嫩乳頭高高挺立,在殘破內甲邊緣輕顫。
婁碎玉眼尾微垂,呼吸微亂,呼出的氣流帶著微熱白霧:
「陳道友,這般深淺……可算合規?」
「行了。」陳行咽了口唾沫。
婁碎玉手腕微動,正欲將體內的冰柱一把抽出,陳行卻出聲喝止:
「慢著!就這般放著,莫要拔出來。」
婁碎玉動作一頓,回過頭來,眼眸中流露出一絲困惑不解。
陳行面不改色,目光掃過她被冰棍撐得泛白的後穴邊緣,沈聲道:
「含著它去取蜂王漿。取來之後,咱們的賬才算徹底結清。」
將這等物什留置體內奔波,實在古怪。
不過婁碎玉略微感應了一番,冰棍已被腸溫融化得光滑潤澤,體內靈力稍加運轉便能護住臟腑內壁,並不妨礙步法飛騰,算來不過是件無關痛癢的細微小事。
「隨你。」
婁碎玉收回竪直懸空的修長玉腿,穩穩踩在泥濘的枯葉地上。
她甚至未曾去遮掩身後大敞的春光,只是輕吸一口氣,體態輕盈地轉過身去。
那一截被後穴緊緊咬住的半截透明冰柱,就這般直挺挺地斜斜伸在兩瓣圓潤微翹的冷白玉臀之間。
婁碎玉足尖輕點地面,身形驟然啓動,朝著竹林西北方向疾馳而去。
隨著她腳步迅疾邁動,窄翹緊繃的後臀在破爛內甲的飄搖碎絲下一扭一晃,那根斜插在深處的透明冰柱亦在山風中隨著她疾行的節奏左右輕微擺動,在林間漏下的斑駁日光中折射出道道晶瑩發亮的水光。
婁碎玉在竹林間掠出數丈,確認身後那道灼人的視線已被密林遮斷,這才在一方青石後收住腳步。
她反手自儲物袋中取出一套備用的清商峰青白道袍換上。
至於那件被烈火燒得千瘡百孔的二階護身軟甲,內裡陣紋早已盡毀,只得隨手棄在泥地裡,換上一件倉促備用的一階素白內甲。
衣料雖重新裹住了皮肉,可身後那異樣的撐脹感卻半分未減。
那截斜斜戳在外頭的透明冰柱,將新換上的寬松道袍後擺硬生生頂起了一角,撐出一頂突兀的小帳篷。
隨著她方才連番騰挪縱躍,下身腸壁內側被堅硬光滑的冰稜反復磨蹭,體溫烘烤之下,原本粗大的柱身已然融化縮水了小半圈。
內裡溫熱緊致的軟肉受了寒涼刺激,水漬越滲越多,濕滑滑地順著修長的腿根內側往下滴淌。
婁碎玉低頭略微感應了一番,只覺深處的包裹空落了些。
既然應了承諾,且那陳行多半還在後頭盯著動靜,她倒也不願在這等小節上給人留下毀約的口實。
指尖微動,一縷鑠金靈力無聲順著經絡倒灌入後穴之中,寒氣驟降。
原本在體溫下漸顯細軟的冰棍表面瞬間重新凝上一層堅硬平整的白霜,體量再度被她生生加粗充盈回先前的尺寸,冰冷堅硬的稜角重新嚴嚴實實抵住了深處緊繃的內壁。
做完這些,婁碎玉才踏著步法重新掠入竹林深處,腦中飛速盤算起方才那一役。
宗門內流傳的消息向來水分大,她原本只當陳行在交流會上是靠著死纏爛打的步法僥倖逼平岑昭,可方才一番硬碰硬下來,對方展現出的戰力簡直與情報天差地別。
無論是那如同鑄鐵般的深黑硬藤,還是無視靈光阻隔的穿透飛針,乃至最後那記化作厚重石柱般橫推而出的暴烈火法,法意沈凝,剛猛霸道。
在她看來,這絕非尋常門道,分明是某種高深難修的偏門高階秘術。
「莫非是身懷某種高絕的術法天賦……」
婁碎玉眼尾微垂,在疾風中暗自沈吟。
在煉氣期便能將這等威能驚人的高階法術使得如此純熟從容,此人底牌深不見底,斷不可等閒視之。
至於身後那根不斷晃蕩磨蹭的冰柱,於她而言不過是個古怪的試探工具。只要能穩住此人、不教他在秘境首段橫生枝節,這點皮肉異樣倒也無傷大雅。
思索間,前方的地勢驟然低窪塌陷,空氣中瀰漫的草木腥氣漸漸被一股濃烈刺鼻的甜腥香所取代。
一座深陷入山壁的斷崖裂縫橫亙在林木盡頭。
崖壁兩側爬滿了發紫的毒藤與粗糲的灰黃泥塊,無數拇指大小的黑黃凶蟲正雜亂無章地在縫隙周遭盤旋飛舞,發出沈悶尖銳的嗡鳴。
婁碎玉在數丈外的一株橫斜老竹上停下身形。
她手中的秘境輿圖並非人人皆有的大路貨,而是閣主暗中支持清商峰才發下的私密簡略草圖,其上只在這一角粗略圈了一道紅痕,注著生有一處刺魂蜂巢。
依著她天生對靈力氣機流轉的敏銳洞察,她本打算借著隱匿法門,自靈氣流動最微弱的邊緣裂隙潛入進去,悄無聲息割下一小塊富含靈蜜的蜂巢便退走交差。
然而,就在她將神識聚成絲、小心翼翼探入崖壁裂隙最深處的剎那——
轟!
一股狂暴森冷、帶著凶煞妖氣,宛如蘇醒的洪荒巨獸,毫無徵兆地在地底暗窟中轟然炸裂!
整片斷崖的岩壁劇烈震顫,碎石與落葉簌簌崩落。
婁碎玉瞳孔驟縮。
借著靈識在黑暗中的一瞥,在那片盤踞著數人合抱粗細的紫金蜂巢最中央,赫然趴伏著一頭體長近丈的恐怖巨物!
那母蜂通體覆滿黑紫相間的骨質堅甲,腹部生著三道泛著血光的暗紋,尾端那截幽藍的倒鈎毒針更是吞吐著實質般的凶煞寒芒。
這分明是吞吃了不知多少闖入此地的生靈血肉,暗中蛻殼進階成了二階中期的凶悍妖王!其實力,已然足以比肩人族的築基中期修士!
「嗡——!!」
母蜂那巨大的猩紅復眼驟然亮起,感知到了外來神識的探查,兩對薄如蟬翼的重疊羽翼瘋狂振動,發出一聲刺穿神魂的暴烈厲嘯!
剎那間,地底裂隙徹底沸騰,成千上萬只發狂的刺魂蜂如黑壓壓的暴雨傾盆般自石縫中鋪天蓋地席捲而出!
母蜂龐大的身軀帶起一陣腥臭的狂風,當頭碾壓而來!
面對這等凶戾的二階中期蜂王與鋪天蓋地的狂暴蟲潮,婁碎玉背脊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這等凶物,縱使底牌盡出,怕也只能勉強保下性命!
婁碎玉足尖在竹竿上猛地一蹬,借著反震之力,整個人如一道倒卷的白線,發足向後暴退狂奔!
白髮在劇烈的倒灌狂風中瘋狂向後扯動,下身被撐大的後穴因著劇烈發力而死死咬緊了體內的粗硬冰棍,身後道袍被頂出的尖角在狂風中瘋狂顛簸晃蕩。
而在她倉皇逃竄的身後,遮天蔽日的黑色蜂潮如附骨之蛆般咆哮合圍,整片竹林被龐大的妖氣成片掀翻推平!
危急關頭,婁碎玉抬眼望向陳行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