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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取捨之間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本章第 1 / 2 頁

口腔里驟然被微涼滑膩的物什填滿,陳行跨坐在樹杈上,神情微怔。

口中的腳趾生得極嫩滑,像是兩截剛剝了殼的脆生嫩藕,足尖抵著他的上顎,泛著一股禽鳥大妖特有的清涼玉潤觸感。

直到那兩根圓潤的腳趾輕輕攪動了一下,腳尖抵著他的舌面微微一刮,似是不滿他這般木訥發愣,陳行這才反應過來。

他想明白了鶴鏡剛才那句「我看你剛才在樹下也挺快」究竟是從何而來

陳行心中哭笑不得。

他下意識將脖頸往後仰了仰,想要將口中那截微涼柔嫩的足趾吐出來。

可他剛退後半寸,橫臥在上層樹幹上的鶴鏡便極自然地將那條修長筆直的冷白長腿順勢往下遞送了半寸,圓潤的腳趾如影隨形般緊緊黏在他口中,甚至更深地頂住了他的舌根。

眼見壓根掙脫不開,陳行只得硬著頭皮,兩腮微微鼓起,舌尖裹著那兩枚泛著玉色的腳趾頭,含含糊糊、口水泛濫地擠出聲音來:

「嗚……師姐……唔……誤會……方才那是……」

上方的鶴鏡眉頭微蹙,狹長的眸子勉強掀開一道細縫,垂眼俯瞰著他這副滑稽模樣,腳趾又在他嘴裡漫不經心地碾了碾:「含著便含著,哼哼唧唧甚麼?把舌頭捋直了再說。」

陳行無奈,只得含著那兩根微涼的腳趾,口齒不清地將方才的實情顛三倒四地解釋了一通——從自己靈根如何必須借由肉身相交催生靈氣團,再到方才那幾圈高速運轉全賴沈霜體內帶回來的微薄靈氣,以及靈氣耗盡後速度如何一落千丈,盡數交代了個底朝天。

鶴鏡聽得眉峰越擰越深。

她居高臨下地睨著陳行,顯然對這套說辭存著三分狐疑。

「……當真如此?」

鶴鏡足尖微微一勾,這才勉為其難地將腳趾從陳行沾滿涎水的嘴裡抽離了寸許,懸在他的唇邊,冷淡吩咐道:

「你現下便當著我的面運轉那功法。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當真像你說的那樣。」

陳行連忙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銀絲,半點不敢耽擱,當即依言合攏雙目,重新捏起法印,全力催動起根本經的心法。

沒了外來靈氣的驅動,丹田深處的舊玉靜靜懸浮,他體內的氣機便依循著原本的資質按部就班地平穩流轉。

雖說以他的靈根底蘊而言,這般吐納運轉已然算得上是極扎實的尋常水平,但與方才那高速行氣相比,差距委實太過分明。

一個周天緩緩走完,氣象雖正,卻全然沒了方才那迅猛勢頭。

樹幹上方的鶴鏡一直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的氣機流轉。

金丹大妖的神識何其敏銳,不過片刻,她便真切地印證了陳行體內的氣象差異。方才那修煉進境,確實是外力所致,絕非他常態所能維繫。

「……這些奇怪的靈根最麻煩了。」

鶴鏡合上雙眸,整個人脫力般往後一仰,後腦勺重重磕在樹皮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有氣無力:

「照你這般說法,往後兩個月里,你走到哪處偏院找人弄這個,本座便得披著袍子在後頭跟到哪處?你若是尋上十個八個,我豈不是整日里都得飛來飛去替你盯著四周放哨?」

想到往後整整兩個月都休想踏踏實實合眼睡上一覺,鶴鏡那張蒼白的面皮頓時泛起一陣生無可戀的抗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

「不行,絕對不行。累死累活替你盯梢,我還睡......修不修煉了?雲淺師姐交代的差事也沒這一條。」

陳行見她這副模樣,心念電轉,當即抓住這千載難逢的空隙,仰起頭試探著拋出了自己的餌料:

「師姐何必捨近求遠?既然跟著弟子四處奔波勞心勞力,那……若師姐肯行個方便,將身下的肉穴借給弟子使使,弟子自然用不著再出這院門去求旁人了。」

他目光極為坦然地掃過鶴鏡那道袍半遮半掩的下身,正色勸誘道:

「金丹大妖體魄非凡,昨日那一遭便頂得上弟子數日之功。若是有師姐坐鎮相助,弟子足不出戶便能將根本經推上去,師姐也省得挪動半步,豈不是兩全其美?」

樹杈上的鶴鏡猛地一頓,狹長的眉頭狠狠擰成了一個死結。

她沒有動怒,甚至連半分羞惱也無。

在這方毫無男女防範與道德枷鎖的修仙天地裡,肉穴不過是尋常臟腑之末,借人捅上幾下與借手借肩本就沒多大分別。

鶴鏡此刻那張清冷的臉上,真真切切寫著的,只有無休止的「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煩躁與糾結。

她是當真在認真衡量這筆賬:

若是放任陳行出去,她身為貼身護衛,便必須得強打起精神,成日里化作禽鳥跟著他在各殿晃蕩。

不僅飛來飛去想想就骨頭酸疼,更要緊的是,一旦出了紕漏教人察覺端倪,必定會影響雲淺師姐籌謀已久的計劃。

屆時大比受挫,師姐怪罪下來,她可擔待不起;

可若是留在院裡借他用用……那根粗糲的硬棒頂進體內反復抽弄,雖然傷不到金丹肉身分毫,但被異物在體內翻來覆去地攪動,委實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適與彆扭,同樣擾人清夢得很。

到底是天天擔著敗露計劃的風險跟著跑腿更麻煩,還是躺在樹上忍著那點不適由著他搗弄更省事?

鶴鏡躺在橫木上,越想越覺得不爽。

她煩躁不已地抬起一隻手,極不顧形象地將一頭輓得鬆散的青絲狠狠抓撓成了雞窩狀,嘴裡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含糊低鳴。

兩相權衡了半晌,到底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嗜睡與懶散,壓過了身體上的那點不適。

「……罷了。」

鶴鏡沒好氣地狠狠瞪了陳行一眼,認命般地長嘆一聲:

「成日里跟著你飛,非得把我這一身老骨頭折騰散架不可。要弄便趕緊弄,弄完了少在這兒擾我。」

陳行見鶴鏡點頭應允,心頭微微一定。他當即氣沈丹田,足尖在樹幹上輕輕一點,整個人輕飄飄地縱身掠上了那根最粗壯的橫斜枝椏。

然而剛一落腳,陳行便察覺出了難處。

這根橫木雖已是老槐樹上最寬綽的一處,但到底只是山間生長的天然枝椏,表面粗糲不平,能容人安穩落腳的斷面委實窄了些。

兩人若是就這麼尋常地側臥或交疊著折騰,一旦行起氣來動靜稍大,身形極容易在枝皮上滑脫失衡。

陳行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樹勢,收回目光,一本正經地向鶴鏡提議道:

「師姐,這橫木斷面太窄,若是就這麼尋常弄,稍一用力便容易失衡。不如換個更穩妥的姿勢,弟子自有法子將師姐固定得舒舒服服,絕不教師姐費半分氣力去維持平衡。」

鶴鏡連眼皮都懶得完全掀開,只狹長地開了一條細縫,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倦意:

「盡搞些花裡胡哨的由頭……麻煩死了。隨你怎麼折騰,搞快點,弄完了少擾我睡覺。」

得了承諾,陳行不再遲疑。他雙手在胸前飛快結印,體內的青靈氣悄然運轉,指尖青芒流轉。

「去。」

伴隨著一聲輕叱,陳行掌心的靈光驟然沒入粗糙的樹皮之中。

剎那間,老槐樹的橫斜主幹上異芒大盛,數道足有兒臂粗細、柔韌泛著嫩綠瑩光的靈藤宛如靈蛇出洞一般,自樹皮各處破皮疾生,順著枝椏飛速蔓延而來!

兩道扁平寬厚的靈藤率先游至鶴鏡腰腹之下,宛如一張溫潤的木質皮帶,自下而上嚴嚴實實地兜住了她陷在樹幹邊緣的小腹與後腰。

隨著靈藤游走翻滾的力道,鶴鏡身上那件本就寬大松垮的青灰道袍被層層推擠翻卷,徑直擠到了胸口上方,緊緊堆疊在她的胸腹之間;

緊接著,又有兩根極具靈性的細嫩藤條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滑落而下,極利索地勾住內裡那條本就半褪的素色褻褲,輕巧地往下一扯,便隨手剝落甩到了下方的枝椏亂葉叢中。

緊接著,數道極具韌性的藤條再度疾探而出,極為靈巧地纏繞上鶴鏡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牢牢箍住了小腿與大腿交接處的膝彎軟肉。

陳行指訣驀地向上一提。

靈藤驟然繃緊發力,竟是在半空中借力猛然向上一拽!

鶴鏡兩條原本柔順平放的長腿被靈藤強行向內拉扯彎折,膝蓋被生生向後壓迫,直直頂向了她自己的雙肩位置。

這極盡柔韌的一提,將她原本遮掩在袍下的下半身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山風與枝葉的縫隙之間!

與此同時,更多的青翠靈藤自樹幹兩側密密麻麻地交織蔓延開來,如同一道編織精密的木質排柵,層層疊疊地箍緊了鶴鏡的腰胯與雙肩,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嵌在老槐樹的主幹分叉正中。

整個畫面,便宛如一道橫陳在枝椏與蒼穹之間的天然木質壁尻。

在那靈藤排柵與枝葉的上半截,露著被推擠上去的凌亂衣袍、鶴鏡那深陷在羽毛中隨著呼吸微顫的碩大胸脯,以及被藤蔓高高吊拉上去的兩截纖細小腿與那對緊繃如新月的雪白玉足;

而在藤蔓排柵留出的正中圓孔下方,則是被極致折疊、大開向外的兩截大腿根部,以及那毫無遮攔、盡數凸露在外的一抹乾燥肉穴與緊閉深邃的菊穴。

面對這等近乎羞恥折辱的禁錮姿態,鶴鏡甚至連一絲半點的反抗念頭都沒有。

金丹大妖的身軀柔韌至極,這等折疊於她而言與翻個身毫無差別。

她只是百無聊賴地任由靈藤在她身上纏緊、勒緊,雙臂枕在腦後,眼睫微垂,一副等著差事趕緊了結的憊懶模樣。

陳行並未立刻動身,而是指訣輕點,順勢催生出幾根極為粗實、橫跨在樹幹側旁的凸起藤環,充作了自己待會兒發力踩踏的借力腳踏。

見陳行還在那兒慢條斯理地佈置落腳點,橫卡在藤洞之中的鶴鏡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頭,語氣極不耐煩地催促了一聲:

「磨磨唧唧的……到底插不插?」

陳行抬起頭,目光落在眼前的景象上,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翠綠生機的活體靈藤深深勒進那冷白如雪的皮肉之中,勒出一道道泛著淺粉色的細微勒痕。

上方的兩截長腿被吊得筆直高挑,粉嫩微涼的腳趾在半空中無力地蜷縮著,隨著微風輕輕晃動;

而下方被徹底拉開的骨盆深處,那兩瓣白膩緊致的冷玉臀肉被藤環死死擠壓向兩側,正中央的縫隙大開,粉潤微閉的肉穴與後方那一點深色的褶皺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清內裡。

青藤的生機、禽鳥大妖冰白無瑕的皮肉,以及那毫無防備、大喇喇敞開的私密幽徑,在透過老槐樹葉縫漏下的斑駁晨光中,交織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與荒誕感的畫卷。

陳行下腹猛然竄起一股滾燙的邪火,喉頭滾動,有些乾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他一把扯開早已按捺不住的袍擺,挺著那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跳、頂端泛起暗紅的滾燙肉棒,大步向前邁出,穩穩踏上了剛編織好的借力藤環。

陳行踏穩了足下的藤環,雙手握住身下那根灼燙粗糲的硬物,將暗紅髮脹的傘狀龜頭穩穩抵在了那處冰涼狹窄的肉縫正中。

禽鳥大妖的牝戶不曾用過,常年浸潤在冷冽的風中,肉唇閉合得極緊,內裡甚至透著一股微微的乾冷。

陳行並未像方才對待沈霜那般狂暴發力,而是沈下心來,雙手扶著藤蔓借力,順著些許先走液腰胯緩緩地向前平平推進。

「滋——」

粗大滾燙的稜頭破開緊抿的白膩軟肉,一寸寸撕扯著那層乾澀冷硬的內膜強行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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