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進退有常
山風順著石階一路往下灌,掠過被晨霜打濕的荒草,發出簌簌的細響。
陳行原本只是存著印證法門的心思,可沈霜那張嘴向來便是不饒人的性子。
她人雖順著石道向前邁步,下身也由著他自後頭頂入,可那張冷玉般的俏臉上偏生掛著一股慣常的挑剔神情。
粗長的肉杵每往那緊窄乾澀的花房裡深推一寸,沈霜便要輕哼一聲,一板一眼地挑著錯處:
「步子虛浮,腰力發飄,你平日里那些吐納功夫莫不是全修到嘴皮子上去了?」
沈霜長腿邁得又急又穩,甚至習慣性地將那對緊實挺翹的冷白臀肉又向上抬高了些許,腰肢往下微塌,將那處幽徑更毫無遮攔地迎向他。
每當陳行借著前行的勢頭向前一頂,沈霜非但不避,反而下意識腰胯向後迎撞過來!
「啪!」
兩具肉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一處。
沈霜體內肌肉緊繃得如同一張硬弓,這一記迎撞不僅又沈又穩,內壁更是借著這股倒卷的力道自發地向內收縮擠壓。
陳行只覺龜稜像是驟然撞在一塊裹著韌膠的生鐵上,整根粗硬的肉莖被攥緊,下腹猛然一縮,一陣帶著酸麻的暴烈快意直衝腦門。
陳行心下有些好笑。
他早摸透了這位沈師妹的脾氣,嘴上雖然刻薄得緊,骨子裡卻半點壞心眼也無,純粹是個不服輸、嘴碎好強的性子。
見她這般不甘示弱地反撞迎合,陳行也沒接她的話茬,只在心裡暗自較上了勁。
兩人就這般站著向前行進,沈霜步速極快,陳行則緊隨其後。
每一次跨步,那根暴漲的鐵柱便在微澀的狹縫中深進淺出地研磨。沈霜每走兩步,便刻意繃緊下盤向後狠抵一記,生怕氣勢上落了下風。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山道間連綿不絕,每一次她向後迎撞,陳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壁褶皺死命刮蹭著肉莖敏感青筋的尖銳快意,激得他渾身氣血翻滾,下腹愈發脹硬。
這般站立交合著前行了數十丈,沈霜氣息漸漸微喘,額間滲出細密的薄汗,嘴上卻依舊不依不饒地數落著:
「進得這般淺,擦著邊角打轉,莫不是生怕磨禿了你那根寶貝肉條?動作這般拖泥帶水,難怪上回在靈獸殿磨蹭了半天。」
陳行面上神情依舊克制沈穩,心裡卻被她勾起了興致。
既然站著由你這般較勁,那便換個能讓你徹底踏實的姿態。
陳行雙手毫無預兆地自沈霜腰側向下滑探,順勢抄入她兩條修長大腿的膝彎處,手臂青筋暴起,沈腰發力。
竟是借著向前的衝勁,一把將她整個人自後方凌空抱了起來!
沈霜猝不及防,雙腳驟然離地,整個人瞬間被架成了宛如婦人給稚童把尿般的懸空大開姿勢。
失去了地面的支撐,沈霜本能地想要維持平衡,兩截白皙修長的小腿在半空中慌亂地前後蹬踢划動,腳踝緊繃,隨著陳行的托舉在山風中劇烈搖擺踢蹬。
可這一蹬踹,反倒牽扯得骨盆大張,懸空的下身順著重力徹底沈了下去,將那根粗大滾燙的硬物自下而上迎合得前所未有的深入!
陳行面色從容,腳下一步不停,運起鍛體訣穩住下盤,雙臂如鐵鑄般將她牢牢鎖在懷裡,腰胯順著步伐自下而上猛烈頂送。
「噗嗤!噗嗤!」
自下而上的抽送完全借了沈霜自身下墜的重力。
每一次向上深頂,粗大膨脹的龜頭都直直破開層疊軟肉,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緊閉的宮頸小口上。
沈霜懸空的小腿隨著那一下下深重的衝撞被頂得向前高高踢起,又無力地向後甩落,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亂微顫的弧線。
她氣息全亂了,再也維持不住方才邁步迎擊的從容,雙手反抓著陳行的臂膀,雖說咬緊了薄唇,嘴裡卻依然不甘示弱地漏出幾句碎語:
「毫無章法……快了……步子全散了……嗯……你這力道……也就一般......一般」
陳行心中失笑,由著她嘴硬,手上動作卻越發沈穩有力。
他體內氣血轟然運轉,氣力毫無保留地灌注於腰腹,沈霜數落一句,他腰眼便往上一沈,將整根肉刃齊根沒入到底,重重頂實一下!
「進不去了?我看……還能……再深半寸……」沈霜咬著牙,額間冷汗涔涔,單薄的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可話音剛落——
「啪!」
陳行雙臂微微內合,將她雙腿架得更開,身下再度扎扎實實地向上貫穿而入,小腹輕撞在她懸空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脆響。
那處穴口早已被懸空搗弄得一片通紅,嫩肉軟爛地向外微微外翻,緊緊箍著肉莖進出的軌跡。
在陳行沈穩有力的頂撞之下,沈霜兩條修長的腿由最初的慌亂蹬踹,漸漸變成了無力的輕顫抽搐,腳尖無力地繃直。
耳畔是肉體相貼與滑膩水聲混作一團的聲響,懷中是沈霜那被撞得起伏難平的緊繃身段,陳行只覺得渾身筋骨都在這酣暢淋灕的律動中被熱流點燃,原本乾澀的肉壁被他生生搗得火燙泥濘,那種將這倔強性子徹底填滿的實感讓他下腹氣血翻滾不休。
沈霜的呼吸徹底粗重凌亂起來,清冷的眸子里終於泛起了一層生理性的薄霧,可嘴唇依然在微微顫抖著嘀咕:「慢……慢了……」
陳行心中一凜,知曉火候已至。
他喉間溢出一聲極壓抑的悶哼,丹田氣血奔騰如海,肉莖在這一刻膨脹到了極限。
他雙臂穩穩箍緊沈霜的大腿根,隨後順著她身子下沈的勢頭,將整副堅硬的肉刃徹徹底底地楔進了最深處的幽關腹地!
那處閉合極緊的宮口在重力與衝撞下被破開一道縫隙,滾燙的肉頭穩穩抵在最深處的蕊心。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意瞬間自肉稜頂端炸開,陳行只覺整根脊梁骨都泛起一陣過電般的顫慄,體內積蓄的氣勁再也壓制不住。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決堤的洪流,帶著灼熱的氣勁,瘋狂地衝刷擊打在子宮的最內壁。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熾烈的陽精源源不斷地傾瀉灌注進去,生生將沈霜原本平坦緊繃的小腹撐得微微隆起了一圈細微的弧度。
沈霜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戰慄,兩條懸空的長腿劇烈繃緊又徹底脫力軟垂下來,腳趾蜷縮,下身痙攣著將那根肉莖吸得死緊。
陳行埋首在她頸側,胸膛劇烈起伏,深深吐出一口灼熱的濁氣,只覺通體舒泰,連骨節縫隙里都透著一股宣洩後的鬆弛。
待到最後一縷精水徹底噴盡,他才松開雙臂,緩緩將那根已然半軟的肉杵抽離了出來。
隨著肉刃拔出,那微腫泛紅的穴口微微張合著,卻因為宮頸受精後閉鎖,只有極微末的少許白漬掛在泛紅微翻的肉唇邊緣,內裡滿滿當當的貨色全被死死卡在子宮深處,半點流淌不出來。
而失去了陳行的支撐,早已脫力、臉色潮紅一片的沈霜腳下一軟,「啪」地一聲脫力栽倒在旁邊的草地上,側趴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師妹!」
一直捧著玉瓶蹲在旁邊的徐靈兒驚呼一聲,連忙慌慌張張地撲上前去查看。
陳行並未多看她們,他收斂心神,當即就地盤膝打坐,雙目緊閉,神識飛速沈入氣海。
丹田之外正輕柔地附著著些許極其稀薄、近乎透明的微弱霧狀靈氣。
這正是方才與沈霜交合催生出來的靈氣團擠散而成。
陳行細細感應了一番,確定這團微薄的靈氣正附著在丹田之外,心中的猜測徹底得到了印證。
既然東西已然到手,保險起見,剩下的煉化與推演,自然是回自己那處由鶴鏡布下法陣的小院才最穩妥。
念及至此,陳行吐出一口濁氣,收功睜眼,正準備起身向兩人告辭。
然而剛一抬眼,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草地上,沈霜無力地側趴著,雙目失焦,粗重地喘著氣,道袍後擺依然高高撩起,露出大片泛紅髮軟的臀肉;而築基期的徐靈兒正毫無顧忌地撅著屁股趴在她身後,那張圓圓的臉蛋幾乎徹底貼在了沈霜那泛紅微翻的花戶上。
只見徐靈兒兩頰鼓起,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