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進退有常
「你沒力氣,我也摳不出來。要我說,我把它吸出來算了,反正靈獸也愛吃,想來我們人族沾點也無所謂……」
陳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面色緊繃地站起身,迅速拉好褲子系緊衣袍,大步朝前走去。
走近了一瞧,徐靈兒整張嘴正結結實實堵在沈霜那處微微合不攏的穴口上,腮幫子一鼓一縮,顯然正在拼命往外吸吮著甚麼。
感知到陳行的腳步,徐靈兒這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黏液,有些生氣地嚷道:
「都怪你,為甚麼非要留在最裡面,都被卡著流不出來了!」
陳行神色嚴肅,正色抱拳道歉:
「抱歉抱歉,是我一時沒控制得住。師弟還有些事,就先告退了。」
說完,他根本不等兩人回應,直接運轉起方寸纏絲步,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腳底抹油般飛速朝後山小院掠去。
背後遠遠傳來徐靈兒氣急敗壞的喊叫:「等一下,貢獻點我還沒給你呢——」
陳行腳下更快了,他是真怕自己多留半步,會當場忍不住爆笑出聲來。
陳行身形如電,腳下纏絲步連點,幾個起落便掠回了自己的小院門前。
他反手合攏厚重的院門,隨著機栝「咔噠」一聲輕響,四周那層由鶴鏡布下的隱秘法陣驟然泛起一層極淡的波光,將院內的一切聲息與氣機嚴嚴實實地隔絕開來。
直到此刻,陳行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濁氣,下意識抬頭向院角望去。
那株老槐樹粗壯的枝椏橫斜如蓋,而鶴鏡正蜷縮在最寬綽的一道樹杈當中。
她似乎睡得正沈。
身上那幾縷半化形而出的瑩白細羽松松垮垮地覆在肩頭與側腰上,充作了極薄的羽被。
她那張蒼白清麗的面孔此刻整個人深深地埋進了自己胸前那對碩大沈甸的乳肉之中,雪白的下頜陷在兩團擠壓出極深溝壑的軟肉正中,隨著深沈悠長的呼吸,那對宏偉的豐盈便極有韻律地一起一伏,連帶著幾縷散碎的發絲在肉峰邊緣輕輕搖曳。
更惹眼的,卻是樹杈下方那毫無遮攔的下半身。
鶴鏡大概是嫌下袍礙事,又或是翻身時隨手胡亂一扯,那件磨破毛邊的青灰外袍竟被她盡數推擠到了腰腹之上,就這般任由兩條毫無遮蔽的長腿大喇喇地橫陳在粗糙的樹皮與山風之中。
那是一雙唯有禽鳥大妖化形方能擁有的長腿,卻生得挑不出半分異類的怪誕,反而符合人類視覺的美感。
大腿肉質緊實而飽滿,皮肉白得泛著一層冷玉般的光暈,沒有半分多餘的贅肉,順著修長的線條向下收束;
小腿則顯得格外纖長筆直,骨肉勻稱,線條繃出一種充滿爆發力與輕盈感的優美弧度,既有禽鳥御風掠空時的凌厲骨相,又有女子皮肉最溫軟滑膩的觸感。
順著那截纖細脆弱的腳踝往下,便是一雙生得極其精緻的玉足。
那雙腳弓彎曲如新月,弧度驚心動魄地緊繃著,腳背白皙得幾乎能看清皮下極淡的青色脈絡;
腳趾生得整齊如玉琢,一顆顆圓潤晶瑩,指尖透著一抹天然的淡淡淡粉,連足底那層常年不染塵埃的嫩肉都透著一層微涼的玉光,在透過樹葉漏下的斑駁日影中,隨著呼吸極其輕微地蜷了蜷。
陳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眼前那橫陳在樹椏間的冷白皮肉與挺拔足弓委實扎眼得緊,可眼下根本不是貪看春色的時候。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心頭那一抹躁動壓了下去,收斂心神,就在老槐樹下的青石板上盤膝坐定。
雙手結印,體內的根本經轟然運轉開來。
氣海激蕩,方才從沈霜身上榨取而來、附著在丹田外壁的那一層幾近透明的微弱霧狀靈氣,瞬間被功法引動,如同一縷輕煙般被扯入了行氣的周天軌跡之中。
然而,行氣不過剛剛展開,陳行便清晰地察覺出了兩者的天壤之別。
昨夜在鶴鏡體內得來的那一團深青色靈氣,推著他那幾條經絡飛速轟鳴,一口氣不知疲倦地狂飆了整整幾十個周天,經絡內壁更是被洗練得通透堅韌;
可眼下沈霜這團煉氣期催生出來的透明霧氣,卻單薄虛浮得可憐。
僅僅運轉了不過三個周天,那股原本微弱的推力便開始後繼無力,行氣的速度迅速慢了下來,到了第五個周天,那一層薄霧更是徹底消耗殆盡,周天行氣的速度猛然跌落回了原本如同蝸牛爬樹般的滯澀平緩。
陳行停下功法,睜開雙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差距太大了。
兩個月的時間,若是光靠這等品質的微薄靈氣,想在大比之前將根本經第一層穩穩推上去怕是有些難度。
既然一個煉氣期不夠,那便只能另尋他法。
總還有其他煉氣女修師姐,或是避開耳目再去想別的主意——他拍了拍衣袍,站起身便打算再次推門出去碰碰運氣。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兩步,頭頂上方忽地飄下來一道目光。
陳行腳步一僵,抬頭望去。
不知何時,原本埋首大睡的鶴鏡已然翻過了身來。
那張清冷的面孔上沒有半點剛睡醒的迷糊,狹長凌厲的眸子正居高臨下地死死瞪著他,聲音里透著被驚擾後的煩躁與警告:
「還要出去給我找麻煩麼?」
鶴鏡斜倚在粗壯的樹幹上,神色極冷:
「方才在外頭,若非我及時提醒,你險些就同那築基小輩貼在一處。倘若那築基丫頭當時放開靈識,有意無意探查上一番,說不定便能當場察覺出你體內根本經的端倪。「
」兩個月後的大比干系重大,若是在此時走漏了風聲,會給雲淺師姐惹來多大的麻煩,你心裡沒數麼?」
她袍袖微微一振,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點轉圜的餘地:
「剩下的兩個月,你哪兒都不許去。老老實實呆在院裡修煉,敢踏出這道門半步,我先打斷你的腿。」
陳行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
兩個月哪兒都不許去?那豈不是等於徹底斷了他的柴火,只能坐以待斃?
他額角冷汗登時淌了下來,連忙快步退回樹下,仰著頭賠笑道:
「師姐息怒,並非弟子不知輕重四處惹禍,實在是……實在是弟子這靈根生得特異!若是單憑尋常閉門苦修吐納,兩個月時間無論如何也趕不及第一層大成。「
」弟子必須得靠著與女修交合行氣,借著肉身相貼磨出來的靈氣團輔助,方能將這根本經飛速往前推啊!」
「少跟我扯這些歪理。」
鶴鏡眉頭緊蹙,顯然半個字都不信,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不滿冷嗤道:
「我看你方才在樹下坐著行氣,速度也不算慢。昨晚你含著我的乳頭,不也老老實實運轉了大半宿?既然嘴裡叼著東西能讓你踏踏實實入定,想來含著腳趾也是一樣。」
話音未落,鶴鏡甚至懶得再聽他多言半句廢話。
她抬手隨意一招,一道沛然龐雜的金丹妖力呼嘯而出,直接化作一道無形的氣浪,一把箍住陳行的腰身,猛地將他整個人凌空攝起,重重扔到了低她一層、僅隔著半人高的一處粗壯樹杈之上。
陳行剛狼狽地穩住身形,眼前便划過一道雪白的殘影。
鶴鏡橫臥在上方的粗乾上,一條修長冰涼的極品長腿毫無阻滯地伸了下來。
緊接著,那一截彎曲如弓、白玉雕琢般的足尖不由分說地直接抵上了陳行的嘴唇,在陳行錯愕微張的齒列間蠻橫地一滑——
兩根圓潤微涼的腳趾,直接硬生生塞進了陳行的口中,徑直抵在了他的舌面上!
「好好含著,好好修煉。」
鶴鏡眼皮耷拉了下去,聲音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半死不活的倦意:
「再敢聒噪一句,我便把你嘴給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