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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取捨之間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本章第 2 / 2 頁

金丹大妖的肉身底蘊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內壁的肌理堅韌致密到了極點,哪怕沒有半點潤滑,也不會因異物的闖入而產生半分撕裂與破損;相反,整條深邃的肉道宛如活物一般,被滾燙的硬物撐開後,深處的層疊褶皺極富彈性地自發貼合纏繞上來,一層緊扣一層,將那根粗長的肉莖箍得密不透風。

陳行舒服得輕嘆了一口氣。

那種被金丹級肉身毫無破綻地死命包裹、吸附的溫潤實感,根本不是煉氣期修士那單薄的皮肉所能比擬的。

他動作放得極慢,整副肉刃一點一點碾碎內壁殘存的冰涼,在肉壁肌理細微的痙攣收縮中,直搗黃龍,將最後半寸盡數沒入,直到龜稜穩穩抵在最深處那圈堅硬如鐵核般的狹窄宮口前。

進到底的瞬間,陳行雙手順著粗壯的靈藤向上探去,直接復上了鶴鏡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宏偉乳肉。

因著雙臂枕在腦後、整個人呈被動拉伸的姿態,那兩團原本就極飽滿的白膩大奶被推擠得格外挺拔聳立。

陳行五指張開,陷進那微涼滑膩的肉峰之中,掌心甚至包不住半拉軟肉。

他手指極緩慢地收攏、揉捏,將那團軟若凝脂的豐盈在掌心裡搓弄成各種形狀,指縫間溢出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皮肉;

拇指與食指更是不輕不重地捏住頂端那顆早已被晨風吹得微硬發紅的朱果小粒,指腹帶著粗糲的繭子,慢條斯理地反復研磨提拉。

下身在深處極緩地抽送著,每一次拔出半截,帶出些許極微薄的乾澀水痕,隨後又穩穩推回最深處,將那圈堅韌的肉壁徹底碾熱;上頭雙手則肆意揉弄把玩著胸前的兩團豐腴,整個人沈浸在這種近乎雕琢般的慢磨之中。

被吊在樹幹上的鶴鏡眼皮耷拉著,對於胸前與下身被翻來覆去擺弄的異狀沒有半分惱意,甚至連身子都懶得挪動一下。

她垂著狹長的眼眸,瞧著陳行那一臉沈醉、細細體悟的神態,漫不經心地哼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可是在羨慕我的肉身?」

下腹隨著陳行的推進被頂得微微起伏,鶴鏡打了個淺淺的哈欠,神色自若地指點道:

「我等禽鳥大妖,天生骨相輕靈堅韌,金丹焠鍊之後,皮肉自然不是尋常人族能比的。不過聽聞你們玉象山入門的弟子,人人都會去練那本鍛體訣?那門法術看著雖然是大路貨色,可若是真能修到極高深處,換血洗髓,練出來的肉身也是極為不凡的。」

陳行腰胯微動,龜頭在最深處的肉環邊緣緩慢畫著圈研磨,手上將那團飽滿的乳肉用力向上托了托,感受著掌心那沈甸甸的分量與驚人的彈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師姐說的是,弟子方才行氣時便發覺了,師姐這周身氣血凝練如鉛汞,經脈韌性更是弟子生平僅見。」

鶴鏡見他這般受教,下身又被那根滾燙的硬杵磨得漸漸泛起一層溫熱的暖意,原本那點異物入體的不適感消散了大半,整個人反而百無聊賴起來。

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長腿原本屈折著搭在陳行肩膀兩側,這會兒閒得發慌,左腳的玉足便不老實地在陳行的道袍肩頭輕輕蹭了蹭,圓潤的腳趾不安分地蜷縮舒展著。

「昨晚我看你含著乳頭,確實是老老實實運轉了大半宿,怎麼方才那趾頭對你就沒用了呢……」

鶴鏡一邊懶洋洋地自言自語,一邊順勢將左邊小腿抬起。

微涼滑潤的腳掌順著陳行的脖頸緩緩向上攀附,直接貼上了陳行的側臉。

那泛著淡淡粉色的足底嫩肉在陳行的腮幫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緊接著,修長靈巧的大腳趾順著陳行緊抿的唇縫輕輕一擠,微涼堅韌的趾尖硬生生撬開了他的齒列。

陳行嘴唇微張,還沒來得及開口,搭在另一側的右腳已然靈巧地順著縫隙探了進來。

兩根圓潤微涼的腳趾不由分說地直接塞入了陳行的口腔深處,徑直踩在他的舌面上,趾腹帶著禽鳥大妖特有的細膩滑嫩,漫不經心地在陳行溫熱濕潤的舌苔上攪動碾壓起來。

陳行喉結滾了滾,剛想開口應和,舌根處那兩根玉琢般的腳趾卻忽地向內一探,漫不經心地橫向攪動起來,將他的話音生生堵成了兩聲含糊不清的「嗚嗚」悶哼。

他索性閉了嘴不再言語,下頜微抬,舌尖順從地自足趾縫隙間鑽出,極細緻地卷裹住那兩截微涼滑嫩的趾節。

禽鳥大妖的足弓纖巧,皮肉透著一股不染纖塵的冷玉質感,在溫熱的口腔與唾沫包裹下,漸漸被浸潤上一層滑膩的薄津。

陳行一邊享受著舌底這截冰涼嫩肉在唇齒間的研磨,一邊將全副心神盡數沈回了下半身那令人頭皮發麻的交接之處。

他雙手死死扣住身側兩道借力的青翠靈藤,腳踏藤環,腰胯驀地向後平平拉開——

整根粗硬發脹的肉杵在緊窒的肉壁中極其緩慢地向後抽離。

金丹妖修那致密如錦的肌理在此刻爆發出驚人的吸附力,層層疊疊的內壁軟肉宛如無數張緊閉的小嘴,戀戀不捨地緊緊裹挾著肉莖上的暴突青筋,被寸寸向外拖拽撕扯。

長達大半尺的硬物在乾冷狹窄的甬道中一點一點退了出來,直到整副粗長通體脫出,僅剩下最前端那枚暗紅腫脹的傘狀龜頭死死卡在穴口正中,將兩瓣粉白嫩肉撐得向外微微翻卷,薄薄的皮肉近乎透明。

陳行並未立刻回頂,就這般任由龜稜卡在那狹隘的關口邊緣,感受著微涼山風拂過暴露在外的肉柱青筋,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懸在半空的鶴鏡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下意識垂眸瞥了他一眼。

下一剎,陳行腰腹沈穩發力,身形不疾不徐地重新向前推進。

「噗嗤——」

堅硬如鐵的龜頭再度撕開剛剛閉合的軟肉,順著狹長幽深的肉道長驅直入。

陳行速度極穩,既無暴躁的衝撞,亦無拖沓的遲滯,就如同一柄精鋼鑄就的沈重鈍器,將那被折疊吊起的花徑一寸寸平整熨帖地徹底撐開。

青筋摩挲著乾澀的褶皺,肉稜刮過堅韌的肉壁,整根滾燙的硬物就這般毫無懸念地貫穿到底,再度嚴絲合縫地沒入了最深處!

恥骨沈悶地磕在一處,整根肉杵徹底齊根而沒。

這一次,陳行到底之後並未急著抽身退回,而是將雙掌扣在鶴鏡橫卡在藤洞的大腿外側,深吸一口氣,小腹微沈,腰胯竟是以那枚抵死在深處的龜頭為軸心,極緩慢地左右扭動旋轉起來!

粗大堅硬的傘稜在最深處的肉腔內畫著圈狠命碾磨,將那一圈緊致細密的內膜反復刮蹭翻碾。

原本一直百無聊賴微闔雙目的鶴鏡,身形冷不丁輕顫了一下。

金丹大妖的肉身雖堅韌異常,可最脆弱的腹地被人這般近乎折磨地畫圈研磨,深處沈寂的肉核終究是被生生激起了一層本能的抗拒與悸動。

那處緊閉如鐵核般狹小的子宮口,在粗糲龜稜的反復碾壓之下驟然產生了一陣細密劇烈的痙攣。

緊縮的肉環竟是不由自主地自發張合起來,宛如一張貪婪的吸盤,一下又一下、極有韻律地死命吮咬著卡在正中的暗紅龜稜。

陳行下腹一陣劇烈收縮,險些在這一陣吮吸下交代出來。

他牙關咬死,口中含著的玉趾被他吸吮得發出一聲細微的水響,身下動作終於不再克制,雙手借著靈藤的反彈之力,腰胯化作一柄勢大力沈的鐵樁,開始大開大合地連環抽送起來——

大退至極,只留頂端卡殼;深貫到底,連帶著腰胯擰轉畫圈碾磨!

整副老槐樹在暴烈的律動下微微晃動,青翠靈藤繃得咯吱作響,粗硬肉柱在深陷的藤洞間帶出連綿不絕的濕熱黏響,將那頭金丹大妖緊窄冰涼的深處,寸寸搗得滾燙融化。

就在體內那股慾望即將如決堤般噴湧而出的剎那,陳行猛地繃緊了渾身肌肉。

他喉頭滾出兩聲粗重沈悶的喘息,腰胯驀地向後狠狠一撤,硬生生趕在關口失守的前一瞬,將那根幾乎膨脹到極限、泛著暗紅滾燙的肉杵自那狹隘緊窒的深處強行拔了出來!

「啵——」

肉刃破出穴口的瞬間帶起一聲清脆的拔火罐般的聲響,乾冷泛紅的嫩肉向外微翻,吐出一縷細微的熱氣。

陳行並未停歇,口中死死含咬吮吸著那兩截滑嫩的玉趾,舌尖拼命卷弄著微涼的趾縫,雙手更是發了狠似地死扣在鶴鏡胸前那對沈甸甸的宏偉白乳上,掌心深陷,指縫間溢滿白膩軟肉,發力狠命揉捏搓弄,將那兩團豐盈在胸膛上擠壓變形。

借著口齒與掌心的粗暴發洩,下腹那股瀕臨宣洩的劇烈衝動終於被強行壓制下去,化作一陣帶著酸麻的極度緊繃。

感覺身下的暴躁稍稍平復,陳行眼底閃過一絲厲色。他體內靈氣悄然一蕩,順著指尖灌注進身側的粗壯枝椏——

原本將鶴鏡下半身嚴絲合縫箍死在樹幹上的厚實靈藤網,隨著靈光流轉,悄無聲息地向外鬆弛延展了半寸,卸去了原本那等如鐵箍般的死鎖。

下一刻,陳行重新扶正那根青筋暴跳的猙獰硬物,對準那片猶在微微顫搐的肉縫,毫不留情地轟然貫入!

「噗嗤!」

這一回,動作變了。

陳行不再有半點先前的遲疑與滯緩,體內氣血奔湧如雷,雙手扣緊鶴鏡大腿外側的藤環,腰胯化作一柄重逾千斤的破城巨槌,開始用盡全身力氣撞擊向鶴鏡深陷的下體!

原本被牢牢固定的藤網此刻微微鬆弛,鶴鏡被折疊的下半身終於有了活動的餘地。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響在老槐樹枝頭響起!

陳行每一次傾盡全力的前頂,都如驚濤拍岸,沈重的小腹重重拍擊在那對被吊起的冷白玉臀之上,借著那股衝力,將鶴鏡那兩瓣緊繃柔韌的臀肉向後方撞得蕩開!

而就在鶴鏡的玉臀被撞至後方最高點、勢頭剛竭的微秒之間,陳行腰胯以驚人的速度向後急抽拔出,整根肉杵瞬間只留龜頭卡在邊緣!

緊接著,鶴鏡被吊在半空的玉臀因重力與靈藤的拉扯開始向下、向前回落蕩回——

迎著那蕩回的下墜之勢,陳行眼中精光一閃,腰眼一沈,迎頭重重頂了上去!

「咚!」

兩股相反的力道在最逼仄的花徑深處對撞!

肉杵借著這股回蕩的下衝慣性,以一種不留餘地的姿態直直沒入到底,龜頭甚至將深處那處緊閉的狹隘宮口頂得向內一陷,插得比方才任何一記都要深、都要重!

懸在上方的鶴鏡被這顛簸的晃蕩與突兀加深的撞擊弄得眉頭緊鎖,狹長的眼眸掀開,語氣里滿是不耐煩的抗議:

「就不能固定點麼?晃來晃去的……連覺都睡不安生……」

陳行此刻滿腦子都是氣血奔湧的轟鳴,對她的埋怨置若未聞。

他雙臂如鐵鑄般控住借力藤環,腰胯一次次重重前壓——每一次都借著蠻力將鶴鏡那對白膩無瑕的玉臀撞飛出去,在它回落蕩回的剎那,又迎頭貫入到底!

撞飛、回落、深貫!

青翠的靈藤在樹冠間震顫搖曳,樹葉簌簌落下,粗硬的肉莖在彈性十足的肉道中帶出大片濕熱的水汽與粘稠的悶響。

「陳行……你快些……晃得煩死了……到底有完沒完……」

鶴鏡的聲音終於被撞得斷斷續續,連連催促,口中塞在陳行嘴裡的玉趾也被動地在他唇齒間亂顫踢蹬。

在這連綿不絕的催促聲中,陳行眼底泛起一層暗紅,體內的慾望在這一瞬攀升至頂峰。

「嗚——!」

他喉間壓抑著一聲低吼,雙手扣住鶴鏡的乳房,用盡全身氣力,將整副堅硬如鐵的肉刃楔進了最深處的幽關腹地!

傘狀龜頭抵住了那處早已被撞得泛紅微張的子宮小口。

下一剎那,宛如狂潮般的滾燙精流失去束縛,自肉稜頂端噴薄而出!

熾熱、濃稠的陽精順著那張開的小口,以一種近乎灌注般的力道,衝刷進金丹妖修的子宮深處,一股連著一股,盡數灌進了最核心的腹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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