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潮湧動
我摟著姐姐往燈火處走,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熱一陣涼一陣,像山風從她身子里漏出來。
我緊了緊手臂,她的腰軟得幾乎要折下去,小穴里先前沒流盡的東西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月光里拉出一道細亮的水痕。
白露在前面折了根樹枝,邊走邊掃路上的碎石。
她忽然停住,回頭望了我一眼,又抬頭看遠處那幾盞黃澄澄的燈火,低聲道:「是個小村,黑得挺早,就村口一家還亮著。」
「去問問。」我說。嗓子有些啞,一路風灌的。
姐姐沒說話,只把臉埋進我肩窩里,兩條胳膊把我脖子纏得更緊,像怕一鬆手就是萬丈崖底。
我索性托著她腿彎,把她打橫抱起來。
她輕哼一聲,眼皮掀了掀,又合上。
月光從她眉骨滑到鼻梁,再滑到唇角,白得不像真人。
我心裡猛地一抽,想起娘親——這眉眼,原就是從一個模子里拓下來的。
村口那家是間破舊客棧,招牌半掛,木門虛掩,裡頭一盞油燈跳著,櫃台後一個老頭支著下巴打瞌睡。
白露叩了兩下門板,老頭驚坐起來,眯著眼把我們三個來回打量。
「一間房。」白露說,「有沒有?」
「有倒是有……」老頭撓了撓頭皮,從牆上一大串鑰匙里摘下一把,鏽得發紅,「後頭西廂最末一間,床小,原是堆雜物的。這辰光,旁的全空著,可沒鋪蓋。」
「就它。」我抱著姐姐跨過門檻。她在我懷裡動了動,睜開眼,眼神迷蒙地掃過那老頭,又把臉埋回去。
白露接過鑰匙,又摸出幾塊下品靈石丟在櫃上。
老頭眼睛直了,連聲說好,弓著腰引路。
西廂最末一間,推開竹門,一股霉味和舊木氣撲面而來。
屋裡一張床,窄得厲害,我目測一下,約莫四尺寬,藏藍薄被卷在床尾,床頭地上擱著個缺口木盆。
白露把窗推開一條縫透氣,回頭看了看那床,噗嗤笑出來:「這床還沒你人長呢,玄子哥。」
我沒理她,先扶姐姐在床沿坐下。
她坐不穩,上身往前傾,我單膝跪下去,接住她的肩。
她的眼簾半垂,睫毛尖上沾著淚,不知是先前爽出來的,還是風吹的。
我解開她外袍系帶,她抖了一下,手指蜷起來抓住我手腕。
「別走。」她啞著嗓子。
「不走。」我低聲說,把那件半濕的外袍從她肩上褪下來,又反手把門掩上。
白露從床尾抽了薄被,抖開,抖出一蓬細塵,嗆得她連咳幾聲,乾脆把被子甩到床頭,自己脫了鞋爬進里側,面朝牆蜷了下去,聲音模模糊糊:「我不看,你們慢慢來。我睡了。」
姐姐抬眼看我,眼裡濕得能滴出水。
我把她拉到床邊躺下,又去門口拎了木盆。
牆角有只破瓦罐,盛著半罐冷水。
我拎起來,倒了小半盆,撕了一截自己還算乾淨的袍角浸進去。
水有些涼,浸到手背,我皺了皺眉,把濕布擰到半乾,攥在手裡坐回床頭。
姐姐的外袍已經被我褪了大半,只剩里衣半掛在肩頭,胸前的飽滿被汗和先前沒擦淨的淫水弄得一片晶亮。
我掀開里衣,把濕布貼上去,從鎖骨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擦。
她猛地吸了口氣,身子跟著顫,乳尖在布下慢慢硬起來,像兩顆小石子。
「涼嗎。」我問。
「不……不涼。」姐姐偏過頭,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的手,比涼水熱多了。」
我低頭繼續擦,從乳側擦到小腹,順著肚臍眼輕輕打過旋。
姐姐的小腹抽了兩下,腿不自覺地併攏。
我握住她一邊腳踝,把一條腿從里褲里褪出來,拿濕布擦她大腿內側。
她「嗯」了一聲,腳趾蜷起來,蹬在我胸口。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得她一條腿白生生的,像從泉水里剛撈出來。
「玄子……」姐姐叫我,聲音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又軟又膩,「你知不知道,我方才在劍上,差點就……就死過去了。」
「死甚麼。」我抓住姐姐亂蹬的腳,把布塞進她腳趾縫里,逗得她縮著脖子直笑,笑出幾滴眼淚。
我抬頭看她,正色道,「有我在,你敢死一個試試。」
「凶死了。」姐姐抽回腳,扯著我衣領往下一拉,我整個人壓下去。
她兩條腿順勢盤住我的腰,濕熱的陰戶貼著我小腹,像枚剛剝了殼的蚌肉,一跳一跳地抵著。
她仰起臉,要我親她。
我沒猶豫,低頭咬住她下唇,舌頭頂進去,裹著一股山風都化不開的甜味。
她喉嚨里發出小獸似的哽聲,手插進我發間,抓得又狠又急。
「別鬧。」我咬著姐姐的耳朵說,「白露還在。」
姐姐一口咬在我肩上,虎牙嵌進皮肉,不重,像貓磨牙。
她喘著氣扒我衣裳,一邊親我耳後一邊說:「我現在,只想賴你身上……一刻都不松開。娘親有娘親的好,我也不差。玄子,我不比誰差。」
我按住姐姐的手,低聲道了句:「是,你不差。」她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眼角紅得厲害。
她仰面倒下去,拽著我不放,最後我們倆半躺半坐地靠在床頭,姐姐面對面跨坐在我腿上,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裙子全堆在腰間,裡面的淫水把我袍子前襟洇透了一小片。
「今夜就這兒。」我說,「哪兒也不去。」
姐姐點頭,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來。
只是貼著我下腹那處,始終又熱又軟,像隨時會化開。
我扯過薄被蓋住她,她像只貓似的往我懷裡鑽。
我抬頭望窗外那幾顆寡淡的星子,忽然又想起娘親。
她的手一定還按在雪刃上。
我下意識摸向腰間——雪刃不在,方才進門時被我解下來,擱在了床頭。
那枚淡藍靈石在月光里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白露在里側翻了個身,聲音含含糊糊:「你們倆就像……兩只泥鰍,扭個沒完。」
我低低笑了一聲,把姐姐往上托了托。
她的臉埋在我頸窩,氣息漸漸綿長起來。
我睜著眼,聽外面起風,聽瓦罐里剩水輕晃,聽懷裡女人的心跳,對自己說:娘親,我抱著姐姐,可心裡那一線,從來系在你指上,沒斷過。
後半夜,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一陣異響。
細碎,濕膩,像貓舔水,又混著幾聲極輕極輕的鼻音,斷斷續續,被壓得極低。
我眼皮沈得厲害,以為在做夢,小腹卻一陣陣發緊,龜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頂起來,把薄被撐出個歪斜的尖。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月光斜著從窗縫切進來,把半間屋子泡成灰藍色。姐姐還伏在我胸口,呼吸勻細,幾縷發絲黏在她半張的唇縫間。
我先看到姐姐的背。
月光下白得發青,脊線一路陷進被窩里。
然後我才往下看——白露不知甚麼時候翻過身來,側臥在我和姐姐身下那一方逼仄空隙里。
她的鵝黃裙子已經脫了,只剩一件貼身小衣,前襟大敞。
她一手握著我硬挺的肉棒,小指若有若無地蹭著馬眼,另一隻手撐開了姐姐一條腿,舌頭正從姐姐的小腿內側慢慢往上舔,舔到大腿根時停住,縮回去,換嘴唇輕輕抿住那一層潮乎乎的軟肉。
我全身的血一下子湧到那根東西上。
白露察覺了,含著笑抬頭,半張臉從姐姐腿間露出來,月光把她的眼睛照得又亮又野。
她沒說話,只用舌尖在我龜頭上一蹭,像舔舐蜜漿,隨後整張小嘴圈上來,慢慢往下吞。
唇肉緊緊裹著柱身,吸得「啵」一聲輕響,爽得我後脊梁一麻,腳趾都蜷起來。
「白露……」我啞聲叫她,怕吵醒姐姐,聲音壓得極低。
白露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手指仍套弄著,仰起臉,笑得一臉無辜:「好吃嘛。」說完又埋下去,這一回吞得更深。
姐姐的大腿半條橫在我腰上,被白露一撥一撥地舔開,私處那兩片唇肉微微翕動著,正對著我。
白露吃我肉棒吃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已經滑進自己腿心,三根指頭並著,在陰戶上揉來揉去。
我聽見她吸氣的顫抖聲,像餓極的人對著熱湯。
「你這是要……把姐姐弄醒了。」我低喘著說。
白露含著肉棒搖了搖,腮幫吸得凹進去,喉嚨里悶出兩聲笑。
她沒有停,反倒吞得更凶,舌頭貼著莖身轉圈,時不時滑下去,把兩顆蛋輪流含進嘴裡,吸得我小腹一陣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