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潮湧動
房裡一時全是那黏糊糊、濕答答的吮舐聲,像極甜的蜜被翻來覆去地攪。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頂得喉間「唔」了一聲,眼角沁出淚來,卻不躲,反倒把嘴張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頭已從陰唇間滑進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聲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白露兩條腿絞緊,又突地一抖,下體噴出一股清液來,灑在我腳背上,熱得驚人。
她仰起臉,半張著嘴,口水拉成絲,眼裡全是霧。
「你還說我不行……」白露喘笑著,又低下頭去,這回簡直是報復似的,深喉、轉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聲音又騷又軟。
我咬緊牙,忍了又忍,可那陣麻意從會陰一路竄到精囊,腦子里有甚麼在「嗡」一聲燒斷了。
「白露,松……」話沒說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臉上。
她眼睛半閉著,任精液從眉梢滑進嘴角,還有幾滴濺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頭,把唇邊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進去,對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氣壯。
「真好喝。」白露輕聲說,爬起身,跪著往前挪了幾寸,把還在跳動的肉棒重新貼到自己濕透的陰戶上,龜頭頂開兩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開熟透的果肉。
她沒敢全坐下去,只就著我的手,前前後後地磨,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著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裡,身上還壓著姐姐,動不了。
她的手分明還環著我的腰,睡顏安安靜靜。
可她被白露撥開的那條腿,已經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顫了顫。
白露沒看見。
她越磨越急,胸前兩團肉在月光里跳,陰唇摩擦龜頭根部,發出「啪啪」的黏響。
她自己先洩了,腿一軟,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貫進去,白露悶哼一聲,手撐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後仰去。
那裡面緊得發燙,吸得我又硬了幾分。
她開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順著腹股溝滴下去。
她說得越發沒遮攔,小聲,卻句句往耳膜里鑽:「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撐滿了……唔,現在,到我裡面,更滿……好脹……」
姐姐的手忽然動了一下,慢慢從我腰側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頭,正對上她睜開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燙。
她沒說話,只是直起身子,盯著我和白露那處交合的地方,臉色白了又紅。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蓋上來,牙齒磕著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亂。
她的陰毛蹭著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順勢往後仰,兩條腿高高抬起,露出濕得滴水的陰戶。
白露低低笑起來,俯下身,張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壓在身下,卻見她仰著臉,手指插進白露發間,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從緊咬的唇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
白露一邊舔她,一邊仍不住地往我雞巴上坐,腰臀起落,濺出的淫水打濕了我的大腿根。
我實在受不住,低吼一聲,精液又噴了出來,把白露的騷穴填得滿出來。
肉棒從她那裡抽離時「啵」地彈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頭,又落在姐姐背上,沿著姐姐挺翹的臀溝往下流。
兩個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濁,床板上一片濡濕的印子。
我眼裡的血還沒退,翻身把姐姐從白露身上抱起來,面對著我,架起她兩條腿,站到床邊。
月光從她背後澆下來,把她照得像一尊從霧裡走出來的淫神。
我揉了兩下姐姐的臀,龜頭抵住那口不停翕動的肉穴,腰一沈,整根搗了進去。
姐姐高聲叫出來,仰著脖子,穴肉劇烈地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乾,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來。
姐姐滿臉是淚,嘴角卻翹著,兩團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頭咬她乳尖,她尖叫著,下體噴了我一腿。
那水又熱又急,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腳邊,仰著臉,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樣,把姐姐噴出的淫液咽下去,又湊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陰唇間來回地舔。
我被三面夾著,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姐姐的一隻腳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垂在床沿,隨著我衝撞不自覺亂蹬。
滿屋子只剩下了這些聲響,肉穴被搗出的「噗嘰噗嘰」聲,精液和淫水被捲起的「咕啾」聲,姐姐拔高的吟叫,還有白露舔吃時那一聲聲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讓姐姐翻過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勢。
她手剛按上床沿,白露已經爬過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擱在床沿,回頭看我。
我掃了她們一眼,兩個屁股疊在一處,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個毛髮茂密,一個嫩白無毛,都泛著濕亮。
我跪到她們中間,低頭舔上姐姐那處被水打濕的肉壺。
她渾身一哆嗦,淫水又湧出來,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兩根手指插進去,立時被她的騷穴吸得「啵」地響。
她半閉著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連聲求饒,又猛地直起身,扶著肉棒重新頂進她濕透的穴里。
白露伸著腦袋擠過來,用舌尖刮過我的陰囊和姐姐的陰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濁液被攪得泡沫四濺。
姐姐已經沒了聲,只剩喉嚨里擠出的氣音,面朝下陷進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變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亂,舌頭一會兒在我囊上,一會兒卷住姐姐的陰蒂,一會兒又吞咽著流下來的漿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頭沒進去,瘋了似的抽送。
我架著姐姐的腰,一連幾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縮得死緊,一大股水噴出來,從我們交合處擠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臉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張著嘴迎上去,像等待許久的信徒。
我腦中白光一閃,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滿了姐姐的穴,又隨著我抽出的動作一股股溢出來。
白露湊上去,用舌頭把那些東西全卷進嘴裡。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臉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滿臉,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厲害,單膝跪在床邊,懷裡的姐姐軟成一灘水,幾乎要滑下去。
我攬住她,低頭看她。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卻無聲地張合了幾下。
白露把下巴擱在我大腿上,小聲問:「玄子哥,你說姐姐和宗主,誰更讓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答。
窗外風又起了,像要把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側,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靈石還是溫的,不知是我的體溫,還是娘親留在裡頭的那縷神識,在暗裡發出一星極細極淡的藍光。
我望著它,在心裡輕聲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靈石又亮了一下。
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極輕極細的聲音,像從極遠的水底浮上來,斷斷續續,帶著些喘:「玄兒……娘感應到你……」
我猛地攥緊雪刃。那聲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歸寂靜。白露翻了個身,含糊道:「誰……」
「沒甚麼。」我低聲說,把姐姐摟緊了些,眼睛卻死死盯著靈石,再也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