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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暗潮湧動

小純 · 我的宗主母親 · 本章第 2 / 2 頁

房裡一時全是那黏糊糊、濕答答的吮舐聲,像極甜的蜜被翻來覆去地攪。

我忍不住挺了下腰。

白露被我頂得喉間「唔」了一聲,眼角沁出淚來,卻不躲,反倒把嘴張得更大,整根往深里咽。

她的指頭已從陰唇間滑進去,抽送得又急又快,「咕啾咕啾」的黏液聲混在她鼻音里,撩得我太陽穴突突直跳。

白露兩條腿絞緊,又突地一抖,下體噴出一股清液來,灑在我腳背上,熱得驚人。

她仰起臉,半張著嘴,口水拉成絲,眼裡全是霧。

「你還說我不行……」白露喘笑著,又低下頭去,這回簡直是報復似的,深喉、轉舌、吸裹,一口比一口重,鼻子里哼出的聲音又騷又軟。

我咬緊牙,忍了又忍,可那陣麻意從會陰一路竄到精囊,腦子里有甚麼在「嗡」一聲燒斷了。

「白露,松……」話沒說完,腰眼一酸,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全打在白露臉上。

她眼睛半閉著,任精液從眉梢滑進嘴角,還有幾滴濺在鼻尖上。

半晌,她才伸出舌頭,把唇邊厚厚一道精液慢慢舔進去,對我笑了笑。

那笑在月光下白得晃眼,淫得理直氣壯。

「真好喝。」白露輕聲說,爬起身,跪著往前挪了幾寸,把還在跳動的肉棒重新貼到自己濕透的陰戶上,龜頭頂開兩片肥厚的唇肉,像刀子破開熟透的果肉。

她沒敢全坐下去,只就著我的手,前前後後地磨,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流,一路滴在床板上。

她咬住下唇,腰身打著顫,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嗯……啊……」。

我躺在那裡,身上還壓著姐姐,動不了。

她的手分明還環著我的腰,睡顏安安靜靜。

可她被白露撥開的那條腿,已經滑偏了。

姐姐的睫毛顫了顫。

白露沒看見。

她越磨越急,胸前兩團肉在月光里跳,陰唇摩擦龜頭根部,發出「啪啪」的黏響。

她自己先洩了,腿一軟,往下一坐。

整根肉棒猛地貫進去,白露悶哼一聲,手撐在我小腹上,身子向後仰去。

那裡面緊得發燙,吸得我又硬了幾分。

她開始小幅度地起落,淫水一股股往外溢,蜿蜒流到我小腹,又順著腹股溝滴下去。

她說得越發沒遮攔,小聲,卻句句往耳膜里鑽:「玄子哥,你好大……把你姐姐都撐滿了……唔,現在,到我裡面,更滿……好脹……」

姐姐的手忽然動了一下,慢慢從我腰側滑下去,按在我小腹上。

我低下頭,正對上她睜開的眼睛。

眼底清明,又冷又燙。

她沒說話,只是直起身子,盯著我和白露那處交合的地方,臉色白了又紅。

半晌,姐姐勾住我的脖子,嘴唇重重地蓋上來,牙齒磕著我的下唇,吻得又凶又亂。

她的陰毛蹭著我的肚腹,上下磨蹭,淫水流了我一身也不管。

白露伸手推了她胸口一把,姐姐順勢往後仰,兩條腿高高抬起,露出濕得滴水的陰戶。

白露低低笑起來,俯下身,張嘴就舔。

我仍被姐姐壓在身下,卻見她仰著臉,手指插進白露發間,通身都在抖。

她的呻吟從緊咬的唇間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

白露一邊舔她,一邊仍不住地往我雞巴上坐,腰臀起落,濺出的淫水打濕了我的大腿根。

我實在受不住,低吼一聲,精液又噴了出來,把白露的騷穴填得滿出來。

肉棒從她那裡抽離時「啵」地彈起,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姐姐前胸、肩頭,又落在姐姐背上,沿著姐姐挺翹的臀溝往下流。

兩個女人都被我射得一身白濁,床板上一片濡濕的印子。

我眼裡的血還沒退,翻身把姐姐從白露身上抱起來,面對著我,架起她兩條腿,站到床邊。

月光從她背後澆下來,把她照得像一尊從霧裡走出來的淫神。

我揉了兩下姐姐的臀,龜頭抵住那口不停翕動的肉穴,腰一沈,整根搗了進去。

姐姐高聲叫出來,仰著脖子,穴肉劇烈地絞住我。

我不管,挺腰就乾,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插得她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來。

姐姐滿臉是淚,嘴角卻翹著,兩團奶子在我眼前甩得生疼。

我低頭咬她乳尖,她尖叫著,下體噴了我一腿。

那水又熱又急,沿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白露跪趴在腳邊,仰著臉,伸舌去接。

她像接泉水一樣,把姐姐噴出的淫液咽下去,又湊到我插穴的地方,舌尖在肉棒和姐姐陰唇間來回地舔。

我被三面夾著,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姐姐的一隻腳被我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垂在床沿,隨著我衝撞不自覺亂蹬。

滿屋子只剩下了這些聲響,肉穴被搗出的「噗嘰噗嘰」聲,精液和淫水被捲起的「咕啾」聲,姐姐拔高的吟叫,還有白露舔吃時那一聲聲又滑又野的「滋……滋……」。

我讓姐姐翻過去,跪趴成挺臀的姿勢。

她手剛按上床沿,白露已經爬過去,也俯下去,把下巴擱在床沿,回頭看我。

我掃了她們一眼,兩個屁股疊在一處,高高低低,一大一小,一個毛髮茂密,一個嫩白無毛,都泛著濕亮。

我跪到她們中間,低頭舔上姐姐那處被水打濕的肉壺。

她渾身一哆嗦,淫水又湧出來,滴在我下巴上。

我一手探向白露,兩根手指插進去,立時被她的騷穴吸得「啵」地響。

她半閉著眼,呻吟得又快又尖。

我舔得姐姐連聲求饒,又猛地直起身,扶著肉棒重新頂進她濕透的穴里。

白露伸著腦袋擠過來,用舌尖刮過我的陰囊和姐姐的陰唇。

我挺腰狠插,肉棒出入的地方,濁液被攪得泡沫四濺。

姐姐已經沒了聲,只剩喉嚨里擠出的氣音,面朝下陷進被褥里,手指把身下的薄被抓得變了形。

白露也越舔越亂,舌頭一會兒在我囊上,一會兒卷住姐姐的陰蒂,一會兒又吞咽著流下來的漿液。

她的手按在自己腿心,指頭沒進去,瘋了似的抽送。

我架著姐姐的腰,一連幾十下,又深又重。

她忽然全身一僵,穴肉縮得死緊,一大股水噴出來,從我們交合處擠出的水柱全打在白露臉上。

白露不但不躲,反而張著嘴迎上去,像等待許久的信徒。

我腦中白光一閃,精液再次射出去,填滿了姐姐的穴,又隨著我抽出的動作一股股溢出來。

白露湊上去,用舌頭把那些東西全卷進嘴裡。

月光斜照,照在她仰起的臉上,精液和淫水糊了滿臉,她笑得像只偷吃了蜜的狐。

我喘得厲害,單膝跪在床邊,懷裡的姐姐軟成一灘水,幾乎要滑下去。

我攬住她,低頭看她。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嘴唇卻無聲地張合了幾下。

白露把下巴擱在我大腿上,小聲問:「玄子哥,你說姐姐和宗主,誰更讓你受不住?」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沒答。

窗外風又起了,像要把這一屋子腥甜全掀出去。

我抱起姐姐放回床里側,自己也仰面躺下,一手搭在雪刃上。

靈石還是溫的,不知是我的體溫,還是娘親留在裡頭的那縷神識,在暗裡發出一星極細極淡的藍光。

我望著它,在心裡輕聲道:娘,今夜我很想你。

忽然,靈石又亮了一下。

這次亮得比以往都久些。

一道極輕極細的聲音,像從極遠的水底浮上來,斷斷續續,帶著些喘:「玄兒……娘感應到你……」

我猛地攥緊雪刃。那聲音只一句便散了,四周重歸寂靜。白露翻了個身,含糊道:「誰……」

「沒甚麼。」我低聲說,把姐姐摟緊了些,眼睛卻死死盯著靈石,再也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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