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御劍
我閉著眼,神識卻像一張無形的網,清清楚楚鋪滿了整個山洞。
柳寒煙站在洞口,山風卷著她月白長袍的下擺,袍角翻飛間露出一截銀絲滾邊。
她手裡提著一盞琉璃風燈,燈火在風裡明明滅滅,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她的目光沈靜如水,先從地上散落的紗布和藥瓶上緩緩掠過,又掃過白露按在劍柄上的手,最後落在我臉上,停了片刻。
「林清漪。」她的聲音不高,卻像毒蛇吐信,帶著一股陰冷的穿透力,「你不在天衍書院,帶弟弟躲在這裡做甚麼?」
我聽見姐姐的呼吸極穩。她裹著外袍,指尖劍芒未散,身子挺得筆直,冷冷答道:「護送少主療傷。柳聖女有意見?」
「療傷?」柳寒煙緩步進洞,步履輕得幾乎無聲。
她將風燈擱在石壁凹處,燈光漫開,驅散一角陰翳。
她停在我身前兩步,袖中探出一隻手,指尖凝了一縷幽暗靈力,懸在我左肩半寸處,那靈力帶著刺骨的寒意,像無數細針扎進煞氣纏繞的傷口邊緣。
我強忍著不動,呼吸仍維持著昏迷該有的深淺。
「煞氣入腑,經脈受損。」她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頓了頓,忽然輕笑一聲,「倒省了我不少力氣。」她從袖中取出一隻墨色小瓶,在指尖轉了轉,瓶口溢出一絲腥甜氣息,「這瓶化元散,專克正道靈力。若你們老實告訴我此行的真正目的,或許我可以考慮給個痛快。」
林清漪踏前半步,外袍下的身子繃成一道線,劍鋒嗡鳴出鞘三分:「柳寒煙,你若敢動少主一根寒毛,劍宗必踏平你魔宮。」
柳寒煙收回手,目光落在林清漪臉上,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她將墨瓶收回袖中,轉身提起風燈,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燈火在她袖間晃了晃,她偏過頭,側臉映著燈光,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今日我不殺他,不是因為怕你劍宗。而是他體內煞氣已種,我倒想看看,堂堂劍宗少主,最後會變成甚麼模樣。」
腳步聲出了洞口,漸漸被山風吞沒。
直到她的氣息徹底遠去,我才睜開眼。
姐姐和白露同時松了口氣。
我撐坐起來,肩口扯得生疼,煞氣在經脈里像細針游走,可腦子已經清明起來。
「這地方不能待了。」我低聲說,「她一定還會折返。我們連夜走,往蒼梧西麓深處去。」
姐姐點頭,替我系好外袍。
白露蹲過來,動作利落地拆下染血的紗布。
我趁這個空檔取出雪刃,指尖按上劍柄那塊淡藍靈石,靈力渡入,一線熟悉的涼意直通劍鋒。
我開口,嗓子還帶著傷後的嘶啞:「娘親,是我。兒子平安。左肩小傷,不礙事。姐姐和白露都在。」
話一出口,就像開了閘。
那些話自己往外湧,壓都壓不住。
我說我有多想她,說分開的每一刻我都能透過靈石聞到她發絲間那一點清霜味,說我想回到禁地,甚麼都不管,只想跪在她身邊把頭埋進她掌心,像小時候那樣。
我說我這一路上碰到的每一次疼,都抵不上想她時胸口那種空落落的脹。
說著說著,嗓子發緊,心口像被甚麼攥著,又熱又脹。
白露一直沒抬頭。她重新敷藥,纏上紗布,一圈又一圈,手法很穩。然後她抬起眼,臉頰浮起兩個酒窩,眼裡卻透出一絲促狹。
「少主,你對你娘還真是能說啊。」白露手上頓了頓,忽然低笑,「對姐姐也這麼說麼?對著娘親說想,對著姐姐又進了人家的身子。」
我偏過頭看白露。她沒回避,反而傾身靠近,手指順著紗布往下滑,停在我小腹處,指尖輕輕畫圈。
「我剛才可全聽見了,也看到了。」白露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天真,吐字卻大膽得不像話,「清漪姐騎在你身上那會兒,少主可沒昏呢。那根大雞巴在她穴里進進出出的樣子,我都替你記著呢。」
我抓住白露的手腕。她沒掙,圓亮眼睛直直望著我。「白露,你——」
「我也想要你。」白露打斷我,目光坦蕩,笑容里那點不嫌事大的意味又浮上來,「下面那根大雞巴,真的好大好長。我聽著姐姐叫了一整夜,騷得不行。」她說著,手已掙脫,按上我襠部,掌心滾燙,隔著布料包住了仍在充血的性器,慢慢揉了一把。
我硬得發疼。
藥性、煞毒、情慾和這些天的壓抑一並湧上來,我幾乎是本能地挺了下腰。
白露剛要再動,洞口腳步聲一響,林清漪閃了進來。
她一眼看見白露的手還覆在我腿間,臉色驟然冷下,像被醋澆了似的衝過來。
「白露!」姐姐一把拉開白露,自己卻因為我半坐半躺的姿勢失了準頭,整個人撲進我懷裡。
外袍散開,前襟滑落,那對渾圓奶子壓在我胸膛上,肌膚甫一相觸,她渾身便不可抑止地燙起來,乳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磨在我身上,硬挺微顫。
她想起身,手撐在我胸口,眼神卻已經散了幾分,唇縫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嚶嚀。
「姐姐?」我啞聲叫她。
姐姐沒答,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雙手急急扯開我的褲子。
只一瞬,那根硬挺彈出來,拍在她小腹上,泛著水光。
她倒吸一口氣,手已握住,指尖抖得厲害。
「娘親會不高興嗎……」姐姐喃喃著,卻不是問我,緊接著一翻身跨上來,褲子褪到膝彎,手扶著我,對著自己已經濕滑不堪的穴口,一寸寸坐了下去。
穴肉滾燙,咬得極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我悶哼一聲,她仰起脖子,喉口溢出又媚又顫的一聲「啊——」。
豐臀撞在我大腿上,一下到底,淫水被擠出細細的水聲,啪的一下,又脆又響。
姐姐像被燙到般縮了縮,隨即更凶地壓下來,嘴唇尋著我的嘴角亂親,身子開始上下起伏,越動越快。
囊袋被她臀肉拍得啪啪響,交合處咕啾咕啾響個不停,每一下都帶出濕亮的水光。
姐姐雙手撐在我身側,大奶子一下一下甩,嘴裡嗯嗯啊啊不停,眼神又媚又亂,像怕一鬆手就被別人搶了去。
「真的要在這裡……」白露看著,吐了吐舌頭,退到一旁。
可她眼睛發亮,手不自覺地伸向自己身下。
她掀起裙擺,褪下褻褲,露出光潔無毛的陰戶——白嫩的像初雪,一滴淫液正順著腿根下滑。
她兩根手指併攏伸進嘴裡,吮得嘖嘖響,模仿著性器進出唇舌的動作,另一隻手已按上自己,指腹來回揉按那顆小小的肉珠,身子軟軟靠回石壁。
「看著這麼飢渴的姐姐,我也好難受……」白露喃喃,指尖陷進自己穴口,淫水沾濕了手指,「少主……你和姐姐好會……我也看得好想要……」
林清漪聽見,轉過頭去看她。
她一邊在我身上起伏,一邊朝白露不住地挺胸,像是宣示所有權,又像是挑釁。
汗濕的長髮黏在雪白背上,大奶子來回甩,下面的水滴滴答答。
我雙手扶著她不停搖曳的胯,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白露身上——她對著我張開腿,粉嫩的穴口一開一合,手指進得撲哧響,臉上潮紅一片,又純又浪。
「姐,好舒服……」我喘著粗氣說了一句。
林清漪猛地縮緊,像被我這句話點著了,小穴一陣陣緊縮,龜頭被絞得發麻。
她尖叫一聲,軟倒在我身上,氣都喘不勻。
若非我腰上還有傷,我根本不會放她休息。
白露也停下手,睜著霧濕的眼睛看我們。
山洞里全是三人混在一起的喘息和淫水氣。
過了好一會兒,白露才爬起來,替我們收拾,低聲催:「該走了。再過一陣,柳寒煙怕真會闖回來。」
姐姐賴在我身上,半晌才退開。
我們剛披回外袍,她便又攀過來。
她抱著我的脖子,雙腿纏上我的腰,我的性器還硬著,順勢又頂進去半截。
她仰頭「嗯」了一聲,眼尾發紅,咬著我耳朵道:「就這樣,抱著我,邊走邊操……」
我雙手托著她的肉臀,一邊走一邊聽她抽氣。
我們從洞口出來,白露御劍飛起,我抱著林清漪也掠了上去。
山風刮得外袍鼓起,袍底卻是緊貼交纏的下體,進進出出,每走一步都帶出一串黏膩的水聲。
姐姐的腿纏得死緊,小穴隨著步伐一縮一縮,咬著我不放。
「嗯……啊……玄子……好深……」她的呻吟被風吹得斷斷續續,奶子在我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我托著她的臀,每跨一步就往上頂一下,她整個人便往上顛一顛,又重重落回來,龜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尖叫著咬住我肩膀,指甲陷進我後背。
白露在前方御劍,回頭看了一眼,笑得賊兮兮:「你們可別掉下去。這雲海之上,掉下去可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