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御劍
我懶得理白露,把姐姐翻過去,讓她伏在劍身上。
她撅起臀,外袍滑到腰際,露出雪白渾圓的屁股,穴口被操得翻開,紅艷艷地滴著水。
我扶著她腰,從後面整根捅進去,她「啊」地叫出來,聲音尖得能划破雲層。
我挺腰猛乾,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連成一片,她的奶子懸在劍身兩側,被撞得前後亂甩。
白露在一旁看得咽口水,手指又不自覺按回腿間。
「少主……你操得姐姐好大聲……」白露喃喃,御劍的手都有些不穩。
我抱著林清漪的臀,抽插越來越快,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流,滴到劍身上,又被風吹散,不知落到哪片草葉上。
她趴著回頭看我,眼波含水,嘴唇張開,喘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玄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
我腰腹一緊,猛地拔出,射在姐姐後腰和臀肉上。
白熱的精液噴上去,她身子一抖,整個人軟成一灘。
我喘著粗氣,將她撈回來,她無力地靠在我胸前,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吐著水。
「還有力氣嗎?」我咬著姐姐的耳朵問。
姐姐沒說話,只是扭過臉來親我,舌頭伸進來,又軟又熱。
我抱著她,重新把半硬的性器頂進她體內,慢慢抽送。
她輕哼著,配合我的節奏,像一尾被浪推著走的魚。
就在這時,雪刃靈石忽然亮得厲害。
我腰間一麻,差點沒穩住劍光。
娘親的聲音從裡面透出來,又輕又急:「玄兒?玄兒!娘在。娘哪裡也不去。」
那聲音像從很遠的水底浮出來,帶著禁地寒風也壓不住的顫意。
我停了一下,手還托著姐姐的臀,雞巴埋在她穴里。
林清漪也聽到了,身子一僵,抬頭看我。
「娘親……」我低低應了一聲,神識順著靈石那縷神念探過去。
我閉上眼,徬彿看見禁地入口處,娘親獨自站在石階前。
她穿著雪白里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單薄外袍,長髮散在肩後,臉色蒼白,眼尾卻紅得厲害。
她手裡攥著那枚傳訊玉佩,指節發白,像剛奔跑過,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
「娘哪裡也不去。」她又重復了一遍,聲音軟下來,帶著點鼻音,「你給娘聽好了:娘也想你,比你那些混話還肉麻一百倍。」
我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又輕又急。
我「看」見她靠坐在禁地入口的石壁上,將傳訊玉佩貼在心口,另一隻手慢慢滑下去,指尖挑開里衣下擺,探入自己腿間。
她的手指碰到那處時,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嗚咽。
「玄兒……」她低低喚我,手指開始動,動作又急又亂,像壓抑了太久突然決堤,「你知不知道,娘一個人在這裡,滿腦子都是你……你的手,你的嘴,你……那個地方……」
娘親說不下去了,只剩下喘息。
我聽見她手指攪動時帶出的黏膩水聲,聽見她壓抑的呻吟,聽見她喚我的名字一聲比一聲碎。
我的雞巴在姐姐穴里硬得發疼,姐姐也感覺到了,小穴一縮一縮地咬我,她低頭看著靈石,眼神又酸又軟。
「娘親……」我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從靈石這頭傳過去,「兒子也想你。想得雞巴都硬了,每天都硬得發疼,只想插進娘親裡面,聽娘親叫我的名字。」
那頭靜了一瞬,隨即是更急促的喘息,和幾聲帶著哭腔的「啊」。
我「看」見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手指深深陷進自己體內,另一隻手揉著胸前那對H罩杯的大奶子,乳尖被自己擰得紅腫。
她的身子在月光下白得發光,豐腴的大腿絞在一起,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打濕了衣擺。
「玄兒……啊……娘也想要你……想要你回來,想要你像上次那樣……把娘壓在地上,從後面進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火種落進我心裡。
我再也忍不住,抱著林清漪的腰,開始慢慢抽插。
姐姐仰起頭,咬著嘴唇不敢出聲,可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打濕了我們交合的地方。
她伏在我耳邊,用氣聲說:「娘親在自慰……玄子,你一邊和娘親說話,一邊操姐姐,是不是更興奮了?」
我沒否認,挺腰的力度更重了。白露在前面御劍,回頭看了一眼,吐了吐舌頭,把劍柄一偏,劍光划了個弧線,飛得更穩了些。
「娘親,」我貼著靈石說,聲音壓得又低又沈,「你聽見了嗎?姐姐在我身邊。她的小穴正咬著兒子不放,就像上次你在水潭邊那樣。你們都一樣,都想要我。」
那頭傳來娘親一聲短促的尖叫,像被甚麼擊中了一樣。
我「看」見她弓起腰,手指瘋狂抽插,淫水噴出來,打濕了整片腿根。
她大口喘氣,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聲音又軟又媚:「壞東西……你就知道欺負娘……和清漪在一起,也不忘撩撥娘……」
「因為你是娘親。」我說,嗓子啞得厲害,「兒子最想要的,從來只有你。」
姐姐在我懷裡僵了一下,隨即更緊地抱住我,小穴絞得死緊。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吸了吸鼻子。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又對著靈石說:「娘親,等兒子回來。回來之後,我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娘親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又柔又懶:「好。娘等你。你給娘好好活著,平平安安地回來。娘甚麼都……給你。」
靈石的光漸漸暗下去,可那點喘息和笑聲還繞在耳邊,像火種落進心裡,燒得我渾身發燙。我握著雪刃,指節發白,抱著姐姐的手又緊了幾分。
「玄子……」姐姐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娘親她……真的很愛你。」
「我知道。」我低聲說,低頭吻住她,同時挺腰,把整根雞巴重新埋進她體內,狠狠頂了幾下。
她的呻吟被吞進吻里,身子軟得掛在我身上。
白露在前面吹了聲口哨,劍光驟然加速,朝著遠處那點燈火飛去。
「坐穩了。」白露笑著說,「照你們這架勢,今晚怕是到不了村莊。」
我抱緊林清漪,讓她轉過來面對我,雙腿盤上我的腰。
她摟著我脖子,小穴主動往我雞巴上套,每一下都吞到最深處。
我托著她的臀,在劍光上一邊飛一邊操,山風獵獵,雲氣從身側掠過,我們兩人的喘息和肉體拍打聲被風吹得四散,只有彼此聽得見。
「啊……玄子……好深……頂到裡面了……」她仰起脖子,長髮在風中亂舞,奶子在我眼前跳,乳尖紅得像要滴血。
我低頭含住一顆,用力一吸,她尖叫著縮緊小穴,淫水噴了我一腿。
白露回頭看了一眼,搖搖頭,繼續御劍。
她的裙擺被風吹得掀起來,露出光潔無毛的陰戶,上面還沾著沒乾的淫液。
她低聲嘟囔:「下次我也要。」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出現了一片低矮的燈火。
我喘著粗氣,最後頂了十幾下,猛地拔出來,射在姐姐小腹上,又滴下去,落在雲層里。
她軟倒在我身上,氣若游絲。
我抱著她,劍光緩緩下落。
白露收了劍,我們落在一處山坳里。
姐姐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我半抱著她,尋著燈火走去。
白露在前頭探路,回頭朝我們眨眨眼:「今晚先找戶人家借宿。你們倆……還能走嗎?」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林清漪靠在我肩上,小穴還在往外滲水,把外袍下擺都浸濕了。
我摟緊她的腰,一步步往前。
夜風吹過來,帶著山間草木的潮氣,混著我們身上沒散盡的腥甜味。
娘親的聲音還在我耳邊,像一根線,從禁地一路牽到這裡。
我低頭看了看雪刃上那枚淡藍靈石,又抬頭望瞭望天。
月亮很亮,像娘親的肌膚,白得晃眼。
等我。我在心裡說。這次一定,把命留好,回到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