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暖玉在懷,白露在側
黑暗中有甚麼東西在動。
不是聲音,是溫度。
姐姐的體溫還貼在我身上,她的奶子壓著我胸口,大腿夾著我腰,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揉進我骨頭裡。
然後有另一雙手——小的,涼的,正按在我左肩傷處,指腹帶著靈力探進去,像針扎,又像冰敷。
我睜不開眼。意識浮浮沈沈的,像泡在溫水里,聽見的聲音都隔著一層布。
「清漪姐你別慌,我甚麼都不會說。」
是白露。宗門弟子,幼時被林雪所救,視林玄為哥哥,專修醫術療傷,針法狠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坦蕩得不像撞破了甚麼了不得的事。
我聽見布料窸窣摩挲,姐姐的手臂從我身上松了松,像是要遮甚麼,又像是要擋甚麼。
白露輕輕撥開她的手:「別動,我先看他傷口。」
姐姐沒說話。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貼著我肋骨,心跳隔著兩團軟肉傳過來,快得像擂鼓。
一隻手覆上我額頭。白露的聲音里帶上了焦急:「煞氣入腑,丹田受損,清漪姐你給他渡了多少靈力?」
「……我能渡的全渡了。」姐姐的聲音啞得像哭過,「他剛才醒了一下,又昏過去了。白露,他會不會——」
「不會。」白露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林玄哥哥甚麼大風大浪沒闖過來,這點煞氣要不了他的命。你把他抱穩。」
冰涼的東西貼上我嘴唇——是丹藥。
白露捏著我下巴,指尖抵著舌根把藥丸推進喉嚨,靈力一引,藥力化開,像一股溫水從咽喉淌進肚腹。
苦味衝上來,我倒抽一口氣,眼皮動了動。
「林玄哥哥!」白露的手攥緊我的手。
但我還是沒睜開眼。
意識卡在清醒與昏迷之間那道細縫里,聽得見,感覺得到,卻動不了。
身上的傷像一張網,把我整個捆在地上,連抬一抬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的手臂收緊了。她的嘴唇貼著我額頭,氣息抖得厲害:「白露,我……」
「清漪姐,」白露的聲音忽然放軟,軟得像哄小孩,「你不用跟我說甚麼,我都知道。」
洞中靜了一瞬。
「你知道甚麼?」姐姐問。
「我知道你喜歡林玄哥哥。」白露說得平平淡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每次看他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他去蒼梧西麓那天,你正好回門,我看見你在山門站了整整一個時辰。他受傷回來,你比宗主還急。」
姐姐渾身一顫。她的身體僵在我懷裡,手指攥著我後背的衣服,攥得關節發白。
白露繼續說,手上替我包扎的動作沒停:「不光我知道,宗主也知道。」
「娘親她……」姐姐的聲音碎了一瞬,「她知道?」
「宗主早就猜到了。」白露的指尖沾著藥膏,沿著我肩頭煞傷邊緣繞了一圈,靈力灌進去封住外溢的黑氣,「但她沒攔你。清漪姐,宗主從來就沒攔過你。」
姐姐沒說話。
然後我聽見水珠滴落的聲音——一滴,兩滴,砸在我臉頰上。溫的,咸的。
「可他說他心裡只有娘親。」姐姐的聲音忽然低下去,低得像塵埃落地,「今早在斷崖上……我要了他。我趁他受傷,趁他燒得糊塗,就那樣要了他。事後我問他心裡有沒有我的位置,他沒答。他不答,我就知道他心裡沒我。」
白露沒接話。她的手按在我手腕脈搏上,靈力一絲一縷探進去,仔仔細細地查著。
「我知道自己賤。」姐姐笑了一聲,笑得很苦很澀,「明知道他心裡沒我,還是忍不住。他燒得不省人事的時候,我抱著他,就想——如果他醒不過來,我就這樣抱著他死了也行。白露,你說我是不是瘋了?」
「不是。」白露說,「你只是太喜歡他了。」
白露又補了一句:「而且清漪姐,你有沒有想過,宗主為甚麼沒攔你?」
洞中又靜了。姐姐的呼吸忽然變沈了,沈得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娘親她……是想讓我……」
「我不知道宗主怎麼想的。」白露的語氣忽然輕快起來,帶著點不嫌事大的味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林玄哥哥心裡不止能裝一個人。他那個性子,認定的人就護到底。宗主是第一位,不代表你就沒位置。他只是還沒想好怎麼跟你開口。」
姐姐的身體微微鬆動了些。
她撐起上半身,長髮垂下來掃過我鎖骨,癢癢的。
我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又落在她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正覆在我胸口,掌心貼著心口,像在試探那裡有沒有她的位置。
然後她的呼吸變了。
不是那種苦的、碎的、壓抑的呼吸。
是一種緩慢的、深長的、從胸腔里一點點擠出來的呼吸,像是終於放下了甚麼壓了很多年的東西。
她的手指在我心口輕輕蜷起來,指尖陷進我胸肌的紋理里,蹭了蹭。
「白露,謝謝你。」她說。聲音還是啞的,但那股苦味淡了。
「謝我做甚麼?」白露手上包扎的動作沒停,語氣還是那副不嫌事大的調調,「我又沒做甚麼。」
「你跟我說了這些。」姐姐低下頭,長髮掃過我鎖骨,癢得我差點繃不住,「我一直以為……娘親不會容我。我以為我只是個多餘的。小時候娘親把我送去姑姑那裡,我就想,是不是娘親不要我了。後來回來,看見玄子跟娘親那樣親近,我更覺得自己是外人。今早在斷崖上我要了他,我心裡其實怕得要死,怕娘親知道了會恨我。可你說她早就猜到了,她沒攔我……」
她的聲音又抖了,但不是哭——是笑。笑得輕了,亮了,像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終於裂開一道縫,透出光來。
「那她為甚麼不告訴我?」
「宗主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白露說,「她修冰心訣修了一百年,甚麼話都往心裡藏。她不說,不代表她不在乎。清漪姐,你想想,宗主把你送去姑姑那裡,是因為姑姑也是天靈根,能教你天衍書院的功法。她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費這個心思?」
姐姐的身體又僵了一瞬。
然後她忽然低下頭,把臉埋進我頸窩里。
她的嘴唇貼著我脖子上的脈搏,呼出的氣又熱又潮,一滴水珠從她眼角滑下來,順著我鎖骨淌進包扎的紗布里。
「我懂了。」她悶悶地說,「我懂了。」
她抬起頭來,看著我。
我閉著眼,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不是剛才那種苦的、碎的、絕望的目光,而是一種新的、燙的、壓不住的東西。
她的指腹從我胸口滑下去,滑過小腹,碰上了我的雞巴。
我這才發覺——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已經半硬了。
「他……」姐姐的聲音忽然黏糊起來,像含著甚麼,「他怎麼會……他不是昏迷著嗎……」
白露輕笑了一聲:「林玄哥哥的身體可沒昏迷哦。」
姐姐沒答話。
她的手指張開,整個握住了我。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跳了一下,粗得她一隻手圈不住,龜頭從虎口頂出來,又紫又漲地翹著。
她輕輕一擼,包皮滑下去,蘑菇頭整個彈出來,馬眼泌出一滴透明的液珠。
她的拇指在那滴液珠上一抹,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黏在她指腹上,斷不了。
「好燙……」姐姐喃喃說。
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個苦兮兮的姐姐了。
她的呼吸重了,快了,一下一下噴在我小腹上,熱得像蒸汽。
她的另一隻手也上來了,兩只手合在一起,才勉強握住整根。
掌心貼著青筋暴突的莖身,從根部慢慢捋到龜頭,再慢慢滑下來,滑到根部的時候,指尖會輕輕蹭一下我兩顆卵蛋,蹭得囊袋收緊又松開。
「清漪姐,」白露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笑意,「你是不是又想了?」
「……他傷著呢。」姐姐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但手沒松。
不但沒松,還握得更緊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擼一下滑一下,擼一下又滑一下,整根雞巴被她擼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地跳。
馬眼一張一合,又吐出一滴透明的黏液,順著龜頭往下淌,淌到她虎口上。
「輕一點就行嘛。」白露還是那個語氣,不嫌事大,「你現在放手,等會兒他醒了你更沒機會。再說了,清漪姐你腿上全是濕的,裝甚麼正人君子。」
姐姐悶哼了一聲,像被戳中了甚麼。
然後一團軟肉壓上了我胸口。
不是奶子——是奶頭。
姐姐的大奶頭隔著衣料貼上我的乳頭,蹭一下,又蹭一下。
她的衣襟不知道甚麼時候松了,兩只H罩杯的大奶子從領口擠出來,乳肉白得晃眼,乳暈是深紅色的,有銅錢那麼大,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挺翹翹地頂著我的胸。
她趴在我身上,兩只大奶沈甸甸地壓著我,乳尖磨著我的乳頭划圈,磨一下,她的腰就軟一截,磨兩下,她的腿就夾得更緊,磨到第三下,她忽然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黏,像拉絲的蜜糖。
姐姐的手開始擼了。
慢的,輕的,從根部捋到龜頭,拇指在馬眼上一抹,把那滴黏液塗開。
整根雞巴在姐姐手裡越漲越大,龜頭髮紫,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心全是濕的,擼一下,掌心滑過莖身時發出「咕嘰」一聲輕響,擼兩下,又是一聲。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山洞里,清晰得像有人用濕手搓絲綢。
姐姐的呼吸跟著那聲音一起一伏,擼快一點,她就喘得急一點,擼慢一點,她的喘息就拉成一條細細的、顫顫的線,尾音上揚,像在問甚麼又不敢問出口。
「嗯……哈啊……」姐姐把臉埋進我頸窩,嘴半張著,熱氣一股一股噴在我脖子上。
她的嘴唇蹭著我的皮膚,牙齒偶爾咬一下,咬得很輕,像小貓叼東西,叼住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叼住。
她的呻吟壓在喉嚨里,壓不住了就漏出來一聲,每一聲都又短又急,帶著鼻音,像是想叫又不敢叫。
「白露……你別看……」姐姐的聲音在發抖,但手沒停。不但沒停,還把我往她那邊拽了拽。
「我忙著呢。」白露語氣正經地回了一句,手指還搭在我脈搏上,「我在給林玄哥哥續靈力,你們繼續。」
姐姐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牽著我的手往她身下引——不是握著,是牽著,拽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往她腿間塞。
她的外袍下擺早就亂了,褻褲不知道甚麼時候褪到了膝彎,兩條大腿光溜溜地夾著我的腿,腿根的肌膚又滑又燙,全是濕的。
我的指尖碰上她陰戶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嗯——」,尾音拖得老長,像被人從骨頭縫里抽走了甚麼。
陰毛茂密。
我的手指陷進去,被一片濕漉漉的軟毛裹住,粗硬的陰毛掛著水珠,蹭過我指節時發出細細的沙沙聲。
姐姐的淫水把兩片大陰唇浸得水汪汪的,指尖一碰就陷進去半個指節,大陰唇又厚又軟,像泡在溫水里的絲綢,含著我手指的邊緣,一縮一縮地吸。
她拿不准分寸,只是把我的手按在那裡,然後自己扭。
姐姐的大肉臀坐在我手上,嫵媚之極地扭著腰,陰戶貼著我的手掌前後蹭,淫水從穴縫里擠出來,淌了我一手掌,「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腿心傳出來,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間回蕩。
「嗯……嗯啊……哈……」姐姐的腰越扭越快,大屁股在我手上一前一後地磨,兩瓣臀肉繃得緊緊的,每扭一下,臀浪就從腰窩蕩到大腿根,再彈回來。
陰蒂蹭過我指節的時候,她整個人就繃一瞬,大腿夾得死緊,穴肉在深處絞了幾下,一股水噴在我掌心,「噗——」的一聲,又急又猛,濺得我手腕都濕了。
洩了一次。才這麼一會兒,她就洩了一次。
姐姐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奶子壓著我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乳尖還硬著,蹭著我的皮膚划小圈。
她的喘息一聲接一聲,又碎又亂,像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似的。
然後她撐起身體,低頭看我。
我閉著眼,但姐姐不知道——我已經醒了。
不是剛才那種半昏半醒的醒,是真醒了。
丹藥的藥力在丹田化開,白露的靈力順著經脈一絲一縷灌進來,把那些黑煞逼退了幾分。
意識回籠,四肢還是沈,但感覺得到——甚麼都感覺得到。
姐姐的奶頭蹭我,她的手擼我,她的穴夾我手指,她洩在我掌心的那一泡水,溫的,黏的,順著我手腕往下淌。
全感覺得到。
我裝睡。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睜眼。
睜眼了,就得面對——面對姐姐在我身上扭腰,面對白露在旁邊看著,面對這一切。
可我雞巴硬得快炸了。
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漲成紫紅色,青筋暴突,龜頭大得像鴨蛋,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黏液,鈴口邊緣濕得發亮。
她每擼一下,莖身就在她掌心跳一下,跳得又急又沈,像在催她。
姐姐看著我的雞巴。
她的眼神迷離了,媚眼如絲,眼尾泛紅,嘴唇半張著,舌尖偷偷舔了一下上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