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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暖玉在懷,白露在側

小純 · 我的宗主母親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看著我,又看了看白露——白露正低著頭,手指搭在我脈搏上,像是在專心續靈力,嘴角卻彎彎的,帶著一絲壓不住的笑意。

姐姐以為她沒注意,把外袍扯過來,蓋在我和她身上。

外袍寬大,遮住了從胸口到腿根的全部,只露出我的肩膀和她的後背。

外袍底下,姐姐的手沒停。不但沒停,還更過分了。

姐姐把我完全擼硬之後,握著龜頭往她腿心引。

我的雞巴貼上她陰戶的時候,她渾身一顫,喉嚨里滾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嗯——」,氣音又長又軟,尾音上揚,像是在求甚麼。

龜頭陷進兩片大陰唇之間,被濕淋淋的穴肉含住,她的陰唇又厚又軟,像兩張小嘴,順著龜頭的形狀一點一點含進去,含到冠狀溝的時候,姐姐的穴口忽然縮了一下,一股水從裡面噴出來,澆在我龜頭上,「噗嘰」一聲,又悶又響。

姐姐沒插進去。

她只是握著我的雞巴,讓龜頭貼著她的陰戶,前後磨。

龜頭蹭過陰蒂的時候,她就抖一下,嘴裡的喘息壓不住了,漏出來一聲「啊——」,又趕緊咬住嘴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

龜頭陷進穴縫的時候,兩片大陰唇就含住冠狀溝,像在吸,又像在嘬,穴肉一縮一縮地裹著龜頭邊緣,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她手上,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外袍下擺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貼在她大腿上,映出腿根的形狀。

「嗯……嗯……哈啊……玄子……玄子……」姐姐叫我的名字,聲音壓在喉嚨里,又低又啞,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每叫一聲,她的腰就扭一下,龜頭就蹭過她的陰蒂一次,她就洩一點水出來。

姐姐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碎,連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嗯……啊……嗯嗯……哈……好燙……你的好燙……」

姐姐握著我的雞巴,把龜頭抵在她穴口上,沒插進去,只是磨。

穴口含著龜頭頂端,一圈嫩肉嘬著馬眼,一縮一縮地吸,像是想把它吞進去又不敢。

她的腰一前一後地扭,大屁股在外袍底下拱來拱去,兩瓣臀肉夾得死緊,每扭一下,穴口就吞進龜頭半個指節,又趕緊吐出來,吐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像拔開瓶塞。

我裝不下去了。

雞巴在姐姐手裡硬得快炸了,青筋突突地跳,馬眼一張一合地吐著黏液,整根莖身漲成深紅色,龜頭髮紫,亮晶晶地全是她的淫水。

她磨一下,我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上頂一瞬——動作很小,但她感覺到了。

她渾身一震,抬頭看我。

我睜著眼。

姐姐愣住了。

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嘴唇翕動著想說甚麼,可甚麼都沒說出來。

她的手還握著我的雞巴,還貼在她穴口上,龜頭還陷在兩片大陰唇之間,淫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淌。

她想鬆手,我不讓。

我伸手按住姐姐的手背,把她的手壓在我雞巴上,掌心貼著她手背,手指從她指縫里穿過去,扣緊了。

「姐。」我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眼眶紅了。

不是苦的,不是碎的,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東西——像是等了很久的話終於聽到了,又像是怕聽到的話終於來了。

姐姐嘴唇抖了抖,想說甚麼,我沒給她機會。

我按住她的手,把龜頭往她穴口裡推了半個指節。

姐姐倒抽一口氣,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穴口被龜頭撐開,一圈嫩肉繃成半透明的粉紅色,緊緊箍著冠狀溝,淫水從縫隙里擠出來,「噗嘰」一聲,又悶又響。

她的嘴張著,喉嚨里滾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上揚,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那股的黏膩的、濕漉漉的味道。

「白露在……」姐姐咬著嘴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玄子,白露……」

「我知道。」我說。

然後我腰一挺。

整根雞巴沒入她穴里。

不是慢慢插進去的——是一下到底。

龜頭撞上花心的時候,她的穴肉猛地絞緊了,從穴口到花心,整條甬道都在痙攣,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住莖身。

她的腰反弓起來,大奶子從衣襟里彈出來,乳尖蹭過我胸口,硬得像石子。

她的嘴張著,卻發不出聲——太滿了,滿得她把所有聲音都吞回了喉嚨里,只剩下一聲悶悶的「唔——」,從鼻腔里擠出來,又長又顫。

然後姐姐洩了。

不是剛才那種小洩。

是大洩。

穴肉絞著雞巴瘋狂痙攣,花心咬住龜頭一縮一縮地吸,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淌到我卵蛋上,又滴到外袍上。

「噗嘰噗嘰」的水聲從她腿心傳出來,又急又密,混著姐姐壓抑的喘息,在洞壁之間回蕩。她趴在我身上,兩條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抱得死緊死緊的,臉埋進我頸窩,嘴張著,熱氣一股一股噴在我脖子上,呻吟壓在喉嚨里,壓不住了就漏出來一聲,每一聲都又軟又黏,像拉絲的蜜糖:「嗯……嗯啊……哈……玄子……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我摟著姐姐的腰,腰腹發力,從下往上頂。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龜頭碾過花心的時候,她的穴肉就絞一下,她的腰就軟一截,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外袍蓋著我和她,從外面看,只是姐姐趴在我身上,身體在微微起伏。

可外袍底下,我的雞巴正在她穴里抽插,一下一下,又深又狠。

她的淫水被插得濺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膝蓋下面的外袍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布料貼在她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輪廓和我的雞巴進出的形狀。

「姐,」我貼著她耳朵,聲音壓得極低,「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渾身一僵。穴肉猛地絞緊了,絞得我差點射出來。

「你……」姐姐的聲音在發抖,「你聽見了?」

「聽見了。」我腰上的動作沒停,一邊操她一邊說,「你說小時候給我熬藥,說我十二歲那年你看見我下頭嚇壞了,說你想讓那些女弟子別看我又沒資格說,說你明知道我心裡沒你還是貼上來——全聽見了。」

姐姐的眼眶紅了。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砸在我脖子上,燙的。

「那你還……」她咬著嘴唇,說不下去了。

「我裝睡。」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因為我怕一睜眼,你就跑了。你跑了,我就沒法告訴你——」

我看著她。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在我身上,我的雞巴在她穴里,她的穴肉還在一下一下地絞著我。

可她的表情像是站在懸崖邊上,等著人推她下去,或者拉她上來。

「我心裡有你的位置。」我說。

姐姐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不是一顆一顆的——是成串的,從眼眶里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我胸口上。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兩條手臂箍著我的脖子,臉埋進我頸窩,哭得渾身發抖。

她的穴肉也跟著抖,一縮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絞得又緊又熱,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玄子……」她的聲音悶在我頸窩里,又濕又啞,「你再說一遍。」

「我心裡有你。」我摟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里慢慢磨,「不是影子,不是替代,是林清漪。是我姐。是你。」

姐姐抬起頭來,看著我。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她在笑。笑得很輕,很亮,像是壓了很多年的石頭終於碎了,碎成粉末,被風吹走了。

然後她開始動。

不是剛才那種偷偷摸摸的磨——是真動。

她坐在我身上,兩條腿夾著我的腰,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又吐出來。

她的穴又緊又濕,每一下都套到根部,龜頭撞上花心的時候,她的腰就軟一截,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嗯——啊——玄子——好深——你插得好深——」

「噓。」我伸手捂住她的嘴,「白露在。」

她咬著我的手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腰上的動作沒停。

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臀肉拍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混著穴里「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外袍底下響成一片。

她的呻吟從我的指縫里漏出來,又軟又黏,每一聲都像在求甚麼:「嗯……嗯嗯……哈啊……玄子……姐姐好舒服……姐姐的穴被你插得好滿……」

姐姐忽然俯下身,把奶子貼在我胸口上,乳尖對著我的乳頭,磨。

兩只H罩杯的大奶壓在我胸口上,又軟又沈,乳尖硬得像石子,蹭著我的乳頭划圈。

她一邊磨一邊套,嘴裡咬著我的手指,眼睛看著我,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霧,眼尾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她磨一下,穴就絞一下,絞得我雞巴發麻。

白露在旁邊咳了一聲。

姐姐渾身一僵,腰上的動作停了。

她轉過頭,看向白露——白露正低著頭,手指還搭在我脈搏上,臉上繃得平平的,但嘴角在抽搐,耳根紅得能滴血。

「你們繼續,」白露說,語氣正經得不像話,「我續靈力呢,甚麼都沒看見。」

她的雙腿夾得緊緊的,鵝黃衣裙的下擺被她攥在手裡,攥得皺巴巴的。

裙擺下面,兩條腿在輕輕發抖,腿根的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正在慢慢擴大。

姐姐沒看見。

她把臉埋回我頸窩里,腰又開始動了。

這一次更快,更急,大屁股一上一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套到根部,花心撞上龜頭的時候,她的穴肉就絞一下,她的呻吟就高半拍。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碎,連不成句,只剩下單音節的呻吟:「嗯……啊……嗯嗯……哈……要到了……玄子……姐姐要到了……」

我摟著姐姐的腰,腰腹發力,從下往上頂。

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龜頭碾過花心的時候,她的穴肉就瘋狂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

「噗嘰噗嘰」的水聲越來越急,混著她壓抑的呻吟,在洞壁之間回蕩。外袍下擺已經濕透了,深色的布料貼在她大腿上,映出她腿根的輪廓和我的雞巴進出的形狀。

姐姐忽然咬住我的肩膀——不是輕咬,是真咬。

牙齒陷進我肩頭的肌肉里,壓住了喉嚨里那聲要衝出來的尖叫。

她的穴肉猛地絞緊了,從穴口到花心,整條甬道都在痙攣,花心咬住龜頭一縮一縮地吸,淫水從穴口噴出來,「噗——」的一聲,又急又猛,澆在我龜頭上。

她的身體反弓起來,大奶子壓在我胸口上,乳尖硬得發燙,兩條腿夾著我的腰,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高潮了。這一次比剛才更猛,更久。她的穴肉絞著我雞巴痙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松開,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喘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

然後姐姐抬起頭,看著我。眼淚還掛在臉上,可她在笑。

「玄子,」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又輕又軟,「姐姐愛你。」

我還沒答話,洞口外忽然傳來一陣冷意。

不是風——是氣息。冰寒的、銳利的、帶著煞氣的靈力波動,正從洞外的石林中逼近。那氣息我認得。

柳寒煙,天煞魔宮聖女。

姐姐渾身一僵。白露的手從我脈搏上移開,按上了腰間的短劍,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別動。」白露壓低聲音,語氣里那一絲不嫌事大的味道全沒了,只剩下沈沈的警惕,「是柳寒煙。她正在往這邊來。」

洞內空氣驟然繃緊。

姐姐從我身上撐起來,外袍滑落,露出她滿身潮紅和被汗浸濕的長髮。

她的穴還含著我的雞巴,可她的眼神已經變了——不是剛才那個在我身上扭腰的姐姐了,是金丹修士林清漪,眼神冷下來,手指掐訣,靈力在指尖凝成一道劍芒。

我按住她的手。

「別急。」我啞著嗓子說,雞巴還硬著,煞氣還在經脈里亂竄,可我腦子已經清明瞭,「先看看她來做甚麼。」

白露點點頭,無聲地移到洞口一側,背影貼著石壁,短劍出鞘半寸。

姐姐深吸一口氣,從我身上退開——龜頭從她穴口拔出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她咬著嘴唇忍住了那聲悶哼,扯過外袍裹住身體,也貼到了另一側石壁上。

我躺在原地,閉上眼,裝昏迷。

洞口外,柳寒煙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玄色勁裝的衣袂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她的氣息冷得像一柄出鞘的劍,每一步都踩在石屑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然後她停在了洞口。

我閉著眼,卻感覺到她的目光——冷的,銳的,像一把刀,從我臉上掃過,又掃過洞中的一切:地上的血跡,散落的紗布,空氣中還沒散盡的淫水味道。

柳寒煙沒有說話。

洞中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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