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於大母狗噴尿弄壞了車，小母狗不得不扛著我跑三十公里去追班長這件事
完了，打完我就後悔了。
我們這不是正要去見她哥嗎？
蘇涵臉上赫然掛著一個紅通通的巴掌印，連消腫的時間都沒有，就這麼帶著半張紅臉去見她哥，她哥看到了不得殺了我？
‘糟了，太生氣了，一不小心一巴掌就扇過去了。’
反省的念頭在我腦中沒超過3秒，我趕緊給自己找補。
‘哼，誰叫小母狗冤枉主人來著？不分青紅皂白打我一拳……嚇得我還以為是不讓我上課摸她的腿……’
我還在胡思亂想，蘇涵一把把我從墊子上拉了起來。我偷偷看她的表情，她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爸爸，走了。」她語氣平淡，完全聽不出情緒。
「不是……那個……我肚子還疼著呢，要不你自己去？」我捂著肚子，試圖裝出一副可憐樣。
「哈？」蘇涵回頭看我，眼睛微微眯起來。「你怕甚麼？」
「沒有啊。」
「沒有那就快走，別讓我哥等急了。」
「不是，我想尿尿了，我先去一趟廁所。」廁所在教學樓那邊，我急忙找個藉口準備尿遁。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路線——從後門溜出去，翻過操場邊的矮牆，直接打車回家，反正系統的積分早就沒了。
蘇涵盯著我看了兩秒，那雙眼睛里的光變了。嘴角突然一翹，「廁所啊？這裡不就有嗎？」
「啊？操場這邊甚麼時候建的廁所，我怎麼不知道？」
「我不就是嗎？」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蘇涵又強調了一遍，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我不就是嗎？你的專屬尿便器呀？」
「不……不是好吧？你這甚麼腦迴路？」
這還是小母狗第一次主動提出要用嘴給我接尿，我試著憋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庫存。
好吧，我確實心動了，但也得我有尿才行。
我現在膀胱里連一滴水都沒有，課間的時候剛去過一次。
「呵……裝甚麼裝，你又不是第一次尿了，快點，我們趕時間呢。」
蘇涵蹲在我面前，仰頭看著我，她挑了挑眉。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臉更小了，棕色齊肩短髮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個巴掌印格外刺眼。
她張開她的小嘴巴，舌尖微微探出。
「直接塞進來吧，別尿我身上，待會還要見我哥呢。」
林曉曉滿臉通紅地站在一旁，手上停止了記錄，直盯著我倆看。
我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說到底我根本就沒有尿啊！
我只是想找個理由跑路啊！
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看著小母狗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著我，我的雞兒不由自主翹了起來，我趕緊弓起身體，「算了，算了，我現在尿不出來。」
「啊？變態主人你咋轉性了！？」小母狗蹲著往前挪了一步，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她另一邊臉上。
「難道是沒打過癮？這邊也讓你扇一巴掌，輕一點，剛才那下有點疼了。」
她仰著頭看我，眼睛里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不是生氣，也不是委屈，更像是挑釁……？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
‘你平時有這麼賤嗎涵涵……不對，你平時確實挺賤的，但今天也太主動了吧。’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這句話咽了回去。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我擔心她又當場再給我一拳然後扛著我跑。
「涵涵，你很不對勁誒。」
蘇涵沈默了，她一把抓住我的領口，把我往下拽了拽。她力氣大得嚇人，我的領口被扯得勒住喉嚨，不由自主彎下腰，臉幾乎貼到她的鼻尖。
「是嗎？」她頓了頓，遲疑了好一會，像是有點不好意思，慢慢開口，「那個……我剛才踢你的時候你不是很生氣嘛？我都喊了‘爸爸’了，主人你現在想乾啥就乾啥嘛？不會不敢動手吧？你他媽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看著她扭扭捏捏的樣子。我驚呆了！小母狗？！莫非？！是在向我道歉？！
「要不要我現在跪下，你狠狠教訓我一頓？」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棕色瞳孔里映著我那張明顯慌了的傻臉。
我能看到她睫毛微微顫動，顯然內心也不平靜。
我還能說甚麼呢？
「涵……涵涵，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我感覺她明顯很不安。
我從沒見過她這樣，就算是要我打她，也沒用過這種語氣，這種帶著一點點哀求的語氣。
「爸爸，」她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堅定了甚麼信念，一字一頓地說，「你要動手就趕緊啊！要是光光真轉學了，我立馬回原來的學校，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我……」
小母狗閉上了眼睛。
……好吧，我抬手就是一耳光。
巴掌在還有幾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我改了主意。
我張開手指，捏住她的臉頰，輕輕拉扯。蘇涵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睜開，裡面全是沒反應過來的茫然。
「涵涵小母狗～爸爸不會讓你走的。」
她瞪著我，被扯著的臉還在試圖做出凶巴巴的表情，但嘴被拉扯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歪比巴卜」的聲音。
「聽懂了沒？」
「歪比巴卜？歪比巴卜！」
「嗯呢嗯呢。」
我又拉了拉她的臉，感受著手指下那種Q彈的觸感。
她拍掉我的手，力氣不輕，掌心拍在手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然後她把頭轉了過去，若有所思地盯著旁邊的林曉曉。
那個眼鏡宅女還在原地木樁似的杵著，本子抱在胸前。
突然蘇涵大吼一聲：「林曉曉！你敢記我就打死你！」
「是……是！」林曉曉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本子藏到身後。
蘇涵站了起來，「嘖，不打我就趕快走，別磨磨唧唧的！」
她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了。那個嬌小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倔強。
‘呵，這小母狗，真是越來越好懂了。’
我跟了過去。
林曉曉也慌慌張張跟地在後面。
我們走出倉庫。蘇涵沒有馬上走，她站在門口，從門邊拿了根掃把，用掃把柄指了指倉庫裡面，對林曉曉說：「你，進去。」
「啊？」林曉曉愣了一下。
「進去。我要把你閂在裡面，不准出來。」
「五小姐不要啊！我、我該回去上課了……」林曉曉往後退了半步，聲音都變了，「我就請了一節課，我這就回教室，絕對不跟著你們！反正、反正你們是去見蘇女士的，我跟著也沒用，真的！」
「行，那你回去吧。」蘇涵放下掃把，擺了擺手。
「真的？」林曉曉愣了一下，腳步停下來。
「你回去上課吧，別跟過來就行。不過今天的事——」
「我甚麼都沒看見！我甚麼都沒記！」林曉曉趕緊把本子往身後藏，「我這就回教室！祝五小姐和老大一路順風！」
她說完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拐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差點撞上牆。
「那個，你就這麼把她放了？」
「算了，我哥那邊我自己應付。用不著為難她。」
我跟著蘇涵往校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揉著被她踩的生疼的肋骨。她走在前面，那個紅彤彤的巴掌印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格外顯眼。
「那個，涵涵，真的要我和你哥見面嗎？是不是有點早啊？反正只是問一下的班長的去向吧，也沒必要現在就見家長吧！？」
「閉嘴，跟著我走就是了，我哥指定了要見你。」
‘嗯？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窮學生，除了成績還可以，長得還行，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同桌啥也沒乾啊！堂堂蘇氏財團的二少爺，居然指名道姓的地要見我？真是奇了怪了。’
我雖然很想這樣裝傻充愣，她哥絕對絕對是來找我算賬的。
「涵涵！涵涵！」我趕緊追了上去。
「叫這麼親密乾嘛，惡心。」
‘啊？我剛才不也是這麼叫的嗎？剛才還讓我扇你巴掌呢，怎麼現在又嫌惡心了？’
我內心瘋狂吐槽，但表面上還是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個，要不你還是戴個口罩吧？」
「不戴，我又沒感冒。」
「至少把巴掌印擋一下嘛……你哥問起來怎麼辦？」我小心翼翼地說。
「就說是你打的啊？咋滴？敢做不敢當是吧？變態主人你也太挫了。」蘇涵雙手抱胸，歪著頭看我，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還想說些甚麼，但已經到了校門口，我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身影——高挑的身形，雙手抱胸站在校門口。
這人……好像是涵涵的姐姐蘇沐春吧？之前在她手機里見過的，奶子好像比照片里的還要大誒！
那張照片上的她穿著職業套裝，眉眼精緻，氣質嫵媚。
但今天她的打扮，和照片上完全是兩個物種。
好帥，真的好帥啊！
我都懷疑她是參加了哪裡的漫展途中跑過來見蘇涵的吧，我都想衝上去集郵了！
她身材挺拔，目測至少175cm，和我差不多高。
戴著一頂黑色的船形帽，帽子下一綹紫紅色的長劉海不偏不倚地垂在兩眼之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偶爾會掃過鼻尖。
深栗色長髮披在肩上，五官英氣逼人，眉宇之間透著毫不掩飾的銳利與張揚。
她身披一件黑紅相間的軍裝制服外套，內搭卻是黑白相間的英式校服。
胸前的紐扣被繃得緊緊的，縫隙間透出內裡緊緊纏繞的白色繃帶，纏住了整個胸部，隱約能看出裡面驚人的規模。
如圖所示：
那個學姐看到了我們，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小涵！」
「涵涵？不是見你哥嗎？你大姐也來了？」我用手肘輕輕頂了頂蘇涵的背，問她。
蘇涵沒理我，她直接衝著門口的那個身影狂奔過去……
然後。
她突然加速，整個人騰空而起，直接一個空中劈叉飛踢了過去。
啊？我驚呆了，小母狗的武力值居然這麼高的麼！我還以為她只有力氣大呢。
那個學姐倒是反應極快，抬手就架住了蘇涵的飛踢，動作行雲流水。兩人在空中對了一招，蘇涵被震退兩步落地，而那個學姐紋絲不動。
「好幾個月沒見，不想哥哥嗎？怎麼一見面就動手動腳的？」
「臭老哥！」蘇涵落地後立刻破口大罵，「你他媽把光光給我弄哪去了？！」
啊？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臭老哥？
哥哥？？
這個長得跟蘇沐春一模一樣的學姐，是蘇涵的哥哥，蘇沐秋？？？
蘇沐秋捂住臉，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小涵啊，能不能別一見面就這麼暴躁……咦？」她注意到了蘇涵臉上的巴掌印，眼睛一亮，「喲，小母狗這是被主人打了？」
「關你屁事！」蘇涵炸毛了。
「看來是犯賤了呢。」蘇沐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蘇涵的臉，然後視線移到我身上，「這位就是黃燚同學吧？四個火，名字挺時髦的。」
我嘴巴還張著，大腦完全宕機。
「涵、涵涵，你哥是女的？你怎麼從來沒說過？」
「你也沒問啊？」蘇涵理所當然地說。
「……」
我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心裡一萬字操你媽狂奔而過。
‘甚麼叫我沒問？？？’
‘一般人說哥哥，那不就默認是男的嗎？！’
‘上次電話里你哥還在肏你姐，誰他媽能想到他沒雞兒啊！！！！’
蘇沐秋走到我面前。
她本來就高，走近了之後，那雙銳利的紅眼睛居高臨下地掃過來，那種壓迫感跟蘇涵的小貓哈氣完全不一樣。
她開始上下打量了我，目光從我的臉掃到肩膀，又從肩膀掃到我那條洗得有點發白的校服褲子上，最後停在我臉上。
我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看她，放空大腦等待審判。
「不錯嘛，小伙子長得挺帥。」她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我的肩膀，「能把我家小涵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很有一套啊。」
「啊？」
這一路上我腦子里預演了涵涵她哥的十幾種反應，準備了十幾個應對策略——挨打的、被威脅的、拿錢砸我臉的。
但完全不包括現在這種——涵涵她姐誇獎了我一頓。
好吧，我倒是一點也不奇怪，畢竟蘇涵邊上有這麼多眼線在，她家裡人估計早就一清二楚了。
要是真想教訓我，我放學回家的路上估計早就被人套麻袋了。
想到這裡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客套話脫口而出。
「啊哈哈哈哈，沒有啦，這是我應該做的。是蘇涵同學很努力，很有天賦。」
……我特麼在說甚麼玩意兒……說得涵涵天生就是當母狗的料一樣……
「臭傻逼！你在說甚麼鬼東西呢？！」我話音剛落，蘇涵就給了我一腳，踢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齜牙咧嘴。
「錯了，錯了，是我有特別的調教技巧，調教涵涵的時候我會假裝到處看風景……」
「給我閉嘴啊！變態！」蘇涵繼續攻擊我，我一邊躲一邊後退。
蘇沐秋沒有理會我的胡言亂語，她只是挑了挑眉一臉有趣地看著蘇涵，甚至還吹了個口哨：「哈哈，黃燚同學，主人的威嚴還有待提升吶，看來平時沒少被我的寶貝妹妹教訓嘛。」
「老哥！」蘇涵停下攻擊，轉頭衝著蘇沐秋吼，「少在這裡看戲！你他媽倒是說啊！光光呢？！你們把她弄哪去了？！」
蘇沐秋收起玩笑的表情，伸手揉了揉蘇涵的頭髮：「放心吧，人好好的呢。校門口不方便說話，我們換個地方。」
……
我跟著蘇沐秋和蘇涵走進了星巴克。
這家店離學校不遠，平時放學後會有不少學生來這裡做作業或者閒聊，但現在是上課時間，店裡空蕩蕩的，只有零星幾個客人。
我們在角落里坐下。
我坐在蘇涵旁邊，蘇沐秋坐在我們對面，我吸取了教訓跟著，蘇涵要了杯上次一樣的西瓜星冰樂。
蘇沐秋啥也沒點，她單肘撐桌、手掌托下巴、側身坐著看著我倆，看得我全身毛毛的。
蘇涵小口抿著咖啡，見蘇沐秋遲遲不開口，一臉不耐煩：「哥！你他媽到底想說甚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啊！」
「別急嘛，小涵，你一個人住才幾個月怎麼變得這麼暴躁？看樣子還得讓黃燚同學好好調教下你。」
「我暴躁？！你姐丟了你也暴躁。你特麼趕緊交代光光的下落啊！！！」
「轉學前你怎麼跟我保證的？！會好好學習，不說髒話，不打人，會自己照顧自己。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把蘇家的臉丟光了。」
「誰叫你他媽監視我的！看不見不就沒事了？」蘇涵得意洋洋。
「是母親安排的，我只負責匯總。」蘇沐秋搖頭嘆氣，「你這個惹禍精，你以為是誰天天給你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我不僅要瞞著母親還要天天到處道歉。」
「嘿嘿老哥～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你少來這套。」
「老哥，那你能告訴我光光為啥突然轉學嗎？你之前和我說光光父母在鬧離婚，要帶光光走來著。但她都和我保證了她絕對不會走。還有昨天下午那個女的是誰？應該不會是你吧？」
我插嘴：「不是吧，昨天踩我那個姐姐的奶子比你哥大多了。」
「還有你今天過來幹甚麼啊，你不用上課嗎？」
「停停停，我先問你。對你來說楊光是甚麼？」
「咋地？我不能自己選擇交甚麼朋友嗎？你這也要管？不是你支持我嗎？！說你調查了光光溫柔善良，知書達禮，家世又好。」
「那你倆怎麼搞上床的？但我只讓你和她交朋友，也沒說讓你們滾床單啊？！」
「啊？女的為甚麼不行？！不是擔心我沒後代吧！我又不是只喜歡女孩子！」蘇涵指了指正在吃瓜看戲的我，「你自己都和大姐搞一起了。媽要擔心也是你和大姐吧！」
「不行就是不行，小涵你別問了。」
「為甚麼我不能喜歡女孩子？」
「不是女的不行，是楊光不行。你不可以和楊光滾床單。」
「為甚麼？」
「嗯，沒有為甚麼？小涵你別問了。」
「難道光光有傳染病？還是她家裡人賭博了欠了很多錢。還是你跟姐姐鬧矛盾。所以你見不得我們好？」
「都不是，別瞎猜了。」
「臭老哥我討厭你！」
「討厭就討厭吧。討厭我也沒用。」
「你媽的！」蘇涵氣急敗壞，「你不給我講清楚！我以後再也不叫你哥哥了！叫你姐姐。」
「不許叫我姐姐！」
「我就叫！秋姐姐，秋姐姐！」
「閉嘴啊！小涵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秋姐姐！誰跟你開玩笑呢！我以後沒哥哥了！嗚嗚嗚二哥你死的好慘啊～」
「你給我閉嘴啊！」
……我靠！她倆在店裡打起來了……
六百六十六，我從系統里摸出一包【超好吃爆米花（看戲專用版）】開始觀看她倆的精彩表演。
‘對對對！打她那裡！’
‘左勾拳！右勾拳！精彩！??????’
我最喜歡看女孩子們打架了。
‘好好好！捅她屁股！抓她奶子！’
「啪」一聲脆響——蘇沐秋束胸的白色繃帶被蘇涵一把扯散了，兩團碩大的奶子直接彈出來，襯衫扣子都崩飛了一顆。
我嘴裡那口爆米花差點噴出來。
臥槽，原來這麼大的嗎！
緊接著蘇沐秋居然爆裝備了，一個可疑的粉紅色遙控器從她身上掉下來，骨碌碌滾到我腳邊。
‘難道說？’
看著她倆打得難解難分，戰況焦灼。
涵涵抓著蘇沐秋的奶子，蘇沐秋把手伸進涵涵的裙子里，誰也不鬆手。
果然還是得助小母狗一臂之力，畢竟主人我還是很護短的。我彎腰把遙控器撿起來，偷偷把強度往上調了一格，抬眼觀察蘇沐秋的反應。
蘇沐秋面不改色，還在跟涵涵對罵。
我又調，直接拉到最高。
蘇沐秋還是一動不動，跟沒事人似的，繼續和涵涵僵持。
‘這都沒反應？恐怖如斯！秋姐姐不愧是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簡直強的可怕！’
我偷偷摸出另一個遙控器，對著蘇涵輕輕按了一下。
她「呀」一聲嬌叫，整個人瞬間繃直了，差點從蘇沐秋手裡掙出來。
她猛地轉頭瞪我，我趕緊把遙控器塞回口袋，抓了一把爆米花往嘴裡送，若無其事地嚼嚼嚼，假裝剛才是每日隨機電擊。
‘果然菜就多練，輕輕電一下就這麼大反應，小母狗還真得多向秋姐姐學習呢。’
僵持了好一會兒，蘇沐秋終於服軟了。
「好吧……小涵，你松開我，我告訴你……」
蘇涵哼了一聲才撒手。
蘇沐秋齜牙咧嘴地揉著胸口，繃帶松松垮垮地掛著，白花花的軟肉從縫隙里擠出來，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往外套里塞，一邊沒好氣地抱怨：「小涵你下手能不能輕一點……哥哥的胸部都要被你抓爛了。」
「活該，誰叫你藏著掖著的。」蘇涵拍拍手，理直氣壯。
「唉，平胸就是好啊，」蘇沐秋瞥了眼蘇涵的胸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兩團大麻煩，「也不知道這兩坨肥肉到底有甚麼用，除了累贅就是挨抓……」
「給我滾啊！不想要就給我！這個變態可喜歡了！」
我又無辜躺槍了，其實我也沒多喜歡，小小的也很好。
「哼！」蘇涵抱胸坐下，氣嘟嘟地抿了一大口星冰樂。
「好好好。」蘇沐秋邊嘆氣邊把繃帶重新纏緊，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終於正經下來，「楊光是你小姨。」
「？」
蘇涵和我面面相覷。
「楊光是爺爺的私生女。媽媽的妹妹……你的小姨。所以……你們不能在一起。」
‘好熟悉的劇情，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
「涵涵，你轉學之前是不是玩樂隊的？」
沒有理我，蘇涵只是默默看著我，然後——朝著我的臉一口噴了出來。
「臥槽！你噴你姐啊！噴我乾嘛！」
「哼！誰叫你在這吃爆米花的！也不過來幫忙！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