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關於大母狗噴尿弄壞了車，小母狗不得不扛著我跑三十公里去追班長這件事

我啞口無言，只能默默消化心裡的委屈。

‘我剛才幫你了，真的幫你了啊！但你姐沒反應啊餵！我總不可能直接過去摸你姐吧！’

蘇涵拿紙巾胡亂擦了擦嘴，消化了兩秒，又抬起頭，「所以呢？為甚麼我不能和光光在一起？」

「你沒聽懂麼？楊光是你小姨，你倆這叫亂倫……」

「停停停。」蘇涵抬手打斷她，「老哥你有資格講這個嗎？」她一臉奇怪地看著蘇沐秋。

「emmmm……好吧，你看我和你春姐姐至少是同一個輩分吧，你和楊光這不差了輩呢……」

「這他媽有甚麼區別啊！亂倫還分平輩和差輩嗎？！有甚麼區別啊！」

「小涵，這是母親決定的。」

「那光光知道嗎？她甚麼時候知道的？甚麼反應？」

「我啥都不知道啊……」蘇沐秋攤手。

「所以還是要我當面和光光談談呀！光光現在在哪？我現在去找她！」

「我不能說……」

「哥你就這麼忍心看母親拆散我倆？！」

「忍心。」蘇沐秋點了點頭，「誰叫你剛才抓我的胸那麼疼的。」

「哥，我錯了，我道歉！」蘇涵急得站了起來，「你也將心比心、推己及人、感同身受、同病相憐一下啊！」

「感受不了一點。」蘇沐秋油鹽不進，「母親又沒拆散我和大姐，我倆好著呢。」

「求你了，哥！至少讓我和光光見一面！就一面！」

「唉……」蘇沐秋看了眼時間，「機場，還有半個小時飛機就起飛了。」

「快走，老哥你開車送我們去機場。」蘇涵一把拉著我，急忙往外走。

「到機場開車至少要40分鐘，你們現在去也來不及了。」

「少廢話！你不會開快點嗎！而且萬一飛機晚點了呢？越是關鍵時刻飛機越容易晚點。」

‘甚麼關鍵時刻啊餵！你當你是主角啊！’

「主要我車現在不方便吶……」蘇沐秋從卡座里出來，表情有點微妙，「要不我給你們打輛車吧？」

「怎麼就不方便了！我都在停車場看到你那輛騷包的粉紅色跑車了！」

「不是，不是……」蘇沐秋張開胳膊，慌慌張張地攔在我們前面，「我還是給你們打車吧，現在真的不方便，你們打車去，車費我報銷。」

蘇涵疑惑地歪了歪頭，抬手指向門口停車場那輛粉紅色跑車。「哥，你車是不是要爆炸了？整個車都在抖誒？」

「甚麼？」蘇沐秋回頭奇怪地看了一眼，摸了摸口袋，突然臉色大變，「糟了！」

「怎麼了哥？」蘇涵皺眉。

「沒、沒事。」蘇沐秋擠出一個笑容，笑得比哭還難看，「車有點小問題……你們等我一下，我去處理一下，兩分鐘，就兩分鐘。」她說著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要去救火。

蘇涵跟我的對視了一眼。

「不對勁。」蘇涵眯眼。

「嗯，是非常不對勁。」我點頭，「你哥臉都白了。」

「走，去看看。」

蘇涵拔腿就跟，我也趕緊把爆米花塞回系統空間跟上去。

出了星巴克，外面天氣很好，沒有太陽。

蘇沐秋已經快步走到停車場那輛粉紅色跑車旁邊了。

那是輛4座的保時捷帕拉梅拉，騷粉色的車身在陽光下晃眼得不行，這會兒車窗緊閉，防窺玻璃黑漆漆一片，但從外面看，整個車身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晃。

‘呃……這車是在自己震嗎？’

「哥！」蘇涵喊了一聲，「你車咋回事？咋一直在抖？」

蘇沐秋手已經摸到車門把手了，被蘇涵一喊整個人彈了一下，回過頭來，那張英氣十足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滲出細汗：「沒事沒事！發動機有點怠速不穩，老毛病了，我調一下就好，你們先回去坐——」

「怠速不穩抖成這樣？」蘇涵眼睛一橫，直接走過去，「你讓開，我幫你看看。」

「不行！」蘇沐秋整個人往車門上一擋，雙手張開像只護食的老母雞，「小涵你別過來！這車線路有問題，萬一漏電——」

「你剛不是說發動機嗎？」蘇涵停下腳步，雙手抱胸。

「對對……發動機短路！」

「哥。」蘇涵歪頭，棕色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一個我特別熟悉的表情——那是她每次要搞事之前的標準笑容，「你是不是在車里藏了甚麼東西？」

「沒有！」

「那你讓開。」

「小涵——」

「讓！開！」

蘇涵伸手就去扒拉她哥，蘇沐秋死死擋著，兩個人隔著車門推搡。

我站在後面看著那輛還在持續晃動的騷包跑車，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離譜的念頭。

我悄悄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那個遙控器，慢慢降低強度。車輛也慢慢停止了振動。

「好了，沒事了。你看。」蘇沐秋拍了拍車，「這車就這毛病，我還是給你們打輛車吧，不是趕時間嗎？」

‘呃……無語，我還以為是甚麼可疑的遙控器呢，居然只是控制車輛震動的，搖搖車有甚麼好玩的？’

我隨手把強度旋鈕重新撥到「最高」，還往旁邊撥了一格——撥到了標著「MAX+」的那個骷髏頭標誌上。

車子的晃動瞬間從「輕微有節奏」變成了「劇烈抽搐」，整個車身肉眼可見地上下顛簸，減震器發出一連串咯吱咯吱的響。

蘇沐秋臉都綠了。

「哥！車要散架了！」蘇涵尖叫。

「我知道！我知道！」蘇沐秋手忙腳亂地掏出車鑰匙解鎖，最後猛地拉開車門。

車門一開，一股味道撲面而來。

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氣息，混著淡淡的尿騷味、汗味、女人的體香，還有某種機器過熱的焦糊味。我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蘇涵也愣住了。

一個姐姐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後座那裡。

跟蘇沐秋長得一模一樣的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眼睛被黑色絲綢眼罩蒙得嚴嚴實實，嘴裡塞著紅色的硅膠口球，口球兩側的帶子勒進臉頰肉里，耳朵戴著耳罩，明顯是被遮蔽了感官。

她四肢被黑色束縛帶固定在座椅上，整個人呈「大」字形，全身上下不著寸縷，只剩下——不，還有不少東西。

兩個大得離譜的奶子被白色麻繩從根部緊緊勒住，繩結在乳溝中間打了個複雜的結，把一對奶子勒得格外凸出，奶頭因為充血腫得比拇指還大，上面各穿了一枚銀色乳釘，乳釘上還各掛了一個小小的鈴鐺，隨著她拼命掙扎的動作叮鈴鈴地響。

下面更誇張，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深深插在小穴里，棒身還在瘋狂震動，露在外面的尾端貼著一圈跳蛋，全在嗡嗡作響。

按摩棒上方還插了一根尿道塞，應該是為了車內衛生，防止尿一車。

她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已經洇濕了一大片，透明的水漬把座椅染得發亮。

‘我勒個去……真會玩……這是蘇沐春吧？！’

我尬住了，手裡捏著遙控器，不知道怎麼還給她。

「大姐？！」蘇涵震驚了。

蘇沐秋已經撲上去，手忙腳亂地去扯蘇沐春小穴里的按摩棒，手指摳進去，滑膩膩的全是淫水，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固定的，一下沒拔出來，蘇沐秋急得滿頭大汗。

蘇沐春明顯聽不見，或者聽見了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整個人在極限震動里已經痙攣了，腰弓得像只蝦，白花花的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蘇涵轉頭看了我一眼，我正盯著後座看，雞兒早就把校服褲子頂出一個帳篷。

「砰！」

蘇涵一拳打我肚子上，我整個人彎下去，差點把咖啡吐出來。

「不許看！」她凶巴巴地瞪我，「轉過去！」

「我靠我甚麼都沒——好吧我看到了！但你喊了‘爸爸’的！怎麼可以打我！」

「轉過去！」蘇涵根本不跟我講道理，抬手又要打。

我趕緊背過身去。蘇涵注意到了我手裡攥著的遙控器，一把搶了過來。

「死變態，原來是你乾的好事誒！？」

「噓！誤會都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的！」

「哼！等晚點再收拾你！」

蘇沐秋終於把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從蘇沐春身體里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股黏糊糊的水聲，蘇沐春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含著口球發出悶悶的嗚咽。

蘇沐秋趕緊把跳蛋也關了，蘇沐春這才慢慢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個掛著鈴鐺的奶頭還在叮噹作響。

「老哥老哥！快開車啊！快開車啊！」絲毫不在意奇怪車內裝飾，蘇涵直接一屁股坐在蘇沐春旁邊，嘆了口氣，蘇沐秋把外套脫下來蓋在蘇沐春身上，坐到駕駛位。

‘我靠，你倒是先給你姐鬆綁啊餵！’

「看你個頭啊！死變態！快上車餵！」

‘啊？我也要去嗎？’

我只好拉開副駕門坐進去，安全帶還沒系好，蘇沐秋已經一腳油門把車從停車場轟了出去。

推背感把我整個人按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帶，我偷偷從中央後視鏡里往後看。

蘇涵坐在蘇沐春旁邊的位置上，偷偷把蓋在她姐身上的外套掀開了一半。

蘇沐春眼罩還戴著，口球被蘇沐秋摘了，耳罩也拿掉了，她迷迷糊糊地開口：「秋秋……？」

「是我。」蘇涵捏著嗓子學她哥說話。

‘你學得一點都不像啊餵！’

但蘇沐春顯然腦子還沒轉過來，她只是「嗯」了一聲，頭往蘇涵那邊偏了偏。

蘇涵湊過去，手指捏住她姐的乳釘輕輕擰了一下，鈴鐺叮鈴響了一聲。

「疼……」蘇沐春小聲說。

「哪裡疼？」蘇涵又擰了一下。

‘餵餵餵，涵涵你這是在乾嘛！’

蘇沐春被蒙著眼睛，嘴角卻翹起來了，聲音軟得不像話：「秋秋……你今天好凶……」

蘇涵沒接話，低頭含住了她姐另一邊沒被擰的奶頭。

蘇沐春「啊」了一聲，腰不自覺地抬了抬，被綁住的腿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扭著屁股往蘇涵嘴裡送。

‘……行吧，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姐妹倆平時玩得超花的。’

我在副駕坐立不安，蘇沐秋面色很不好。

她沒看見我拿遙控器吧？

應該吧？

蘇沐秋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完了，她肯定發現是我乾的好事了。

‘……救命啊！涵涵！你哥好可怕啊！’

「蘇……蘇女士……」我剛想解釋我不是故意的，轉念一想，我是不是應該認了？

總不可能和蘇沐秋說「我以為是塞在你裡面的」吧！

她不得把我當場從車窗扔出去？！

蘇沐秋盯著我看了足足三秒，突然，她眉毛一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叫我哥哥吧。」

「啊？哦……」我愣了一下。

「可以啊！小伙子，嗯？」蘇沐秋居然沒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夠鬼畜的，難怪可以收了我家小涵。」

我徹底懵了。

等等，我是不是糊裡糊塗地通過甚麼涵涵她哥的甚麼變態測試了？

我乾笑了一聲，硬著頭皮順桿爬：「秋哥……哪裡哪裡……瞧瞧大姐那一身奇妙裝備，論鬼畜，我實在自愧不如。」

蘇沐秋單手打著方向盤，瞥了眼車內後視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張揚的笑：「呵，彼此彼此。能把小涵那種炸毛小母狗調教得這麼乖，你小子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才。」

「哪裡哪裡，還是秋哥您會玩……」

「行了行了，咱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謙虛。」蘇沐秋一腳油門超過前面的車，然後幽幽地補了一句，「不過下次玩別人的小狗之前，記得先徵求一下主人的意見撒。」

‘……她果然還是記仇了吧！’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拼命地點頭。

「他媽的你這倆變態給我閉嘴啊，吵到我耳朵了！而且變態主人你還敢有下次？！活膩了是吧！」蘇涵在後座猛踢我的座椅。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趕緊喊，然後乖巧坐好。

看蘇涵停止了攻擊，我又偷偷瞄了一眼中央後視鏡。

蘇涵這會兒正趴在她姐身上，一隻手揉著蘇沐春的奶子，另一隻手往下摸。

蘇沐春被綁著大開雙腿，蘇涵的手指頭在穴口來回蹭，蹭得蘇沐春整個人都在抖，嘴裡咬著下唇發出細細的哼聲。

‘臥槽小母狗你在乾嘛啊餵！還有臉說我變態！？’

「有牛啊！有牛啊！快看，有牛啊！」我指了指後座，提醒蘇沐秋。

「嗯。」蘇沐秋沒甚麼反應。

「涵涵在玩你姐耶，都摳進去了。」

「哦。」蘇沐秋瞟了一眼後視鏡點點頭，「沒事，她倆從小就這樣，小涵一見春春就動手動腳。」

‘好吧，你這家風是真的離譜。’

‘我看涵涵這小母狗也是個花心大蘿蔔。’

「秋哥？你沒意見的嗎？」

「有意見也沒辦法啊，家裡只有我能勉強和她過兩招了，其他三個姐姐都被她摸了個遍。」

「啊？你剛才接住了她的飛踢不是紋絲不動嗎？感覺不止是勉強過兩招啊。」我一臉震驚，明明在校門口兩人打得有來有回，蘇沐秋明顯還佔上風。

「以前是打的過。」蘇沐秋煩躁地嘆了口氣，單手打著方向盤，「自從胸部發育得越來越大了以後我就根本打不過小涵了，她太陰了，總是動不動就抓我的胸，而她根本就沒有這個弱點，唉。」

蘇沐秋越說越氣，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防不勝防啊。」

我回想起剛才在星巴克里她倆互毆的畫面，又想吃爆米花了。難怪涵涵扯她哥束胸的繃帶抓得那麼順手，原來是慣犯。

「臭老哥你也給我閉嘴啊！誰叫你們長這麼大的！」

蘇涵俯身下去，洩憤似的狂吸蘇沐春的奶子，用牙咬住蘇沐春的的乳釘輕輕往外扯，同時手上加快速度。

蘇沐春整個人弓起來，被綁住的四肢繃得像要斷掉，嘴裡終於憋出一句：「秋秋……我不行了……」

「叫誰秋秋呢？」蘇涵松開嘴，把手往里狠狠一送。

「啊——！」蘇沐春腰彈得老高，座椅都被她蹬得嘎吱響，「小、小涵？！」

「哎。」蘇涵笑眯眯地應了一聲，手上更用力了，「春姐姐，你落我手裡了吧？」

「你——」蘇沐春話還沒說完，蘇涵又親上去了。

蘇涵摘了她姐的眼罩，蘇沐春剛睜開眼還沒看清人，蘇涵就掐著她下巴把舌頭伸了進去。

蘇沐春眼睛瞪得圓圓的，確認是蘇涵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居然——沒推開，反而伸手摟住了蘇涵的脖子。

‘……行吧，你們蘇家的姐妹情我是真看不懂。’

看了眼正在開車的蘇沐秋，她臉上露出了某種無能的丈夫的表情。我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兩個人當著我後腦勺的面親得嘖嘖響。

蘇沐春腿還綁著，只能扭著身子往蘇涵身上貼，奶子壓著蘇涵的胸口蹭來蹭去，鈴鐺響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蘇涵一邊親一邊還伸手下去摳，手指頭在她姐穴里進進出出，水聲從後座傳過來，跟車載音響似的。

我忍不住回頭提醒，「涵涵啊！你究竟是來找楊光的還是玩你姐的餵！？」

「雙管齊下嘛！嘿嘿。春姐姐～」蘇涵得意的松開蘇沐春的臉，手上還在不停摸索。「最後一下哦，看我速戰速決！」蘇涵把手放在尿道塞上。

我瞬間感到極其不妙，「涵涵！快住……」

但根本攔不住，她壞心眼地一下拔出了尿道塞，躲在一旁。

蘇沐春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繃起來，嘴巴張得能塞進整個拳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尖得我耳膜生疼，比車喇叭還刺耳。

緊接著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她兩腿之間噴出來，力道大得嚇人。

‘臥槽！臥槽！臥槽！’

水柱從蘇沐春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直接飛過中央扶手箱，越過座椅之間的縫隙，精准無比地打在中控台的儀錶盤上。

我甚至能聽到「滋滋」的電流聲，儀錶盤的屏幕閃了兩下，花屏了，然後整輛車「突突突」三聲，發動機直接熄火。

粉紅色的保時捷在路肩上一路滑行，輪胎碾過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最後撞在路邊上堪堪停住。

蘇沐秋整個人往前一撲差點撞上方向盤，雙手死死攥住方向盤才穩住身體，肩膀上的安全帶勒得她悶哼一聲。

我也被慣性往前拽了一下，後腦勺磕在了頭枕上，疼得我齜牙。

車內一片死寂。

車里安靜得能聽見儀錶盤冒煙的滋滋聲。

蘇沐春癱在座位上大口喘氣，綁帶還勒著雙腿固定在座椅上，胸前兩個鈴鐺有氣無力地晃了兩下，發出最後一聲叮鈴。

中控台上全是蘇沐春的尿，從儀錶盤一直淌到換擋桿，甚至滲進了點煙器的插孔里。

那股味道竄進鼻腔，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混著蘇沐春之前留在後座上的淫水味，整個車廂里瀰漫著一種讓人雞兒邦硬的淫靡氣息。

蘇涵則是滾到了中央扶手箱上，手還抓著那個尿道塞。

「蘇！沐！涵！」

蘇沐秋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一個個往外擠的，伸手就去抓她。

蘇涵縮了縮脖子躲開，然後——她挺直了腰板，把手上的水往我身上擦，理直氣壯地開口：「啊哈哈哈哈，哥你新買這甚麼破車啊？都不防水誒？春姐姐就噴了一下，整台車就嗝屁了？保時捷質量這麼拉胯的嗎？」

「你給我過來！我打死你！」蘇沐秋一把推開車門，長腿一跨就下了車。蘇涵也推門跑路，動作賊快，繞過車尾就往反方向竄。

「蘇沐涵你他媽給我站住！」

「你先答應不打我！」

「我他媽先打死你！」

兩個人繞著那輛冒著煙的粉紅色保時捷開始追逐。

蘇涵竄上綠化帶，左右躲閃，蘇沐秋身高腿長，兩步就差點逮住蘇涵的領子，又被涵涵連續閃身步躲開。

蘇沐秋氣紅了臉，把外套丟在一邊，襯衫裡面的繃帶又松了，她一隻手抓著繃帶一隻手去逮蘇涵，場面極其混亂。

我坐在副駕上，隔著車窗看外面兩個女的繞著車追打，嘴裡默默嚼著剛才順出來的爆米花。

‘精彩。真精彩。’

‘不過……車里這位怎麼辦？’

我透過後視鏡看後座。

‘人不見了？’

突然，蘇沐春出現在車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站在撞壞了的保時捷旁邊。

更離譜的是她穿著一套極其合身的黑色女士西裝，甚至連白襯衫的領口都翻得一絲不苟，腳上還踩著一雙高跟鞋。

我趕緊跟著下車，站旁邊看著。

她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面帶微笑，看著前面兩個還在拉扯的妹妹。

那氣質，那儀態，那站姿——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收著，連微笑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一看就是那種家裡有企業要繼承的、從小被當成接班人培養的、董事會彙報PPT連標點符號都不會錯的別人家的完美長女。

要不是親眼目睹，誰敢相信她和剛才那個翻著白眼，眼淚口水橫流，全身抽搐，還不停噴尿的肉便器是同一個人啊！

我剛想這麼說。

如果忽略她的下半身傳來的嗡嗡嗡的聲音的話。

好吧，就是同一個人，她居然把按摩棒又插回去了。

「蘇沐秋，蘇沐涵。」

聲音不大，語調甚至稱得上溫和，但空氣在這一瞬間徬彿凝固了。

蘇涵正被蘇沐秋拎著後領子進行安塞腰鼓，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住。

她倆回過頭，看到蘇沐春面帶微笑的臉，瞬間松開手，屁顛屁顛跑過去，在她面前站得筆挺。

看得我整個人都傻了，急忙也和她們站成一排。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要排隊，但感覺不排隊會死得很慘。

「春、春春……你怎麼……？」蘇沐秋剛想開口，一根手指制止了她。

而蘇涵則是縮著肩低著頭完全不敢看蘇沐春。和剛才摟著蘇沐春吸奶狂親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小涵，小嘴很甜哦？」蘇沐春站在涵涵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蘇涵只是一味乾笑。

「你不是要和你主人去機場追人嗎？還在這裡幹甚麼呢？」

「啊哈哈哈哈哈，這不車壞了嘛，還在打車呢。」

「不會跑過去嗎？我看也不遠嘛，也就30公里呀。」

「啊？」

「有你主人陪著你一起，應該很快就到了吧？」蘇沐春轉過頭，微笑著看了我一眼。

「黃燚同學，你說對吧？」

「啊？」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涵，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是，大姐，我只擅長吃瓜，跑三十公里我可能會直接死在路上……」

「不用擔心，小涵會扛著你跑的。」蘇沐春笑得極其端莊，「小涵精力可旺盛了，多一個人的重量應該不在話下吧？」

‘不，不要啊大姐！涵涵會頂死我的！’

「還不抓緊時間？飛機要起飛咯？」

「是！！！」

蘇涵直接像拎一袋大米一樣把我扛了起來，然後朝著機場飛奔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