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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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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兩個男人的精液

· 灼身為塵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她的呼吸被掐斷了。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調,也吸不進空氣。血往頭上湧,臉漲得通紅,心跳,一下一下,越來越重。

她沒有躲。

也沒有掙扎。

她就那樣被他掐著脖子,仰著頭,眼眶里蓄滿了淚。她睜著眼,平靜地、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沒有怕。

只有一種他看不懂的、很深的東西,像一潭靜水,靜靜地映著他,連他暴怒的樣子,都一並映了進去。

他被她看得,徹底瘋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掐著她脖子的手沒有松,腰卻開始動。

他在她身體里抽出來,又狠狠地頂回去,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狠,床架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空出一隻手,去夠大婚時用來裝飾用的紅色長條絲縵。

肉體相碰的聲音,很重,極清楚。他把絲縵從牆上扯下來,咬在嘴裡,一隻手攥住她的兩只手腕,擰到她頭頂,按在床頭。

絲縵纏上去。

一圈。兩圈。

紅色絲縵勒進皮肉里,他打了個死結,又把它繞在床頭的欄桿上,系緊。她的雙手被捆在頭頂,整個人被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的手重新掐回她的脖子,沒有用力收,只是扣著,讓她時時刻刻都感覺得到那只手的存在。

「誰的。」

他一邊撞,一邊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裡面,是誰的東西。」

她張著嘴,喘著氣,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淌進頭髮里。

她搖了搖頭,哭著求饒:

「……沒有誰的。」

他笑了。

那笑聲很短,很輕,從鼻子里出來,是被氣到極處、甚麼都沒了的笑。

「沒有誰的。」

他猛地沈腰,一下頂到最深處。她疼得叫出了聲,整個人弓起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開始瘋狂地做。

沒有章法,沒有節奏,只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的撞擊。

他像一頭徹底失控的獸,把所有的怒、所有的恨、所有不敢細想的東西,全都砸進她身體里。

床劇烈地晃,床頭一下一下撞在牆上。她的哭聲、她的喘息、皮肉相撞的水聲,全攪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說不說。」

……

「我問你,說不說。」

他掐著她的手又收緊了一分,她眼前發黑,張著嘴,卻還是搖頭。

她不能說。

她要是說了,那個人就完了。

他看著她搖頭,看著她明明被掐得快要斷氣、被撞得快要散架,卻還是咬死了不肯吐出一個字,他的眼睛紅得嚇人。

溫心的眼前開始發黑,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亂,像擂鼓。

底下被劇烈地塞入填滿。

頂入子宮頸時,她的呻吟都破碎了,咿咿呀呀。

她的手在頭頂拼命掙,帶子勒得更緊,磨破了手腕上的皮。

他松開了一點。

空氣猛地灌進她的肺里,她大口呼氣,劇烈地咳嗽,咳得眼淚直流,脖子上一圈青紫的指印,紅得刺眼。

嘴巴被堵住,韓霧將舌頭伸進去,溫心沒有力氣,也來不及吸氣,只是任由他吻著。

他俯下身,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又啞又狠:

「你不說,我就做到你說為止。」

他真的沒有停。

他在她身體里橫衝直撞,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

她的哭聲碎了,求饒的話也碎了,到最後只剩下一截一截的、破碎的嗚咽,眼淚流了滿臉。

她的手腕被拽上去,她的身體被拉成一條直線。

乳房跟著往上聳。

他低頭,咬住那一邊。

她啊地叫破了。

他松開她的脖子,改用雙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拽。

然後他開始狠狠地操她。

毫無憐惜。

每一下都退到最外面,再整根撞進去。

撞得她的身體在床單上一寸一寸往上滑,又被他拽回來。

她的聲音被撞碎了。

「啊——啊——啊——不——啊——」

她叫得一聲比一聲高。

她自己都聽不出來了。

她的手在頭頂上掙。

巾幔磨著她的腕骨,磨得發燙。

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抓自己的手指。

她的指甲掐進了自己的掌心。

他俯下來,一隻手重新掐住她的脖子。

他一邊掐著她,一邊撞她。

「說不說。」

她搖頭。

她的眼淚把枕頭洇濕了一片。

「說不說。」

她還是搖頭。

他掐得更緊。

她的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黑里只有他的臉——眼睛是紅的,下頜繃著,眉尾那顆痣在暗裡是一個淺淺的點。

她覺得自己要死在他手裡了。

她的身體在那片黑里猛地收緊。

她在窒息的邊緣被他操到了高潮。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裡面的肉死死絞著他,一股熱流從兩個人相接的地方湧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淚全出來了。

她無聲地哭。

那陣快感和疼痛一起湧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直了,眼前炸開一片白光,身體最深處劇烈地縮起來。

他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狠狠地沈了最後幾下,頂到最深處,不再動了。

她感覺到他在裡面漲大,然後一跳。

東西一股一股地打進來,打在另一個人留下的痕跡上,混在一起,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以為結束了。

可他沒有解開她。

他撐著身子,看著她——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兩個人的東西混在一起,順著腿根往下流。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俯下身,把捆著她手腕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打死了,掙不開。他在她身邊躺下來,從背後把她摟進懷裡,手臂橫在她的腰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還是燙的,還是亂的。

他要了她一夜。

她迷迷糊糊地睡過去,又被他弄醒。

他一次次地要她,從後面,從前面,把她擺成各種姿勢。

她的雙手始終被捆在床頭,到後來連腳踝都被他用甚麼纏住了,腿張著,合不攏。

他每一次都射在她身體里,一次又一次,白色的精液把她灌得滿滿的。

到最後她已經分不清了,只覺得自己裡面全是他,全是這一夜的他,混著最初那點溫竹的痕跡,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頂散、衝掉。

他瘋的時候毫不憐惜,可每一次她哭到喘不上氣,他又會停下來,吻她的眼淚,吻她脖子上的指印,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到後來她都不知道,他是在罰她,還是在求她。

天快亮的時候,她才終於昏昏沈沈地睡過去。

她的手還被捆著,整個人蜷在他懷裡,手腕上、脖子上、腿間,全是這一夜留下的痕跡。

兩個男人的精液都在她體內。

他沒有睡。

他靠在床頭,看著她,看了很久。

窗外的天一點一點亮起來,灰白的光落在她臉上,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睫毛濕著,眉頭微微蹙著,睡夢里都不安穩。

他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把她臉上的淚痕擦掉。

他的指腹在她的臉上停了很久。

他終究沒有解開她。

他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收緊了一點,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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