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妹那一夜
不……她喘著氣,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疼。
他俯下去,把那滴淚舔掉。
那為甚麼哭。
她說不上來。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他就沒再問。只是吻她的眼皮,很輕地,一下一下。然後加進了第二根手指。
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在雨聲里,悶得她耳根發燙。他的拇指還壓在那處,一圈一圈地碾,慢得讓人發瘋。
溫竹……
我……
我知道。他吻住她,我知道。
他就盯著那一點按。
按一下,停一下,讓她的顫抖過去,再按一下。
兩根手指在裡面並起來,慢慢地碾,慢慢地轉。
外面拇指壓著那顆小核,跟著一起揉。
她的水越來越多,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淌到手腕,淌到床單上。
她的聲音從壓抑,到含混,到最後那種細碎的、幾乎不像人的嗚咽。
溫竹……溫竹……
我在。
我受不了……
他加快了一瞬。只一瞬。
那一下來得毫無預兆。
她繃緊了全身,眼前白光炸開的一瞬,身體最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澆進他的掌心。
她叫得幾乎失聲,整個人癱進床里劇烈地抖。
他沒有停。一直等到她抖得受不住,哭著去推他的手,他才慢慢抽出來。
然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手心。
她睜開眼,看見他通紅的眼睛。
他跪在她腿間,把褲子褪下去。她看清了——又粗又燙,前端已經濕了一片,正微微地跳。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一點。
他立刻停住了。
怕嗎?
她點頭。
那今天不做。他說。
風聲和雨聲一起湧進來。
她愣住了。
她伸出手。
過來。她說。
他不動。
溫竹。她叫他的名字,過來。
他閉了閉眼,像是終於被允許。
他俯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他撐在她上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得很重。
會很疼。他說,我盡量……
我知道。
疼就咬我。
她搖頭。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我不咬你。
他怔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很久沒有動。
他跪進她兩腿之間,把那根滾燙的東西抵在她濕透的入口上。
他只是抵著,從下面往上,慢慢地滑過那道縫:滑過那口已經濕透的小穴,滑過中間那道軟肉,滑過上面那顆被揉得又紅又腫的小核,再滑回去。
每一趟她都抖一下。
溫竹……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進來……
我在等。他說,等你更濕一點。
我夠濕了……
還不夠。他說。
他又滑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的水把他的前端全部浸透,亮晶晶的,順著往下滴。
然後他抵住口,慢慢往里推。
進去的過程很慢。
慢到她能感覺到自己被一點點撐開。慢到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停下來、每一次忍著不往里、每一次在她繃緊時退出來一點再重新來。
頂端抵在那片濕透的軟肉上,輕輕蹭了蹭,然後緩緩地擠進去。
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指甲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胳膊。
他立刻停了。
……嗯。
他就真的不動了。
伏在她身上,肌肉繃得像石頭,汗一滴一滴砸在她的鎖骨上。
他一遍一遍地吻她的臉,叫她的名字,用指腹把她臉上的淚一點一點擦掉。
不急。他啞著嗓子哄她,我們不急。有的是一輩子。
她聽見一輩子三個字,眼淚流得更凶了。
他慌了。
心心?
她搖頭,伸手環住他的背,把他拉下來。
你進來。她在他耳邊,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溫竹,你進來。
他僵了一瞬。
然後很深地、很深地,把自己送了進去。
她在那一瞬間哭出了聲。
到底的那一下,她咬得很重。
他悶哼了一聲,整根埋了進去。裡面又緊又燙,一層一層地包住他,絞得他眼前發黑。
他沒有動。
他就停在那裡面,等她自己放鬆。
他伏在她身上,把全部的重量撐在兩只手臂上,不讓她承受。汗濕了兩個人的胸口。他能聽見她在他耳邊小口小口地抽氣。
還在疼。他說。
那我們不動。他說,就這樣。
就這樣?
就這樣。他說,我在你裡面,你在我懷裡。夠了。
她忽然就哭了。
她把手環上他的後背,抱住他,把他的重量往自己身上壓。
溫竹。她說,你動一動。
他整個人都繃住了。
你會疼。
我讓你動。
他一咬牙,從最深處抽出來一半,再慢慢地推回去。
推回去的時候,兩個人同時出聲。
那個動作很輕。
慢得幾乎不像在做愛,像是一寸一寸地在確認裡面的每一處形狀。
他進到底就停半秒,感受她裡面那陣不由自主的收縮,再退出去。
第二下。第三下。
從這個角度,她看得清清楚楚——看著他粗大的陰莖撐開自己那兩片小小的陰唇,看著柱身一寸一寸沒入自己的身體,看著結合處的水被擠出來,順著他的陰囊往下滴。
每一次退出來,穴口都帶出一層亮晶晶的水,黏在根部往下淌。每一次進去,她的胸口就隨著撞擊輕輕地晃。
她漸漸不疼了。
疼被一種飽脹感頂下去了。她覺得自己被撐得很滿、很滿,每一處貼著的都是他。那種滿讓她想哭。
溫竹。
你快一點。
他整個人都繃了一下。
不行。他說,你會疼。
我不疼了。她說,我讓你快一點。
他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看她有沒有在說謊。
然後他開始快。
不是失控的快。
是穩的、深的、一記一記都砸到底的快。
他每一下都進到最深,拔出去時幾乎整個離開,再重新填滿。
他的手抓著她的髖,把她往下壓迎向他。
啪。啪。啪。
水聲和撞擊聲一起出來。床開始晃。床頭一下一下地磕在牆上,磕得比雨聲還響。
她的聲音跟著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從念叨變成含混,從含混變成哭腔。
溫竹……溫竹……
我在。他喘著,我一直在。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里撞。每撞到底一下,他就叫一聲她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個名字一次一次地刻進去。
他把她翻過來又從後面進。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腰被他一手按著抬起來。他從後面慢慢擠進那個已經濕透的地方,進得比剛才還深。
真的更深。
每一下都像撞進她肚子里。
她的聲音碎得不成句,只能一聲一聲地喊他,哥,溫竹,哥,溫竹—在。
他一邊撞一邊說,眼睛通紅地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
你是哥哥的。他撞一下,說一句,從里到外。這裡——他重重頂了一下深處,是哥哥的。這裡——他碾了一下她的陰蒂,也是。
她哭著應:是你的,都是你的—雨聲、風聲把呻吟做了最好的掩護。
淚眼婆娑中,她抬起頭,看到,房間里暖的光打在房間的窗戶玻璃上,呈現出一個鏡子般的倒影。
她從倒影中看到了。照出她跪趴的樣子,照出他跪在她身後,扶著她腰的樣子。
倒影里里,她的身體,乳房隨著撞擊蕩起來。
他從後面撞她,每一下都頂得她往前衝,又被他扣著腰拽回來,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響。
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兩指夾住她的陰蒂,跟著撞擊的節奏一起揉。
鏡子里那個女人,她在被自己的哥哥操。
她害怕地把頭悶在枕頭裡。
她身體里那根弦繃到了盡頭。
她在他身下劇烈地顫抖著。
身體最深處湧出那股熟悉的、發慌的熱,越積越滿,越繃越緊—前面那顆被撞擊磨到極限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直,尖叫著往枕頭裡埋。
裡面猛地一夾,一圈一圈地吸,熱的水湧出來,順著他的根往下淋。
那陣收縮太厲害了。絞得他頭皮發麻,後腰發酸。
他知道自己也撐不住了。
那一下炸開的時候,窗外正好一道閃電。
她繃緊了全身,眼前白光一片,身體最深處猛地一縮,一股熱流湧了出來,澆在他身上。她叫得幾乎失聲,整個人在他懷裡抖得像一片葉子。
他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最後狠狠地沈了三下,然後深深地埋進最深處,開始釋放。
她又抖了一次。
他伏在她肩上,喘得肩膀劇烈地顫抖,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怕、所有的愛,全部倒進她的身體里。
很久之後才慢慢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白色的東西順著那道還張開的小口往下淌,淌到大腿內側。
他把溫心翻過來,抱進懷裡。
扯了被子蓋到她肩上。
溫柔而沙啞:「今晚在哥哥這睡,嗯?」
她的手在他後背上摸了一下,摸到那幾道凸起的、還沒消的紅痕。
對不起。她說。
傻瓜。他說,那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