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
搓夠了，把那只手從屁股上收回來，順路在大腿根上刮了一把，指腹蹭過那片滑膩，才把手從水里抽出來。那只手上還掛著泡沫，往下滴。先把手上的泡沫在林婉肩頭抹了，又收回來，掌心貼著下巴，抬起來。林婉的下巴上也是水，一層薄薄的水光。手指從下巴往上走，走到臉頰，拇指壓在嘴角邊，把那點口紅蹭開，蹭得那兩片嘴唇更紅。
林婉仰著頭。胳膊繞上沈遲的脖子，整個人貼過來，一寸一寸往上夠。比沈遲矮，夠不著，就踮起腳。腳跟離了地，腳尖在地磚上立著，腿繃著，腰塌下去，臀往後翹。仰起臉，下巴抬得高高的，嘴唇送上去。
兩片唇貼在一起，很快就分不開了。
林婉的胳膊在脖子上收緊，仰著頭，踮著腳，和沈遲濕吻在一起。水從兩個人頭上澆下來，順著下巴，順著脖子，順著貼在一起的胸口往下淌。舌頭探進來，熱的，軟的，帶著一點沐浴露的味道。沈遲含住舌尖，吸了一下，林婉也吸了一下，兩個人在水里換了幾次氣，誰都沒松口。鼻子里溢出來一聲哼，壓著，沒放出來。
沈遲一邊吻，手底下沒停。一隻手壓著後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摁；另一隻手在屁股上游走，從左邊換到右邊，從下頭兜到上頭，摸到了就抓一把，抓膩了又滑到別處。摸夠了屁股，手又繞回前頭，把兩團奶子重新握在手裡，揉得泡沫順著小臂往下淌。
林婉被摸得腿軟，踮著的腳跟差點落地。只好把胳膊收得更緊，整個人掛在兒子脖子上，腳尖在腳背上蹭。那兩團壓在胸口，被擠得變了形，中間那道溝貼著往下滑。呼吸全噴在沈遲臉上，濕熱，一下快過一下。
一吻下來，兩個人都喘。唇分開的時候，拉出一根亮絲，落下去，被水衝掉。林婉踮著的腳落了地，腳跟重新踩穩。抬手抹了下嘴，那點口紅早沒了，只剩被親得發紅的唇。沈遲那根雞巴又往上翹了翹，從兩腿間往下探，頂在大腿根上。林婉低頭瞥了一眼，喘氣的節奏亂了一拍。
沈遲的腰往前頂了一下。那根雞巴抵在林婉的肚子上，硬的，燙的，頂著皮肉往下壓，壓出一道淺窩。林婉的呼吸一下就亂了，往下看了一眼，又抬起來看。
沈遲的手貼上腰，往下壓。腦子里閃了一下，就一下，客廳里球賽還在響，沈礪在那兒坐著，隔著一扇門。頓了頓，還是松了手。
「算了，爸在外頭坐著呢，這事兒往後放放再說。」
林婉沒接話，只用眼睛看著，水汽在睫毛上掛著。那兩片唇還張著，等著再親下去，下巴卻挪開了。
沈遲那根卻收不回去。挺在兩個人中間，硬得發脹，繃在那兒，一顫一顫，龜頭頂著肚子，龜頭上那點亮蹭在皮膚上，拉出一條淺痕。憋得難受，湊到林婉耳邊，壓著嗓子。
「好媽媽，用你這一對大奶子，給兒子敗敗火吧。」
「你這張嘴，一會比一會能說，回頭別又賴到我頭上。」
「賴誰都不賴你，是我自己憋的，誰讓你站我眼前晃。」
林婉斜了一眼，那一眼沒甚麼好氣。可人已經往下去了。
「就你事多，行行行，媽媽聽你的，過來。」
先是扶了一下牆，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濕瓷磚上，一隻手撐住沈遲的胯，另一隻手把那兩團奶子托起來，往中間一擠。那道深溝被擠得更窄，把沈遲那根雞巴往里一送，夾在溝裡。皮膚貼著皮膚，熱，滑，溝壁壓著棒身。
溝是熱的，滑，緊。沈遲往下看了一眼，那根雞巴順著溝上下走，每走一下，龜頭就從兩團肉上頭冒出來一次，再沈回去。林婉托著兩團肉，向上顛，把泡沫和從龜頭上滲出來的水攪在一塊，攪成一圈白沫。那兩團肉被棒身頂得一顫一顫，白汽從縫里鑽進去，又散出來。
低下頭，趁著雞巴冒出頭的時候，張嘴含住。
嘴唇包住龜頭，舌尖壓在馬眼上。含一下，退出來，又含一下，把它放回乳溝裡。含的時候從嘴角漏一聲輕響，咕啾，乳溝裡也跟著響。舌頭繞著那圈稜轉，轉一圈，再往下舔到根部，舔到那兩顆陰囊上，用嘴唇含住一顆，輕輕吮。
一隻手扶著一側奶子，騰出另一隻，握住露在溝外那半截棒身，跟著嘴上的節奏一起套。上頭含著，下頭攥著，中間夾著，三處湊到一處，棒身被裹得密不透風。沈遲往下看，只能看見自己那龜頭在她紅唇里進出，冒出來一截，又收回去。那張臉被撐得鼓鼓的，顴骨上一層紅，媚眼往上翻著瞟。
「媽你這嘴裡比手底下活兒還好，我這腿都快繃不住了。」
林婉嘴裡含著東西，沒法答話，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那哼聲里帶著點得意。抬眼看的時候，臉上一層水光，紅從顴骨一直鋪到耳根，柳眉皺著，眼睛往臉上釘。把含在嘴裡的那截退出來，舌尖在龜頭底下那條溝上掃了一道，又把它吞回去，喉嚨那兒鼓了一下，聲音卻一直沒漏出來。
沈遲靠在瓷磚牆上，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來的聲音自己都沒壓住。一手撐著牆，一手去夠頂上的花灑，把水調小了點，免得全澆在兩個人身上。水聲一小，底下那點動靜就更清楚。林婉嘴裡含著東西，眼睛往上翻著看，又很快低下去。頰邊全是水，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就在這時，客廳那頭傳來一聲。
「兒子，你看見你媽媽沒有，我這半天沒瞅見她人影。」
是沈礪。聲音從球賽的動靜里擠出來，穿過兩道門，進了浴室。
沈遲整個人繃住了。低頭看林婉，林婉沒停。胳膊還托著那兩團奶子，嘴還含著。松開一點，喘了口氣，又含回去，一點聲音都沒漏出去。
「兒子，你倒是回我一聲，你媽上哪兒去了。」
沈礪那邊又喊了一聲，跟著響起一陣拖鞋聲，離浴室門口近了幾步。
林婉這才把嘴從雞巴上挪開，下巴還掛著亮絲。揚著脖子，衝著門口的方向答，聲音啞了一截，中間還斷了斷。
「喊甚麼喊，洗澡呢，我在這兒給兒子搓背，你安心看你的球。」
「你給他說一聲，讓他快點洗，別在裡頭泡太久，這水也不要錢啊。」
「給兒子洗澡呢，好久沒見他了，讓他好好享受享受這無微不至的母愛。」
答話的時候，嘴裡的氣還要勻著，一句話拆成三四截，尾音都是虛的。沈遲那根還夾在乳溝裡，不動，林婉就自己托著兩團肉，慢慢地磨。說完後半句，被頂得頓了頓，一個母字拖長了，落下去才收住。門口那邊沒再應聲，拖鞋聲遠了點。沈礪那頭笑了一聲，腳步轉了向。
「就你慣著他，行吧，你們慢慢來，我這球賽還沒看完。」
球賽的聲音又大了起來，重新蓋滿了客廳。沈礪那邊又添了一聲叫好，大概進了一個球。
沈遲這才松了半口氣。低頭，林婉也仰著臉看。林婉也老大不客氣，把嘴角那點水抹了，重新把兩團奶子托起來，把那根雞巴夾回溝裡。
「差點讓你爸撞見，你還敢在裡頭磨，你這膽子我是真服了。」
「他看球看得正上頭，聽不見的，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這回不顛了。一隻手扶著兩團肉，另一隻手去扶沈遲的胯，讓沈遲自己動。沈遲就著這個姿勢，把手扣在後腦上，腰往前送。
送得很慢，先讓龜頭在溝裡沈下去，再冒出來，落到林婉嘴邊。林婉湊過去，含住，用舌面裹。往回收，雞巴從嘴裡滑出去，又落回乳溝。再送，再沈，再冒。
這麼幾回下來，兩個人都摸到了節奏。沈遲的手從後腦往下，沿著脖子滑到肩上；林婉就把身上的泡沫蹭得哪兒都是。浴室里全是水聲，還有那些被水聲蓋住一半的動靜。那一聲接一聲的鼻音，悶在水汽里，出不來，又壓不下去。
沈遲的手在後腦上收緊，指頭扣進濕頭髮里。
動了真格。腰往前送，雞巴從乳溝裡穿過去，直直地送進林婉的嘴裡，一直頂到嗓子口。扣著頭，往前壓，按到底，又拔出來，再壓到底。林婉的兩團奶子被自己帶著走，撞在肚子上，撞一下，晃一下。喉嚨被頂得發緊，眼圈濕了，卻也沒躲，兩只手撐在沈遲的胯上，仰著脖子，把嘴張到位。下巴被撐得發酸，口水從嘴角順著脖子往下淌，被水衝開。
嗓子里那幾聲被水聲壓著，從唇縫里漏出來，咕啾，啵。
沈遲的腳趾在拖鞋里蜷起來。往上頂了幾下，頂得越來越急，越來越深。最後一下，把林婉的頭按到底，小腹一繃，腰往前送，那根雞巴在嘴裡跳起來，一股股地射出去，直直地灌進嗓子眼。
林婉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下去。沒退，直到嘴裡那點東西不跳了，才慢慢把嘴松開，舌頭又伸出來，繞著龜頭轉了一圈，把殘餘舔乾淨。嘴角那點亮抹了，抬手把下巴上的水擦了擦。
沈遲松開手，靠著牆喘了會兒。低下頭，伸手摸了摸林婉的臉，從下巴摸到臉頰。
「你真是我的好媽媽，今天這一趟，辛苦你了。」
林婉還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下巴上還掛著水，眼睛里水汪汪的。脖子挺得直直的，那點得意壓都壓不住。
「知道媽媽的好啦，臭兒子，以後上火了記得來找媽媽。」
撐著地站起來，隨手把散下來的頭髮往後一攏。地上全是水，赤著腳踩出去第一步，腳背繃著，腳跟先落地，站穩了，才邁第二步。走到門邊，把那團絲襪從架子上拎起來，捏在手裡，回頭又看了沈遲一眼，抬手擦掉下巴上那一小片濕。那兩團被搓得發紅，隨著轉身晃了一下。
「記住了啊，媽等你，上火就來找媽媽，別自己憋著。」
說完，拉開鎖，光著身子出了浴室。門在身後帶上，客廳里球賽的喧鬧，一下又近了些。
沈遲一個人站在花灑底下。把浴室的窗推了一條縫，外頭的涼氣鑽進來，熱氣散掉一半。抬手抹了把臉，垂下手。水還在嘩嘩地淌，熱氣還往上冒著。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那根還立著，漲得發疼，伸手把水溫擰到最涼，對著衝了兩下，那點躁氣才慢慢壓下去。
地上那攤水還沒乾，拖鞋邊上留著一小圈泡沫，是林婉剛才站過的地方。拿腳往上蹭了蹭，泡沫化開，順著水往地漏里走。
客廳那頭，球賽的動靜又起來一陣，解說員在喊，沈礪跟著叫好。沈遲關掉水，扯過毛巾往身上擦，動作快得很。腦子里還響著剛才那幾句，一句一句的，繞來繞去，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