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
浴室里的熱氣把鏡子熏得發白,頂上那盞燈昏昏照著,水嘩嘩地淌。沈遲站在花灑底下,熱水從頭頂澆到腳背,一隻手撐著瓷磚,頭仰著,任水衝在臉上。白汽一層層往上翻,把整個人裹在裡頭,肩膀以上全是模糊的一片。水順著胸口那幾道線條往下走,匯在肚臍上,再往下淌,淌過小腹,淌到腿間。
客廳那頭,球賽的聲音穿牆過來。解說員喊得起勁,球迷的助威聲壓著一陣一陣。沈礪把音量開得足,隔著兩道門都攔不住,間或夾一聲叫好,悶在嗓子里,短。中場休息的時候,那邊又是一陣擺弄遙控器的動靜,換了幾個台,又調回原來的頻道。
沈遲抹了把臉上的水,伸手去夠架子上的洗發水。架子上一層水鏽,瓶底黏著,摳了兩下才拿起來。擠了一手,往頭上抹,泡沫順著發梢往下淌,淌進眼睛里,刺得眯起眼。低下頭,任水把泡沫衝出去,眼睛睜不開,只拿手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
這澡洗得也慢,一隻手撐著瓷磚,腦袋空著,甚麼也不想。熱水順著後背衝下去,把一整天的乏都衝開一點。客廳里解說員的聲音隔著門飄進來,也沒往耳朵里去。
浴室門開了。
不是風。門先開出一條縫,一隻手搭上框,細白的手腕,指甲是新做的,淺粉色。跟著一條胳膊,再是肩膀。林婉側著身子擠進來,赤腳踩在濕瓷磚上,一點聲都沒有。手裡攥著一卷東西,隨手搭在門邊的架子上,是剛褪下來的一雙肉色薄絲襪,團成一小團,襪口還卷著邊。身上甚麼都沒穿,皮膚被外頭的空調吹得起了薄薄一層細粒,進門一撞上熱氣,那層細粒很快又平下去。
沈遲睜開眼,水進了眼睛,也沒躲,就那樣愣在原地。
「媽,你怎麼進來了,爸還在客廳看球呢。」
林婉反手把門帶上,扣了鎖,鎖舌咔一聲。走到跟前,抬手把濕了的頭髮從肩後撥過去,露出一條白脖子。
「怕啥,當媽的給兒子洗個澡,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先別靠過來,那門鎖一開,我爸扭頭就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他親兒子的澡,他有甚麼好說的,讓他看。」
「你倒是膽子大,回頭他要是多問一句,我怎麼跟他圓。」
「圓甚麼圓,你媽我站這兒,他還能把咱娘倆怎麼著。」
說完伸手去夠架子上那瓶沐浴露,壓了兩下,一坨透明的液體落在掌心。兩手搓開,湊過來,先按在沈遲肩上。在肩上抹開,又順著手臂往下,抹到手腕,再抹到指縫。搓得慢,指頭一根一根地捋,每一處都不放過。沈遲低頭看,林婉也不抬頭,只顧著手上那點活。頂上那盞燈照下來,光落在背上,把那一整片白照得發亮。
浴室地方小,兩個人一站近,甚麼都擋不住。沈遲低著頭,正對上林婉。那對奶子沈得住,三十八罩杯往上,高聳挺拔,飽飽地往里擠著,中間夾出一道深溝。站著不動,兩團也壓不下去,白膩的肉擠在一處,分量全墜在下沿。乳暈是淺褐色,比硬幣大一圈,乳頭被熱氣激著立起來,兩顆,繃得發亮,茸茸的一小圈顆粒圍著乳根,水珠掛在上頭,一顫一顫。那乳溝從鎖骨一路沈到底處,深得能積下一小截影子,溝還寬,並著兩根手指塞進去,兩邊還壓不住肉。
再往下是一把細腰,腰上一圈軟肉都沒有,盈盈一握,直落下去,才鼓出兩瓣大屁股。站在瓷磚上,屁股繃著,肥美渾圓,豐腴多肉,兩瓣分得開,往下墜。腿長,腳白,腳背繃著,五根趾頭並著踩在地上,彎成一道淺弧,趾甲上也是淺粉,水漫過去,亮了一下。
整個人站在這點地方里,身上那點肉都放得開,沒有一處不圓。熱水淋下來,順著脖子往胸口淌,淌進溝裡,又從溝底那一點溢出來,貼著肚子往下走。抬起手把濕頭髮往上一撩,胳膊剛舉起來,腋下和腰側那一道線就露出來,繃得緊,一點松的地方都沒有。
嘴唇上還留著一點口紅,早被水汽化開,暈在嘴角,紅得發暗,兩片唇被打濕,抿一下,那點紅就挪一下。嘴唇飽滿,水光在上頭滾著,微微張著的時候能看見裡頭一點紅。眼睛上那層睫毛也濕了,黏著一縷一縷,隨著眨眼一動。
搓得很實,掌心從沈遲的肩膀走到胸口,走到後背,指頭把肌肉揉開,泡沫一堆堆掛上去。搓得不快,掌心一寸一寸地壓,壓到哪兒,那兒的皮肉就跟著陷一下,又鼓起來。搓到胸口,多揉了兩把,掌心貼上去,能覺出底下那一塊硬邦邦的,也沒說甚麼,手往下走。
搓到小腹,手慢下來,繞著往下,繞開那根雞巴,一路滑到腿根。掌心是熱的,比水還熱,貼在大腿內側那一片,壓著,停了一會兒,才往上收。
沈遲那根早就起來了。從腿間支出來,巨屌粗得一手攏不住,往上翹著。整根硬得發紅,青筋一根根從根部盤上來,爬滿棒身,鼓著,隨著心跳彈一下,再彈一下。龜頭圓大,漲成深紫,稜溝高高翻著,邊緣那一圈肉繃緊,馬眼窄成一線,滲出一小點亮。底下兩顆陰囊沈甸甸墜著,皮松松縮著,貼在大腿根,被熱水泡得發沈。水從它上頭澆過,衝不彎,對著林婉的方向,直挺挺立著,熱氣烘著它,越烘越脹。
林婉的手在肩上搓著,眼睛卻往下瞟。那兩下搓得心不在焉,指頭繞到一半停住,落在沈遲胸口。目光釘在那根雞巴上,從龜頭看到根部,又看回來,喉頭動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沈遲的耳朵紅了。
「媽你手勁輕點,我這肩膀都快讓你搓紅一片了。」
林婉回過神來,眼神從下頭收回去,重新搓起來。這回用上力了,掌心在身上走,泡沫越堆越厚。搓前胸,搓後背,搓到腋下的時候沈遲縮了一下,手上還使了壞,在腰側撓了一把。
「你手別鬧,腰上最怕癢,我一動就站不穩了。」
「我哪撓你了,是你自己金貴,碰一下就躲成那樣。」
沈遲抓住林婉的手腕,把那只手按回自己肩上。
「你轉過身去,後背那塊我夠不著,你幫我搓乾淨點。」
「行行行,媽媽給你搓,搓得你乾乾淨淨的。」
沈遲轉過身,把後背對著林婉。那只手落上去,從肩胛往下,一路搓到腰。泡沫在背上鋪開,兩只手一塊兒使,推上去,拉下來。推到腰窩那兒,手又慢下來,指尖在腰上那兩點停住,按了按。沈遲的腰抖了一下。
「你這腰比上次見還細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
「我吃得挺好,是你自己記岔了,我甚麼時候瘦過。」
「行,我說不過你,兒子嘴最甜了。」
「你嘴也不差,就剩這張嘴最會哄人,從小到大都這樣。」
「我這是實話,我媽這身材擺在這兒,誰看了不說一聲好。」
「行行行,誇兩句就上臉,後背那塊你自己使點勁。」
「我使著呢,你站好別亂動。」
「誰瞎動了,是你自己身後頭有水,站都站不穩,還賴我。」
林婉說這話的時候,手又往前探了探,指尖在後腰那兩塊上按了按,按得沈遲往前一挺。這才把手收回去,重新在背上推,掌心貼著脊溝一路往下,推到腰,再往上,來回幾趟。胸脯貼著背,兩團壓上去,軟軟地攤開,隨著手上使力,一沈一浮。
水一直淌著,熱氣把浴室填滿,鏡子上全是白,甚麼都照不出來。
沈遲把架子上的洗發水又擠了一手,遞過去。林婉接過去,隨手擱在肩頭那個小台上,說一會兒有空再給他揉。手上的泡沫已經堆到腰上,兩掌一合,把腰圈住,從上到下壓了兩遍,指頭掐著腰上的肉,掐一下,松一下。沈遲被掐得腰一縮,往前躲了半步,正貼到她胸口上。
沈遲也眼饞。轉過身,抬手把那瓶沐浴露拿過來,壓了兩泵,在掌心裡搓開,按上了林婉那對奶子。
一入手就是沈。那兩團肉托在掌心裡往下墜,一托,指縫里就擠出白膩的一片,手一松,又沈回去。往上兜了兜,掂了掂分量,又從下面托回原位,掌根壓著下沿,指頭繞到上頭,圈住乳暈打轉。泡沫被一推,鋪滿整個乳房,淺褐的乳暈裹在裡面,露出一點顏色,乳頭在指縫里蹭來蹭去,越蹭越硬,硬成兩顆小豆。
「嗯哦……寶貝兒子……你輕點……輕點揉……媽媽這奶子都要讓你捏爆了……」
「輕了搓不乾淨,這話可是你自己剛才說的。」
「嗯啊……啊……你別老捏那兒……媽媽那兩顆都讓你捏硬了……」
「都搓到這兒了,順手的事,你別亂動就行。」
嘴上這麼說,手上卻慢下來,改成揉。五指張開,一張一合,把奶子抓成各種樣子,又看它慢慢彈回去。水從乳溝裡淌,把泡沫衝開一道,露出底下那道深溝。沈遲低頭去看,手指順著溝滑下去,一直滑到兩團肉接住的地方,停在那兒。那溝又深又窄,指腹貼上去,被身上的熱氣烘得發燙。
「媽你這奶子真沈,我一隻手托著都往下墜,根本兜不住。」
「啊……輕點……輕點嘛……媽媽這奶子都讓你揉紅了……你個壞東西……」
「放甚麼放,搓一回算一回,我不仔細點,回頭你又說我敷衍。」
「嗯哦……嗯啊……寶貝兒子……你搓著搓著……媽媽整個人都軟了……」
「知道就知道,反正這澡是你讓我進來的,搓到哪兒算哪兒。」
林婉被這話堵了一下,手上那點力氣收了幾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團,被揉得泛紅,乳暈上那點顏色比進來時深了一層,兩顆乳頭硬得頂著。抬手把那只手拍開,又沒真拍開,只推了半寸,那手就又落回去了。
林婉不說話了。仰起臉,水汽落在睫毛上,媚眼半閉著,臉上那層紅從顴骨鋪到耳根,柳眉微微蹙著,從眼皮底下看。那兩片被打濕的嘴唇微微張著,一點口紅暈開,紅得發暗。
沈遲的手從胸口往下走,繞過後腰,落在那兩瓣屁股上。五指大張,握住,往上推,又松開,看那兩團肉沈回去。按了按,指頭陷進去,一鬆手,肉彈回來,繃在掌心底下。大屁股上那把肉又厚又滑,托在手裡沈甸甸的,掂了兩下,掂得林婉往前晃了一步,胸口撞在他身上。
「你慢點,我差點沒站穩,腳下全是水呢。」
「你扶著我,摔不了,有兒子接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