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排 下
林婉那只手在褲子上又按了兩下，才收回去，落到自己腿上。
客廳那頭的直播還在響，水面嘩啦一下，博主收了線，換了一桿。沈礪端著空杯子站了會兒，又坐回去。球賽沒開始，先把釣魚的視頻調出來循環放著，聲音開得不大，剛好蓋過這邊。
牆上那只掛鐘指過了九點。窗簾沒拉嚴，縫里漏進來一線小區的路燈光，落在茶几邊緣，正好照見那幾塊切開的西瓜。屋裡開著空調，桌邊那台落地扇也在轉，風掃到沙發這一頭，把襯衫的下擺吹起來一角，又落回去。
沈遲盤腿坐在沙發角上，手機架在膝蓋，一隻手壓著屏幕，一隻手擱在身側。林婉挨著坐，肩膀抵著肩膀，兩個人的影子在茶几上疊成一塊。那件襯衫一直沒系好，領口松著，往下能看見一片白。
「你爸那個人。」林婉忽然開口，眼睛還在自己屏幕上。
「你爸怎麼了。」沈遲問。
「一年到頭，就守著那幾個視頻。」林婉把手機往腿上一擱，側過身來，「你看你爸那根，遠不如你。」
沈遲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看你爸那根不就好了。」說得慢，聲音壓著。
「看了十幾年了，早就看膩了。」林婉眼皮都沒抬，「再說了，你爸那個人，就嘴上厲害。說我菜，說了一晚上。」
「說你菜，你本來也菜。」沈遲壓低聲音，補了一句。
「你就順著他一起說我。」林婉側過頭來，眼睛斜著，那點笑落在眼角。
「我哪順著他，實話。」沈遲說。
林婉沒接這句。伸手到沙發墊子底下，摸了兩下，抽出一包濕巾擱在腿上，又彎下腰去夠自己的拖鞋。沈遲不知道要幹甚麼，直到林婉整個人往這邊挪了半個身位，膝蓋頂著大腿，一隻手架在另一邊，把人圈住了。
這一挪，上身整個壓過來。那件襯衫本來就只系著底下兩顆扣子，領口垂著，一俯身，兩團就往下墜。那對奶子大，三十八往上，沈甸甸掛著，白膩的肉擠在一起。乳暈是淺褐色，比硬幣大一圈，乳頭縮在裡頭，這會兒硬了，隔著布頂出兩個點。中間那道溝從鎖骨一路沈到布料深處，深得能積下一小截影子，溝還寬，兩根手指並著塞進去都有富余。
那把腰在這姿勢下收得極緊，從後腰到胯那一段繃著，一點松肉都沒有，往前一壓，後腰凹進去，細腰盈盈一握，往下陡然鼓出一片。那對大屁股肥美渾圓，坐下去把沙發墊壓出一個坑，兩瓣分開，短褲的布繃在上面。
「你別動。」林婉說。
那只手從外側落下，隔著褲子在那根雞巴上按了一下，接著兩指扣住褲腰，往下一拽。褲鏈沒拉，拇指乾脆頂開扣子，連著內褲一塊兒往下扒了半截。沈遲那根雞巴失了束縛，從布料里彈出來，斜斜頂在小腹上。
那根巨屌硬得發紅，粗得一手攏不住，手指繞上去還差半圈。龜頭圓大，漲成深色，稜溝翻著，馬眼窄成一線，滲出一小點亮。底下兩顆陰囊沈甸甸墜著，皮松松皺起，縮在根上。青筋從陰囊一路爬到龜頭下沿，硬起來往上翹，隨著心跳一跳一跳。這麼敞在客廳里，熱氣全往那一處聚。
「你幹甚麼。」沈遲的聲音有點飄。
「讓我看看嘛。」林婉撒嬌道，尾音拖得老長。嘴上還留著口紅的一點亮，說話時上下唇抿了一下，抿得那點亮挪了挪。人順勢往肩上靠，下巴擱上去，媚眼半垂著，眼尾那道褐色眼影隨著往下瞟那根，勾成一道細弧。
林婉側對著餐桌那頭，另一邊身子整個擋在沈遲前面。一條腿支著地，另一條腿搭在沙發上，把下半身那一塊遮得嚴嚴實實。從餐桌那個角度看過來，就是一對母子擠在一塊兒看手機。一側坐著，腰凹下去，臀就往後翹出去一小塊，褲腰低，露出一小截腰側的皮。
沈遲低頭看自己那根，在客廳這麼敞著，硬得發燙，血都往那一處湧，腦子有點發沈。想拉褲子，手卻先被林婉按住了。
「你擋好。」林婉說。
沈遲把那條搭著的腿往里收了收，又伸手把散在沙發上的抱枕拽過來，斜斜杵在兩個人中間。林婉的手這才落下去。大拇指先從龜頭下面那圈稜上刮過去，一下，然後五指攏上去，把整根握住，從根部往上捋。掌心是乾的，先有點澀，捋過兩回，頂端那點滲出來的濕被抹開，整根就順了。
整條胳膊壓在腿上，手一動，胸口那兩團就跟著在小臂上碾。襯衫料子薄，那兩點隔著布頂出來，蹭一下，硬一下。林婉自己沒察覺，眼睛還盯著屏幕，手卻越捋越順，虎口刮到青筋凸起的地方，停一停，再往上。
沈遲的掌心沁出汗，把屏幕邊緣弄得滑手。把手機在膝上換了只手拿，另一隻手虛搭在林婉後頸上，沒敢使力，就那麼擱著。林婉一低頭，後頸那塊皮就貼到掌心，熱的。
「你這樣，我還怎麼打。」沈遲說。
「你打你的。」林婉說，「手借我用一下。」
「再大點勁試試。」
「就這點本事，還嘴硬。」林婉說，拇指堵著馬眼轉了一圈，轉得那口氣又提起來。
沈遲咬住後槽牙，脖子上的筋鼓了一下。
「手勁小點。」壓著聲。
「嫌我手勁大。」林婉嘴上這麼說，力道卻松了一分，掌心貼住棒身，慢慢地上下，虎口在根上停一下，再滑到頂端，拇指繞著馬眼打圈。做這個也生疏，前兩下沒找准地方，握得太滿，把整根都攥住了，壓得抽了口氣，聽見了，才慢慢改過來，改得越來越准。
沈遲斜著眼往下看。林婉手腕細，攥著那一圈，白的襯著紅的，一起一落，越看越上頭。別開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那圈手感也在變，先是澀，來回捋過幾趟，摻上從頂端帶下來的濕，整根就潤了。收攏手指的時候能帶起一層皮，松開又落回去，摩擦的聲響壓得很低。沈遲把腿繃直，好叫自己別亂動，大腿上的筋一條條頂起來，被掌心壓著，壓一下，彈一下。
林婉套了一陣，手酸了，換了個法子。把手心翻過來，讓那根貼著自己虎口立著，用指根從下往上碾，碾過青筋，碾到那圈稜上。做這個也沒個準頭，全憑從屏幕上分出來的半隻眼睛，好在學得快，哪一下讓腿上的筋繃起來，就記著，下回還照那兒來。
沈遲的小腹一陣一陣發緊，屁股在沙發上挪了挪，坐實了。撐著屏幕的那只手，指頭壓得發白，血都不往指尖走了。
「你別老盯著看。」沈遲說。
「我不看你，我看甚麼。」林婉說。
沈遲眼前那點屏幕上的兵線都在晃，補空了一下，兵線漏過去兩個，趕緊拖回來。手指按在屏幕上，按得發虛，技能放出去偏了半格，砸在空氣里。麥里沈礪在那邊喊，喊了兩遍。
「你在幹甚麼，別分神，這把掉了。」沈礪說。
「剛才貓跳上來踩了我一下。」沈遲說。
林婉在肩窩里悶笑了一下，氣噴在耳朵上。那只手沒停，有一點濕意從頂端滲出來，被指腹抹開，抹得整根都亮了一層。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搭在後腰上，指頭蜷起來，貼著腰椎那一塊輕輕蹭。
那點濕抹開後掌心裡滑了，套動的聲響也出來了，細，被直播的水聲蓋住大半。沈遲的腰不自覺往前頂，頂一下，又被按回去。
「回頭你帶帶你媽那號，省得她老怪隊友。」沈礪那邊又開口，「就你這補兵，我先把你教明白。」
「帶就帶。」沈遲隨口應著。
林婉聽見這句，在肩上又笑了一下，笑完，那只手倏地收緊了。把沈遲那根雞巴握在掌心裡，上下套得比剛才快，虎口一路刮過青筋，指腹壓著頂端那圈，壓一下，松一下。下巴就擱在肩窩里，眼睛半垂著，盯著自己手上那點動作。
沈遲的呼吸亂了。把手機抬高一點，遮住自己的臉，怕眼神落在別處。餐廳那頭，沈礪低頭看了會兒魚，站起來，把杯子拎起來。
「我去倒杯水。」沈礪說。
沈遲整個人繃起來。
「你爸起身了。」壓著聲提醒。
林婉那邊卻動得更慢，慢條斯理，就在等。眼睛往餐桌那頭瞟了一眼。沈礪腳步拐進廚房，背影在門框里一晃，不見了。水龍頭嘩地開了。抽油煙機沒開，腳步聲也被水聲蓋著。
林婉把手機往沙發縫里一塞。
先直起腰，抬手把散下來的頭髮往耳後一攏，攏了一半又松開，任它垂著。低頭看了一眼餐桌那頭，確認那扇門後面沒有動靜，這才跪下去。
整個人順勢滑下來，從沙發邊跪到了地上，動作快，也輕，地板沒響。膝蓋先落地，跟著屁股坐到腳跟上，家居短褲的褲腳繃到大腿根，兩瓣肉從褲縫里擠出來，壓在小腿上。腿上套著一雙肉色薄絲襪，襪口勒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淺印，料子薄，透出底下皮肉的顏色，起落時泛出細細的光。塌著腰跪，後腰凹下去一條淺溝，細腰一收，再往下那一片鼓起來，兩瓣屁股肥美渾圓，把臀線撐得飽滿，褲腰勒進肉里，邊上壓出一圈淺痕。
兩個腳後跟立在原處，腳尖從拖鞋里褪出半截，五根並著，彎成一道淺弧，甲上塗著深紅，燈光落上去，亮了一下。
沈遲從上頭看下去，正好壓著那一片。短褲的襠部貼在腿間，早洇出一小片深色，布料貼得緊。林婉大概也察覺到了，膝蓋在地上挪了挪，把那點濕意壓下去。
沈遲的褲子還敞著，那根雞巴直挺挺立在面前。林婉一手撐著沙發邊沿，一手扶著沈遲的膝蓋，臉湊上去。鼻子先碰到小腹下那片毛，熱氣噴上去，那根又跳了一下。抬起眼皮看，睫毛在燈光下壓出一小片影。
「你等他出去。」沈遲壓著嗓子。
「他在倒水。」林婉說。
說完，舌尖先從馬眼上頂了一下。沈遲那口氣卡在喉嚨里，兩條腿的肌肉都繃住了。林婉端著那根，把龜頭整個含進嘴裡。
濕、熱、軟，一下把頂端裹住。含得不深，先用嘴唇箍住那圈稜，舌尖在底下那條溝上來回掃，把上頭那點滲出來的東西卷進嘴裡，嗓子里有一聲很輕的咕。沈遲的手指抓住沙發套，指節泛白。
林婉的兩腮陷下去，嘴唇在外面收成一個圈，進出都貼著棒身，不留縫。那張臉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蔓到耳根，柳眉擰著又松開，鼻尖上沁出一層細汗，媚眼半閉著，只偶爾從眼皮底下看沈遲繃著的下巴，看一會兒，又低下頭去吃。
跪得久了，膝蓋壓得發疼，換了下重心。短褲的布貼在腿間，早洇出一小片深色，沒去管，一門心思在嘴上，含幾下，退出來歇一口，又下去。下巴上沾著一道亮，晃在燈光里，也不擦。
換了個跪法，把一條腿的膝蓋往外側開了開，跪得不那麼壓。上半身就跟著低了，肩膀也塌下去，整個人往胯前湊，湊得更近。撐著沙發的胳膊架起來，把身子架穩，才又含回去，一團頭髮垂在腿側，隨著脖子動。
林婉把臉埋下去，鼻息全噴在小腹上。兩腮收著，含一口，退出來喘一下，又含回去。上頭那點濕被卷乾淨了，也不急，拿舌尖抵住馬眼，壓一下，松一下。沈遲的小腹繃著，腳趾在拖鞋里蜷起來。
「含深點。」壓著聲。
「知道了。」林婉從鼻子里應了一聲。
林婉松了一下嘴，把整根往里吞。做得生疏，牙齒在中段磕了一下，放慢，抬高下巴，讓棒身貼著上顎滑進去，一直抵到嗓子口，喉嚨那兒縮了一下，又把頭慢慢退回來，嘴唇一路刮到頂端，啪地彈出一聲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