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排 下

「輕點。」沈遲說。

「我沒咬。」林婉說，說完又含進去，這回牙關抬著，只用舌面裹。嘴唇紅著，慢慢往上退，退到頂端才松。

退出來時舌面還貼著棒身拖了一截，拖到底部才松開，兩人的連接處拉出一道絲，晃了一下，斷了，落在下巴上。沒擦，低頭又含回去，這回用兩頰收緊，把整根裹在裡面，腦袋小幅度地前後動，動得穩，不急。

把那根含到一半，停住，喉嚨里試著收了一下，收得沈遲的腰往上彈。記著這一下，又收緊了一次。沈遲的膝蓋夾了夾臉，夾了一下又松開，怕用力。

「慢點。」沈遲說。

「你不是嫌淺。」林婉沒退，含著頂了一句。

沈遲沒接話。把手放回頭頂上，虛著，不敢壓實。林婉自己往下探，探到能到的底，喉嚨那兒鼓了一下，又退回來。這麼來回幾趟，摸出那條不能久停的線，每次都在線上蹭一下就走。

「你爸那邊有水聲。」沈遲說。

林婉沒答，含得更狠。把兩手撐在沙發上，脖子一起一落，胸口跟著晃。襯衫早就不系了，領口垂著，那兩團壓不到底，隨動作搖，乳頭在布上磨出兩個凸點。腦袋起落之間，頭髮從兩邊散下來，掃著大腿。從唇縫里漏出來的聲音是壓在鼻子里的，悶悶的嗯。

沈遲伸手，把一邊的頭髮別到耳後。那截耳廓露出來，耳根是紅的。

廚房那邊水聲停了。

林婉頓了一下，沒退。沈遲低下頭看，林婉的頭頂在小腹前，一上一下，頭髮掃著皮膚。伸手，按住了後腦。

「再來。」沈遲說。

林婉順著那只手往下吞。沈遲按著頭，把林婉按到底。鼻子埋進那片毛髮里，喉嚨猛地一縮，眼圈立刻濕了，卻沒躲，睫毛黏成一縷一縷，嘴角被撐得發鈍，口水順著下巴淌下去，掛在下頜上晃。沈遲手上不敢太用力，只定在那兒幾秒，又松。林婉退出來喘一口氣，嘴角掛著一道亮絲，舌頭又卷上去，從根部一路舔上來。

「你小時候，我也是這麼餵你的。」林婉聲音啞著，說完又含進去。

這句話落下來，沈遲腦子一下就熱了。把腰往上送了送，頂進去大半根。林婉的眉擰起來，眼眶里那點水汪汪的，鼻音更重了。一手扶著沈遲的膝蓋，一手攏著底下那兩顆，輕輕揉。

客廳那頭，廚房的門響了一下。

「老婆？你人呢？」沈礪的聲音過來。

沈遲的手一僵。把手機往臉前又抬了抬，屏幕貼到鼻尖。手心裡全是汗，握不住，滑了一下。數著自己那口氣，數到五才敢松。林婉含著他沒退，含得更慢，喉嚨一收一放，把頂端箍在嗓子口。

沈遲的心跳砸在耳朵里，悶的。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屏幕上那波兵正壓到塔下，一個技能都按不出去。林婉的手在膝蓋上拍了拍。

「我在這邊。」林婉把嘴松開，喉嚨里那點啞剛好藏在拖長的尾音里，「喝口水嗆著了。」

把喉嚨里那聲咽下去，動作很輕沒出聲。沈礪大概聽見了點甚麼，腳步往客廳來。

「你那邊怎麼咕嚕咕嚕的。」沈礪問。

林婉的手還握在那根上。一邊答，指尖一邊從根部一路捏到頂端，捏得沈遲的腳趾在拖鞋里蜷起來。

「我在喝酸奶，稠的。」林婉答。

「那盒別動，是我留著明早喝的。」沈礪說。

「你的，你的。」林婉說。

沈礪腳步繞到門口，又站住了，眼睛不知是落在球賽那兒還是釣魚那兒。沈遲把抱枕往身上攏了攏，前傾著，用整個上半身擋住下肢。看見沈礪的影子在門框那兒停了一會兒，拖鞋尖正對著這邊。

沈遲的後背一層薄汗。手裡那局還在打，兵線推過去又被人清掉。不敢看門口，只盯著屏幕，屏幕上的畫面卻一個也沒進腦子。林婉跪在腿間，臉埋著，一動不動，就等。這回含得極慢，只讓棒身貼著自己的舌頭一點點滑，喉嚨收著，不發出聲，兩只手還輕輕扶著胯，指頭搭在那兒。

「你這局還沒打完，打這麼慢。」沈礪說。

「這把對面挺強。」沈遲說。

沈礪在餐廳那頭沒再出聲，只有鼠標點了一下。沈遲趁那點空，把手機往下壓了壓，從抱枕邊上看林婉。林婉跪著，腳背貼著地，家居短褲往上縮，大腿根那截白肉露在外頭，繃著。怕沈遲分神，把臉埋得更低，只在胯前動。

趁沈遲低頭，把舌頭伸出來，從根部貼著往上舔了一整條，舔到頂端卷一圈，才收回嘴裡。沈遲剛壓下去的那口氣又提上來，膝蓋頂了一下。林婉沒躲，反倒把脖子往前送，把整根吞得更深。

「你強我就強，給我穩著點。」

沈礪說完，又折回餐廳去了。椅子腿在地板上蹭了一下，坐下來，直播的聲音接著響。

沈遲這才松了半口氣。低下頭看林婉，林婉也仰著臉看，下巴上掛著兩道亮痕，眼睛濕。沒有起身，仍跪在地上，一手撐沙發，一手把沈遲那根重新攏住。

「你爸心裡還惦記他那盒酸奶。」沈遲低聲。

「你爸心裡就那點東西。」林婉說得不急。

仰起臉，嘴角還掛著一點亮，抬手把散在額前的頭髮撩到耳後，又把襯衫領口往上攏了攏，攏到一半沒攏住，索性鬆手，任它敞著。

林婉把手探下去，把底下那兩顆從根部攏起來，托在掌心裡，掌心的溫度傳過去，那根在手裡又沈了沈。捧了會兒，重新低頭，慢慢把龜頭含住，只用舌尖繞著那圈稜轉，轉到好一會兒，才一點點往里吞，吞得沈遲的小腹發起抖來。學東西快，剛才那兩回磕到牙的地方，現在避開了。舌尖頂在馬眼上，壓一下，松一下。嘴角那點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淌到根部，又被攏著那兩顆的手指抹開。

沈遲盯著屏幕上那點血條，腦子里卻只剩腿間這張嘴。手上按著技能，心思全在底下，那局打得七零八落，塔掉了兩座，也沒心思救。林婉含著動著，眼睛卻分神去看沈遲的表情，看眼皮抖、看喉結滾，看完就低下頭，吃得更用力。

沈遲的呼吸越來越重。一手按著林婉的肩膀，一手舉著手機，屏幕上的小人站著不動，也不管了。

林婉舌頭動著，眼睛往上瞟，瞟一下，又低下去。兩只手撐在膝上，肩膀跟著動，喉嚨里偶爾漏出一點悶響。

「快到你爸去陽台抽煙的時候了。」林婉退出來，抹了下嘴角，「你爸每天這個點。」

「你怎麼知道。」

「我住在自己家裡。」林婉說。

果然，餐廳那頭椅子又響。沈礪拎著一根煙出去了，紗窗門推開又合上，陽台的方向傳來打火機的聲音。客廳里一下就只剩下電視和這邊的呼吸。

林婉跪直了身子，一隻手撐到腰上，頭壓得更低，整根都吞進去，喉嚨口那處一收一縮地箍著。吞得比剛才深，鼻尖抵著小腹，頭髮全都散下來，搭在腿上。沈遲忍不住了，手扣住後腦，腰往上頂。

「開了！」沈礪在陽台那頭喊，「你別貪兵，跟著團！」

「知道。」沈遲應了一聲。

林婉含著的東西沒吐，喉嚨里嗯了一聲，嗯得沈遲腰上一緊。一手按著後腦，一手把手機舉穩，眼睛盯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團戰打起來，血線掉得飛快，按技能按得發狠，手底下那點頭髮卻被攥住了。

「這波過了，穩住。」沈礪說。

「看到了。」沈遲膝蓋上頂了一下。

「我快了。」沈遲說。

「射出來。」

沈遲沒再撐。按著林婉的頭，把林婉按到底，小腹繃緊，全身的力都往小腹那兒沈。林婉的喉嚨猛地一縮，眼睛跟著閉緊，隨後那根雞巴在嘴裡跳，一股股地射出來，直直地灌進嗓子眼。沒躲，咽不下去的從嘴角溢出來一小道，順著下巴往下滴。

沈遲松開手，整個人往沙發里陷了陷。

林婉的頭髮亂了，幾縷貼在嘴角，也沒撥，抬手抹了下巴上那道，抹開在手背上，才慢慢退出來，最後用舌尖把頂端那點殘餘也舔乾淨。仰起臉，喉嚨里咕地咽了一下，抽了張濕巾擦了擦嘴角，又探手把沈遲的褲子拉上，扣子扣好。

沈遲低頭看。林婉跪在地上，襯衫垂著，頭髮散了一半，臉上一層薄紅，眼睛亮著。

「你這張嘴，比手強多了。」沈遲說。

「那是你還沒試過別的。」林婉仰著臉看。

「你爸那盒酸奶，騙你的。」又接了一句。

「我知道。」沈遲說。

陽台那頭，打火機又響了一下，大概是抽完了要續。紗窗門推開，沈礪進來了，鞋底蹭了兩下墊子。

「你說，你媽剛才在吃甚麼。」沈礪坐回餐廳，隨口問了一句。

林婉已經起了身，重新坐回沙發上，一手撩著頭髮，一手把手機從縫里撈出來。

「不要你管。」林婉說。

說完，偏過頭來，在沈遲臉上親了一口。親得不重，落在嘴角邊上，落下就直起身，重新盯住屏幕，手指點了兩下。

沈礪在那頭頓了頓，沒再問。把杯子擱回桌上，低頭去看魚。

沈遲抬手抹了下臉。手背上蹭到一點濕，放下手，繼續看著屏幕里那片沒推過去的兵線。屏幕右下角那波兵又上來了，壓著，往前推，推過河道，推到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