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王的邀約
裸露肌膚接觸，第一秒，柔軟與冰涼。
第二秒，赤字視覺轟然炸開。艾德里安的呼吸瞬間停滯。這不是丹尼爾那種四十億的腐爛黑水，也不是五家投行拼湊的死亡之海，這是一片前所未見的深淵。銀灰與黑色交織的潮水從凱薩琳的指尖噴湧而出，瞬間吞沒整個頂樓辦公室，數字像腐爛的魚群在黑潮中翻白肚皮，每一張CDO合約都是一口滲血的棺材，槓桿像無數條鐵鍊纏繞著紐約的天際線，只要輕輕一拉，整座城市的燈火都會墜入無底洞。黏膩、腥臭、窒息，那股鐵鏽味濃到讓他舌根發苦，耳膜鼓動，全是資金斷鏈時的尖銳警報。這女人的財務黑洞足以吞噬整個華爾街，她不是在粉飾赤字，她就是赤字本身。
第三秒，欲潮感知以更淫靡、更具衝擊力的方式覆蓋而來。與財務深淵完全相反，她的慾望純粹、熾熱、極致自毀。幻覺中，艾德里安聽見她在自己腦海裡發出壓抑已久的呻吟，看見她跪在黑色大理石地上，銀灰短髮被一隻大手從後方狠狠揪住，黑色絲綢洋裝被撕到腰際，露出被黑色蕾絲束縛衣緊緊勒住的雪白乳房與渾圓雪臀，臀肉上布滿被掌摑後的紅痕。她渴望被一個能徹底看穿她一切偽裝的男人征服，渴望那張優雅女王的面具被粗暴撕碎，渴望被命令、被羞辱、被掌摑到臀部發燙，再被從後方狠狠貫穿，在痛楚與極樂交織的窒息高潮中，哭著繳出所有權力的鑰匙。她的敏感帶在後頸、臀尖與大腿根部，最羞恥的幻想是被按在象徵權力的落地窗前，像母狗一樣被乾到潮吹，愛液噴濺在俯瞰曼哈頓的玻璃上。
三秒結束，艾德里安猛地松開手，後退半步，額頭已沁出薄汗，胸口起伏。凱薩琳卻沒有收回手，反而向前一步，祖母綠眼眸里閃過一絲被窺破後的興奮與顫慄，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體溫竟在三秒內驟升，頸側泛起薄紅，呼吸也亂了。
「看到了，對吧？」她低笑，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甜膩，轉身走回長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皮質檔案夾，輕輕放在桌上，推向他，「這裡面是五家投行CDO對賭合約的正本，只要引爆，九月十五號的死亡之海就會提前成為現實。我知道你想要它，你和那位哈佛的小公主，還有那個拉丁裔的小駭客，已經把死亡之海的模型都跑完了吧？」
她俯身，雙手撐在桌面上，黑色絲綢領口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露出一截深邃的乳溝與黑色蕾絲的邊緣，成熟女人的體香與熱度毫無保留地散髮出來。
「我給你一個機會，艾德里安。」她紅唇輕啓，語氣像在談一筆最昂貴的交易，「用你最擅長的方式來拿。床上。你若能在這裡徹底征服我，讓我像個蕩婦一樣哭著高潮，讓我承認你比我更強，這份正本就是你的。你若征服不了，你和你那一百二十萬槓桿的朋友，就等著被軋到破產。怎麼樣，女王的邀約，夠有誠意嗎？」
就在此時，艾德里安西裝內袋里的微型耳機傳來索菲亞壓得極低、卻帶著急切的警告聲，背景還有鍵盤敲擊的雜音。
「老大！別碰她！我駭進頂樓監視器了，這層樓的保全系統剛剛被切換成私人模式，門鎖了，電梯也停了，她的私人保鑣就在走廊外，而且……而且我攔截到她剛剛發給貝爾斯登的加密訊息，她根本沒打算交出正本，這是陷阱，她想反過來把你鎖在這裡套出你們空單的全部細節！快離開！」
索菲亞杜蘭的聲音因為焦慮而甜膩發顫，卻清晰地傳入艾德里安的耳膜。他站在原地，灰藍眼眸看著眼前這位將身體與權力同時當作賭注的女王，體內那股被雙重深淵引燃的慾望高燒再次竄起，血液像岩漿一樣在血管里奔騰。他知道這是陷阱，卻也知道，這是唯一能拿到正本、看見最深層金流鑰匙的機會。高潮瞬間的預知會達到最清晰的頂峰，只有讓這個女人在極樂中徹底崩潰，她才會洩漏那個連索菲亞都駭不進去的最終觸發點。
艾德里安緩緩脫下西裝外套，隨手丟在黑色長桌上，扯松領帶，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精壯的鎖骨與胸口。那股玩世不恭的頹廢欲氣瞬間轉為純粹的王霸與支配感。
「陷阱？」他低聲笑了，聲音沙啞而滾燙，一步步逼近將自己當作祭品的女王，「凱薩琳，你搞錯了一件事。」
他伸手，不是去拿檔案夾，而是猛地扣住她纖細卻有力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拉，撞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巨大的衝擊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銀灰短髮晃動，黑色絲綢洋裝的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渾圓雪白的乳房。曼哈頓的街景在她身後成為幕布，她高挑的身形被他完全壓制，祖母綠眼眸里第一次出現慌亂與興奮交織的水光。
「不是你在邀請我，是你在求我征服你。」他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吹在她敏感的後頸上，讓她修長的雙腿猛地夾緊，黑色的裙擺下，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濡濕了腿根。他抬起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朝她被絲綢包裹的渾圓雪臀狠狠拍下。
啪！！清脆的掌摑聲在空曠的頂樓辦公室里炸開，臀肉在掌下劇烈顫動，泛起一片誘人的紅痕。凱薩琳範艾克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極樂的嬌啼，那聲音不再優雅，而是甜膩到發顫，像被鞭子馴服的女王，蜜穴深處瞬間噴出一小股淫水，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想要的，就是這個。
「再來……」她喘息著，祖母綠眼眸蒙上一層水霧，紅唇張開，竟主動將雪臀往他掌心送去，「更用力一點……讓我感覺到你……」
艾德里安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扯下自己的領帶，迅速纏住她戴著鑽戒的雙手，反綁在她身後，讓她飽滿的酥胸更加挺出，黑色蕾絲在絲綢下若隱若現。他一手揪住她的銀灰短髮，迫使她仰起天鵝般的脖頸，一手再次狠狠掌摑她的雪臀，每一次拍擊都讓她的嬌喘更高亢，蜜汁更多地從花穴中湧出，甚至透過薄薄的絲綢在玻璃上印出濕痕。當他將她翻過來，讓她雙手被縛、胸口貼在冰涼的玻璃上，掀起她的裙擺，露出被黑色丁字褲緊緊勒住、已經濕透的粉嫩花穴與雪白臀肉時，索菲亞在耳機里的尖叫與凱薩琳失控的呻吟同時響起，頂樓的門鎖，發出了喀嚓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