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雙重潮汐與高燒反噬
頂樓的空調嗡鳴被那一聲清脆的掌摑徹底切開。
啪！！
艾德里安柯爾的手掌結結實實落在凱薩琳範艾克被黑色絲綢緊緊包裹的雪臀上，臀肉在掌心下劇烈顫動，蕩出一圈誘人的臀浪，絲綢表面瞬間浮起一片緋紅的掌印。被領帶反綁雙手的女王發出一聲完全失去優雅的嬌啼，聲音甜膩到發顫，混雜著痛與爽，祖母綠眼眸瞬間蒙上水霧，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銀灰短鮑伯頭隨著衝擊晃動，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束縛衣托起的飽滿酥胸狠狠向前挺出，乳溝在敞開的領口裡深陷。
「唔……啊……」凱薩琳的紅唇張開，喘息變得急促而滾燙，黑色丁字褲與雪白腿根之間已經洇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蜜穴不受控制地翕合，透明的淫水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滑，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線。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將被拍紅的臀部更主動地向後頂向男人的掌心，聲音帶著臣服的顫抖，「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讓我感覺到你真的能抓住我……」
然而艾德里安卻沒有繼續。
他的耳膜里，索菲亞杜蘭的警告還在尖銳地回蕩，私人模式、門鎖、保鑣，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來。但更刺耳的，是體內那股根本壓不住的高燒。從指尖傳來的深淵黑潮與淫靡欲潮在三秒接觸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退去，反而像兩條滾燙的毒蛇纏住了他的脊椎，一路竄上腦髓。前幾日與潔西卡、索菲亞、艾莉絲連續進行的情報性愛所累積的殘響，此刻全部被凱薩琳這個深淵級的女王引爆了。
視線開始重疊。他看著眼前被捆綁、臀尖泛紅、蜜穴濕透的凱薩琳，幻覺卻同時播放著其他女人的聲音。娜塔莉在空會議室里被貫穿時的哭喊，潔西卡被壓在辦公桌上後頸被舔舐時的壓抑呻吟，索菲亞在機房裡抱著筆電潮吹時的甜膩嬌啼，還有蕾貝卡在雪茄俱樂部裡被溫柔填滿時落淚的喘息，四、五道呻吟在腦海裡重疊成一首淫靡的合唱，體溫驟升，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凱薩琳發燙的肩頭，發出嘶的一聲。赤字視覺里的黑色潮水不再是單純的腥臭，而是變成了黏稠的、帶著體溫的血蜜，不斷從他的指縫往上爬，耳膜鼓動，全是資金斷鏈前那種尖銳的警報與女人高潮前那種甜膩的嗚咽混在一起的噪音。
「唔……」艾德里安低哼一聲，膝蓋微軟，不得不扶住冰涼的玻璃才沒有晃倒。灰藍眼眸里的冷冽支配感出現了一絲裂痕，呼吸變得粗重而灼熱，精壯胸口劇烈起伏，西褲下那根早已硬挺到發痛的肉棒正抵著凱薩琳濕透的臀縫，卻因為高燒而跳動得失去節奏。
「怎麼了？我的征服者？」凱薩琳敏銳地察覺到壓制力量的鬆動，她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扭動了一下，祖母綠眼眸里閃過一絲得意的光，卻又夾雜著更深的失望與渴望。她扭過頭，紅唇幾乎貼上他的下顎，熱氣吐在他滾燙的皮膚上，「這麼快就不行了？你體內的東西在燒你，對不對？我聞得到……你身上全是其他女人的味道，你用她們來壓慾望，卻壓不住我這個等級的……來啊，繼續打我，乾我，讓我潮吹在這片玻璃上，我就把正本給你……」
耳機里索菲亞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老大！你的心跳監視器快破表了！快出來！我幫你把電梯的鎖解開了只有十秒！快！」
艾德里安猛地咬住舌尖，用鐵鏽味強行拉回一絲清明。他知道不能再碰這個女人，再碰一次，雙重潮汐會直接把他燒成灰燼。他一把扯開纏在凱薩琳手腕上的領帶，粗暴地將她推開。凱薩琳踉蹌著撞在長桌邊緣，銀灰短髮散亂，黑色絲綢洋裝滑落到腰間，露出整片雪白而布滿紅痕的酥胸與發顫的乳頭，眼神錯愕卻又立刻被更濃的慾望取代。
「今天不做交易。」艾德里安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從灼熱的喉嚨里擠出來，「你的鑰匙，我會用別的方式拿。」
他抓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轉身衝向那扇發出喀嚓聲的玻璃門。凱薩琳沒有追，只是靠在桌邊，緩緩拉起滑落的肩帶，祖母綠眼眸直勾勾盯著他挺拔卻微微晃動的背影，紅唇彎起一個冰冷而淫靡的笑。
「我等你回來求我，艾德里安。」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頂樓回蕩，「那股火，只有我能讓你徹底燒完。」
電梯門在身後關上，急速下墜。艾德里安靠在冰涼的金屬壁上，整個人像剛從海水里撈出來，冷汗浸透了襯衫，體溫卻高得嚇人。幻聽還在繼續，黑潮的腥臭與蜜汁的甜膩在鼻腔里交替翻滾。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一雙小手在體內同時揉捏他的慾望。
二十七樓的燈還亮著。
電梯門一開，潔西卡莫羅就衝了上來。她顯然是一路跑過來的，鉑金長直發有些散亂，原本一絲不苟的貼身套裝外套脫掉了，只剩一件白色絲質襯衫，緊緊裹著她修長勻稱的身形與翹臀長腿，胸前飽滿的弧度隨著喘息起伏，冰藍眼眸里全是焦急與怒意。在她身後，蕾貝卡蕭安靜地站著，烏黑長髮盤起，露出天鵝般的白皙脖頸與鎖骨，裸色禮服貼著她纖細骨感卻極具曲線的胴體，東方混血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疏離而蒼白，卻在看見艾德里安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你瘋了嗎！」潔西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觸到他皮膚的瞬間就被那股滾燙嚇到，立刻又改為扶住他的肩，「索菲亞說你的體溫已經到三十九度五，幻覺反噬了是不是？你還去碰凱薩琳那個深淵？你想死在那個女人的床上嗎！」
「我沒事……」艾德里安想扯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薄唇卻乾裂，聲音破碎，「只是有點熱……」
「熱到出現幻聽也叫沒事？」潔西卡毒舌的本性在擔憂下變得更加尖銳，她直接將他往辦公室里拖，反手鎖上門，拉下百葉窗，將整個玻璃帷幕隔絕成一個隱密的孤島。索菲亞已經被她支開去樓下監控保全，房間里只剩下他們三人，空氣瞬間變得黏稠。蕾貝卡默默走過來，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微涼的手，輕輕貼上艾德里安滾燙的額頭，那份冰涼讓他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潔西卡看著這一幕，冰藍眼眸里的醋意與擔憂劇烈翻滾，最終被一種決絕的理性壓過。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夠了，艾德里安。」她一顆一顆解開白襯衫，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雪白酥胸被蕾絲緊緊托起，乳頭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修長的雙腿在窄裙下併攏，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你不能再這樣用能力換情報，每窺探一次，你體內的殘響就多一分。馬庫斯說過這東西會吞噬靈魂，你現在就是在被吞噬。」
她抬起頭，直視他灰藍色的眼睛，聲音第一次卸下所有高傲，只剩下潮濕的顫抖與命令。
「我不准你再去找凱薩琳，也不准你再一個人燒下去。要釋放，就在這裡，用我。還有蕾貝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