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潛入霜冕，夜刃出鞘
幾乎是在她裙擺揚起的同一秒，王座上的那道冰藍色視線，便精准地、如同獵鷹鎖定獵物般，釘在了她的身上。
沈夜凝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自脊椎竄起，卻又在下一瞬被後腰淫紋傳來的灼熱所取代。艾德蒙的目光太具侵略性，像是實質的舌頭，正緩緩舔過她裸露的肩頸、被薄紗包裹的酥胸，以及那雙在舞動間不斷交錯的長腿。她能感覺到那目光最終停留在她後腰的淫紋上，那枚本該被舞衣遮掩的紋路，此刻竟因為他遠距離的注視而自行發燙、發亮，隔著紗衣透出曖昧的紅光，讓她花穴內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那塊本就單薄的底褲徹底浸透，甚至順著腿根滑落，在溫暖的空氣中留下一絲若有似無的、屬於暗影媚藥的甜腥氣味。
一曲終了，舞姬們俯身行禮，賓客們報以禮貌的掌聲。艾德蒙卻在此時緩緩站起身。
他的起身讓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他沈穩的靴聲移動，看著他一步步穿過人群，黑色的軍靴踩在猩紅絨毯上悄無聲息，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那股龍血威壓隨著他的靠近愈發濃重，沈夜凝周遭的舞姬們甚至已經臉色發白，下意識地退開，將她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他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住她。近距離望去，這個男人的俊美更添一種近乎殘酷的壓迫感，下齶線條鋒利，薄唇抿成一條冷淡的直線，只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屬於支配者的興味。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理所當然的命令感，低沈而帶著微微的沙啞，像是龍類在喉間滾動的低吟。
沈夜凝依言抬頭，淺褐色的眸子對上那片冰藍，心頭的恨意幾乎要噴薄而出，卻被她強行壓下，化作舞姬應有的、帶著一絲惶恐與羞怯的仰望。她的胸口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那兩團被薄紗托著的乳房也隨之顫動，乳尖硬硬地頂著紗衣，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艾德蒙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隨即緩緩下移，掠過她纖細的頸項、深陷的鎖骨，最後落在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與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他忽然伸出手，指尖並未觸碰她的肌膚，只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暗紅紗衣，虛虛地划過她後腰淫紋所在的位置。
僅僅是這樣隔空的比劃，那枚淫紋竟像是被無形的火焰點燃，猛地爆發出一陣強烈的灼熱與酥麻。沈夜凝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差點就要跪倒在地，花穴深處更是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一大股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腿心濡得一片泥濘，甚至滲出了紗裙，在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喉間逸出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又被她死死咬住唇，才沒有化作羞恥的呻吟。
「很有趣的紋身。」艾德蒙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發現新奇玩具的愉悅。他終於收回手，卻在下一秒，極為紳士地朝她伸出掌心，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美麗的娜婭小姐，不知是否有榮幸，邀你共舞一曲？」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沈夜凝身上，羨慕、嫉妒、驚訝交織。沈夜凝知道，她無法拒絕。她將自己微微汗濕的手放入那只灼熱的大掌中，觸手的瞬間，對方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像是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指尖一縮。
艾德蒙順勢一帶，便將她輕盈地拉入懷中。舞步再起，這一次是緩慢而親密的宮廷華爾滋。他的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的腰側，隔著薄紗與金鍊，精准地覆上了那枚仍在發燙的淫紋。厚實的掌心帶著龍血特有的灼熱，透過布料狠狠熨燙著她敏感的肌膚，沈夜凝只覺得一股電流自後腰直衝腦門，讓她渾身酥軟，花穴內的媚肉更是瘋狂地蠕動、絞緊，渴望著被甚麼粗硬灼熱的東西填滿、貫穿。
「在發抖？」艾德蒙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帶著毫不掩飾的羞辱與調弄，「是因為冷，還是因為被我這樣碰著，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我能聞到，娜婭小姐，你身上那股甜得發膩的騷味，從你裙子底下飄出來的，真是讓人胃口大開。」
下流而直白的言語讓沈夜凝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羞恥與恨意交織成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讓她的淫紋亮得愈發妖異。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利用刺痛維持清醒，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對方的掌下不由自主地輕輕戰慄，花穴深處的空虛與搔癢愈發難耐。她能感覺到，艾德蒙那具高大健碩的身軀正緊貼著她，隔著軍禮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下腹處那團逐漸蘇醒、變得堅硬灼熱的輪廓，正若有似無地抵著她柔軟的小腹。
而大廳邊緣，扮作侍女的艾莉絲正端著托盤，琥珀色的眸子不著痕跡地掠過兩人緊貼的身影，與沈夜凝在旋轉間對上視線。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催促，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沈夜凝在艾德蒙灼熱的掌心與羞辱的低語中，強迫自己回以一個細微的、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計劃不變，今夜子時，潛入寢殿。
一舞終了，艾德蒙並未多做糾纏，只是極為紳士地在她手背落下一吻，指腹卻在離開時，若有似無地刮過她汗濕的掌心，留下一句讓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的低語。
「今晚的風雪很大，娜婭小姐，別在城堡里迷路了。」他冰藍色的眼眸深深望進她的淺褐色瞳孔，徬彿已經看穿了那層薄薄的偽裝，「夜歌堡的夜，很長。」
沈夜凝提著裙擺，隨著舞姬們一同退場，後腰的淫紋仍在掌心的余溫中不受控制地發燙、跳動。她知道，從他邀舞的那一刻起，這場狩獵的攻守，就已經悄然逆轉。而她，必須在今夜親手將這逆轉的局面，用毒刃徹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