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潛入霜冕,夜刃出鞘
霜冕領的子夜,風雪像是被刀鋒切碎的玻璃,無聲地砸落在黑曜森林的針葉上。
這片被永凍山脈環抱的原始密林,樹幹筆直如矛,通體漆黑,每一根松針都裹著厚厚的冰殼,風穿過林隙時發出低沈的嗚咽。積雪深及膝蓋,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沈夜凝裹著一件染成暗赭色的厚重旅行鬥篷,鬥篷內裡以兔毛縫製,卻擋不住自後腰那枚淫紋處不斷竄起的灼熱。那枚由瑟琳娜親手烙下的暗紅曼陀羅,此刻正隨著她的心跳一明一滅,細細的熱流順著脊椎竄向小腹,讓她腿心深處不自覺地泛起一陣潮意。
她的銀白長髮已被艾莉絲以特殊的烏木染劑暫時覆成深栗色,長度也被巧妙地盤起,以數枚鑲著碎金的發簪固定。原本冷冽如刃的血眸,此刻被艾莉絲用薄薄的琉璃隱形鏡片遮掩,呈現出北境舞姬常見的淺褐色。臉頰被細膩的蜜粉修飾得柔和,唇瓣點上偏橘的胭脂,連眉峰也被畫得更為嫵媚。厚重鬥篷之下,是一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物的舞衣,薄如蟬翼的暗紅紗綢僅以金線與細碎的月光貝繡出繁復紋樣,胸前兩片菱形布料堪堪托住她飽滿挺翹的酥胸,乳尖的粉嫩在半透的紗下若隱若現,腰側完全鏤空,僅以三條細細的金鍊連結,下身則是開衩至腿根的長裙,行走間一雙修長雪白的腿在紗幕間時隱時現,腿根處的柔嫩肌膚與冰涼空氣一接觸,便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臀肉。
走在前頭的艾莉絲.鴉羽回過頭,俐落的黑色短髮在風雪裡揚起,那幾縷挑染的暗紅像是跳動的火焰。她今日刻意扮成北境行商的婦人,外頭套著一件粗呢大衣,內裡卻仍是那身緊身的皮革束胸,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提燈光下閃著狡黠。她湊近沈夜凝,踮起腳尖幫她將鬥篷的領口再拉緊一些,指尖順勢划過她後頸裸露的肌膚,故意用甜膩的氣音說話。
「放鬆點,小玫瑰,你繃得太緊,奶尖都要把紗給頂破了。」艾莉絲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戲謔的熱氣噴在沈夜凝耳廓,「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夜刃沈夜凝,是來自星歌綠洲的舞姬娜婭。眼神要軟,腰要像水蛇一樣,別總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男人喜歡的是那種看起來一掐就會出水的可憐感,懂嗎?」
沈夜凝抿緊唇,淺褐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羞惱,卻還是依言讓肩線鬆弛下來。她感覺到隨著呼吸,胸前那兩團被薄紗托著的乳房輕輕晃動,乳頭因為寒冷與羞恥而微微挺立,摩擦著粗糙的金線刺繡,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與酥麻。後腰的淫紋似乎對這種視線與衣料的雙重刺激極為敏感,又是一陣發燙,讓她腿心那處隱密的花穴不爭氣地滲出一點溫熱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艾莉絲,守衛的換班時間確認了嗎?」她低聲問,試圖用任務的冷靜壓下身體的異樣,聲音卻因為染劑與易容藥粉而比平日多了一絲沙啞的柔媚。
艾莉絲從大衣內袋掏出一個小小的皮卷,展開後是她連夜以媚藥迷暈城堡側門老守衛後,拓印下來的夜歌堡結構圖。圖紙以炭筆細細勾勒,標記了從下城區暗渠通往城堡西翼舞姬準備室的密道,以及晚宴大廳、公爵寢殿與那間傳說中馴服之間的相對位置。
「放心,姊姊辦事,甚麼時候讓你失望過?」艾莉絲收起圖紙,又從腰間的小皮箱里掏出兩樣東西。一枚是縫在舞衣腰側金鍊內的、比發絲還細的淬毒銀刃,另一枚則是藏在她發簪頂端、中空可旋開的細針,內裡封著見血即融的暗影蝕心粉。「老守衛喝了我摻了夜來香媚藥的麥酒,現在大概正抱著掃帚當成美人親呢。這條暗渠平時只有倒泔水的人會走,今晚剛好輪到我買通的那個啞巴當值。等會進了準備室,你就跟著那群真的舞姬一起進場,記住,別跳得太好,也別跳得太差,要讓那個公爵一眼就看見你,又覺得你是塊需要他親手調教的璞玉。」
她一邊說,一邊親自替沈夜凝檢查舞衣的每一處縫線,指尖不經意地撥開她胸前那片薄紗,用指腹輕輕刮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沈夜凝渾身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後腰的淫紋瞬間亮起一層淡淡的紅光,花穴深處更是猛地收縮,湧出一股更為豐沛的蜜液,將腿心那塊薄薄的底褲徹底濡濕。
「瞧,敏感成這樣。」艾莉絲滿意地低笑,眼神卻帶著一絲心疼與認真,「聽好,夜凝,艾德蒙.萊因哈特不是普通的貴族。他體內的古龍血脈會讓他對魔力與體液的味道極度敏銳,你越是動情,淫紋的香氣就越濃,對他而言就像最烈的催情酒。所以,你要學會把這份敏感當成武器。還有,」她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貼著沈夜凝的唇瓣,「毒刃在舌下,發簪在頭上,但最重要的時機,是當他把那根又燙又硬的東西深深插進你裡面,射出來的那一秒。只有在那一瞬間,他的龍血會逆流,心魂會敞開,那時不論是舌下的毒還是心口的刺,才能真正殺死他。在那之前,不管他怎麼羞辱你、玩弄你,你都要忍,都要濕,都要叫給他聽,明白嗎?」
沈夜凝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再睜開時,那雙淺褐色的眸子里只剩下冰封的恨意與決絕。她點了點頭,將鬥篷重新裹緊,兩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風雪與黑曜樹影的交界處,沿著那條被積雪半掩的暗渠,朝著燈火通明的哥德巨城潛行而去。
夜歌堡的晚宴大廳,是一座以溫暖與奢靡構築的牢籠。
與窗外零下數十度的暴風雪截然不同,大廳內燃著數十座巨大的魔法爐火,爐口鑲嵌著溫潤的白玉,淡金色的火焰無聲燃燒,將整個以黑曜石與白玉砌成的穹頂映得如同白晝。厚重的猩紅絨毯鋪滿地面,踩上去悄無聲息,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陳年葡萄酒混合的甜膩暖香,數盞巨大的水晶煤氣吊燈自高處垂落,光芒透過切割的稜面,在賓客華麗的禮服與珠寶上跳躍。帝國上城的貴族們衣香鬢影,低聲交談,手中端著鑲金的高腳杯,卻沒有人敢真正放聲大笑,因為大廳最深處那座由整塊黑曜石雕成的王座上,坐著這個領地真正的主人。
艾德蒙.萊因哈特。
他身著一襲剪裁極為考究的黑色軍禮服,肩章以銀線繡著萊因哈特家族的雙翼龍徽,腰間束著寬大的皮帶,將他本就高大健碩的身形襯得更加挺拔壓迫。銀灰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線條冷峻如雕刻的側臉,深邃的冰藍色眼眸在燈光下像是兩塊封存著風暴的寒玉。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指尖輕輕轉動著一杯未曾飲用的紅酒,古龍血脈自帶的威壓便如同無形的潮水,緩緩漫過整個大廳,讓周遭的貴族們下意識地放輕呼吸,連侍女經過他身邊時,雙腿都會不由自主地發軟。
沈夜凝便是隨著那群來自各地的舞姬,一同自側門魚貫而入的。為了掩人耳目,艾莉絲也換上了一身侍女的灰裙,混在端酒的隊伍里,琥珀色的眸子不著痕跡地掃過全場,與沈夜凝隱晦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音樂響起,是北境特有的、帶著手鼓與竪琴的異域旋律。舞姬們在廳堂中央散開,赤足點在溫暖的絨毯上,隨著鼓點扭動腰肢。沈夜凝位於隊伍的中後方,她刻意讓自己的動作比旁人慢上半拍,腰肢的擺動幅度也更為內斂,卻正因如此,當她隨著一個旋身,暗紅紗裙高高揚起,露出那截雪白緊致、肌肉線條流暢的大腿,以及後腰處在紗衣下若隱若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的暗紅紋路時,那種欲迎還拒的冷艷感,瞬間便刺破了滿場的庸脂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