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識破與壓制,絲絨大床的羞辱
子夜的霜冕城被永凍山脈卷來的暴風徹底吞沒,鵝毛大雪無聲堆積在黑曜石砌成的城牆與哥德式尖頂上,整座夜歌堡像是一頭沈睡在冰海深處的巨獸,只有高塔頂端的煤氣燈在狂風裡搖晃,暈開一圈圈昏黃而搖曳的光暈。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將窗外的零下數十度徹底隔絕,城堡內部卻燃著數座嵌著白玉的魔法爐火,淡金色的火焰無聲跳動,將走廊的猩紅絨毯烘得暖熱,空氣里浮著龍涎香與陳年紅酒混合的甜膩暖香,越是溫暖,便越襯得窗外的風雪像另一個世界的酷刑。
沈夜凝的身影貼著城堡西翼外牆的陰影無聲滑行,暗影之契讓她的呼吸與心跳都壓到極輕,連足尖點在積雪上的聲音都被風聲抹去。她已經換回了那身薄如蟬翼的暗紅舞衣,為了方便潛行,她將厚重的旅行鬥篷棄在下城暗渠的轉角,此刻僅以一層幾近透明的紗綢裹住冰肌玉骨的身軀。深栗色的長髮在腦後盤起,露出纖細而緊繃的後頸,淺褐色的琉璃鏡片遮住了原本血眸的冷光,卻遮不住她眼底翻湧的恨意。舞衣胸前的兩片菱形薄紗堪堪托住她飽滿挺翹的酥胸,隨著她壓低身形的動作,乳尖硬硬地頂著刺繡的金線,摩擦出一陣細微的酥麻,腰側完全鏤空,僅以三條細金鍊連結,雪白的腰腹在陰影里若隱若現,開衩至腿根的長裙讓她一雙修長筆直的腿在行走間時隱時現,大腿內側因為寒氣與緊張而微微顫抖。
最折磨人的仍是後腰那枚暗紅色的曼陀羅淫紋。自從晚宴上被艾德蒙的龍血威壓隔空掃過之後,這枚由瑟琳娜親手烙下的紋路就再也沒有冷卻過,細細的灼熱順著脊椎竄向小腹,再匯入腿心深處最隱密的花穴,讓那處柔嫩的蜜穴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縮,溫熱的淫水不斷自肉壁深處滲出,將那塊薄薄的底褲徹底浸透,甚至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寒風裡留下一絲若有似無的甜腥香氣。她每向前潛行一步,都能感覺到腿心那片泥濘的濕熱在紗裙間摩擦,帶來羞恥的黏膩感,卻又讓淫紋更加發燙髮亮,隔著薄紗透出曖昧的紅光。
公爵寢殿位於夜歌堡最深處的圓塔頂層,厚重的黑曜石門扉外沒有侍衛,只有兩盞終年不滅的魔法爐火。這是艾德蒙的習慣,他不需要任何人守夜,因為整座城堡沒有人能在龍血的威壓下無聲靠近他。沈夜凝以暗影之契化作一縷近乎透明的薄霧,自門縫底下無聲滲入。寢殿內的景象與她想像中一樣奢靡而溫暖,足以讓任何北境平民為之發狂。巨大的圓形天鵝絨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中央,床柱以白玉雕成盤龍,床幔是厚重的暗紅絲絨,床上鋪著純白的天鵝絨被褥與雪狼皮,壁爐里的火焰將整個房間烘得如同盛夏,空氣里浮著淡淡的雪松與麝香,那是古龍血脈獨有的氣味。艾德蒙.萊因哈特便仰躺在那張圓床中央,身上僅披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絲質睡袍,胸膛半敞,露出大片結實分明的肌肉與銀灰色發絲散落在枕上的慵懶姿態,雙眼緊閉,呼吸均勻,像是已經陷入深沈的睡眠。
機會只有一瞬。沈夜凝屏住呼吸,自陰影中現形,赤足點在厚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她指尖微動,藏在發簪頂端的中空毒針已無聲旋開,縫在舞衣腰側金鍊內的淬毒銀刃也被她以舌尖靈巧地頂出,含在齒間。暗影之契賦予她的瞬殺術讓她的動作快得只剩殘影,她如同一隻優雅的雪貓,高高躍起,手中銀刃直刺向艾德蒙敞開的胸口心臟位置,舌尖的毒針亦蓄勢待發,只要刺入肌膚,見血封喉的蝕心粉便會在數秒內讓龍血逆流、心脈寸斷。
然而,就在刃尖距離那片古銅色胸膛僅剩半寸的瞬間,一隻灼熱的大手憑空出現,精准無比地扣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那只手的溫度高得驚人,像是握住了一塊燒紅的烙鐵,掌心布滿薄繭,指節分明,力量大得讓沈夜凝整條手臂瞬間麻痹,銀刃被硬生生截停在半空,刃尖甚至已經划破了他胸口的一點皮膚,滲出一滴暗金的血珠,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沈夜凝血眸驟然收縮,想要以另一手的毒針補上,卻發現自己的腰肢已被另一條堅硬的手臂攬住,整個人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掀翻,重重壓制在那張柔軟卻又無邊的天鵝絨圓床上。
天旋地轉間,她背部砸入雪白的狼皮與天鵝絨中,銀灰長髮的男人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在爐火映照下像是兩塊燃燒的寒玉,哪裡有半分睡意,只有獵人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冰冷而興奮的光。艾德蒙.萊因哈特單膝跪壓在她身側,一手仍死死扣著她持刃的手腕將其按在頭頂,另一手撐在她耳側,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松垮的睡袍隨著動作敞得更開,露出底下賁張的胸肌與緊實的腹肌,古龍血脈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潮水,自他體內轟然爆發,狠狠碾過沈夜凝的神經。
「娜婭小姐,還是該叫你……沈家的遺孤,夜刃沈夜凝?」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剛醒的慵懶,卻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她的脊椎上,「等你很久了。從你在晚宴上裙擺揚起,露出後腰那朵發光的小花開始,我就在想,這麼騷的紋身,究竟要被甚麼樣的男人狠狠弄哭,才會徹底綻放。」
被識破身分的衝擊讓沈夜凝渾身血液逆流,她奮力掙扎,卻發現龍血威壓讓她的雙腿徹底發軟,暗影之契帶來的敏銳感官此刻全部背叛了她,後腰的淫紋在男人灼熱的氣息與羞辱的言語刺激下猛地爆亮,燙得她忍不住弓起腰肢,花穴深處更是瘋狂地蠕動、絞緊,一大股溫熱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天鵝絨濡濕了一小片。她的舞衣在掙扎中被撕扯,胸前那兩片薄紗被艾德蒙隨手一扯便徹底裂開,一對雪白飽滿、形狀挺翹的酥胸彈跳而出,粉嫩的乳頭因為寒氣與羞恥而迅速挺立,在爐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下身的紗裙也被順著腿根撕至腰側,露出她完全濕透的腿心,那處柔嫩的陰戶此刻正因為淫紋的發燙而不斷翕張,晶亮的淫水順著雪臀與大腿的縫隙蜿蜒流下。
「放開我!」沈夜凝嘶聲低吼,血眸中恨意與羞恥交織,聲音卻因為花穴的酥麻而帶上了顫抖的哭腔,「你這個屠夫,我要殺了你……」
艾德蒙低笑一聲,絲毫不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俯下身,薄唇貼近她汗濕的耳廓,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與耳垂上,「殺我?用你這把連我皮都划不破的小刀,還是用你這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騷穴?」他一邊說,一邊松開了對她手腕的壓制,卻在下一秒解下了自己睡袍腰間的黑色皮帶。那條寬大的皮帶以上好的小牛皮製成,邊緣還嵌著銀線,他將皮帶對折,在空中輕輕一甩,發出清脆的啪聲,隨即不輕不重地抽在了沈夜凝雪白的大腿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