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涼
肖幸曰:「她要名分,我給了她一句話,又許了她三四年。」
韓大成走後第二天。我一早就叫雪娘來幸園賞花。
日頭剛上牆,園子里的露水還沒乾,下人就來報說,她已經到了。
我在假山下的涼亭那裡等著她。
人還沒看見,香味先聞到了——玫瑰混著麝香,是我給她的那一瓶。
她順著石子路過來,一身簇新的紅裙,鬢邊沒戴絨花,插的是我送她那一根掐絲金釵,還有那對耳環,也戴上了。
到了亭前,她屈了屈膝,仰起臉,聲音軟軟的,「東家,這季節,牡丹快謝了,芍藥還含著苞,賞甚麼花啊?」
「就是想你了,」我把手裡的茶盞擱下,「叫你來看看。」
她看了一眼領路的下人,「謝東家的恩情,大成才走,就怕我們娘倆受委屈,專門看顧。」
又笑笑:「東家抬舉大成,給了那麼多安家銀子,家裡甚麼都不缺。我和大成說了,讓他去了月港一定要仔細辦事,不能辜負了東家的恩情。」
這女人倒謹慎,我又看了她一眼,「你這身裙子以前沒見過,新買的?」
她臉上還在笑,「是,大成說東家你給他省了盤纏,省下的錢給我挑了這身,我還是第一次穿,東家看合身嗎?」
才說幾句,句句不離大成,這女人是存心的。
我哼了一聲,揮揮手把下人打發走。
下人的背影看不見了,她又側耳聽了一息,肩膀才塌下去,過來坐我懷裡,臉上笑得更柔了,「好人,我也日日想你。」說著就要親上來。
我按住她肩,「別急,咱們上山頂去,爺給你備了好東西。」
她停了一下,「好人,你又要拿甚麼羞人的東西作弄人家了,要還是上回那勞什子,我可不要。」
我沒答話,站起來,拉著她往山上走,她抱著我一側胳膊,走兩步就往我身上貼一下。玫瑰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我心裡越發燥熱。
走了幾步,她冷不丁開口問我:「二姐前天來園子了吧?」
我有些猝不及防,「你問這個乾嘛?」
「沒甚麼,就是前天她哥走,她都沒去送,昨天碰見了,她說是去外面給人漿洗了一整天。」她眼裡是明晃晃的嘲笑。
「一整天,蘇州城裡也只有東家這裡有這麼多要漿洗的衣物吧?」
「沒。」我斬釘截鐵。
她笑笑,不再說下去,身子卻貼得沒那麼緊了。
前面的路有些窄,她松開我,提著裙腳走在前頭,腰一扭一扭的,裙子里蕩出一道道圓滾滾的弧線。
她似乎猜到了我眼睛在看哪裡,腰扭得越發活泛了,還回頭瞟了我一眼。
山頂到了,她站住腳,仰頭看那頂葡萄架。
架子上的葉子還是稀,日頭從東邊斜過來,從葉縫里漏下去,落在下面綠油油的草地上。
「這葡萄還早呢。」她伸手撥了一下垂下來的捲鬚,「達達總不是請我來吃葡萄的吧?」
「那可太酸了,我怕你吃著不受用。」我邊說邊脫鞋進了架子下。
她猶豫了一下,脫了鞋跟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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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放著個黑漆盒子,還有茶具和果盤。
她眼睛掃過那盒子,笑得更媚了,湊到我耳邊:「好人,這是備了甚麼?」
我沒答,先問她:「大成省的錢先給你買衣服,他倒疼你。」
她臉上還掛著笑,「東家吃醋了?要不是東家抬舉他,他哪有這個閒錢。」
她伸手來解我的衣帶,「達達,這麼久了,你不想雪娘嗎?」
我抓住她的手,她叫了一聲,「達達,你弄疼我了。」
見我沒鬆手,她又把身子貼上來,「達達,雪娘給你唱戲好不好?」
我起身打開石桌上的盒子,先拎出一盤繩子,又從底下掏出四隻皮帶環。
她看著那幾樣東西,臉上居然還能笑出來,「達達今兒備了這麼多東西……是要綁了我再疼?」
「綁吧,綁了可得疼我。」
我走到她面前,把皮帶環一隻只扣在她手腕上,再系上繩子,把她兩只手吊在葡萄架最粗的橫梁上,慢慢往上拉。
「緊不緊?」
「不緊。」她試著用力拉了下手,「達達你這皮套子墊著呢。」
我彎下腰,給她腳踝也扣上皮帶,一左一右系在架腳的石墩上,系最後一隻腳的時候繩子有點短,我使勁拉開她的腿,她輕叫了聲,又咯咯笑起來。
我又把她手上的繩子收了收,她開始踮起腳尖。
終於系好了,她就那麼站在那裡,四肢張開,像一個「大」字,陽光透過葡萄架,落在她那身紅衣上一片片光斑。
她掙了一下,四肢都動不了,只有腰和屁股還能扭。
「達達……」她聲音軟下來,「這姿勢,叫人看見可怎麼好。」
「你怕被誰看見?」
我繞到她身後。她背對著我,那襲紅裙繃在胯上,愈顯得她腰肢的纖細。
她扭過半個頭,勉強能看到我,臉上的笑容已經有點掛不住了,「達達,你躲到後頭做甚麼?又要打人家屁股?」
我隔著裙子按了一下她的屁股,肉陷下去,松了手又彈回來,裙子底下像是光著的。
我手指順著那道溝往下滑,一路滑到腿根,那裡已經有點潮了。
她輕扭了一下腰。
「達達,好人兒,你就愛欺負人家。」
我在那裡來回滑了幾下,那裡裙子的顏色已經變深了,她眯起眼睛,嘴裡漏出點呻吟。
「大成這半個月,乾了你這裡幾回?」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張開了眼睛。
「達達問這個乾嘛。」她強笑,「他一天到晚在鋪子里……」
「幾回?」
她回過頭去,不做聲了。
我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
裡面確實甚麼都沒穿。
我看著她的臀部,雪白渾圓的兩瓣,中間一道深深的縫隙,再下面是她濃密黝黑的陰毛,已經泛著水光了。
我抬手,一巴掌打下去。
「啪」的一聲,在這清早的山上傳得格外遠。
她叫了一聲,聲音里卻沒有多少痛意,回過頭來,「達達,打得人家好疼——」
她扭著腰,聲音又長又軟:「達達,別打了,人家甚麼都聽你的。」
我又是一巴掌下去。
「幾回?」
她不喊了。
第三下、第四下。她一直沒喊,但身子在不停發抖。
第五下,她屁股已經紅了大半。她「嘶」了一聲,回過頭想說甚麼,看見我的臉,又咽了回去。
「還不說?」我又舉起手。
「我說,我說,」她喊了出來。
「幾回?」
「……好幾回。」她聲音低下去,「他在家半個月,我又不能不讓。」
「頭一回甚麼時候?」
「他回來那天晚上。」她說,「洗完澡就把我按床上了。」
「射在裡頭了?」
「……射了。」
我在她臀縫里重重戳了一下。
「這裡呢?」
她沒答。
又是一巴掌下去,「問你話呢。」
「……進過。」她聲音很小,「就一回。」
「甚麼時候?」
「……您來家那天晚上。」她聲音發顫,「他……陪您喝酒,喝高興了……晚上非要……」
她說不下去了。
「他非要你就給?」
我心裡一股火竄上來,又是一巴掌重重打了下去。
她痛呼了一聲,突然扭過頭來,紅著眼,「……我不能給?」
我愣了一下,才舉起的手停在了空中。
她直直地看著我,又重復了一遍。「他是我男人,我不能給?」
見我沒有說話,她聲音大了起來。
「東家憑甚麼來問我?」
她喘了一口氣。
「要是把我當花錢買的玩意——」
她停了停。
「雪娘也都盡心伺候了。」
「要說是吃醋——你給我名分了嗎?你憑甚麼吃醋?」
她扭過頭去,聲音低了下去。
「我還沒吃爺的醋呢。」
我把手慢慢收回去。
她問得有理,韓大成是她男人,老婆給男人乾,天經地義。
可我不想跟她講這個理。
「名分?行啊。」
「爺今天就給你個名分。」
我走到她身前,抓住她的領口,用力撕了下來。
一聲裂帛,她那身紅裙從領口到腰部,開了一條大口子,她沒喊,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手上加力,紅裙徹底變成了兩片,滑落到地上,我重重踩了一腳。
她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