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涼
陽光透過葡萄架照在她身上,斑斑點點。一陣涼風吹過,她身子微微顫抖,乳頭在風中挺直了。
「爺先教你第一條,」我捏著她兩個乳頭,「你的身子是爺的,爺沒讓你給人,你敢給,就要挨罰。」我重重捏了下去。
「啊——」她痛叫了一聲,睜開眼睛,直瞪著我,眼圈已經紅了。
還挺犟,我心裡那股火愈發旺了。
「爺愛乾淨,你這身子髒了,爺先給你清清。」我放開她,轉身去了石桌邊,從盒子里拿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小巧的透明玻璃瓶,裡面裝著半瓶綠瑩瑩的液體,我走到她面前,擰開蓋,滴了一滴在指腹上,清冽的涼香散了出來,聞著便叫人太陽穴發緊。
她眼睛一直跟著我的手,充滿了警惕。
「快夏天了,天有點熱。」我閒閒地說著,一點沒管她這會正光著身子在涼風裡打顫。
「這叫清涼油,是避暑用的,爺準備回頭在店裡發賣,雪娘你先試下。」我抬手,把那滴抹在了她已經被我捏得紅腫的乳頭上。
她「嘶」了一聲,身子往後縮了一下,但眼神倒放鬆了,她大概以為也就這樣了。
「爺再教你第二條,」我轉身從盒子里取出一個口球。
「你的嘴也是爺的,爺不讓你說的時候,你不能說。」我邊說,邊把口球塞進她嘴裡,又細心地在她腦後打了個結。
塞進去的時候她嘴裡含糊了一句,像是在說:「我不……」,後半句被堵在了嘴裡。
我坐回了石桌後,半躺著,腳放在桌上,靜靜地看著她。
幾息過去了,她的身子輕微縮了一下,她呼吸變粗了,嘴裡也開始嗯嗯嗚嗚,只是那聲音悶在口球後頭,聽不清楚。
接著她的腳趾抓緊了地面,身子開始扭,繩子繃得筆直,橫梁吱呀地響了一聲。
陽光照在她乳頭上,那點綠液早就揮發乾了,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油光。
她額頭上開始有汗,匯聚起來,從鬢角往下淌,一條條,淌到下巴上,又往下滴。
我站了起來,繞著她轉了一圈,又回到她面前,「天氣還真熱啊,雪娘你這都出汗了。是不是難受得厲害?」
她此刻眼裡那點硬氣已經沒了,連連點著頭。
我笑笑,舉起那個小瓶,又倒了一滴在指腹上。她眼神充滿恐懼地看著我的手指,屏住了呼吸。
「還沒給你清髒東西呢,」我手往下伸了過去。
她這才意識到我要幹甚麼,開始瘋狂地搖頭,拼命收緊四肢,橫梁又發出一陣刺耳的吱呀聲。
我的手停了下來。
她松了口氣,身子放鬆了一點,只是膝頭剛才拼命想合在一起,此刻仍然抖得停不下來。
她看著我,眼裡全是哀求的神色,嘴裡也在含糊不清地說著甚麼。
我看著她笑了笑。然後手往前一伸,直接把那根沾滿清涼油的手指按在了她的那裡。
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身子像蝦子一樣拱起,四肢的繩子都被她扯得嘎嘎作響,皮帶被緊緊勒進了皮膚里。
雖然隔著口球,她仍然從鼻腔里炸出了一聲嘶鳴。
然後她拼命掙扎起來,橫梁又響起了吱呀聲,兩個綁她腿的石墩也被繩子磨得直響。
她的陰蒂從包皮里露了出來,又紅又亮,那兩片肉唇也腫得翻開,還在不停地翕動。
她那裡開始流水,一股又一股,順著大腿淌了下來。臉上也在往下滴水,有汗水,也有淚水,還有口水。
我回到石桌後頭,倒了半盞茶,慢慢喝。
喝到一半,她停了下來,整個身子松松垮垮地吊在繩子上,但渾身上下還在一陣陣發抖。
我走過去,把她腦後的結解開。口球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涎水,掛在下巴上。
她乾嘔了兩聲,咳了幾下,嘴半天合不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嗓子沙啞。
「……水。」
我把那半盞茶端到她嘴邊。她夠不著,我把盞沿貼著她下唇,慢慢倒了進去。
她喝得急,嗆了一口,咳了起來。
我等她咳完,又餵了兩口,這才拿開茶杯。
「說吧。」
她低著頭,胸口一起一伏,身體還在不停發抖。
過了好一陣,才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
「我錯了!」
「你錯在哪了?」
「我錯在不該讓他碰——」
她忽然吸了口氣,腳趾在地上抓了一下。
「我以後再……不敢了……」
我哼了一聲,她渾身一顫,怯怯地看著我。
「你是誰的人?」
她低著頭,沒說話。身體又抖起來,嘴裡呻吟了一聲。
我拿出那個小瓶。她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我把瓶子舉高,讓她看清。
她這才開口,一疊聲地喊了起來。
「我是老爺的人……我是老爺的人……我是老爺一個人的……」
「你男人呢?」
她頓住了。
「他……」她的聲音很低,「他是奴婢的男人。」
「那爺是甚麼?」
「……爺是奴婢的主子。」
她抬起頭,「爺,我答了……你饒了奴婢吧……求你了。」
我看著她,沒動。
「還有一句。」
她愣在那兒,眼裡的水又湧上來。
「王雪娘,你要名分,爺給你。」我這才開口,「你記著——你是爺的女人,這就是你的名分。」
她不停點著頭,眼淚卻又流了出來。
我這才解開繩子,把她放了下來。
她整個人軟下去,我一下沒扶住,她癱在地上,身子還在抖,兩手伸到胯下,拼命地摳起來。
「爺,水……水……」
我端起茶壺,對準她那裡,澆了下去。
她沒有躲,手更加急切的摳了起來。
茶還沒倒完,她那裡忽然一抽,一股水噴了出來,一股腥騷氣跟著散開。
她整個人繃了一下,眼睛翻上去,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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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澡堂,躺在我懷裡。
我已經給她洗乾淨了,正給她揉著四肢上那幾道勒痕。
她想站起來,卻不知碰到了哪裡,「嘶」的一聲,身子又躺了回來。
「你醒啦,」我沒看她,還在專注的給她揉著腿上那道勒痕,「還差這一點,你再等等。」
她躺在那裡,眼睛看著澡堂的天花板,靜了一會,才問,「甚麼時辰了?」
「快到飯點了。」我一邊給她揉著,一邊指了指池子外面,「那裡給你備了一身新衣服,你穿上看合不合身,然後一塊去吃飯。」
她勉強撐起身子看過去,是一身紅裙子。
「……一樣的?」
「一樣的。」
我讓人專門去挑的,同一家店,同一樣款式。
她看了一眼那身衣裳,又看了一眼。
然後臉色慢慢變了。
「爺,」她聲音很低,「那件……是大成買的。」
她頓了頓。
「你把它撕了。」
「爺,」她聲音越發低了,「大成是個糊塗人,他甚麼都不知道。」
我手上停了一下。
她這時候還念著他,倒是我沒想到的。
她偷眼看著我,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爺,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可這不怪大成,是我對不起他。」
她哭了,「都怪我,捨不得爺,又捨不得愛月。」
「我身子都給了爺了,還說甚麼認不認。」
「可愛月還沒許人……」
她停了很久。
「爺,二姐那五年,我都看著呢。」
「我怕碰到阮家那樣的事,到時候,連個替我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哼了一聲,「你還是不信爺。」
她抬著淚眼看我。
「你放心,大成去月港,是正經差事,」我還真沒想到,她怕的是這個,「爺只謀色,不害命。」
她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可爺,大成總是要回來的……」
我停了一下。
「那就要看你了,」我又開始給她揉起來,「你只要心裡有爺,爺總是會給你一個名分的,也斷不會讓人欺負你。」
「你要是擔心愛月,那就等她嫁人了,你再和大成和離。最多三四年,爺等得起。」
我心裡尋思著,大不了不等大成月港的差事交接,就安排個急活把他調遼東去,一來一回,三四年就過去了,省得他再碰她。
我眼睛直直地看著她,「你知道的,爺從來說話算數。」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暗了下去,看著那身新衣服,沈默了一會,才輕聲說。
「三四年……我都該四十了吧。」
又過了很久,她慢慢歪過來,額頭抵在我肩上,眼睛是睜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