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撞破
肖幸曰: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雖不享受這過程,但如結果是好的,那便也無妨。好吧,其實過程我也蠻享受的。
那肛塞是中空的,裡頭裝著我從門那邊帶來的藥,封在一層薄殼里。殼子化得慢,要小半天才化得完。
藥滲進皮肉不疼,但會癢——這藥我在別人身上試過,那女人告訴我,就像有幾百隻螞蟻在裡頭爬,越爬越急,撓不著,也躲不開,得有個活的進去動一動,才緩得下來。
我好好睡了一覺。
到第二天日頭快過中天,才出門。
走進那條巷子的時候,日頭正好,空氣里飄著河溝的腥味和誰家灶房裡飄出來的飯菜香。
我站在那扇黑漆木門前,還沒抬手敲門,門就從裡面開了。
一個少女站在門內,差點跟我撞了個滿懷,是愛月。
她往後退了一步,抬起頭來看見是我,先是一愣,隨即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肖……肖東家!您來了!太好了!我娘她……她身子不舒服,從昨兒晚上就不對勁,翻來覆去一宿沒睡,今早起來臉都白了,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我正想去找大夫呢……」
她站在那兒,眼眶紅紅的,手指絞著衣角。
她身上還是我上次見她那件淺粉色的襦裙,身姿嬌小,跟她母親那副豐滿結實的身板是兩個極端。
「你娘在屋裡?」
「在,在床上躺著呢。」
她跟在我身後,還在念著:「我娘從來不會這樣的,她身體一向好得很,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我徑直往臥室走,回頭對她說:「你先去灶房給你娘燒壺熱水,我去看看你娘。」
她應了一聲,乖乖地轉身往灶房去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轉角。
我今天來,是為了把那枚我親手塞進她母親體內的塞子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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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臥室的門。
雪娘側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聽見門響猛地轉過頭來。
她看見是我,那雙桃花眼裡一下子湧出了水光。
「你個天殺的——你可算來了。」
她掀開被子要下床,不知扯到了哪裡,渾身一抖,差點跪在地上,扶著床沿才站穩。
「我一夜沒敢拔。」她聲音在發抖,「你說不准拔,我就沒敢拔。」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寢衣,下面光著兩條腿,頭髮散亂,妝早就花了,眼眶下面一片青黑。
「昨晚上就開始癢,先是發熱,後來就癢,裡頭癢,外頭也癢,渾身上下哪兒都不對勁……我想夾著,越夾越癢……我就這麼夾了一晚上……」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行了。」我拍了拍她的臉,「我這不是來了嗎。」
她點了點頭,擦了擦眼淚,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一晚上的狼狽和委屈都咽回去。
然後她提高聲音,衝著門外喊了一句:「愛月啊,你肖叔叔來了,沒事了。你不是說今兒要和星憐去城外布莊送繡樣嗎?這會兒時辰不早了,快去,別讓人家等著。」
院子里傳來愛月的回應:「娘,你真的沒事?我不去了吧,星憐姐自己一個也能去。」
雪娘頓了頓,又開口:「沒事,娘真的沒事了,你快去吧,前天就和你姑媽說好的,城外路遠,星憐一個人不方便。」
「知道了娘!那我這就去找星憐表姐,跟她一道去!」
然後是大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腳步聲沿著巷子遠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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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娘轉過身來,跪在了我面前,仰著頭看我。
「爺……可以拔出來了嗎?」她說,「雪娘真的受不了了。」
我沒急著回答,轉身出了臥室。
她跟在後頭,光著腳,一路跟到堂屋。
我在堂屋正中的椅子上坐下來,靠在椅背上,翹起腿。
她跟進來的第一步就跪下了。
「先把衣裳脫了,轉過去,彎腰,把屁股對著我。」
她二話不說,站起來脫寢衣。
帶子扯了兩下沒扯開,她索性從下往上一掀,把衣裳扔在地上,光著身子轉過身去,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把屁股對準了我。
她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間,臀縫里,那條尾巴還好好地塞在原位,只是上面的毛已經被不知甚麼液體濕成了一條條。
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水痕,淫水順著腿淌下去,乾了又濕,濕了又乾,留下一道道白印子。
「搖起來。」我聲音有些啞。
她回頭,水汪汪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咬緊了嘴唇,屁股開始畫圈,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
隨著她屁股的搖動,那條尾巴也甩動起來,慢慢甩成了一個圈。
她雙腿忽然夾緊,一股水痕又從她兩腿深處流了下來,滴在地上,積了一小灘。
我伸出手去,一手按住她還在晃動的屁股,一手握住那條正在甩動的尾巴,輕輕轉動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又像是舒服又像是煎熬的悶哼,屁股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
「乖。」
我把尾巴撥開,肛塞底座那個圓碟正好卡在她後穴外面,鋥亮的表面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周圍的括約肌被撐得微微泛白,一圈淺淺的紅暈——這一晚上她沒少夾它。
我沒有急著拔。我收回手,重新靠在椅背上,解開腰帶,把已經硬起來的那東西放出來,然後指了指。
「先把這個舔舒服了再說。」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幽怨,還是乖乖地爬了過來,跪在我兩腿之間。